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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反琼瑶之总领太监 by.天命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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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轻皱着眉认真思考这个主意是否可行,但还是忍不住提出不满的地方:“新月毕竟在孝期,这……” “哎呦我的好皇上,格格自己孝期动情是格格自己的事,咱们大清儿郎可不一定是故意勾引她的嘛是不是?格格自己在御花园里乱转,遇到危险,侍卫出手相救很正常嘛。格格受了惊吓,侍卫温柔安慰一番也正常嘛,然后格格芳心萌动咱们也管不住不是?再说了,虽然这事不好听,但只要发生在宫里,这消息会不会让外人知道,还是不皇上您一句话的事?” 乾隆脸色古怪,忍不住在他身上捏了好几把:“你怎么会这些招的,啊?说!” 吴书来嘿嘿直笑,扭动着身子闪过他的手,求饶不已:“皇上快饶了奴才吧,奴才不过是看过几个话本嘛,哎呦哎呦,皇上别!痒痒!” 乾隆被他在身上扭来扭去磨蹭得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吓了自己一跳。咳嗽一声放过他,将人放回床上起身道:“朕去叫弘昼来商议看看,你老实呆着。” 吴书来听话地点头,他也想早点养好了下床,总在床上呆着也怪闷的。 于是,下午刚刚逃走的弘昼,又被拎进了宫。 乾隆说了吴书来的主意,弘昼表情古怪:“皇上,这馊主意是谁给出的?” 乾隆咳嗽了一声,眼神转开:“一个傻太监。” 弘昼一愣,笑了起来:“这吴书来倒也有几分急智。” “哼,朕看他是话本看多了鬼点子多罢了。” “鬼点子也不见得不管用呀。不过皇兄,这新月这边好打发,努达海那边……” “他想怎么样!” “皇兄,别着急生气。臣弟的意思是,那努达海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他要是天天来求见,也挺烦人的不是?咱们是不是也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 “嘿嘿,还是用吴书来这主意,咱们,塞个和新月差不多的姑娘到他府上去?” 乾隆不乐意:“他是个什么东西,还要朕为他费这些心思?” 弘昼哈哈大笑:“皇兄,这事哪里用得着咱们做?那努达海可是有福晋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7-07-10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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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眼睛一亮,点头笑道:“有理,那这事,就五弟去办吧。” 弘昼摩拳擦掌一脸兴奋:“整顿八旗臣弟是没那本事的,这点小事臣弟还是办得到的!皇兄就放心吧!哈哈!” 弘昼看新月喜欢努达海那种男人,想她可能不喜欢那些长相漂亮精致的,不然皇兄身后站着的善保就是个好人选。不过还是要依着新月格格的喜好比较好办事,所以弘昼就想着要去找那些长相英俊又温柔成熟的才行。 这么想着想着,突然把目光定到了乾隆的脸上。 乾隆看到他的目光诡异地盯着自己,皱了下眉问:“怎么?” 弘昼坏笑地凑过去:“皇兄,其实嘛,就臣弟看来,您自己辛苦点去勾搭新月的话,保证万无一失呀!”不是他说,自家皇兄长相英俊神武,气质威严高贵,对宠妃更是温柔体贴。勾引她个没脑子没见识的新月,绝对小菜一碟。 乾隆劈手砸了一本奏折到他脑袋上:“滚!这事要是办不好,朕抄了你的家!” 弘昼哈哈大笑地跳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嚷嚷:“皇兄可手下留情给臣弟留点家底吃饭吧!那臣弟去忙了,哈哈!” 弘昼虽然这人平时没个正经,但正经起来也挺不是人的。他先在宫中侍卫里转了一圈,挑了一名侍卫出来。那侍卫长相出众气度不凡,最重要的是这人是镶黄旗包衣出生,是他们家的奴才,绝对忠心可靠。 于是,在一阵偷偷摸摸地商量后,这位侍卫虽然别扭,但仍听话地调了个岗位任职。 等吴书来能下床跟在乾隆身边伺候的时候,新月格格已经养成了每天去御花园散步的好习惯。她不再爱哭,脸上总是扬着崇拜信仰的光芒,宫中的一切也不再让她难过,她的生命里又一次充满了阳光。 吴书来只听得嘴角抽搐,觉得端王爷的在天之灵估计也被气得死去活来了吧。 不过新月这边进行顺利,努达海那边却并不顺利。 努达海的福晋雁姬虽然在弘昼的安排下,同意给丈夫身边塞了一个弱柳扶风的娇美女子,咬着牙忍着悲伤和痛苦看着丈夫与她亲近。