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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嫡子永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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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气得将手上素日里用来附庸风雅的扇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掼,表示自己发怒了,天子一怒,道:“朕亲自去取银针和水来。胆子可真够大的,连朕养心殿的宫女都敢背着朕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人,先把这宫女压下去待会儿审问。”
不一会儿,乾隆就亲自端来干净的水和银针,乾隆道:“伍太医来看看这银针和水可有问题。”
麦芒伍上前拿起银针嗅了嗅,又闻了闻水道:“回皇上的话,这回没问题。”
乾隆:“好,那便验吧。”说着,乾隆先戳破自己的手指,挤了一滴血滴入水中,紧接着是永珧。
乾隆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盆水,两滴鲜血先是互相试探了一番,然后如同亲人相见一般,缓缓的融合在了一起。
看到这结果,乾隆大松了口气,随即喜上眉梢,道:“来人,吩咐下去,十八阿哥永珧天资聪颖,资质过人,封为端亲王,一应吃穿用度比照皇太子。”
嬿婉吓了一跳,永珧还未成年,才六七岁就被封了亲王,封号沿用的端慧太子的“端”字,用度还比照太子,皇上这是打算立储了吗?怎能让他得逞?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十五有了出头之日,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功亏一篑?不,不能。
嬿婉道:“皇上,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十八阿哥尚未成年,这样就封亲王怕是不妥。”
乾隆:“有何不妥?圣祖爷康熙的胤礽一出生就被封为了理密太子,朕的端慧太子也是未成年即封太子,朕就封个亲王有何不可?”
嬿婉不做声了,她知道只要是乾隆喜欢的便会捧到天上去。
如懿也觉得这么早封亲王不妥,这不是拿我儿子当靶子吗?她刚要出声反对,谁知嬿婉竟调过头来针对她:“竟然十八阿哥是皇上亲生的,乌拉那拉氏为何一直瞒着不报?到今天才肯说出来?”
如懿知道这会儿不能说实话,怀疑宫里不安全就是怀疑太后、乾隆的管理能力。
如懿想了想道:“臣妾当时被禁了足,哪儿都去不了,不方便将此事告知皇上。”
乾隆想了想,也确实,当时自己禁了如懿的足,又削减了她的吃穿用度,还不允许她病了请太医,相当于让她与世隔绝,又怎么上报?这也怪不得她。
嬿婉心道:分明是在说谎,本宫每次去翊坤宫找你都没见过那孩子。但是嬿婉绝对不敢说出去,一旦说出去乾隆便会追问她为何去翊坤宫,搞不好又是一番麻烦。
太后道:“恭喜皇上喜得麟儿。哀家也多了个孙子可以含饴弄孙。刚刚可真够险的,要是真用了那个小宫女的银针,只怕十八阿哥与皇上就不能相认了。”太后是在变相提醒乾隆,刚刚有个宫女险些害了十八阿哥,皇上别忘了过问。一般情况下敢这么做的宫女一定有后台,暂时不知道后台是谁太后还是不愿意得罪人,毕竟她不是皇上的生母,日后生出麻烦乾隆听不听她的还是一说。
乾隆也想起了那个宫女,道:“来人呐,把刚刚那个宫女带上来。”
那个宫女被带进来后就不断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乾隆被她磕的不耐烦了:“说,你为何要这么做?是谁指使你的?”
那宫女哪敢说实话,刚刚出去端水的时候,嬿婉身边的大太监王蟾就说了,她的家人都被控制起来了,要是她敢说实话她的家人就都没命了。
那宫女道:“是奴婢糊涂脂油蒙了心,一不小心拿错了针。”
香见道:“拿错了针?那你没事往针上抹猪油做什么?都这样了还不说实话。”
话音刚落,香见就见那宫女眼神呆滞,突然开口道:“是皇贵妃身边的大太监王蟾指使奴婢这么做的,他还说奴婢的家人都被控制住了,要是奴婢敢说实话就杀了奴婢全家。”
嬿婉大叫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她伸出手就冲过去要打小宫女。
就在巴掌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嬿婉恍惚间看见小宫女脖子上插着根银针,怕就是这银针搞的鬼。嬿婉伸手刚要去拔银针,突然银针又不见了,嬿婉瞪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宫女的脖子上哪还有什么银针?嬿婉愣神了,莫不是见鬼了。
那宫女突然跟刚睡醒了一般,看着眼前的嬿婉不知所措,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把不该说的都说了。
乾隆让人拉开愣神的嬿婉。
其实刚刚那银针是麦芒伍搞的鬼,麦芒伍有一招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扎进人体内,被扎的人便会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受麦芒伍的控制。麦芒伍刚刚就趁大家不注意用银针让那小宫女开口说了实话。谁知竟被嬿婉看见了那根针,他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针。
嬿婉回过神来立即跪到地上哭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香见:“冤枉?那为什么不冤枉本宫,不冤枉其他人,单单要冤枉皇贵妃?”
