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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嫡子永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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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保跪下道:“奴才给定亲王请安。”
永璂道:“起碦吧,和大人,看本王给你带了什么礼物?”说着打开手中的礼物盒,里面尽是一座三尺高的红珊瑚雕观音像。
看得善保眼睛都直了,虽说府上珍贵之物不少,但这么大的珊瑚观音像他是头一回见。雕工细致,那观音衣袂飘飘当真是神仙之姿,底座的莲花片片精致连花的经络都清晰可见,实乃上品。这永璂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如何搞到这价值连城的东西的?
永璂道:“此乃西洋进贡的两尊阿卡红珊瑚观音像其中的一尊,皇阿玛赏给了本王的十八弟,十八弟一得到这个就巴巴的央我过来转赠与你。这还有一尊被皇阿玛赏给了十公主。”
善保推辞道:“这太厚重了,奴才着实受不起。”
永璂道:“和大人莫要推辞,这个只算作向你赔罪的。近来闽地闹饥荒,朝廷派去的赈灾大臣福尔康却中饱私囊、欺上瞒下,搞得当地是民不聊生,十八弟年幼无知,向皇阿玛推荐纪大人去闽地监督福大人赈灾,不想这福大人却是你门下的。小弟无意冒犯大人,只好托了本王来向你道歉。”永璂这番话一来是替永珧向他道歉,二来数落福尔康罪行变相提醒善保福尔康在外面为非作歹可是打着你善保的旗号。
善保哪会不清楚他话里有话,对于福尔康在闽地的事他亦有所耳闻,不过这福尔康压根跟他没多大关系,当初捐官时他可是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过是把银子给了他下属,就被归为他一党。福尔康也总是打着他的旗号为非作歹,这要是不出事还好,要是出事了他也得跟着后面倒霉。
于是善保连忙道:“奴才不敢拉帮结派。”福尔康好歹是嬿婉的表侄,善保还不敢得罪嬿婉一党。只是以不拉帮结派暗示福尔康不是自己的人。
永璂知晓他的心思,笑道:“不是就好。本王可是听不少人说他经常打着和大人的旗号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凑到善保耳边压低声音继续道:“我听闻先前这福尔康可是因着私藏反书差点被抓,虽侥幸逃过一劫,只是不知他家里可还有反书?”
永璂没有继续说下去,聪明的人一点就通,私藏反书可是死罪,福尔康明面上是善保的人,善保亦是连坐。尤为重要的是善保就是查办私藏反书的大臣,这要是监守自盗,怕是罪责更严重。
善保咬咬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福尔康还真是个不省心的,但是嬿婉是高高在上的令贵妃,子女众多,尤其是他们一党还有一最受宠的十公主。他还当真不敢得罪。等等,皇上不是派纪昀去监督他了吗?要是他这会子出事,那更完了,纪昀一向严谨认真眼里容不得沙子,他是我恩人,万一因着福尔康看扁我可怎生是好?得趁早跟他撇清关系,不过我不站队了,哪个皇子我都不支持,令贵妃又能耐我何。到时候福尔康出事了,跟我就没关系了。
善保道:“王爷放心,他不是奴才的人,倘若犯了错,您跟端亲王大可以斌公执法,不必来跟奴才道歉。就算是奴才的人犯了错,奴才也绝不姑息养奸。”
他只表明福尔康不是自己的人,绝口不提站队一事,永璂亦知道让这样的滑头点头尚需些时日,也不急在这一时,若是现在把他逼急了,物极必反,他可是会隐瞒福尔康的罪行投靠魏嬿婉的。永璂没有急着将福尔康与白莲教勾结一事告知善保,一是没有证据,二便是怕将善保逼急了。只能日后看情况再慢慢透露了。
于是永璂笑道:“本王知道和大人一心为国,既然有和大人这保证那我们就放心了。叨扰了,告辞。”
善保道:“恭送王爷。”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1楼2018-04-09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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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友们,请个假哈,这周要考试还有论文答辩,估计要请一周假。不好意思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2楼2018-04-09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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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1: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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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潘黄门悼亡
      话说永琰被活捉了这么久到底怎样了呢?