可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失望的是,丈夫对那女子并不怎么看得上眼,仍时常拿着一串带有月牙雕刻的手链默默出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7-07-1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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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15: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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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达海并不是不喜欢那个被塞到身边来的可怜女子芯兰,但他总是忘不了他的月芽儿。他的月芽儿那么高贵,美丽,娇弱,惹人怜爱,他的月芽儿不能没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给月芽儿最好的照顾和呵护。可不论他如何请旨,皇上均不同意放月芽儿出宫。一想到月芽儿在宫中忍受着冷漠和孤独,努达海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握紧手中的珠串,努达海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再去努力一下,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月芽儿了,他已经无法再等下去了! 当再一次听到努达海求见的消息的时候,乾隆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安全告磬,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忍不住对办事不利的弘昼有些迁怒。不是说交给他了吗?怎么还让人来骚扰朕!如果不是这个***有点功劳,朕早就夺了他的顶戴!还要你弘昼费那心机! 其实他也有些冤枉了弘昼,弘昼这事既然是托雁姬去办的,那消息传递难免就会有些偏差。 弘昼告诉雁姬的是找一个娇弱的,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对努达海一心一意的。可这与新月毕竟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第一,新月是高贵的格格,有一个格格喜欢自己依赖自己,对努达海这样的大男人来说是极能满足他的虚荣心的。第二新月爱哭,仿佛水做的人儿一般,头一低泪珠儿就顺着脸颊缓缓滑下,那么柔弱那么美丽那么需要保护,极大地满足了努达海的大男子思想。第三新月看他的目光痴迷而疯狂,那种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的疯狂,让努达海这个老男人觉得自己也跟着一起年轻疯狂起来。第四,新月正在孝中,所谓女要俏,一身孝。 因此,新月是无可替代的! 可惜弘昼没有分析透彻,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乌龙了。 乾隆懒得见努达海,所以纯当没听见,继续低头看折子。他当听不见,养心殿所有人自然也就当努达海是个死人,该做什么做什么。 努达海笔直地跪在殿外,目光坚毅神情肃穆。看得周围的宫女太监侍卫们个个面露鄙夷,这人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是个半大老头了,人家格格是什么身份,是你个奴才能肖想的?闺阁话本看多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7-07-10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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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第十七章 吴书来站在门边,时不时偷偷看外面一眼。他倒不是想看努达海什么时候走,他只是在打量这个男人,努力从他身上找出一些让格格神魂颠倒的优点来。 嗯,个子不矮。个头是吴书来心中永远的痛,咱们就不说了。 长的……倒也不算难看,不过看那满脸风霜一脸细褶,老年斑都出来了,明明已经老得不行了,看看,头发都有银丝了。啧啧,不要脸呀。 再看看身材,哎呦,这肚子都挺出来了,保养不佳呀。 再看看找找,也没什么优点了嘛。这格格是瞎了眼睛吗,会看上这么个男人。当然,她现在应该是看不上了。 善保低着头,恨不得冲过去把吴书来揪回来,他难道没发现皇上已经瞪了他很久了吗?外头那人有什么好看的?比得上皇上长得好看吗?哎呦我的好兄弟,您快把头转回来吧! 正想着,就见吴书来果然站直了身体,善保正要松口气,就见吴书来突然拔脚往外冲。 没有一会,吴书来又冲了回来:“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 十月怀胎,皇后肚子里的瓜终于熟了要落地了。乾隆立刻站了起来,摆驾坤宁宫。 可乾隆一出门,就被努达海一声怒吼“奴才参见皇上”给惊得脚下一乱。 站稳了狠狠瞪他一眼,哼了一声绕过他就要离去。努达海却突然跳出来拦在乾隆的面前! 善保和吴书来立刻挺身挡到乾隆的面前,善保怒斥:“他他拉努达海,你要做什么!” 努达海根本就像是看不到他,目光直视地瞪着乾隆高声道:“皇上!臣恳请皇上仁慈!” 乾隆脸色阴沉,眯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努达海再次高叫一声皇上又上前一步!