这时,王蟾膝行上前道:“皇上,皇贵妃的确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是奴才自作主张,皇贵妃根本不知情。是奴才害怕十八阿哥会被皇上专宠,才一时糊涂的。”
乾隆怒道:“你一个奴才有什么权利牵制朕对谁好?来人将这个心肠歹毒目、无主子的狗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还有这个宫女拖出去绞死。”
嬿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宫里的大太监被处死恍若没事人一般,也不求情。
春婵看着她心凉了半截,不禁想到了澜翠、进忠的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7-09-11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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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继体坤宁
    银针之事虽有了替死鬼,但嬿婉治下不严,依然被罚了,由皇贵妃降为贵妃,罚奉半年。
    乾隆还下旨令永珧次日搬入阿哥所,入尚书房。
    乾隆对永珧招手道:“永珧,过来。”
    永珧恭恭敬敬的走了过去,乾隆盯着永珧仔细端详了一番,竟越看越喜欢。或许这个孩子可以让他跟如懿的关系有所缓和。如懿就只剩两个孩子了,永璂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又笨得很,不讨人喜欢。永珧看起来既聪明又健康,肯定讨如懿喜欢。然而他不知道两个孩子如懿都喜欢。
    乾隆问永珧道:“可会识字?”
    永珧:“回皇阿玛的话,儿臣识的几个字。”识字?他四书五经都背的滚瓜烂熟。在天墉城的时候,他的功课都是紫胤真人亲自教的,对他要求十分严格,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元曲都多多少少有些涉及。
    乾隆:“识得哪些字?”
    永珧:“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元曲。”
    乾隆:“就这几个字?”
    永珧一脸无奈:“皇阿玛,儿臣是说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儿臣都学过,里面内容都会背。”
    乾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会这么多,便想着考考他。
    乾隆:“那你背首诗来朕听听。”
    永珧便背了首《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冗长的一首诗,永珧竟一字不落的背了出来。
    乾隆激动道:“好,好,小小年纪便能背如此长的诗,真是聪慧伶俐啊。”
    太后亦道:“到底是皇帝的儿子,跟皇帝小时候一样聪明,记得皇帝小时候因为与圣祖爷赏花时背了篇桃花源记,深得圣祖爷欢心。”
    乾隆也感慨道:“看到永珧朕就想起了朕小时候,也是这般的天资聪颖。赏十八阿哥唐伯虎画扇五把,羊脂玉扇坠十个。”
    永珧旋即跪下磕头谢恩。
    乾隆示意他起身:“永珧,明日起你就搬进阿哥所去,跟随哥哥们进尚书房学习吧。”
    永珧有些为难,他要是进了阿哥所就无法回天墉城学艺了。可是天命难违,抗旨不尊可是要杀头的。
    无奈,永珧只得应了下来。
    乾隆道:“好了,你们都跪安吧,朕还有事跟太后相商。”
    于是,众人纷纷退下。
    一出了养心殿,嬿婉就挡在了如懿面前:“你当真是好算计。拿本宫儿子落水给你儿子名分,不过可惜,经营了这么多,皇上还是没说放了你。”
    如懿:“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嬿婉:“别给本宫装了。永璘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你儿子又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就在旁边?你能说这不是你干的好事?”
    如懿:“我可不会像你那么卑鄙,为了争宠连儿子都搭进去。况且,你也不值得我这么做。”
    香见:“皇贵妃,哦,不,现在是令贵妃,你不怪你儿子没本事,落水了还要弟弟救,反倒在这儿怪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哦,对了,我都忘了永璘现在是颖妃的孩子,可不是令贵妃的了。”
    嬿婉气的睚眦俱裂:“你……”
    如懿带着永珧回到翊坤宫后,跟陪同永珧一起回来的红玉商量了一番,想把永珧留下来。
    红玉也知道圣命难违,也不勉强永珧再跟自己回天墉城。
    其实,她此番带永珧回来大有不想再带回天墉城的意思。之前永珧刚出生身上的煞气让大家都以为他是屠苏转世,带回天墉城后才渐渐发现永珧除了长相跟身负煞气外一点也不像屠苏。
    屠苏沉默寡言不爱笑,永珧却是口若悬河,出口成章。但永珧也仅仅是跟自己喜欢的人说的多一些,跟不喜欢的人,他连眼神都懒得给。于是,很多人都认为他不是屠苏转世,便渐渐对他没一上山时好了。
    永珧虽然不是很像屠苏,紫胤真人照旧对他很好,亲自教他法术,帮他克制煞气。于是,方才六岁的永珧早就精通天墉城法术了。
    下山之前,紫胤将焚寂剑交给红玉,告诉她永珧的法术足够他在人世间自保了,无须再带上山了。
    红玉将焚寂剑交给永珧道:“我也不清楚你究竟是不是屠苏师弟转世,但是师父说你跟屠苏一样不能离开这剑太久,我便将它交予你,你一定要随身携带。记住,此剑甚为厉害,你不可以将它交给旁人。”
    永珧接过剑道:“师姐放心,我定当好好保管它。”
    红玉道:“好,我再叮嘱你一句,手中执剑是为了保护心中之人,而不是为非作歹。”
    永珧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头道:“请师门放心,徒儿一定谨遵师父教诲,绝不做出有辱师门的事。”
    红玉心满意足:“你这样我便能放心离开了,日后若是想我们了,天墉城随时欢迎你回来。”然后御剑而去。
    永珧抖开裹着剑的包袱,里面竟夹着一本《太极玄清道法》,永珧认出来了这是师父修炼的独家道法,从未传授给任何人,现如今却给了他,看样子师父对他是真心的,永珧泪眼婆娑的摸着道法书,心下暗暗发誓要好好修炼,绝不给师父丢脸。
    ………………
    养心殿内,乾隆道:“皇额娘,永珧是朕的儿子,儿子想让他入玉碟。”
    太后:“这是理所应当的。不过,皇子的生母还关着,这入玉碟要把皇室宗亲都亲的来,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乾隆:“那依额娘之间该如何?”