      白莲教原本是打算用永琰跟乾隆谈条件,谁知福尔康突然找来给了他们一封信,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打开信一看,信的顶端空白部分画着一个明王小像,明王右手拖着一个令牌上写着左护法。
      原来这福尔康竟是白莲教总坛的左护法,地位比这一支散白莲教众徒的首领还要高。一般白莲教总坛人的信上都会在开头空白处画一个明王小像,右手托牌上书写信人在教中的职务。而那些闲散的白莲教首领则是画个妈祖,那些白莲教众徒的信上什么都不画。以此方法来区分信徒在白莲教的地位,外人皆不知此法。
      但见那信中写道:听闻尔等活捉鞑子的皇子,此乃大功一件,但切莫轻举妄动,此子留着上有大用,善待永琰,日后可扶持他登基,做个傀儡皇帝,大清便落入我等掌控之中。等过些时日,我便叫尔等送他进京,尔可挑几个无关紧要之人一并送与他带进京,那乾隆定以为是他打败尔等,必当重视。此信阅完即焚。
      福尔康担心隔墙有耳,便不曾直接跟白莲教首领说明,而是递给他一封信,让他看完就烧掉,以防留下证据。
      有他这封信,一开始白莲教信徒都老老实实听从福尔康的安排,可惜一直没等来福尔康的新命令,等得是弹尽粮绝了,却每天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永琰,永琰偏生又过惯了好日子,稍有不顺心,就对白莲教的破口大骂,渐渐的也失去了耐心,后来又听说京城内遍布永琰叛国通敌的流言,知晓此计实施的可能性不大了。便渐渐的不耐烦了,开始有一顿没一顿送吃的给永琰了,有时候能一连饿他个两三顿。永琰被庆贵妃娇惯坏了,哪里吃过这等苦头,便大骂白莲教的,白莲教信徒本就厌烦了他,被他这么一骂,更是撮盐入火,气得骨嘟嘟都生红,便合伙趁首领不在时,将永琰捆起来狠狠地揍了一顿,还专门打在别人不易发觉的地方。
      永琰被揍后老实多了,心里却暗恨:等我登上皇位一定要灭了你们白莲教这帮逆贼!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0楼2018-04-1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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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白莲教首领等来了福尔康的第二封信,命令他们将永琰送回京去,白莲教众人私下里庆幸终于可以送走这个麻烦了。这个福尔康,可算是想起解决这个麻烦的事了。
        实则不然,并非是福尔康忘了永琰,而是他觉得时机成熟了,刚想把永琰送回京。谁知京中永琰叛国通敌的谣言四起,这对他们很不利。福尔康就想先等谣言被压下去后,众人都淡忘了再送永琰回京。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谣言还没被压下去,乾隆就派了纪昀过来监督他了。这闽地是天高皇帝远,他在赈灾的同时干了不少中饱私囊、劳民伤财的勾当,本以为皇上会不懂,可谁知圣上居然派了办事严谨的纪昀过来,福尔康便整日里忙着应对纪昀了,早把永琰给忘了。
        好不容易趁纪昀外出微服巡视不在府上,他可算是想起他那个表弟了,赶紧写了封信着人送了过来。
        白莲教众人正暗自庆幸终于不用看见永琰了,接下来福尔康的一个任务又让他们对永琰恨得咬牙切齿了:选几个无关紧要之人一并送至京去。
        这一送进京定是死路一条了,谁愿意白白送命去啊?于是,在一番折腾后,白莲教首领选了六个无关紧要的人将永琰一并押送至京。到了四九城,才放永琰跟那六个人进了紫禁城。
        进城前首领将他表哥福尔康在白莲教的身份告诉了永琰,并嘱托永琰千万别忘记白莲教对他的不杀之恩。来日若能荣登大宝,一定不要忘了他们。
        永琰应付的点头应答,心里却在想:你们抓了我还又对我拳打脚踢的,连饭都不让我吃得饱,你们认为我会忘了你们吗?将来等我登基了,一定要灭了你们白莲教。
        永琰看了看身后的六个人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我可以对皇阿玛说我把白莲教的老窝给端了,这六个人是我端了白莲教的战利品,他们见我骁勇善战纷纷投降甘愿做我的俘虏。皇阿玛定会对我另眼相看。说不定一高兴封我做了太子那就好了。到时候我定要让永珧那小崽子跪在我脚下对我行三肃三跪九叩大礼。
        永琰一路做着当太子的美梦,一路骑着马牵着身后白莲教的六个信徒赶到了大清门外。
        这时,头顶上响起一个厚重的声音道:“是谁敢擅闯大清门?”
        永琰一个激灵:怎么到了大清门?大清门只有国有大事方才可打开。一般是皇上大婚时才打开,也只有皇后才可被从此门内抬入。
        这时头上再次响起那厚重的声音:“是谁敢擅闯大清门?还没好退下吗?”
        永琰抬头一看,是个守门的将领。不禁气不打一处来:爷进个破大清门又怎么了?将来爷可是要坐在金銮殿上的人。爷今天端了白莲教的老窝还带了这么多战利品回来,是朝廷的大功臣,进个大清门又怎么了?(先在这端了白莲教的谎话竟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洗脑的坚信不疑了)你个小小的看门的竟也敢对爷大呼小叫的?你算老几?今天这破门爷还就要进了!