善保立刻拔刀拦住他:“大胆努达海!竟敢御前惊驾!来人啊!” 一堆的侍卫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努达海高傲地看了一圈,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求皇上恩准新月格格在微臣府中荣养!新月格格家破人亡孤身一人无人照顾何其可怜,微臣恳请皇上仁慈,放新月格格一条生路!微臣定不辜负圣恩,给新月格格最温暖的呵护,让格格生活得幸福快乐!” 乾隆从鼻子里面冷冷哼了一声,拉开拦在身前的吴书来,越过善保,来到努达海身前,微微弯腰看着他,让努达海清楚看到他眸子里的冰冷杀意,然后小声地说:“努达海,想尚格格,下辈子,投个好胎。”说完狠狠一脚踹开他,大步往坤宁宫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7-07-10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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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书来也急忙跟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努达海好死不死拦正好在他前面,所以小胖子就直接从努达海身上踩过去追皇上了。 善保要善良得多,他摆摆手,让侍卫们把努达海丢出宫,这才去追皇上。 坤宁宫里,太后已经到了,看到皇上这个时候才来难免有些责怪。皇上也不解释,只自责了两句,太后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头瞪着产房,似乎这样就能从那紧闭的帘子里看到她的嫡孙似的。 女人生孩子嘛,快的也要几个时辰,慢的熬上一两天的也有有。所以太后和皇上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除了时不时听到皇后尖叫两声,这孩子连个影都没有。 吴书来偷偷换个脚站着,低头开始默数自己的拂尘上到底有多少丝线。善保也低着头,开始回忆自己昨天看的书,努力全部回想起来就当又看了一遍。 乾隆也有些坐不住,茶喝了两杯,这心情一会紧张一会放松的,也不知道怎么是好。 到是太后很淡定,看皇上难熬,就找了个话题陪他打发时间。“那新月,和那个侍卫是怎么回事?” 乾隆立刻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太后笑着瞪他一眼:“得了,小五都告诉哀家了。这主意虽然损了点,但只要能让那新月安稳呆在宫里,咱们也就不拘小节了。” 乾隆点头,讨好地给太后说:“皇额娘,您是知道的。那新月满脑子情情爱爱,连自己还在守孝都忘了,实在不是个好的,儿子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 太后点点头,问:“哀家看着,她现在虽然还是那么不着调,但到底不会要死要活的了。平时除了去花园里转转,也就在佛堂里住着,或是做做针线,倒也还算听话。”可是太后也担心啊,看左右没什么碍眼的人,就小声问:“可她若是突然脑子不好要和那男人……” 乾隆安慰她:“皇额娘,她现在一颗心都牵在那侍卫身上,那侍卫说什么就听什么。只要咱们把她拿捏好了,还怕她翻什么天不成?” 太后想想也是,那侍卫既然是皇上安排的人,自然不可能让他勾搭新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来。就笑着说:“如此,哀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哼,且忍了她这两年,就打发了嫁出去。” “皇额娘说得是。”乾隆想到新月算是安排好了,可又想到那个努达海,又一阵头痛。 太后见他这样担心地问:“可是有什么事让皇帝烦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7-07-10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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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新得了嫡子,这是大喜事,看皇上天天都要去看看小阿哥,就知道他对这孩子还是很喜欢的。这对大臣们,尤其是汉臣来说是好事,汉臣最重嫡子,这小阿哥在他们心中,就是储位第一候选人,即使皇上现在年轻谈这些还早,但嫡子受皇上重视自然是最好的。满臣们也满意,小阿哥是纯粹的满人血统,身份最是尊贵,他们自然也欢喜。 因着皇上总往小阿哥那里跑,吴书来也挺喜欢这孩子的。小阿哥并不好哭,人生两件大事就是吃和睡,乾隆来的时候不是在吃就是在睡,难得有精神的时候,非常不给自家皇阿玛面子。但吴书来看着挺好玩,他还偷偷拿手指戳过小阿哥的脸,粉粉嫩嫩,当时小阿哥很嫌弃地皱了皱眉毛扭过头,把吴书来乐得不行。 因为这样,所以吴书来对这小阿哥格外有好感,乾隆闲着没事的时候也被他怂恿着去看看小阿哥。乾隆知他那点小心思,也由着他。 感念着吴书来对自己母子的关照,皇后对吴书来越发的亲厚,她碍着身份不敢做出引人口舌的事,不过但凡有个机会,对吴书来总是照顾得多。