    太后:“你既叫哀家一声额娘,哀家就要担好额娘的职责。这儿子与儿媳妇闹了矛盾,哀家这个老人家也要出来调解。皇上,还是把乌拉那拉氏给放了吧。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过了这么长时间皇上也该气消了。”
    乾隆:“皇额娘,她犯的错可是断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7-09-12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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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2:4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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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皇额娘,她犯的罪可是断发啊。这分明是在诅咒皇额娘和儿子啊。”
      太后:“皇上,这不可信,她断发后皇上跟哀家不照样过得好好的。哀家是过来人,皇上别为了这些有的没的白耽误了一段感情,落得个后悔一生。而且永珧尚且年幼,生母禁足,谁来照顾他啊?给愉妃还是哀家?永璂给愉妃照顾成了病秧子,给哀家也不成,哀家老了带不了孩子。”
      其实,乾隆早就想放了如懿,就是一直碍于面子没提这件事。本来指望大臣们能够劝劝他给他个台阶下,谁知竟没有大臣劝他。其实一开始是有两位大臣力谏劝他不要废后,他当时正在气头上,就把那两位大臣一个斩了一个流放至伊犁。自此,便无人敢替如懿求情。以至于后来他气消了,也没人给他台阶下。
      太后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卖了个人情。乾隆听得一番劝解,本就想放了如懿,做做样子后,便装出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道:“那朕为了永珧就原谅她这一回。李玉,传朕旨意,翊坤宫那拉氏诞下嫡子,于社稷有功,即日起恢复其皇后之位,归还其皇后、皇贵妃、娴贵妃、娴妃宝册。着令贵妃将凤印交还皇后。”
      太后道:“等等,你再去传哀家懿旨,命内务府将皇后规制的一应物品火速送至翊坤宫。”
      李玉是飘着走出翊坤宫的,他抚摸着几道金黄的圣旨,一滴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下来,盼了多少事日了,终于盼到这一日了。他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往翊坤宫。生怕晚点乾隆会反悔。
      翊坤宫里,如懿严肃的问海兰:“说吧,十七阿哥是怎么落水的?是不是你干的?你我最了解,所以别说谎。”
      海兰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原来永璘落水真是海兰干的。
      她无意中发现永璘身边的大宫女喜儿竟是嬿婉安插在咸福宫的钉子。她本欲告知颖妃,却担心除掉了这个钉子,只怕嬿婉会有更疯狂的报复。正发愁如何解决了此事,却偶然发现上次如懿让她带出宫去的麦芒伍善用银针控制别人,便心生一计。
      八月十五早上,海兰让麦芒伍偷偷潜入咸福宫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喜儿身上扎了一针,然后操控着喜儿将永璘带到御花园去。
      海兰知道永珧在天墉城学了不少东西,而且样样精通,其中就包括游泳。于是她让香见借口喜欢永珧,想带永珧四处逛逛,成功的将永珧骗出翊坤宫,骗到了御花园。
      在永璘走到御河边时,香见也带着永珧走到御河附近。看时机差不多了,麦芒伍操控着喜儿趁着众人不注意将永璘绊倒,紧接着永璘便滚入水中。
      永珧生性善良,便冲了过去。
      如懿听海兰说完,冷哼一声道:“真是好算计,只是你也不怕我的永珧出事。”
      海兰:“姐姐放心,妹妹知道永珧的本事是不会出事的。就算有个意外,我也让伍太医躲在暗处,有他在永珧断不会有事的。姐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如懿:“你是知道的我是最不屑于这些手段的。”
      海兰:“你不屑于,别人却乐此不疲,这样受害的只有你自己。”
      如懿:“我的一切我自会争取,无须将孩子牵扯进来。”
      海兰:“姐姐早就对那些人没了威胁,可那些人放过永璂了吗?没有,你不想的事还是发生了。与其一味躲避不如背水一战。姐姐放心,永璂、永珧是我的半个儿子,我是不会害了他们的。”
      这时,门外传来李玉颤抖的声音:“圣旨到——”
      如懿忙领着众人出去接旨。李玉激动的读完圣旨,长舒了口气。
      如懿恍若掉入了云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海兰激动的扶着如懿站了起来。海兰拉了拉如懿的衣角,如懿这才回过神来,谢了恩,接过圣旨。却在接过圣旨时,看见李玉满头大汗的。
      如懿:“公公怎么浑身是汗?”