        于是永琰道:“本阿哥可是皇十五子,如今刚端了白莲教的老窝带了俘虏回来,本阿哥可是大清的功臣、堂堂皇子,有什么进不得的。”这话说得身后那六个白莲教信徒嘴角直抽抽:这大话说得也不怕把牛给吹到遮住太阳。
        那守门的将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可是皇后进的门,你非要从此门入你是承认你是女人了?就连太子都不可以从此门入,你个小小的光头阿哥,有什么资格进来。
        那将领对手下轻声说道:“快去禀告皇上十五阿哥非要进大清门,问他可不可通行,并将十五阿哥的话一字不落的禀告给皇上。”
        那手下领命而去。
        原来这将领竟是麦芒伍原先早就安排在这儿的二十八星宿之一的血菩萨。麦芒伍知道血菩萨擅长打探各种消息,就把他安排到此地看门,便于打探宫内宫外的消息。
        昨儿个血菩萨便打探到永琰要被送至京来,便故意让人透露给白莲教首领透露哪条路进京最好走。而这条路正是连着大清门。白莲教的未曾进过京果然相信了。于是永琰便在血菩萨的算计下走到了大清门下。
        这血菩萨故意拦下永琰,他知晓永琰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希望永琰能闹起来,这样他就可以把乾隆引过来让他对永琰留下不好的映像。这永琰果真不负他所望闹了起来。
        没过多久养心殿的乾隆便得到消息,他听说永琰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很是欣喜,但当他又听得永琰执意要从大清门进来时又瞬间变了脸,将案上的茶盏狠狠往地上一掼道:“这个孽畜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大清门只有皇后才可以进吗?今天朕让他进了大清门,改天他是不是就要去中和殿接受内廷大臣的朝拜了?”(清朝皇帝登基要去中和殿接受内廷大臣朝拜,乾隆这么说是质疑永琰要谋权篡位的意思。)
        吓得那跑来禀告的血菩萨手下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6楼2018-04-2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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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刚巧在养心殿帮乾隆研磨,她安慰乾隆道:“皇上息怒。许是十五阿哥此番离宫太久,将宫里的一些规矩忘了呢?”如懿表面上是替永琰求情,实则暗暗提醒乾隆永琰没规矩。乾隆听了果然更为恼火,道:“忘了规矩?那朕就让他好好学学规矩。”乾隆对血菩萨的手下道:“开午门让十五阿哥从午门进宫。顺便挑几个懂规矩的老太监过去好好教教他规矩。”
          如懿听得“午门”二字,一惊,午门可是处决死刑犯走的门,皇上这是把十五阿哥当死刑犯了?
          “皇上,午门可是死囚走的通道啊!十五阿哥是皇子,您可要三思啊!”如懿毕竟是一国之母,又是永琰嫡母,场面话还是要说说的,不然日后乾隆若是后悔今日的决定了,嬿婉就可以趁机上眼药说她身为嫡母苛待庶子了。
          乾隆道:“朕就是要他走午门,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了。谁都不许求情,不过是让他从午门入而已,又不是要他命,如懿你别担心。”
          永琰听闻乾隆让他从午门进宫,不由得傻了眼,本想质疑是否误传圣旨,但看见前来宣口谕的是乾隆身边的老人李玉,无奈只得暗自捏了捏拳头向午门走去,心中却将李玉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你个阉人给我等着,等我坐上皇位后,第一个要的就是你的命。
          永琰自午门进了宫,带领着那几个白莲教的人去了养心殿,乾隆看着他带了几个人回来,以为他真把白莲教的老窝给端了,便夸奖了他一番。永琰一时得意忘形,便吹嘘道:“皇阿玛,儿臣很好的继承了您骁勇善战的本领。一下子就将白莲教的老窝给端了,还带回来几个俘虏。皇阿玛,儿臣现在可厉害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多疑的乾隆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可以独当一面?什么意思?他这是说可以担当大任了?可以做皇帝了?
          一旁的如懿偏又在此刻火上浇油:“十五阿哥可真是厉害,只是你既然这么厉害也不早点端了白莲教的老窝回来,害我们白担心了这么久。”如懿这话明面上是在担心永琰,实则是提醒乾隆永琰明明有那本事还不早点回来,现在才回来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乾隆听了脸果然更黑。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7楼2018-04-25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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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潘黄门悼亡(二)
            就在这时,一个白莲教信徒挣脱束缚他手脚的绳索向乾隆冲了过来。他们白莲教存在的意义就是灭了乾隆,此刻乾隆就在眼前,他怎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旋即挣脱束缚向乾隆冲来。
            事出突然,乾隆上了年纪了一时被吓愣住了,侍卫离得都较远,且一时也给吓住了,没人反应过来要护驾。
            那白莲教信徒五指成爪,眼看就要抓到乾隆脖子,这时,斜侧方突然闪出一个月牙色颀长的身影,一脚踢向那白莲教信徒的胯下,将他踹翻在地。
            待乾隆看清那月牙色身影竟是身着月牙色四爪蟒袍的永璂,没想到在这危机时刻能救下自己的竟是这个一向被自己瞧不起的孩子。
            那个被踹翻的信徒爬将起来,却发现已经被反应过来的侍卫们迅速围攻起来,动弹不得。
            永璂见乾隆危机解除,方才近前请了安问道:“皇阿玛没事吧?都怪儿臣无能,救驾来迟。”
            乾隆松了口气摆摆手道:“不关你的事。幸亏今日有你在,不然朕就危险了。”
            永琰还不忘拍乾隆马屁:“皇阿玛洪福齐天,遇到危险也会逢凶化吉。”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乾隆就想起来这白莲教的人都是他带到养心殿来的,乾隆的疑心又起了:这小子一下子带这么多白莲教的来养心殿是什么意思?想一起谋害朕?好谋权篡位?
            乾隆冷声道:“你还是先闭嘴吧!宫里可是有规定没有通报不可擅入养心殿?”