吴书来自然承着皇后的恩,在皇上面前也总是时不时不轻不重地提几句,帝后关系也就越发的好,太后也非常满意,暗中也好好地赏赐了他一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7-07-1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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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第十八章 宫中一片祥和,威远将军府却阴沉黑暗得厉害。 努达海又一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拼命喝酒,不论谁靠近都是一酒瓶子砸过去!毫不留情!一开始只砸奴才,后来不管是新宠芯兰还是福晋雁姬,都照砸不误! 他他拉家的老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亲自过去,竟然也被砸了,好在没有砸中,但也把老太太惊得病了,而努达海只抱着酒瓶喝酒,什么都不管。 雁姬心中最后一丝情谊也断了,她先前的痛苦,挣扎,现在都像笑话一般!二十年的夫妻感情,竟然不如他与新月短短一月的相处!在他努达海的心中,现在怕是除了新月,什么都没有了吧? 雁姬知道,皇上因为这事,对努达海已经非常不满,努达海已经没有未来了!可他努达海就此埋没了没有关系,但雁姬却有一儿一女刚长大,她不能不为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考虑!趁着皇上得了嫡子心情正好的时候,她要为她的儿女寻一个安全的活路! 所以雁姬一咬牙,将刚刚十六岁的儿子骥远扔进了兵营!再苦再累,只要有了功名,皇上都会留一分薄面。骥远也在父亲的酗酒放纵中明白这个家必须由自己撑起来,所以虽然祖母不舍,他也点点头拎着包裹去了。 安排好了骥远,雁姬开始为女儿骆琳打算。骆琳今年十五,早就定下了亲事。只是因为自己不舍才一直没有将她嫁出去,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与亲家一番商议,将亲事提上了议程。对方虽然有些奇怪她态度的转变,但毕竟是好事,约定了第二个月就迎亲。 于是,当努达海难得清醒地出来晒晒太阳,却看到满院的嫁妆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努达海愤怒无比!他的家人怎么能离开这个家?如果都离开了,他要用什么去营造一个温暖的家庭来照顾新月?他冲着雁姬声嘶力竭的咆哮,怒骂,将这一切全部怪到雁姬的头上。 雁姬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袖子中的手却紧紧地握着,修得圆润漂亮的指甲已经刺破手心。她用尽全力维持住自己的端庄从容,极有耐心地等着努达海骂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努达海,淡定地说:“骥远不小了,他总要自己搏个前程,别人家的孩子十岁就跟着阿玛上战场,他已经十六了,再不努力,这辈子就毁了。至于骆琳,她已经十五,再不嫁就成了老姑娘,咱们满州姑奶奶这个年龄才出嫁已经是非常晚了。亲家已经有了意见,我还能再拦着不成?这要是让亲事黄了,咱们女儿还要不要活了?你只想着你自己,可为儿女们想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7-07-1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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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达海被问得一噎,却强词夺理:“我也没有说不让他们离开家,但你怎么可以不与我商量?这么突然就把人送走了?” 雁姬伸手扶了扶珠钗,冷清清地说:“我去问你的时候,你正喝得酩酊大醉,只回我一句不要来找你。我有心等你酒醒,但两个孩子却等不及了。” 努达海伸手指着雁姬有心再骂,却不知道骂些什么好。若雁姬跳起来和他吵闹,他有无数的话可以骂得雁姬无言以对,但雁姬这么冷清的模样,倒让努达海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雁姬还有事要忙实在是不想理他,站起来说:“你即是醒了,明儿个就记得送骆琳出门。”说完就搭着丫环的手给女儿清点嫁妆了。 努达海瞪着雁姬的背影,头一次后悔自己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做妻子?对比雁姬,新月是那么的完美,可是,自己却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怎么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他要去见皇上,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感动皇上,让皇上明白新月是多么的孤单无助,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能解救新月! 于是,努达海再一次准备进宫求见皇上!结果却连宫门都进不去!