      李玉用衣角擦了擦头上的汗,激动的道:“奴才得了圣旨就立刻跑来,恭喜娘娘,苦日子终于结束了!”
      如懿忙请他进宫喝了杯茶,李玉喝完茶就赶去延禧宫收凤印,去内务府安排翊坤宫的用度。
      内务府新任总管是钮祜禄善保,又名和珅,惯会看人脸色,尤其是乾隆脸色,他知道如懿这是又复宠了,便将皇后用度一样不差的以最快速度送到翊坤宫去,又挑了几样精致的东西一并送至翊坤宫。
      嬿婉收走凤印后,气得脸都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7-09-12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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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璂珧争辉(上)
        永璂听说自己的额娘恢复了后位,特特的赶到宫里见额娘一面。
        永璂是一路跑进宫的,看到恢复了往日荣光的翊坤宫,永璂有些不敢置信。直到跑进暖阁,看见她的额娘身着凤袍,端坐在椅子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如懿看到他,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他:“怎么瘦成这样了?”
        永璂:“额娘也瘦了好多。”
        如懿:“干嘛跑这么快?待会儿再吃不消。”
        永璂:“儿子激动,咱们的苦日子终于结束了。”
        这时,如懿身后传来一个童稚的声音:“额娘好偏心,都不抱我的。”
        如懿、永璂忙分开了。
        永璂道:“这就是额娘新添的小弟弟永珧?”
        还未等如懿回答,永珧先甜甜的叫了声:“十二哥。”
        永璂摸了摸永珧的头:“真乖真可爱,跟额娘长得好像。”
        如懿笑嗔道:“你不也像额娘,你们兄弟俩都像额娘。”
        永珧调皮的躲开永璂的手:“十二哥手上都是汗,也不擦擦就来摸人家的头。”
        永璂笑了笑。
        如懿:“永珧,不许欺负哥哥。”
        永璂:“没事,我的弟弟就该这么调皮可爱。”
        如懿对永璂道:“好了,赶紧下去换个衣服,等会儿去参加中秋家宴。”
        永璂:“家宴?儿臣可以参加吗?”
        如懿:“怎么不可以?你是皇子参加皇家家宴再正常不过了。”
        永璂低下头道:“自从额娘被关后,宫里家宴就再也没请过儿臣了,皇阿玛也跟儿臣说让我不要在他面前乱晃,他不想看见我。”
        什么?如懿惊得晃了晃,差点没跌下来:“什么?我被禁足的这段日子你皇阿玛他竟这样待你?你好歹是他亲生儿子。”
        永璂:“额娘别说了,他对傅恒舅舅的儿子福康安都比对我好。”
        如懿:“那福康安本就是他私生子。但你也是他儿子啊,为何如此待你?看样子都是额娘害了你,害得你被他迁怒。”
        永璂:“额娘别这么说,这不关额娘的事。皇阿玛的性格本就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
        如懿:“好一个恶之欲其死。我倒要看看你跟我儿子到底谁先死!”如懿说得是如此的决绝。或许,在此之前,她还是想着那人留给他的美好,但现在,那份美好被彻底打破,儿子的命都快不保了,留着这些虚无的美好又有何意呢?从断发的那一刻起,青樱与弘历都已死了。现在,她是如懿,而他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帝王。为母则刚,她要为了她的儿子们谋一条出路。她再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一个个从她眼前消失了。从现在起,她要变狠,不会再一味的退让了,你退让了,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你。
        永璂:“额娘别说了,要是被人听到,咱们就完了。”
        永珧:“这样的额娘儿子更喜欢,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还不反击?”
        容嬷嬷、三宝纷纷站出来表心意:“娘娘放心,奴才们愿誓死追随娘娘。”
        ………………
        家宴上,众人又看到了久违的皇后坐在乾隆身边。还有久违的十二阿哥领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进了场。
        十二领着永珧下跪道:“给皇阿玛请安,给皇祖母请安。”
        乾隆恍若未看见永璂,对着永珧招了招手道:“永珧,到皇阿玛这儿来。”
        永珧站起身跑过去,乾隆拉着永珧的手突然站了起来,于是在场的众嫔妃、大臣、命妇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乾隆指着永珧笑得合不拢嘴:“朕最近喜得一麟儿,是中宫皇后所出的嫡子,端亲王十八阿哥永珧。永珧聪慧伶俐,才六岁便通读四书五经。跟朕小时候一样聪慧。因着永珧先前身体不好,就一直未曾让他见人,最近永珧身体大为好转,这才带他与诸位大臣相见。”
        话音刚落,诸位大臣纷纷向乾隆道喜、祝福十八阿哥身体好转。乾隆之前还未曾将哪个皇子带到大臣面前,介绍给大家,这些大臣在官场摸爬打滚多年,一个个都是人精了,哪儿看不出来,皇上这是打算立储啊。带着小阿哥来给众人认识认识,博得大臣们对十八阿哥的好感,同时也算是变着法的通知大臣们,这便是朕看中的储君,你们支持也好,不支持也没用。然而,这些大臣还真猜错了,乾隆只是单纯的疼爱永珧罢了,他可不敢指望永珧能担大任,毕竟自己能不能活到永珧成年还不知道。他只是想尽可能补偿永珧这六年缺失的父爱。
        乾隆听着那些恭维的话,脸笑开了花,见恭维的差不多了,道:“好了好了,都坐下吧,用膳。”
        乾隆率先领着永珧坐了下去,众人这才落座。
        永珧看了一眼不远处还跪着的永璂,小声对乾隆道:“皇阿玛,十二哥还跪着呢。”
        乾隆这才注意到永璂,道:“十二,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起来落座?”