            永琰道:“儿臣通报了呀?您也准允了。”
            “朕是允许你过来了,但是朕可没准许你带着一堆白莲教的孽徒过来。你把他们带到养心殿来是何用意?想谋害朕吗?”乾隆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竟然会顶嘴了,朕是准许你过来,可是没准许你带人来。以前怎么眼瞎了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呢?
            乾隆又厉声道:“给我禁足阿哥所,没朕允许不得出来。另外李玉再派几个老太监过去好好教教他规矩。”
            这老太监最为迂腐刻板,稍微不听话就会跟你摆出一堆大道理来,永琰直觉得眼前发黑,突然好想学他娘装晕,可惜这还骑在马上,要是装晕,摔下去可有得受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哪里惹着乾隆了,便开口求饶道:“皇阿玛为何要对儿臣如此狠心?”
            乾隆道:“你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还是回去跟着那些老太监好好反省反省吧!还有,你见到朕居然不下马?你不知道按规矩除了太后所有人见到朕都得下马行礼吗?”
            谁知永琰真是脑子一根筋:“皇阿玛,儿臣给你行礼了,儿臣刚刚一见到您就在马上行礼了。”
            乾隆气结:重要的不是行礼,你得先下马,表示尊重!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马上给朕行个礼就完事了?是朕之前太过于宠你了,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乾隆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让几个侍卫把他从马上拖回阿哥所。
            那几个白莲教信徒突然感觉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白送命了,这小胖子明摆着不受宠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1楼2018-04-26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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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乾隆突然回过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永璂,问道:“你来养心殿做什么?”
              永璂知晓是乾隆又疑心大起,怀疑自己刚好在他危机时刻出现在养心殿是有预谋的。便道:“皇阿玛,御制增订清文鉴初稿已成,儿臣是拿来给您批阅的。”说着从怀里取出几本册子递给乾隆。
              乾隆的疑虑这才散去,接过清文鉴大体翻阅了几下,笑道:“好,办事效率这么高,真不愧是朕文武双全的好儿子,有乃父之风。”
              永璂抽了抽嘴角:夸奖了半天还是夸奖的你自己。
              永璂道:“皇阿玛过奖了,儿臣深知自己远不及皇阿玛。”
              一番马屁拍的乾隆很是受用,兴高采烈的赏赐了永璂一堆东西,又见他此番将清文鉴定稿后会赋闲在家,一时心情大好,让他兼任礼部左侍郎一职。这礼部是管理朝廷祭祀礼节等事的,在礼部任职本就是个闲职,又是个左侍郎,世人皆以右为尊,他虽看上去与右侍郎平起平坐,但终是要受制于右侍郎,乾隆这是想让他闲着不让他染指朝廷的同时还被人监管。永璂到也不介意,他乐得个清闲自在,有人看着也不打紧,只要他不出岔子就行了。
              ………………
              嬿婉听闻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回宫了,心下乐开了花,刚想着人去把他找来,却听闻永琰被禁足了,惊得忙叫春婵去打听这是怎么了?
              春婵很快就将养心殿发生的事都打探清楚了,一字不落的回报给嬿婉听。
              嬿婉听了直生气:“难怪这孩子凯旋归来皇上理应奖赏他,但是他不但没得到奖赏反倒被禁足了。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不事先跟本宫商量一下就直接带白莲教的去了养心殿。那个乌拉那拉氏也真是该si,居然在皇上面前给本宫的永琰上眼药,皇上本就多疑,你居然怪永琰不早点回来,傻子才听不出来你是怀疑永琰有阴谋。还有她那个没用的儿子真会抓乖卖俏,在节骨眼上救了皇上。都怪永琰一时糊涂,白白便宜了那对母子。”
              突然嬿婉心生一计,她挑着眉笑道:“乌拉那拉氏,你会算计本宫的儿子,本宫也会算计,只是比你更狠,你可要招架好了。”
              说毕,便附在春婵耳边耳语了一番。春婵听后领命而去。
              半个月后,宫外突然传来永璂侧福晋索绰罗氏殁了的消息。
              永璂对自己的三位福晋一向极好,从不偏袒谁,对他们皆是关怀备至。与三位福晋的感情也是深得很。骤然失去了一个陪伴了他很久的贴心可人的侧福晋,一时悲痛欲绝。
              从礼部告了一个月的假,回家换了素衣痴痴的守着索绰罗氏冰冷的身体,默默的掉眼泪。
              望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念起与她对镜贴花黄的日子;看着墙上挂着的琴,忆起与她琴瑟和鸣的时候。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房内的一切还在,斯人却已离去。
              想到这里一时悲从中来,为索绰罗氏提笔写下一篇悼词:
              潘黄门悼亡