他在宫门处闹了好大一场,但守卫们就是不让进,甚至威胁了他一顿,努达海无奈之下,只有离开了皇宫。他却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随便找了一个酒楼,叫了许多酒,狠狠地买醉。 雁姬看着下人们抬回来的吃得烂醉的努达海,看他狼狈的模样失望透顶,无力地摆摆手让人送他回房。握着骆琳的手流着泪说:“女儿,不要怪额娘。” 骆琳用力地摇头:“额娘,这不是您的错!阿玛太过份了,他已经不是我知道的那个阿玛了!” 雁姬理了理她的鬓发:“骆琳,你阿玛这个样子,以后咱们府可能就这么没落了。你在夫家说不得要受些苦头,你一定要忍着。额娘放弃了你阿玛,也绝对不会放弃你哥哥的。” 骆琳流下泪来,靠在雁姬的肩上:“额娘,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雁姬拥着女儿,除了流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吴书来转头看着前面吹吹打打,眨眨眼睛问旁边的人:“善保,那是谁家?” 善保头也不抬:“他他拉府上的小姐今儿个出嫁。” “他他拉?难道是那努达海?”见善保点头,吴书来眨眨眼,立刻凑到正在书摊前翻书的乾隆身边:“爷,那努达海今儿个嫁女儿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7-07-10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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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15:3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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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也是不抬头,回他一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稀奇?” 吴书来扁扁嘴,他这不是惊讶嘛,努达海那疯子除了求皇上要新月外,就没见他干什么正经事。此时听说他竟然嫁女儿,难免有些惊讶他竟然还是有做点正经事的。 乾隆瞥他一眼,提点道:“他他拉府上也是有福晋的。” 吴书来无声地哦了一声,原来是那位雁姬福晋啊。正在琢磨,乾隆敲了他一下:“付钱。” 吴书来连忙付了钱,追到乾隆身边问:“爷,说来最近都没见那努达海来骚扰了呢?” “爷命人将他拦在外面了。”乾隆将买来的书塞给吴书来抱着,背着手继续逛,“而且他这一阵都在家酗酒,没个清醒的时候。” 吴书来一听,摸摸下巴眯着眼睛想了想问:“过几天是小阿哥的满月宴,他要进宫的吧?” 乾隆和善保的脚步同时一顿,一同懊恼地瞪他一眼。吴书来满眼无辜,这关他什么事? 这事狠狠地提醒了乾隆,所以乾隆原本想继续逛的脚步一转,去了和亲王府。 弘昼正在奋笔狂书,听说乾隆来了连忙搁下笔出来迎接。乾隆进来看了满桌的纸张还惊讶地准备称赞他一句呢,好奇地拿起来一看差点气炸肺!他……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在写戏文! 乾隆气得把弘昼揪过来好一顿训骂,吴书来和善保两个缩在角落里,拿了几张纸看得津津有味。别说,王爷还真有几分写戏文的才华。 乾隆骂够了回头,看到两人,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也懒得教训善保,直接揪过胖太监就是一顿揉捏,直把吴书来可爱的包子脸捏得又红又肿才放过他。 弘昼点头哈腰地站在乾隆面前,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笑:“皇兄,您难得来一趟,就别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气跟弟弟我置气了,嘿嘿,您来一定有什么事吧?” 乾隆瞪了他一眼,坐下点头:“有!”接着就把努达海的事给说了。 弘昼摸着下巴也有些为难:“这,皇兄,不可能拦着不让他去的。他也算是朝中的三品大员,按理确实是要进宫参加小阿哥的满月宴的。” 乾隆哼了一声,端着茶喝了一口,看到吴书来蹲在墙角一脸委屈地揉脸,眼中闪过笑意。“这事是你没办好,你给朕想法子,这么虎头蛇尾的算怎么回事。” 弘昼想着实在不行我派人去把他的腿打折算了,这样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咦?这确实是个法子啊?挺不错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7-07-10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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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奴才觉得,哪怕您把他打折了腿,他爬也要爬进宫一趟的。”吴书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在弘昼身边小声地说着。 