        永璂道谢起身,刚想落座,却发现哪里有他的座位?他不过是个光头阿哥,品级连最低的固山贝子都算不上。这家宴上哪里有他的位置?
        就在这尴尬之际,永珧走了过来,拽着永璂的衣角走向永珧的位置,道:“十二哥,你坐我位置吧。”
        十二是嫡长子,虽然没有品级,但是坐永珧的位置大臣们也没有什么异议。
        唯独乾隆煞风景的道:“那你做哪里?”
        永珧撒娇道:“儿臣想坐皇阿玛怀里,好不好,皇阿玛?”
        乾隆:“为什么想坐皇阿玛怀里?”
        永珧:“因为皇阿玛怀里最温暖。”
        太后听了直夸永珧嘴甜,像极了乾隆小时候。乾隆听了更是美上了天。
        乾隆:“那你就坐到皇阿玛怀里来吧。”
        永珧乖乖的跑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7-09-15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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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这章名字打错了是璂珧同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7-09-15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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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永珧这样,对着乾隆又是一番吹捧。
            “十八阿哥真是优秀,小小年纪就能够将兄友弟恭付诸于行动。”
            “还是皇上圣明,将十八阿哥教的如此聪慧机灵。此乃社稷之大幸,大清之万幸啊。”
            一席话吹的乾隆是晕乎乎的,但是有人听得却十分刺耳,那人便是嬿婉。
            这人心变得可真快,前几日还在恭维永琰,今天就换人了。她看着上面身着明黄色凤袍的如懿,笑容春风满面的,不由得拧紧了手中的绢子。嬿婉心里发狠道:你等着,风水轮流转,早晚你还会回到那种境地去。都怪本宫之前太仁慈了,没有将你赶尽杀绝,让你有了翻身的机会。
            乾隆听着众大臣的吹捧,嘚瑟的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如懿,但见那如懿温柔的凝视着永珧,眼波流转处,竟恍若宁静的水面上,泛起一两丝涟漪,但很快就恢复平静。这大抵就是温柔如水吧。
            永珧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回头一看,是额娘,他便冲着额娘调皮一笑,如懿也冲着他莞尔一笑,那一瞬,似有万千樱花竞相绽放,将那乾隆一时间看得痴了。真不知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她美好年华,还好,还不算太晚,一切还可以挽回。他突然觉得如懿跟嬿婉真是上天赐给他的两份大礼,如懿是他年少时的回忆,而嬿婉便是那份回忆的替代品。
            想到这里他端着酒杯不自觉的望向嬿婉,在看到嬿婉的那张脸后,他惊得差点没把手中的酒杯给扔了。这才半天没见,嬿婉怎生显得如此苍老?脸上皱纹横生,皮肤松垮,虽以厚重的粉黛遮掩,但仍盖不住那松垮的皮肤、乌沉沉的眼袋。她不是比如懿小七岁吗?这会儿怎么看着像比如懿大了二十七岁?
            其实,嬿婉现在的容貌与早上的一般无二,并未发生变化,只是此时的如懿太显年轻了,乾隆看了她这样子,再突然去看嬿婉,只会觉得嬿婉显老。嬿婉生了六个孩子,能不老吗?早年为了催孕,误喝避孕药,那药副作用极强,容易显老,早年嬿婉细心于保养,自是看不出来,但如今,她为了孩子搞得心力交瘁,药效便渐渐显示了出来。
            虽然意欢、香见都喝过那种药,但还好有麦芒伍在,给如懿开保养方子时,亦顺便替他两开了个方子,所以,意欢、香见都没有受药的影响,反倒都变年轻了。
            嬿婉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便抬起头,看见是乾隆望着她,她还以为是今天精心化的妆入了乾隆眼,便对着乾隆露出她自以为很美的笑容,却不料因着她猛然间一笑,脸颊上的胭脂往下掉了不少,露出了一块老皮,看的乾隆直哆嗦,乾隆赶紧扭过头去,吓死朕了!要是再看下去,她是不是要把整张老脸都露出来?
            嬿婉看见乾隆扭过头去,一时慌了神,想要用自己甜甜的嗓音软软的叫一声“皇上”,却发现此时正值家宴,正式场合不宜声张,又闭了嘴。
            家宴很快就散了,按照惯例,今儿个是十五,乾隆该宿在如懿宫中,乾隆也正有此意,如懿却不想接受他,被关了这么多年,突然被放出来,心里怎会没有芥蒂?