              明月忽暗淡,照我无辉光。帘笼漏微影,独坐心且伤。重泉永隔离,相忆不相忘。把镜尘埃积,振衣襟袖香。梦见觉若失,哀哉参与商。寒暑倏变迁,去日日以长。音容犹仿佛,心神暗彷徨。忆昔新结婚,与子同衣裳。谁知中路折,忧思积肝肠。朱弦怅一断,素琴谁复张。仰视云中雁,衔悲孤飞翔。(此为永璂原作,摘自永璂吧网上很难查到永璂的作品,关于他的事迹也很少,他有一个嫡福晋、一个侍妾后被追封为侧福晋。嫡福晋在永璂殁了还活着,所以这首诗不是写的她,应该是索绰罗氏。)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5楼2018-04-29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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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嬿婉听闻殁的是索绰罗氏气得掼了个茶盏,她睚眦俱裂,冲着春婵压低声音骂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把那些东西放到西林觉罗氏房间里的吗?怎么西林觉罗氏没si,si的反而是索绰罗氏?si她有用吗?她家世不如西林觉罗氏,要si的是西林觉罗氏,她是西林觉罗家最小的姑娘,西林觉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恨透了十二他们,这样本宫就可以把他们拉拢过来,给永琰做助力了。”
                春婵被她这样子吓到了,战战兢兢道:“回……娘娘,奴婢,奴婢是让人放在小西林觉罗福晋的房里的,可是后来索绰罗福晋身子骨不适,原先住的西厢房有些阴暗潮湿太医说不利于养病,小西林觉罗福晋就主动让出自己的东厢房给索绰罗福晋住,谁知这弄巧成拙竟让索绰罗福晋做了替si鬼。”
                嬿婉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西林觉罗氏命可真大。倒也罢了,si了一个也够十二那小子伤心的了。本宫也该趁机养精蓄锐,看看下步棋该怎么走。”
                ………………
                翊坤宫内,如懿抚摸着永珧光洁的脑门叹了口气道:“你十二哥是个长情的人,索绰罗这丫头一走,你十二哥有的伤心了。”
                永珧道:“额娘,要不咱去十二哥府上吊唁一下?顺带安抚安抚十二哥。”
                如懿道:“过会儿等皇上下了朝,额娘就去跟他说,让他准许咱们出宫。”
                永珧道:“顺道带上麦芒伍。”
                如懿道:“要他作甚?你是怕你十二哥过度伤心伤了身子?”
                永珧道:“不光如此。我始终怀疑十二嫂走的实在太过突然。”
                如懿:“你是怀疑你十二嫂走得另有起因?”
                永珧道:“虽说这位十二嫂素来身子骨就弱,但她始终未曾生过大病,这次亦只是感染了风寒跟西林觉罗氏换了个住处,我听人说换住处前她的风寒有见好的迹象,谁知换了住处没多久人却没了。”
                如懿道:“你是怀疑是西林觉罗氏对索绰罗氏下的手?”
                永珧道:“不是,这要是在别人的府上后宅阴私倒是说得过去,十二哥府上绝不可能,十二哥待所有福晋都极好,一视同仁,十二哥常常陪着她们一起吃饭,唤人伺候也是轮流来的。再说十二哥虽看上去很温和,治下却很严,涉及原则问题绝不姑息,所以他府上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争风吃醋的事的。所以我怀疑这次这个十二嫂殁了背后绝不简单。”
                如懿道:“好,额娘这就去安排。”
                永珧道:“对了,让他换身便衣去,且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让下手之人有戒备之心。”
                ………………
                如懿的软轿停在永璂府前,如懿拉着永珧的手下了轿。麦芒伍一身侍卫装扮跟在轿后。如懿让麦芒伍抱着一堆她为永璂精心挑选的补品,跟着自己一起进了十二府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1楼2018-05-01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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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1: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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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昆碎
                  整个府上都挂上了白绫。一进门,便看见博尔济吉特氏带着德贞跪迎在天井,二人都穿着一身颜色浅的衣服,因为博尔济吉特氏跟德贞一个是嫡福晋一个是第一侧福晋,位份都比索绰罗氏高,所以不好替索绰罗氏披麻戴孝,但为表对逝者的尊敬,还是穿了颜色浅的衣服,博尔济吉特氏着一身月牙色绣暗梅花纹袷袍,德贞着一件灰白色团绣花鸟纹长袍。头上皆去掉了金簪子、红玛瑙等耀眼的饰物,皆换成白玉、银制饰物。
                  如懿点头让她们平身。
                  博尔济吉特氏这才领着众人站了起来。博尔济吉特氏方才低着头看不真切,只觉得有两个个银白色影子在面前晃了晃,现在才发觉是自己的婆婆跟小叔子。
                  但看如懿身着一袭银白色绣暗竹纹黑边长袍,头戴银制钿子头,一串长长的米珠流苏缀在耳侧,钿子头是重要场合才可佩戴的,如懿此刻戴钿子头是为表对索绰罗氏的尊重。
                  一旁的永珧亦一改往日穿正红色衣服的习惯,身着银白色缎面蟒袍。
                  如懿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没看见永璂,便问道:“你们王爷人呢?”
                  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名字太长,就打福晋吧,西林觉罗氏直接打闺名德贞)道:“回皇额娘的话,王爷在后院陪着索绰罗侧福晋。”
                  如懿道:“怎么?人还没有入殓吗?”