弘昼这才发现他把自己想的事给说出来了,咳嗽一声瞪他一眼:“就你机灵,那你说怎么办?” 吴书来转头看乾隆没有阻止他说话的意思,很豪迈地一甩胳膊:“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让他们见一面,又有什么了不起?” 乾隆伸手就敲:“胡闹!” 吴书来笑着说:“奴才的意思是,那努达海当时在早朝上已经嚷嚷出来要接新月格格去自己家奉养,满朝中有些脑子的都明白他那点子龌龊心思。既然如此,若是能找个机会让大家知道这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新月格格根本没那意思,不是最好?” 乾隆低头看着茶杯,弘昼抬头望天,善保低头默默不语,吴书来看大家都没个反应,磨蹭到乾隆身边戳戳他:“皇上?” 乾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这些事,还是能掩则掩得好,闹得满城皆知,即使没有新月什么事,她也没有什么名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7-07-1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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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第十九章 吴书来摸摸鼻子,很想说那女人早就没有名誉了。不过这话还是忍了吧。 善保突然说:“奴才觉得,皇上其实什么事都不用做。新月格格尚在孝期,是不能参加宴席的,那天自然是要留在后宫的。努达海将军若还清醒,就知道乖乖坐着参加宴席即可。若努达海将军胆敢往后宫闯……” 这话点醒人了,他们怕的就是这两人见着面闹出麻烦来。善保一句话让人放松了,没错,你还没过孝期了,自然是不能参加什么宴席的。参加不了宴席,那些让人担心的事自然也就没了。房间里所有人一齐笑了起来,一个比一个阴险。 皇上好面子,不想为这起子**伤了皇家的体面。不管新月现在是否愿意去将军府,只要她站出来,她就会丢了名声还连累皇家。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后宫的好,只要她不出面,再丢面子,也不会那么难看。至于努达海怎么蹦跶,那就是爷们的事了。 弘昼管着内务府,乾隆自然就跟他提了提小阿哥满月宴的安排,尤其是把那天的护卫安排给加重了几分。 吴书来突然觉得,皇上总在这事上跟这几人斗智斗勇的,难不成是太闲? 努达海确实想到了十二阿哥的满月宴,当雁姬提醒他这件事后,努达海就一直处在一种极度的兴奋中,时常拿着那串月芽珠串喃喃自语,跟疯魔了一般。 雁姬看了在心中冷笑,以皇上对努达海的厌恶,努达海能见到新月才是有鬼!可惜这个男人眼中除了新月已经什么都没有,雁姬所有的感情都被消耗殆尽,哼了一声就回屋了。 而宫中的新月,此时正一脸羞涩地看着一只在笼中唱歌的黄莺鸟。这只鸟是他送来的,因为新月每天大多的时间都只能呆在这佛堂中,孤单寂寞,他便送来这鸟陪伴她。新月第一次收到其他男子送的礼物,这么可爱,这么用心,这么温暖! 新月闭上眼睛就能完完整整地描画出他的样子,那么高大,那么英俊,那么温柔,她能看出他眼中的深情,能听出他话里的怜爱,能感觉出他对自己的情谊。新月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感情,那就是爱。 爱,多么美好的字眼!不同于亲情,友情,恩情,是那么的热烈而让人陶醉!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全身不可自己地颤抖!一种让人酥软的可怕感觉,瞬间就会侵袭全身! 新月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双肩,咬着唇忍耐一种甜美而疯狂的冲动。即使她说不清那种冲动是什么,她也知道不能放纵,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7-07-1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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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莺的叫声让新月醒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感觉那种热烈从身上渐渐消退,新月有些酥软地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看着那黄莺,嘴角勾着幸福的笑容。 云娃端着茶走进来,看到这样的新月心中微微发苦,她的格格又在想那个人了,那个强壮英俊出色的男人。云娃知道自己配不上那个人,知道那个人喜欢的是格格,可仍然为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弦。 云娃心中深深的嫉妒,为什么先遇见那个人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他眼中只有格格? 云娃咬了咬唇,走进屋内放下茶,笑着说:“格格,您这么开心是想着什么呢?可是在想努达海将军?奴婢听说过几天是十二阿哥的满月宴,努达海将军是不是也要进宫来?