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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君后是个妖0艳0贱0货!(欢乐!蛇精病!爽!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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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是打磨得极光滑平整的铜镜,很大的一面,可以把人照得清清楚楚的。
江司明左照照,右照照,对镜中的自己很满意。
“公子,您还能记得裕王妃长什么样子么?”
有钱托着腮蹲在一旁,江司明在打扮的时候拒绝别人上手帮忙。
“...我记得,他小时候,”江司明拿浓黑的眉笔补了补眉毛,咬着下唇努力地措辞了一下,“没...脖子。”
“啊?”有钱有点想象无能。
就是这样啊......
江司明也很无奈。


IP属地:辽宁108楼2017-04-26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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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还记得,爹算得是中年得子,年纪不轻了,娘是他续弦的小娘子,两个人倒是很恩爱的,不然也不会几年的功夫就接连生下他们兄弟两个了。
    他还记得,娘还怀着江司朗的时候,曾掐着他的脸蛋儿温柔地问他,明儿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啊?
    那当然是妹妹了!
    江司明那时候还是很期待的!
    他也曾经害羞地趴在娘亲的肚子上打招呼,妹妹你好,我是你哥哥江司明!
    娘亲就笑吟吟地揉着他的脑袋,说好,就给明儿生个妹妹。
    直到那小胖团子降生...那真是十分幻灭!
    一个很胖很胖的宝宝,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可爱,红通通、皱巴巴,而且哭声震天响。
    口水湿漉漉地挂在下巴上,两腮肉得垂下来!
    “这是我的...妹妹么?”
    “少爷,这是个小弟弟。”
    “...啊,弟弟和妹妹有什么区别呢?”
    奶娘就噗嗤噗嗤地笑了,说妹妹没有小丁丁啊。
    这个江司明明白了,于是他跑去花房拿了一把剪刀。
    他还是比较想要妹妹。
    后来......
    “那江大人后来...揍......”
    有钱很想知道后续,但是又不好问得太过露骨,好在他家主子从来很是话痨,倾诉欲望强烈。
    “我爹...轻易是不打人的,但是那回......”
    我又没有真的剪下去!江司明回忆起来还是有点蛋蛋的委屈。
    您该感谢当年裕王妃还不记事啊。
    有钱唏嘘地想。


    IP属地:辽宁109楼2017-04-26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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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7: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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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了!怎么样!”
      “还...不错?”
      有钱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家刚刚换上宫女装束的江公子——换女装也就算了,您还往胸口塞两颗苹果的目的是什么啊?!
      “当然是为了逼真啊。”江司明回答得理所当然,托了托珠翠满头有点沉的发髻。
      “好了,现在出宫的门牌准备好了么?”
      “在这儿......”
      而且您头上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普通宫女哪里有这么多首饰?!
      “我扮演的是比较有钱的宫女!好了,给我吧!”
      江司明把出门的门牌拿到手里。
      “公子,您确定不用奴才跟着?”
      “你傻呀,你不见了皇上不是一眼就看出我溜出去了?!”
      这样他也能一眼看出来啊......
      “你留在宫里,里应外合!”
      咱们就不能和皇上报备一声再出去么?
      “宫门都要落锁了,他肯定不让我出去!”
      “有钱!”江司明严肃地抓着有钱的爪子,“我和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今晚能不能会面,就看你了!”
      “好...吧......”
      “你的公子相信你!这一点儿小事一定能办好!”
        穿着宫女服色的江司明袅娜地一步三摇,花枝招展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IP属地:辽宁110楼2017-04-2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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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家公子?”归来的容臻挑了挑眉,指了指蒙着被子的一个枕头。
        “...是。”有钱一脸慷慨赴死地点了点头。
        “......”
        好歹也拿两个枕头拼一下吧?
        容臻很头疼,认真思考着阿喜和他身边的宫人太监们,究竟是谁传染了谁?
        换些聪明些的人来伺候会不会好一些?
        年迈的王公公也很心累,有钱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人,他以前真的不这样。


        IP属地:辽宁111楼2017-04-2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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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盏茶后,江宫女仍旧在宫门口和侍卫们争执不下。
          “我这是安乐宫的腰牌!江公子差我出去办差!谁敢挡我!”
          “公子,请不要让属下难做。”
          “谁是公子!我是安乐宫的...那个...阿喜姑娘!”
          “江公子,您还是回去吧。”侍卫给磨得哭笑不得,几乎要给他跪下了。
          “上车。”慢慢行至宫门口的车驾的帘子掀开了一角。
          “何人?”侍卫们尽职尽责地上前查看。
          一只修长的手伸出了一块牌子,侍卫们立即跪下。
          诶诶?什么人?居然比我厉害!
          江司明很惊诧。
          但能捎我出宫就行啊,江司明也心很大。
          于是他利索地爬上了车,车夫清喝一声“驾”,马车顺利地驶出了宫墙。


