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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床短篇】半生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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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第一次写gl,灵感来源于银临的《棠梨煎雪》,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听一下啦啦啦~希望大家喜欢~~~


IP属地:陕西1楼2017-04-20 23:59回复
    好像 把原创打成床了我的天·············


    IP属地:陕西2楼2017-04-21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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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9: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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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呢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4-21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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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4-21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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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我练好了~”不过总角之年的小女孩一身戎装,声音却清亮之中透着坚韧,微微扬头,明晃晃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瞧着那潇洒坐于墙头举酒邀月的秀丽侧影。
          “唔···”那人轻轻侧了侧脸,月色之下依稀可见难得的绯红,“那便回去吧”,她撷着酒壶的手微微扬了扬,不甚在意地打发着小徒弟。
          “师父~”小孩儿软软糯糯地叫着,又向她这边挪了几步,“真的不能给徒儿尝尝棠梨酒吗?我都已经长大了~”
          闻言她倏地转过头,正待不轻不重地斥责两句,却借着微弱的光突地看清了孩子的脸,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浓密卷翘的睫,那样熟悉的面容里竟带着些异邦风采。一瞬间···真不知···今夕何夕······
          “亭芥亭芥亭芥~我们偷偷去尝一点罢~”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女孩躲在大大的酒缸后面,一手扒着缸沿左右探着头,另一只手却紧紧拉着身后的人不放,“等下我跑出去吸引娘的注意,你就拿这个,”小姑娘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深褐色酒瓶,小心翼翼递给身后人,“拿这个装点棠梨酒回来!千万要快!绝对不能被发现。”女孩表情极为严肃,杏眼里满是认真。
          “可为什么是我去??”南亭芥错愕地问道。
          “你今天这身打扮非常合适!”那人说道。
          粗布短打,一根破布条将长发紧紧地高高地束于脑后,看起来颇有几分侠士的模样。这是今天早上叶葶苈半哄半骗好不容易才亲自给南亭芥扮成的模样,为的自然是此刻!
          “哎?可是······”话音尚未落,就见叶葶苈急匆匆地冲了出去,扯住了母亲李氏的衣角。南亭芥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一般迅速照着叶大小姐的吩咐去做。
          其实这样东躲西藏,小打小闹的偷鸡摸狗她们俩干过无数次了,只不过每次叶葶苈都充当幕后的军师,而铤而走险的具体行动全交给她来完成,所以多年后南亭芥不止一次地想,在武学上的造诣多半得益于这阵儿叶葶苈强迫得她不得不身手敏捷。不过这坏事不被发现倒是万幸,万一被发现了···
          啊···糟糕······
          “亭芥啊,你这是干嘛呢?怎的又弄了一身土?”李氏晶亮的眸子望了过来,虽然身着粗布短衫,带着幼女历经了战后的颠沛流离,她却依然不减风采。
          眼见着向来温和的李氏缓步走来正要把刚从地窖爬上来现在依然半跪在地上的她扶起来,南亭芥有点慌了神,收紧手指把装了酒的瓶子更向身后藏了藏,只是这姿势就变得更加怪异。
          “你这胳膊怎么了?”李氏温声询问,南亭芥依然保持着低着头,半跪着的姿势一声不吭。
          “啊~娘~还不是咱隔壁的那个小虎子,他又欺负亭芥,还骂她来着···”叶葶苈越说越小声,到了句末还伤心地啜泣起来。李氏果然皱了眉,回身看了一眼自家女儿,止住她的话头。而南亭芥便借着这个功夫把那半壶酒藏进了旁边的树洞。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4-21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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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说去,这也是叶葶苈的老伎俩了。她们两干了多少件坏事,隔壁小虎子就当了多少回替罪羊,这种还算是最轻的。叶葶苈本就话说一半,等着娘亲李氏回头制止她来着。只不过,南亭芥自己确实常常被骂成是“有爹生没娘养”“被人当成破烂拾来”的小杂种。甚至因着她,叶葶苈这般活泼开朗的姑娘也被同龄的孩子们嗤笑。年幼时的她们两便像是孤岛上生着的两株草,相互依偎着,瑟缩地躲在李氏这棵不算强壮的树下。
            可惜这靠着李氏沽酒为生的太平日子也没过多久。自完颜宗翰攻破燕山府后,与之相近的中山府[注1],真定府[注2]的各处居民便开始了南下的逃亡生活。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岁末宋钦宗即位,改国号靖康。南亭芥和叶葶苈随着李氏搬来西京,才一年有余,那完颜宗翰便再次发起了攻打首都东京[注3]的战役。消息甫一传来,各家各户便马不停蹄地打点行装匆匆上路,向更南边流亡。宋军几乎节节败退,新乐府、中山府、真定府已然失守,就连她们刚刚离开的西京[注4]也在不久之前被攻破。
            转眼便是靖康二年。
            李氏在深秋的流亡途中不幸染了风寒,拖到了今冬仍不见好转,无奈她们只得在半路上停下。
            “你们两人···先走吧···这里离都城太近了···太危险了···”李氏面色灰白,断断续续地说道。
            叶葶苈含着泪握住她的手一个劲摇头,南亭芥则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低垂着头面色凝重。
            李氏挣扎着侧了侧头,“亭芥,你向来稳重,识得清大局,听娘的话···带着葶苈···今晚便走。”
            南亭芥眉心紧蹙,犹豫不定,尚未答话,便听得外面喧闹声四起,三人皆是一惊。
            “我去看看”,叶葶苈急忙冲出门去,只见街道上拥挤不堪,拎着包裹的人竟相奔走,看样子只怕又是临近的那个州府破城了。叶葶苈抓了几次才逮住一人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狠狠甩开她,匆匆说着:“快跑吧,亡国了!亡国了!”