                  福晋摇头道:“没有,王爷还不肯入殓。”
                  如懿有些生气:“糊涂,再怎么情深也得先让逝者入土为安啊。这得亏着快要入冬了,不然遗体摆这么久早发臭了。带我去后院看看他吧。”
                  福晋道了声是,便与德贞一人扶着如懿一只臂膀往后院走去。
                  到东厢房暖阁门边,如懿有点不适应,因为东厢房的帘子没拉,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便吩咐小丫头进去将帘子拉起来,一束强光照了进来,坐在床边的永璂一个激灵,抬起头眼神茫然的望着门口,道了声:“皇额娘。”声音很低,跟幼猫叫的一般。
                  如懿望着床边那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永璂。永璂已经瘦的快变了形,一身孝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面黄肌瘦的,嘴边一圈胡渣,原本多可爱的一张小圆脸,现在变成下巴尖的可以戳人。眼神暗淡无光,眼袋很重。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细手搭在索绰罗冰冷的右手上。
                  如懿看了心疼不已,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你怎么变成这副混样子?”
                  永璂不做声。
                  福晋只得替他回答:“回皇额娘的话,王爷思念索绰罗侧福晋成疾,整日里不吃不喝方才这样。”
                  如懿:“你们也不劝着他点。”
                  福晋道:“儿媳刚给王爷做了碗参鸡汤,王爷也不喝,就让搁桌上了。”
                  如懿看了眼桌上果然放着一碗参鸡汤,对福晋、德贞及一众下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永珧留下来。”众人纷纷跪安,独留下永珧。
                  如懿走到桌旁端起鸡汤,一摸还有些温热,舀了一勺凑到永璂嘴边,永璂不肯张嘴喝。如懿干脆放下勺子,扳开永璂的嘴直接往里灌,好多汤水都直接灌到永璂鼻子里了,永璂呛得难受,撇过头去咳嗽了几声。如懿放下鸡汤,狠狠地甩了永璂一巴掌。俊秀的侧脸上留下一个五指印。永璂眼角溢出顿时几滴泪来。
                  永珧看了有些心疼,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懿打人,可见是真的生气了,便小声叫唤了一声:“额娘。”
                  如懿亦是不舍得打永璂,只是刚刚一时气糊涂了,红着眼眶道:“你个小混账,别人还没怎样你,你都自己先趴下了。有本事在这哭没本事替你心爱的人报仇?索绰罗氏也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懦夫!”
                  永珧道:“十二哥,先别哭,我跟额娘怀疑十二嫂si得另有起因,十二哥你不是很爱十二嫂吗?那你就一定要振作起来,查明她的si因,为她报仇,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所托非人。”
                  永珧说完,永璂一直不吱声,就在永珧快认为自己跟如懿是白劝他了的时候永璂突然道:“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怜儿的si另有起因?”(本来不想替索绰罗氏取名的,因为我取名字实在很废,但是此处为了表达十二对她的爱,还是绞尽脑汁想了个,估计只有怜这个字能表达她一生了。家世显赫却嫁了个不受宠的皇子为格格,还身子骨很弱,si得很早,连个孩子都没能留下。四十一年的时候丈夫跟父亲又相继没了。)
                  永珧点了点头高声叫道:“小五子,给本王进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2楼2018-05-0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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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更的内容大家可能会不适应,因为涉及到红楼梦,清朝的时候被列为禁书,我想借一下这个梗,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如果不适应我就改梗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5楼2018-05-04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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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现在开始凌乱了,之前在其他吧查的索绰罗氏就是观保之女是十二的格格,后来又无意中读到一篇百度推荐文说是老五的侧福晋。但是百度确实是老五的侧福晋。毕竟观保这会接近一百岁了,是不可能生出女儿嫁给十二了。唉,糗大了,写错了,误人子弟了。不过十二确实有侧福晋的,从潘黄门悼亡这首诗可以看出来他si过福晋,因为结婚时能跟他穿同衣只能是福晋或者侧福晋,但是博尔济吉特氏活的比十二长,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她,除非十二穿越到她si后写的。但是没查到十二的侧福晋究竟是谁,我这里就叫索绰罗·怜儿吧,跟观保没关系了,不是他女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4楼2018-05-0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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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穿着侍卫衣饰的麦芒伍抱着一堆礼盒进来了,麦芒伍将礼盒放到桌上,对永璂拱手道:“王爷,微臣要验明侧福晋殁了的真相,得扎银针,不知王爷可否准允?”他知晓永璂对怜儿情深似海,他怕永璂不允许别人破坏怜儿的遗体,所以先跟他说明一下。
                        永璂点头道:“嗯,你去吧,小心一点。”
                        麦芒伍当然知道永璂不是叫他注意安全,是叫他小心别对遗体造成不必要的破坏。
                        麦芒伍拿出一块帕子,用帕子拖起怜儿捶着的右手细细看了起来,但见怜儿每只手指的指甲根处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灰黑色线条,怜儿的手非常纤细,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黄色,好像营养不良。但是永璂府上的生活今非昔比了,堂堂和硕亲王的侧福晋又怎会营养不良呢?麦芒伍手指一捏变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轻轻插进怜儿左手中指的指甲缝间。看得永璂直揪心,但这是麦芒伍为了查明证据实属无奈之举,也只得作罢。
                        麦芒伍抽出银针,他看见针头有一丝异样,但是太小了,看得他斗鸡眼都出来了才看出猫腻,针头有一丝淡黄色光线忽隐忽现的,看样子不是中毒了,可能比中毒更厉害。
                        永珧问道:“你搁这儿半天琢磨什么呢?”