          IP属地:辽宁112楼2017-04-2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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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
            换上便服的容臻看起来沉静雍容,有种别样的俊朗,但江司明此刻的心情却满满都是被抓包的沉痛。
            容臻伸出手,捏上他因为各塞了一颗苹果而鼓囊囊的胸脯,问道,“这是什么?”
            “...苹...果。”
            容臻“哦”了一声,居然意外地有些失望。
            所以你在失望些什么啦!!!
            江司明解开衣扣,一手掏出一个,一个送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一个递给了容臻,讨好道,“吃苹果?”
            容臻接了过来,放在了一旁,拿过他咬过的那颗对着小牙印咬了一口。
            江司明讪讪一笑,问道,“好吃么?”
            “尚可。”容臻点了点头,神色很平和,看起来不像是要追究他私自出宫这件事的样子。
            “多吃点!”江司明把苹果塞给了他,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偷眼去看外面的街市。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容臻淡淡一笑不答,愉悦地伸手摆弄起他层层叠叠的宫女服。
            裕王府还远着,还要再走上一阵子,江司明又穿得这样可爱。


            IP属地:辽宁113楼2017-04-2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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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
              掀开帘子的一角,眼看着遥遥可及裕王府后门刚刚挂起来的两盏灯笼和已经等候着的人,江司明急吼吼地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宫女服,但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穿着这么一件玩意儿已经很糟糕了,黑漆漆的夜里,裙摆上的不明液体没有办法让他更糟糕一点儿,于是也就淡定了下来。
              他知道那团灯火下面必然有他十七年未见的弟弟江司朗,还有容臻一样阔别已久的容褚。
              他的弟弟会是什么样子呢?
              马车渐渐驶进,他急不可耐地探头张望了过去。
              几乎一眼就足以让他在人群里认出他来,毕竟那张脸和他、和娘那样像,杏眼,弯眉,脸蛋粉白,下巴还有一点儿没有褪去的婴儿肥。
              不过......
              江司明严肃地皱起了眉。
              这一身白是什么鬼?!居然还是这么轻飘飘的布料!裕王已经抠门到不肯给他弟弟做几件好衣裳了么?!全身上下居然连首饰都没有!
              江司明气鼓鼓地伸手戳了戳容臻。
              你!弟!


              IP属地:辽宁114楼2017-04-2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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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你!弟!是一个语气词......
                嗯 啥时候才能当一个十二级大佬啊 升级继续求助攻啊~ 看完随便回复个啥呀~ 多谢啦~


                IP属地:辽宁115楼2017-04-26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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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7: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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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子提及 预警
                  *但正文里没有 雷的跳过就好
                  *但其他番外里肯定还会有 雷的请只看正文就好
                  番外1
                   容臻匆匆沾染着一身深秋里寒凉的水汽从刚刚结束的早朝上跑来时,宫人正往端着一盆血水出来,那血水的色泽很深,白色的巾子上沾染得到处都是。他因沾了秋雨而冰冷的手掌抓住了那宫人的肩膀,问道,“里面如何了?”
                  宫人啜泣着摇着头,说君后,君后流了好多血。
                  容臻挥挥手示意她走开,自己推开数人、疾步向宫人太监们出出进进的宫室走去。
                  那甜腥的气味那样重,那样重。
                  隔着两道门,都能清清楚楚地闻见。
                  守在门外的两名药童阻拦道,陛下最后不要进去,怕惊扰了君后,血行不止就更危险了。
                  容臻顿时不敢再妄动,伸出去推门的手僵直地伸着,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半晌才忽然颤声问道,怎么没声音?里面为何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在江司明身边伺候的宫人正端着水出来,跪下红着眼睛答,小皇子落了君后便昏厥着,一直没醒。
                  容臻沉默着点了点头,摆手让她去做事。
                  那只手捏在门框上,白皙的手背上蹦起了两条青筋。


                  IP属地:辽宁147楼2017-04-28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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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记起,年前裕王妃江司朗刚刚诊出腹中怀的是双子的时候,江司明带着两分羡慕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刚刚鼓起的小腹。
                    “真好啊,两个宝宝呢。”
                    “是啊,就等王爷回来了。”
                    江司朗开开心心地把头靠到了江司明的肩膀,小声说,哥哥也会有的,以后哥哥的宝宝,就可以和我的宝宝一起玩了。
                    后来不过半年光景,远征的容褚埋骨在了荒凉的北境,那一双儿女也呱呱落了地,江司朗还在痴痴地笑着说,就等阿褚回来了。
                    江司明陪了七日,药灌下了,针扎上了,人还是听见门口的风铃响,便兴冲冲地冲出去看。
                    小肥!小肥!江司明抓不住他,叫得喉咙嘶哑。
                    哥哥不能叫我小肥啊,那是王爷叫的。江司朗在门槛上慢慢地坐下来,嘴里软软地小声嘟囔。
                    江司明回宫躺了半月,才发觉盼了又盼的孩子来了,只是刚刚不足两月,就危危险险,有了落红的迹象。
                    那些黑糊糊的药,他最怕苦的阿喜忍着恶心咬牙一天就要喝几大碗进去。
                    终究还是无缘。
                    他的身体早已在上一次流产里元气大伤,这个孩子,一早就注定留不住的。