            如懿只得婉转的道:“皇上,翊坤宫还未收拾好,皇上此时去怕是多有不便。”她扭过头看见香见期盼的目光,她知道香见一直想有个孩子,便想成人之美:“皇上,容妃妹妹的承乾宫倒是准备得很妥当,皇上不如移步承乾宫。”
            乾隆原本听了如懿第一句话觉得扫兴,但听得第二句话又激动道:“好,那边如此。”
            ………………
            宴会散后,永璂便出宫回府了,如懿领着永珧伴着海兰回了翊坤宫。容嬷嬷、三宝后面跟了一堆抱着礼盒的宫女、小厮。
            容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娘娘,诸位王爷、贝勒等皇室宗亲都给小阿哥送了礼物,奴婢看了看,竟比前段时间十五阿哥的生辰贺礼都多。”
            如懿看着永珧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如懿问道:“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谁惹额娘的小宝贝不高兴了?”
            永珧道:“额娘,没有人惹儿臣不高兴,只是儿臣看皇阿玛还有诸位大臣对十二哥的态度有点伤感罢了。十二哥好歹还是皇子,皇阿玛的嫡长子,却连固山贝子都不如。”
            如懿:“是额娘的错,害了你们兄弟俩。”
            海兰:“这不是姐姐的错,都是魏嬿婉在皇上面前吹枕边风,害得皇上以为永璂很笨。实际上我们的永璂并不笨。前几年永瑢还拿永璂十一岁时作的诗给我看,我虽然看不懂,但听永瑢的夸赞也知道那诗是极好的。永璂才十一岁便能作诗,可见永璂也是极其聪明的。”
            如懿道:“可惜他的阿玛并不知道,非要听信小人谗言。”
            永珧却对刚刚海兰的话上了心。
            第二日,永珧便早早地去了尚书房学习,他到尚书房时师傅还没来,永珧便拿出如懿为他准备的书自己先学了起来,这书是论语,他早就学过了,此时又温习了一遍。
            过了会,师傅便走了进来,这师傅便是最为严谨认真严厉的纪昀纪晓岚。他看见永珧竟来的比自己还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看书,不禁赞叹的点了点头。他原以为永珧刚封为亲王,定会摆架子来得甚晚,谁知,他竟来得最早。心里对他的好感便上升了许多。
            过了会,永琪的独子棉亿也来了,他坐到永珧旁边,假装嗔怪道:“小叔叔一个人来这么早,也不喊我。”
            永珧笑了笑,不答话。他知道棉亿是说了笑的,棉亿住在宫外荣亲王府上,他怎么去喊他?不过住宫外还能这么早赶来,可见他也是起的极早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17-09-18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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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璂珧同辉(下)
              陆陆续续的人来齐了,永珧发现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永琰。他本以为会是永璘,毕竟除了他之外就是永璘最小,起不来也是常事,可谁知永璘的养母颖妃对他的要求极其严格,早早就让他来了。而庆妃对永琰极其溺爱,便放任永琰,再加上永琰常被乾隆夸赞,便心生骄傲,摆起了皇子的架子,于是,每每来的最晚的便是永琰。永琰虽然来的最晚,却从未迟到,每次都是掐着点进尚书房。因着之前他是乾隆看上的储君人选,纪昀也不好怪罪他,只要他不迟到,不做过分的事,纪昀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永珧看了眼慢慢走进来的永琰,低头发呆:不过是个妃子的儿子,竟如此摆架子,要是哪天你额娘失宠了,你就完了。想当年我在天墉城的时候,刚学会走路,师尊就拉着我学练剑。每天鸡鸣前就起床了,天黑了还得练习,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你连这点苦都吃不得了?
              纪昀看永珧低着头眼睛盯着书本,还以为他在认真看书,不面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一天课上下来,纪昀还有教骑射的师傅对他是赞不绝口,乾隆甚少听纪昀赞美别人,此时却不吝辞色的赞美永珧,心里便乐开了花,纪昀拿出永珧今天的功课给乾隆查阅,乾隆看着上面隽秀的字迹大吃一惊:“这真是永珧写的?”
              纪昀:“正是。”
              原来,纸上的字迹竟是最难练习的瘦金体,而且写的是这般熟练漂亮,就像瘦金体创始人宋徽宗亲自写的一般。难怪乾隆会吃惊。
              乾隆赞道:“瘦金体极为难写,他小小年纪竟能写的如此漂亮。”
              纪昀亦道:“是啊,微臣刚拿到这份功课时还以为是宋徽宗的作品,直到十八阿哥当着微臣的面又重新写了几个字,微臣这才相信的确是十八阿哥所写。”
              乾隆听了满心欢喜,认为上次滴血验亲竟让自己捡到宝了。
              后又听骑射师傅说永珧小小年纪骑马、射箭都非常熟练,甚至比一些成年皇子还好。不禁欣喜异常。
              翌日,乾隆闲来无事,偷偷躲在尚书房窗前,他是想看看永珧课上的表现究竟怎样。
              这一课,纪昀让大家讨论兵临城下,究竟是继续守城还是为国捐躯?
              多数皇子、宗亲子孙都认为该为国捐躯,永琰亦站起来道:“自然是为国捐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纪昀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永珧问道:“十八阿哥意下如何?”