那真是太好了,你们这么久没见,能再见努达海将军你一定很开心吧?”格格,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努达海,所以,察尔哈,就让给我吧!奴婢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新月很久没有听过努达海的名字了,此时听见,突然发现她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整整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这个人,甚至连他长的什么样子都已经记不清了!记忆中那从天而降的神祗已经虚化,曾经对他的崇拜和狂乱都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听了云娃的话,新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或是生气,而是恐慌,她害怕察尔哈知道!察尔哈那么好,若知道努达海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他一定会很生气,一定会很难过! 新月暗暗咬唇绞着手中的帕子,几乎从来不用的脑子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刚刚云娃说,十二阿哥满月,努达海会进宫? 吴书来等到乾隆去了后宫,拔脚就往御膳房跑。皇上宠着自然是好事,但一名太监受宠也意味着会比以前更忙。吴书来每天就那么点时间吃饭休息,自然是不够消耗的。好不容易送走了皇上,可要好好让刘大厨给自己做点好吃的! 这边还没迈开脚呢,就见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吴书来记性还不错,一眼就认出这是延禧宫令嫔那儿的一个小太监,就停了脚步等他。 那小太监见到吴书来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又笑着凑过去:“吴总管。” 吴书来哼哼一声算是听见了,掏掏耳朵,然后对着指甲呼地一吹,这才不在意地问:“这么晚了来养心殿,有什么事?” 那小太监连忙说:“劳烦公公向皇上递个话,令嫔娘娘动了胎气,请皇上赶快去看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7-07-1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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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书来一脸古怪地看着他,这小太监连忙又把头低了下去。吴书来这才阴阳怪气地说:“回去报一声令嫔娘娘,皇上可不是太医,她要真的身子不舒服,即刻派人上太医院去请太医去看看,别没病也给耽搁得病了。再说了,难不成她身子病了,皇上去看两眼就能治好?你当皇上是灵丹妙药不成?” 那小太监连连称是不敢抬头,吴书来用拂尘轻轻地甩他一下:“行了,咱家还能不知道娘娘们的这些个心思?可惜,来迟了,皇上已经上后宫去了,下次请早吧。滚吧。” 那小太监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吴书来的脸色不好看,连忙闭上嘴不敢再说话,行了一礼立刻又跑回延禧宫。 吴书来啧了一声,抓抓下巴,乾隆对令嫔的宠爱是一天高过一天,自己这么上赶着和令嫔不对付是不是不好?现在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大总管与最受宠的嫔妃关系恶劣?今儿个虽然不是故意,可这份恩怨显然又要被算到自己头上的。 唉,奴才难为啊。 常丰突然冒了出来,挑着眉问:“怎么着,你瞧不上这令嫔娘娘?看你那话说的,比刀子还狠还绝。” 吴书来虽然肚子饿,但难得有心思跟师父说说话,干脆就打发一个小太监去端些吃的来,自己跟着常丰回了屋子说话。 吴书来给他倒了杯茶:“师父,可不是我这做奴才的找主子茬子,我对这令嫔,也真不知道应该佩服她好还应该嘲笑她好。” 常丰立刻给了他一巴掌:“混话!人家就算以前是个宫女,现在也是主子了!是你能编排的?” “哎呦,师父,我可不是那意思。”吴书来立刻讨好地说道:“这宫里宫外的,地位**后又成了主子的何止令嫔娘娘一位?我这么说,实在是因为这位娘娘……”抓抓头,吴书来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 常丰端着茶喝了一口,眯着眼睛说:“这位娘娘怎么了?为争宠太不择手段?偏偏手段又太**?” 别说,吴书来还确实有几分这个意思。这满后宫的娘娘们哪个不在争宠,哪个不是用尽办法?但就这位,实在是争得太让人瞧不上眼,那些手段那些表演连瞎子都看得懂。她偏偏还争成了,让吴书来颇有几分不痛快! 常丰见菜端上来,拿起筷子咬了一口,瞪了吴书来一眼,这一吃就知道是皇上的御厨刘大厨的手艺,这小子把皇上的东西当自家东西用吗?简直胆大包天!不过味道真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7-07-10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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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师父今天教你个乖,这后宫,不管哪位娘娘上位,你只要记好你伺候的人只有皇上一个就成了。” 