                        麦芒伍揉了揉眼睛道:“不是中毒,可能比中毒更严重。但微臣暂时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永珧悠悠的来了句:“要你有何用?”
                        麦芒伍也不恼,笑道:“别急,我这银针已经查出来点端倪,你们看这针头的忽隐忽现的黄线便是,我可以将它放出去让它去找这黄线的源头。”说着麦芒伍便将那根银针扔了出去,谁知那银针竟然飞了起来,在暖阁中央飞了一圈,便从门缝里穿了出去。麦芒伍道:“快跟上。”随后自己也跟在银针后面开了门跑了出去。
                        永珧、永璂也跟了出去。如懿穿着花盆底不便跑动,就留了下来看着怜儿的遗体。
                        永珧、永璂眼睛没麦芒伍好也看不见那细细的银针,只好跟在麦芒伍后面瞎跑。令永珧惊讶的是永璂这几天都守着他的侧福晋没怎么休息、吃饭,现在跑起来到挺快的,一点都不像憔悴、没力气的人。永珧在心中戏谑道:果然女人才是十二哥唯一动力。
                        他们跟在麦芒伍后面左拐右拐,终于拐到一个荒凉的偏院门口停下。
                        偏院门紧闭着,银针嗖的一声从门缝溜进去了。
                        麦芒伍看着这荒凉破败的偏院问道:“咦,奇怪,这儿怎么像来过?”
                        永璂道:“这是本王以前住的那个小府邸,你之前来替我清除体内毒素时看见的就是这个小院子。后来皇阿玛让内务府的人替我原地重建一座府邸,我舍不得拆了原先住了那么久的房子,便将它圈在了新府邸内留作纪念。因为里面的房子太过破败,已经没人住了。”
                        麦芒伍上前推开门,刚好看到一个小丫鬟背对着门口蹲在庭院中央好像在烧着什么东西,听见开门声,忙吓得站起来想要逃走,却被眼疾手快的十二冲出来抓住手臂将她的身子反转过来,那丫鬟却始终低着头,永璂厉声道:“抬起头来。”
                        永珧听得这声音扣了扣耳朵,他头一次见自己那温润如玉的哥哥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说话,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小丫鬟依然不动,永璂问永珧道:“有绳索吗?”
                        永珧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长长的缎带递给永璂,道:“绳索没有,这个将就用用吧!”
                        麦芒伍看着永珧上好的月白缎蟒袍被扯成了这样,惋惜道:“啧啧,好好的一件衣服被你扯成了这样,暴殄天物。”
                        永珧知道他爱开玩笑就没理他。
                        永璂接过缎带将那个丫鬟捆到就近一颗树上,这才腾出手来,将那丫鬟扳过脸来,竟是德贞那里打扫院子的丫头宝珠。
                        永璂:“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宝珠道:“今天是奴婢父亲的祭日,奴婢躲过来烧点纸钱。”
                        这时,麦芒伍突然叫道:“这么多衣服被子这哪是烧纸钱啊?”
                        永璂回头一看,麦芒伍正站在刚刚宝珠烧的一堆东西前,兴许是麦芒伍来得比较及时,宝珠只烧掉了一点东西,地上还堆了一堆衣服、被子,永璂一眼就认出来是怜儿用的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5楼2018-05-06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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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踉踉跄跄走到灰烬旁,刚要捡起里面没烧掉的衣服,好好感受一下怜儿生前的气息。这时,麦芒伍突然叫道:“别动。”
                          永璂伸出的一只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麦芒伍道:“怎么了?”
                          麦芒伍道:“你们先退后。”
                          永璂、永珧听得此言纷纷退后。
                          麦芒伍蹲下身,在一堆衣服中翻出一块黄色的拇指甲大的小石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将小石头包起来,道:“两位王爷你们看。”
                          永珧觉得奇怪,这小石头看上去又不是玉石,普通的很,明显不值钱,索绰罗氏怎么会有这么一块破石头?他问道:“这是什么?”
                          麦芒伍道:“怪道我看侧福晋怎么这么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我还在纳闷呢,她一个侧福晋怎么搞得跟乞丐似的,现在可找着源头了。”他指着小石头道:“这东西你们不认得也正常,它叫铀原矿,这原是那些西洋人的玩意儿。这玩意儿虽然不是毒药,却有很强的辐射性,无意中沾染一下便会导致身体虚弱,别看这东西这么小,长期带在身上没多久就会没命了。我也是之前游历人间无意中听闻几个西方人谈及的。”
                          永珧问:“那你拿着这么久怎么没事的?”
                          麦芒伍微微一笑:“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仙人之躯,跟你们凡人之躯不同。”
                          他一笑如三千桃花开放,当真是灿若桃花,永珧竟一时看得痴了。
                          麦芒伍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嘿,想什么呢?回神。”
                          永珧回过神来:“哦,你继续讲。”
                          麦芒伍道:“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丫鬟想烧了它,估计想销毁证据,但是这玩意烧不掉相反还会变成更厉害的东西,还好我们发现的早,它还没来得及被烧掉,不然我们都忘了。”
                          永璂道:“这玩意儿看来是西洋玩意了,但是宝珠说是德贞让她来烧的,德贞是不可能有这西洋玩意的。那她为什么要烧了怜儿的东西?”