              永珧站起来,毕恭毕敬的答到:“学生以为应该继续守城,而不是盲目的为国捐躯。生则尚有期望,死则为背情怯懦之人。”
              纪昀刚要问他为何,谁知永琰先激动的说道:“永珧,难道你不想为国捐躯?不想以身殉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现如今你却置天下于不顾,苟且偷生?”
              永珧平静道:“十五哥,我何时说过要苟且偷生,倒是你,城池尚在,还未被攻陷,却先想着死了。还没打尚有希望你却先吓得自杀了,那谁来领兵作战?是啊,你一死百了,死后还会封为英烈,你倒是好算计,你可曾想过你身后的城池、国家?”
              永琰:“城池都不在了,谈何守城?”
              永珧:“师傅的题目中可又城池不在一说?”
              永琰瞪着眼睛细细一想,还真没提到。
              纪昀拍手道:“十八阿哥说的可真是好,生则尚有期望,死则为背情怯懦之人。那倘若城池不在又该如何?”
              永珧:“那就收复失地,将城池收回来。”
              纪昀:“好,那国家亦灭亡你也被抓了呢?”
              永珧:“那我便以身殉国。倘若还有一丝希望,我便会继续战斗下去,倘若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以身殉国,亦是死得其所。”
              纪昀:“好,好,好,好一句死得其所,好一句生则尚有期望,死则为背情怯懦之人。十八阿哥境界如此之高,如此善辩,十八阿哥是微臣教学生涯中遇到资质最好的学生。”
              乾隆听了这番话,在外面大笑起来:“你个纪昀老儿,难得听你夸个人,看来永珧的确优秀,竟拿哥哥辩得哑口无言。”
              今日的尚书房因为乾隆的搅和提早下学了。
              乾隆带着永珧回养心殿用膳了。
              乾隆吩咐道:“李玉,去翊坤宫传个话,以后永珧都在养心殿用膳了,让皇后不必等着他。”
              用膳时,乾隆不住的盯着永珧看,满心的欢喜。永珧真是上苍赐给自己的礼物啊。先前苦于没有优秀的皇子继承皇位,就矮子里面拔将军,挑了个没有明显缺点的永琰,但永琰终究太过平庸,自己还是缺个聪明的儿子,上苍就送了永珧给他。
              乾隆:“永珧啊,你今天在尚书房表现不错,说,要皇阿玛给你什么奖励?”
              永珧想了会儿道:“儿臣想要皇阿玛陪儿臣微服出宫,儿臣想看看宫外的世界。”
              乾隆道:“好,是该带你出去好好认识外面的世界,别总困在宫里,容易迷失了自己。”其实他自己也想出去玩了。
              永珧却在心里暗松了口气,只要能把你骗到六哥府上一切都好办了。
              乾隆挑了个闲散的日子,带着永珧微服出宫了。
              麦芒伍这次下凡将整个二十八星宿都带下来了,这些人都隐藏在京城各处,永珧在出宫之前就通过这些人将四九城的路了解了个通透。
              永珧装作无意中将乾隆带进慎郡王府邸所在的胡同。他装作一脸惊讶:“呀,前面没路了。阿玛咱往回走吧。”
              乾隆看了一眼慎郡王府道:“哟,都走到你六哥府上了。”
              永珧:“我六哥?”
              乾隆:“慎郡王就是你六哥永瑢,他是被过继给前慎郡王胤禧为孙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17-09-18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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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到这儿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7-09-1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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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2:3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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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跟你说啊,你六哥写的字、画的画可好看了,他爷爷胤禧写字更好。阿玛看你字不错,有空就找你六哥要点字帖练练。”
                  永珧点头:“是,阿玛。”
                  乾隆道:“他画了幅紫竹园图,很有名,画的很不错,待会儿让他拿给你看看。”(乾隆是微服私访,为了自身安全只能称阿玛,后面到了永瑢府上,安全了就称皇阿玛)
                  永珧心里暗暗窃喜,要的就是紫竹园图。
                  ………………
                  永瑢听说乾隆来了,赶紧到客厅迎接。
                  乾隆罢了他的礼,笑道:“你的紫竹园图呢?快拿出来给你十八弟看看,朕跟他说你画的画极好,拿出来给你十八弟开开眼界。”
                  永瑢依言去拿画,心里却在犯嘀咕:只怕十八弟想看的不是我那画,而是他十二哥的诗。不过皇额娘对我们兄妹三人不薄,我额娘在世时也颇得皇额娘照顾,我便帮他儿子一把吧。
                  永瑢取来紫竹园图,挂在墙上,展开。
                  乾隆拉着永珧上前道:“看看你六哥画的这紫竹多好,个个挺拔苍劲,意境非凡,看得朕都想隐居山林了。”
                  永珧突然指着图顶端一首诗道:“皇阿玛,你看那儿还有诗。”
                  乾隆看着那诗笑道:“哟,还真有首诗,上次看你这图的时候,还没这诗。这首诗找谁题的?写的真不错。配这张图再合适不过了。”待看到那诗的落款时,乾隆愣住了,那大大的“皇十二子”四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乾隆脸色变得阴沉:“永瑢,这诗是谁题的?”
