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又亮,洛阳城外的竹林深处有一座小茅屋,在这天微亮之时,迎来不速之客。“砰。”由于马车停的太急,小茅屋的门以及好大一片篱笆全部被破坏。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屋里睡着的人。“哪个***,不想活了,大清早来扰爷爷好梦,信不信爷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平一指骂骂咧咧的从里面的屋子走出来,就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小心的抱着一个红衣服的人跳下了马车,而且朝着他走来。平一指恼怒,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黑衣男子的话,“平神医,快来看看教主。”说着,不等平一指反应,就抱了人进了屋子,在床上安放下来。屋外,还没醒神的平一指还在疑惑,教主?哪个教主?突然想起那人一身红衣,猛然想起,那不是东方教主吗。头上霎时冷汗直冒,自己刚才竟然骂了教主,希望教主没有听见,否则自己脑袋不保啊,一边想,平一指一边疾跑进屋,给东方不败诊治。
看着平一指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黎傲有些着急,却又不便发问,见平一指诊治完之后向外走去,黎傲也跟了出去。
“教主的病说难治又不难治,说好治也不好治,我先开一副药,你煎了给教主喝下,我去做一些准备,我们一起去我师傅那里,或许我师傅能治好。”见到黎傲出来,平一指对黎傲说到。
“多谢平大夫。”随后,黎傲就跟着平一指前去拿药。正要离开去煎药时,黎傲又到平一指跟前,“平大夫,我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黑木崖上的事,还请平大夫能瞒着东方教主。”
“这……”
“平大夫,就当在下求你了。”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纸包不知火,即使我不说,东方教主也会知道。”
“我知道,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黎傲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黎傲又对平一指说道,“那个,平大夫,实在抱歉,弄坏了你家的门还有篱笆,要不我帮你修一下。”想起这件事,平一指立马吹胡子瞪眼,“滚滚滚,老夫不想看见你。”黎傲见势不妙,连忙去外面煎药。
把药煎好放冷了一些,黎傲端着药进了屋,慢慢的把东方不败扶起来,给他喂药。看着那些药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黎傲有些无措,又试了几次,都不见他把药喝下,黎傲咬牙,把剩下的药全部喝进嘴里,接下来吻住东方不败,将药渡了过去。好不容易把药喂完,黎傲正想离开,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黎傲倒在地上,生生吐出一口鲜血,“属下一时情急,冒犯教主,还望教主恕罪。”
“嗯。”听着东方不败不带情感的回应,黎傲心中苦涩,怕自己会忍不住,急忙出了屋子。
屋内,东方不败张了张嘴,想要挽留的,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说什么呢,自己醒来,就发现他吻着自己,本想把他推开就好,但体内内力乱窜,一时没有控制住,那一掌就伤了他,可他会相信吗,更何况自己从不喜欢解释。
屋外,黎傲压不住上涌的气血,再次狠狠的吐了一口血,被走来的平一指看见他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