吴书来忙点头:“这点小子自然是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常丰狠狠呸他一口,“你看看你,啊?还有点奴才样子吗?看看你跟小阿哥还有皇后娘娘那份亲热劲,再看看你对令嫔娘娘冷嘲热讽的样,要不是皇上大度,你脑袋早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回了!” 吴书来愣了一下,抓抓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这个……皇后娘娘对小子一向很照顾……” “要不是你上赶着对皇后娘娘和小阿哥那么好,皇后娘娘能对你这么照顾?这些个屁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常丰早就想借着机会敲打这小子一番了,看他行事,实在是让人捏了一把汗。皇上不让打,行,咱不打,咱慢慢教,这小子笨是笨点,好在听话。“皇上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你该管的事吗?你一个当奴才的,管到主子头上,早晚要了你这条小命!” 吴书来缩缩脖子,没敢接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7-07-10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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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15: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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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第二十章 常丰把吴书来叫近些,两个咬着耳朵小声说话:“小子,师父就你一个弟子,以后这位置肯定也是你的,可你小子不能这么傻,不然师父死了都不能放心。皇上是说了要你陪他一辈子,可咱们心里有数,皇上说了咱们肯定信,但这结果怎么样谁能知道?你小子最近做事可是越发的没个章程,越了你奴才的本分了你知道吗?虽然咱们也有些个别喜好,师父我其实也瞧不上那位。可这些都得装在肚子里烂掉!那就不是咱们该说的话该做的事!只要皇上喜欢,哪怕那人是粪坑里捞出来的,你也要说她如花似玉沉鱼落雁!” 吴书来扭曲着脸,似乎是把这一幕给模拟了一遍,恶心了。 常丰继续说:“这世上,什么风最强劲?当然是枕头风!你不喜欢那位,那位还能喜欢你不成?红烛暖帐,翻云覆雨过后,她随便在皇上那给你上点眼药就够你喝一壶的!到时候哪怕是皇后,又敢轻易驳了皇上的意思不成?在他们眼里,你不过一个奴才,杀了砍了后面一大把更能干的候着,谁在乎你?最多不过是在你死后把你的棺材板做厚点已经算对得起你!” 常丰一番威吓,看吴书来吓得不轻却没有辩驳,微微点头,这小子好歹还知道轻重。 “你看看你,啊,最近在皇上面前那番没大没小的样!皇上再宠你,你也不能爬到他头上!他再宠你也不过是因为对你一时的喜欢,你想想他不宠你的时候想到你今天做的这些事会怎么对你!老子告诉你多少回,给皇上当奴才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你看看你现在得意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吧?” 吴书来低下头,算是承认。他最近被皇上宠得确实没了轻重,忘记自己身份。 常丰见敲打得差不多了,靠回椅子上,拿起筷子飞快地吃东西:“行了,知道错了就行,以后多注意着些,别总把自己当个人物。咱们既然进宫前割了那一刀,就注定了这辈子就只能低人一等翻不了身。收起你那些个得意,当奴才就该本本份份!” 所以,第二天令嫔再来报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吴书来将这消息递了进去。 乾隆听后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吴书来一眼。吴书来低着头,动也不动。乾隆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想了想点头说:“也好,就去看看吧。” 于是,当天的令嫔娘娘盼来了皇上喜极而泣,乾隆好一番安慰,柔情蜜意。 弘昼看了一眼站在乖乖站在角落里的吴书来,总觉得这小太监今天哪里有些不对劲。以往这小子活泼的跟兔子一样,人就算不动眼睛也是滴溜溜转个不停的,今儿个怎么这么死气沉沉的?被皇上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7-07-1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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