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阔别重逢的!弟弟!
马车刚刚停稳,江司明就风姿绰约地跳下了车,扑向了站在门口一脸状况外的江小肥。
一身还没换下的宫女装裙摆有点过长,这两步跑得跌跌绊绊的,倒是还当真有点重逢的气氛。
弟弟倒是又香又软又白又嫩,没有想象中的纤细......
江司明感觉这样重逢的时刻应该掉几颗眼泪比较有气氛,于是悲悲切切地叫了一声“朗儿!我是你的哥哥啊!”说着就把软乎乎的小胖子不由分说地往自己方才刚刚塞过俩苹果的胸脯上按,小胖子也相当配合地嚎了两声“哥哥!哥哥!”
此情此景,还是有点感人的。
但嚎了两嗓子之后的江司明就尴尬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一如既往地,只会打雷,下不来雨了。
这倒也不稀奇,毕竟当年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太小了,一个软乎乎的咬着手指,走到哪儿都要人抱着,放到地上没人推着都不肯走;另一个呢,又正是五六岁狗都嫌的年纪,满院子地撩鸡都狗,上房上树,被爹揍了嚎两声,揉揉屁股又皮实地跑出去玩了。小哥俩仅有的那点革命感情,大约要数阿喜有时听见门口有人吆喝着卖糖人、卖冰糖葫芦,会摸出两个铜板给弟弟捎上一个——就这,两个小家伙还会一言不合就你踢我咬地打起来,为他哥属龙,做来的那个糖画比小绵羊的大一些。
如今重逢,骨肉兄弟间自然而然生出的亲近感倒是不假,只是这眼泪却是挤不出来。
跟阿臻假哭假嚎闹一闹也就算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哭不出来简直丢人啊!!!
江司明无比怀念自己涂了薄荷油,往眼下一抹就能辣出眼泪的那块帕子——可惜上回辣疼了眼睛以后,就给阿臻撕了,当了皇帝简直越来越霸道!
他抬眼瞄了正带着一脸迷之慈祥看着他们兄弟喜相逢的容臻和容褚——为什么你们都不需要抱头痛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