            靖康二年深冬,北宋都城东京被破,金人掳走了宋徽宗、钦宗,迫使他们向那蛮夷俯首称臣。
            得知这一消息后,李氏便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她丈夫原是戍边的副将,金兵南下他们是最早抵抗的一批军队,更不妨说是,最早牺牲的那批人,而南亭芥的父亲便是她丈夫的同袍。因此,亡国的消息一来,李氏的生命之火便彻底被这残酷的风雪浇熄了。
            两个刚及笄的少女便这样完全成了无国、无家的可怜之人。
            “明日一早必须走了,我们不能再耽搁。”南亭芥摇晃着依然沉浸在亡母之痛的叶葶苈说道,可看着她不停落泪的呆呆的眼,不免心中大恸,不由得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低声哄着:“至少还有我在啊”。
            铺好了床,南亭芥依然环着叶葶苈,轻轻亲吻着她的鬓发,又嫌不够似的吻了吻她依然红肿的眼。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叶葶苈瓮声问。
            南亭芥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可谁料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夜。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4-21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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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三更,叶葶苈再次梦见母亲哭着醒来,却见窗外似有零星火光一闪而过。
              这已经是国破之后的第五天了,城里的人早就走光了。这会儿来的人,不是金兵,便是附近山里的强盗。叶葶苈顾不得自己,紧忙叫醒南亭芥,不管对方还在迷迷糊糊,便和往常一样将随身带的男子服饰往她身上套。而另一套男装,早在之前便被剪开了来替代被褥。
              “你干什么···”南亭芥话音未落,叶葶苈便拿起角落里剩余的面粉涂她的脸,涂好之后把人又推倒在床上。
              “你听我说,可能是驻守河间镇的金兵来了,你赶紧躺着装死,就像我们之前吓小虎子的那样听见没?”叶葶苈急忙说道,漂亮的眸子在夜色里出奇的明亮。
              “那你怎么办?”
              叶葶苈牵起了嘴角却并没回答,只道“你不听话我就再也不要你了”像往常吓唬她那样玩笑般地说着,末了似乎为了她安心,迅速地俯身吻她的唇。
              “你现在,是我全天下最爱的人了”。她俏皮地笑了笑,推开窗灵巧地翻了出去,恰似惊鸿。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4-21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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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沈菘蓝接话到。
                南亭芥轻轻转着手中的青瓷杯,带着几分醉意的眸子随意地瞥了眼这位夜半远来客,“后来她就是你遇到的那个人了”。
                靖康二年的叶葶苈没能逃脱王时雍[注5]的清查,被掠进宫廷,供金人玩?乐。而当时的沈菘蓝尚是皇家教坊司中阮的一位无名乐工。
                “葶苈姐姐是我见过最有学问的人”沈菘蓝有些哽咽。
                “你的名字也是她起的吧···”南亭芥接了话。
                “你怎么知道?”沈菘蓝惊讶地望向她。
                “菘蓝,菘蓝,呵···”南亭芥拿着酒杯磕了磕自己的额,“当时娘亲染了风寒没处可医,我们两可是挖遍了河间镇附近的所有菘蓝[注6],那药草是便我们那时所有的希望,想来她一直···”南亭芥顿了顿,“她一直是抱着希望的···”
                希望有一天重逢故人,希望有一天王师北定。
                “只可惜···”沈菘蓝红了眼眶,只可惜后来死在了难产。
                小徒弟翻了个身,短胖的小腿无意识地踢了踢南亭芥。后者轻轻牵了牵嘴角,随手拍了拍她的背。
                “对了···我这次来是把这个带给你的···”沈菘蓝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浅蓝色荷包。
                南亭芥却像是被当头一棒般怔楞着,那布料正与分离那天叶葶苈穿的襦裙相同。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7-04-21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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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9: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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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最后一段发不上来我要疯了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4-2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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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葶苈姐姐拿自己的衣服缝的,白日的时候···她总是挣扎着爬起来做这个,缝了好久,呢喃着说总想要留下些什么给她”。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4-21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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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菘蓝一边说一边拿出了里面巴掌大的小瓶子,接着说到,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4-21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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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7-04-21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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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6]菘蓝即板蓝根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4-2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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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完了,累死爹了。。。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7-04-2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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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9: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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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4-21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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