                  永瑢拱手道:“回皇阿玛的话,此诗乃十二弟十一岁时所作。”
                  乾隆:“干嘛找他题诗啊?他那笨脑子能作什么诗?找你十五弟也好啊,他多聪明啊。好好的图被这首诗给毁了。”
                  永珧偷偷的对他翻了个白眼,给你那**十五题诗才毁了呢!
                  永珧道:“皇阿玛,您刚刚不是说此诗不错,配这张图再合适不过吗?怎么一听说十二哥写的就认为毁了呢?”
                  乾隆开始装失忆:“朕有说这诗好吗?”
                  永珧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撒娇道:“皇阿玛明明说了。”
                  乾隆看他这样万分不舍,道:“好好好,朕说过,朕说过。”
                  永珧旋即不哭了:“皇阿玛陪儿臣去看看十二哥的诗好不好?”
                  乾隆:“你十二哥的诗有什么好看的,要看看你十五哥的。”
                  永珧:“那十五哥写过什么诗?”
                  乾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永琰写过诗,只得道:“还真没有。”(嘉庆有过作品,但不是现在,现在嘉庆还小,文不成武不就的,而且后来嘉庆的作品也的确不如永璂,连永璂十一岁的成名作都不如)
                  永珧便拉着他的手道:“面前有现成的诗不欣赏,何必要等回去后让十五哥绞尽脑汁去作诗呢?”他绞尽脑汁四个字说得极妙,不动声色的给永琰上了眼药。
                  永珧指着那首诗道:“阿玛你看清泠两个字写的真好看,刚劲有力,却又不失秀气。刚柔并济,正是道家之道。再看那细竹摇风,写得可真妙,不是常见通俗的风摇竹子,而是让竹子摇风,更添生趣,亦清新脱俗、与众不同,竟将竹子写活了。可比外面那些先生写的有趣生动多了。”
                  乾隆细细一想,还真的:“哟,还真的,要是风摇竹子那就俗气多了,可对换一下竹子摇风,就显得生动多了。想不到永璂小小年纪竟能作出这么好的诗,也想不到永珧你小小年纪品诗竟能品出如此多味道。可是为什么永璂在朕面前老是一副笨笨的样子。”
                  永珧:“那是因为十二哥不善于表达,而且也没有机会一展才华。皇阿玛,不妨我们去找十二哥考考他。”
                  乾隆问:“怎么个考法?”
                  永珧:“我们去他府上让他现场作诗我们看。”
                  乾隆:“也好。永瑢,拿上你的紫竹园图,也跟着一起去老十二府上。”
                  在永瑢的带领下,诸人来到十二府邸。落眼是一个破败的小宅子,堂堂皇子的府邸竟比纪昀的草堂还要小还要破败,之前乾隆还在嘲笑纪昀好歹当朝一品,住的房子没有哪个大臣有他的差,然而现在他找着一个比纪昀草堂还差的房子了,但这房子的主人竟是自己的嫡子。
                  乾隆震怒道:“永璂这是在干什么?堂堂皇子居然住这样的房子,也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他就这么缺钱?”
                  永瑢道:“十二弟的确缺钱,他的品级连固山贝子都不如,拿的俸禄自然不多,好不容易混了个侍郎,却是个空架子,没人瞧得起他。而且这宅子也不是永璂盖的,是皇上您让内务府拨款盖的。”
                  乾隆:“朕让内务府盖这样的宅子了吗?”
                  永瑢:“回皇阿玛的话,您虽没允许内务府这么做,但当时你也没说该按照什么品级盖,内务府总管就按照九品芝麻官的宅子来盖的。”
                  乾隆越听越气愤:“朕的嫡子,堂堂十二阿哥的房子竟是按照九品芝麻官的品级来盖,朕的嫡子就只能跟九品芝麻官一样大?那朕呢?是不是只能算八品了?当时内务府总管是谁?他是怎么干事的?”
                  永瑢:“是令贵妃的阿玛魏清泰。”
                  乾隆:“那还是算了吧,魏清泰前年就没了,没必要跟一个死人算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17-09-19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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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附上永璂给紫竹园图题的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17-09-19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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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正几个错误,老六的紫竹园图有很多人题诗,五阿哥也题过,上文因该说乾隆之前看这图时左边中间部分没有诗,跟永珧一起看时有了,还有永璂这会儿没有官职,因为看诗后面有为田侍郎题诗几个字,当时看瞟了以为是侍郎写的诗,实际上是永璂写给侍郎的。他有一副对联跟梁同书文风、笔风都相似,所以有人认为那副对联不是他的,但是上面有十二的印,又有人猜他是师承梁同书,所以文风相近,但是梁同书那副对联是十二去世多年后所作,所以应该这幅是十二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7-09-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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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写的一篇发不出去了,度娘抽风了,谁能帮我发一下,谢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7-09-19 19:34
                        收起回复
                          还真少发了一部分,不好意思,没注意到,已经私发给你们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7-09-20 10:53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17-09-20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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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2:3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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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17-09-22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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