                          麦芒伍道:“这你就得自己去问问你的丫鬟了。”
                          永璂一转头却发现宝珠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咬断了舌头,虽说没si,却已是口不能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1楼2018-05-1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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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了场试累的个半si,回来只码了一点字,明天再更。不好意思,各位,最近忙于今天的考试,闭关修炼了一周,现在才抽出一点时间,实在不好意思,吧友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2楼2018-05-1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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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1: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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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珧连连叹息,道:“她动作到挺快的,这下好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永珧突然回头看着麦芒伍道:“小伍子,你不是神仙的吗?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开口招了?”
                              麦芒伍:“我有名字的,别老喊我小伍子,搞得我倒像个太监。”
                              永珧:“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快施个法,让这丫鬟开个口。”
                              麦芒伍上前扳开宝珠的嘴,一股子鲜血从她口中涌了出来,流了麦芒伍一手,麦芒伍也顾不上擦手,仔细检查了宝珠的舌头摇头叹息道:“没办法了。”
                              永珧埋怨道:“你不是神仙的吗?怎么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吗?”
                              麦芒伍反驳道:“神仙不是万能的,再说了我在天上只是个小散仙,法力有限。你在天上好歹也是个元君,地位比我高怎么没见你施个法。”
                              永珧嘟囔道:“我要有办法就不找你了。算了,我这有件事交代你。你帮我看看最近可有哪个皇亲国戚跟西洋人交好。十二嫂是皇亲,素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般能与她认识的人很少,多半是皇亲国戚。还有她的家人也让人排查一下。”
                              麦芒伍:“这难度很大,皇亲国戚那么多呢!”
                              永珧:“那就从我十二哥这一辈开始往上查两代往下也查两代。还有京城洋人那边最好派人看着点,京城洋人不多,这不算难的吧?”
                              麦芒伍领命而去。
                              永珧看了眼宝珠道:“十二哥,这丫鬟口中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永璂道:“既然不能开口了就干脆让她永远没有知觉吧。这背信弃主的东西。”说着便近前掐住宝珠的脖子。
                              ………………
                              永珧跟着永璂从偏院出来。
                              他突然停住脚步,对永璂道:“十二哥,还有一点十八弟要跟你说,刚刚那丫鬟说的西林觉罗氏的话,你最好不要放在心上,即使真是西林觉罗氏让她烧的这些衣服被褥也是在常理之中,毕竟逝者的衣物都是要烧下去给逝者的。只是我觉得这姑娘不简单,她在这会儿突然提到西林觉罗氏绝对目的不单纯。估计是想在你心中埋下一颗对西林觉罗氏怀疑的种子,从而挑拨你们的关系。”
                              永璂问道:“那你觉得这事会是德贞做的吗?”
                              永珧道:“不会,西林觉罗氏就凭她这个姓氏就令人信任,西林觉罗家风很好,教育出来的子女也都是知书达礼之人,不会做出这等下作事的。而且她是第一侧福晋,她有什么理由去对一个地位比自己低的女人下手呢?你又对自己的妻妾一视同仁,所以定亲王府上是不会发生争风吃醋的事的。”
                              永璂淡淡一笑:“你一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你哥我又怎会看不出来呢?德贞跟福晋的为人都是我放心的。”
                              ………………
                              回宫后,永珧便将银针探到的事都告知了如懿。
                              如懿问道:“那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
                              永珧摇头道:“我也不知。一开始我还怀疑过魏氏他们,但是听麦芒伍说这是西洋玩意儿,数量还极少,一般没多少人听说过,我就觉得不可能是他们,毕竟魏氏一个包衣奴才能有多大的见识。”
                              如懿纳闷道:“那会是谁呢?这索绰罗氏素日里不与人交恶,谁会想害她呢?额娘先前听说索绰罗氏出事的房间原本是西林觉罗氏的,会不会这放铀原矿的人原本想害的是西林觉罗氏?只是误打误撞害了索绰罗氏?”
                              永珧细细一想:“还真有这可能,这索绰罗家地位远不及西林觉罗家。那这么一说这人原本是想害西林觉罗氏,然后以此激怒西林觉罗家,跟十二哥关系决裂,让十二哥失去一大助力。这人铁定是打的这主意。”真是细思极恐,还好西林觉罗氏命大,不然……
                              永珧道:“还是额娘聪明,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要是这样,那我要排查的凶手范围就大了,那些文武大臣都有可能,他们不想让十二哥坐上那个位置,只有破坏掉十二哥所有的助力。而且这凶手不揪出来,只要西林觉罗氏还活着他们很可能会再犯。”永珧回过头央求如懿道:“额娘,最近纪师父去了闽地,尚书房的课业不紧张了,新师父教的我也在天墉城早学过了,这几天我可以不去上课吗?我要去宫外一趟,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如懿道:“这事你得跟皇上商量。就算你不上课你别忘了皇上可是经常找你看折子,要是哪天找你你正好不在怎么办?”
                              永珧道:“那就干脆对外说我上次在木兰围场的旧伤复发,闭门不见客。”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6楼2018-05-13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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