                    IP属地:辽宁148楼2017-04-28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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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场秋雨终于停下,阴霾的天空难得见了一点儿太阳的时候,血终于止了,人也有了些意识。
                      容臻进去的时候,熏香点了起来,遮盖住了那浓重的血腥味。
                      人严严实实地蒙在了一床被子里,缩得小小的,只露出一小块儿毛绒绒的头顶,那是他蹭得乱糟糟的头发。
                      就像是小时候,江司明躲在被子里嘻嘻哈哈地笑着,说阿臻哥哥,你找不到我了!
                      容臻就抱住那条棉被卷起来的小毛毛虫,逗他说这里的棉被怎么鼓鼓的啊,没人要我就抱走了。
                      只是他的阿喜,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笑过了。
                      阿喜。他的大手熏得暖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唯一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搓头发上。
                      埋在被子里的人颤了颤,却一声也不吭。
                      阿喜,他继续叫他,俯身把缩起来的那小小一团儿整个抱在了怀里。
                      他那么小,那么轻,缩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儿。


                      IP属地:辽宁149楼2017-04-28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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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臻。
                        他不知抱了他多久,藏在被子里的人终于小声说了话。
                        容臻轻轻剥开了被子,露出了江司明失血后惨白的脸,和刚才哭得红肿的眼睛。
                        “我是不是不会再有小宝宝了?”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会的。你只要好好地吃饭、喝药,养好了身体......
                        不会了。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容臻感到陌生的死寂。
                        八年了,这已是他们失去的第三个孩子。
                        十二年前容臻遇刺,江司明腰腹受了一创,伤及胞宫,自此,几番都是小产收场。
                        他的阿臻,已经年近而立了。
                        “阿臻,”江司明软软地叫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阿臻,你今晚,就去新入宫的那几位...几位......”
                        阿喜!
                        容臻捏着他细瘦的腕骨,颤声叫他。
                        “阿臻,你需要一个皇子。”
                        “我是你的君后,我怎能...害你无嗣。”
                        那就不当了,容臻抱着他,低声道,这君后咱们不当了,阿喜。


                        IP属地:辽宁150楼2017-04-28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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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喜,阿喜,这是他为他取得小名。
                          为他笑起来的样子令人都跟着满心欢喜。
                          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就只有一个阿喜。


                          IP属地:辽宁151楼2017-04-28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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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年,君后江司明被废,改立为皇贵君,后位自此空悬。
                            这大约是千百年来最荒诞的一场废后。
                            废后由君后之位降为形同副后的皇贵君,而后位却空着。他仍旧是整个后宫的无冕之王。
                            这是少有雄才、内政外事皆刚明清肃的君王一生唯一的荒唐。


                            IP属地:辽宁152楼2017-04-28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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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6: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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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二年,官女杨氏,生二子。
                              容臻去母留子,一名简,一名晖,迫于外戚,将容晖养在太后膝下。
                              而容简,则养在了安乐宫,记在了皇贵君江司明名下。
                              虽然双生,儿子样貌全然不同,性情也不同。
                              容简温柔安静,当真视抚养他长大的皇贵君江司明为父,安乐宫里,也为多了这个孩子而添了许多生机,小小的容简软软地叫着一声声爹爹,慰藉了江司明几番丧子的伤痕。他偶尔的顽皮里有那么一点儿幼时的江司明的影子,让容臻也对他颇多偏爱。
                              容晖乖戾阴鸷,却也早慧,八岁上,不知是谁教唆,竟将生母杨氏的死也算在了江司明头上,在私下了说出了“杀母之仇,不可或忘”这样的话来。容臻在太后的长乐宫里的耳目将这话传到了他的跟前来,令他背后生寒,如芒在背,他分明记得,江司明曾与他说,容晖前日问他,可不可以像容简一样叫他爹爹,江司明踌躇着问,能不能让简简和容晖兄弟两个多在一起玩,容晖那孩子,其实也很想亲近他和哥哥的。
                              容臻在书房坐到月上中天。
                              容晖果然是他的儿子。
                              世间有几个孩子能似这般沉得住气?
                              他想到了他的身后事,他忽然怕不能护他的阿喜一生一世。
                              坐到晨光熹微时,他竟已动了杀心。


                              IP属地:辽宁153楼2017-04-28 17:3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