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八郎的复活笑口八郎死了。这我是亲眼所见。也是我亲手所为。我还记得当时我用的是一把灰色的左轮枪,对,就是灰色,尘埃那种灰色。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声机械的响声,笑口八郎便到在了我的面前,血从他的胸口涌出,细长的手指不停抽搐,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或是说,他在正在说什么,只不过隔着画有滑稽表情的木板面具难以听清。最后,我确定他已经死了。便坐在了身后的板凳上,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的尸体,像是想目睹他腐烂的过程。脑中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疑问。我为什么要杀笑口八郎。我认识笑口八郎吗。笑口八郎到底是谁。。。。。。。我记忆中貌似从没有出现过一个叫做笑口八郎的戴着滑稽面具身着奇装异服的男人。我也不是那种已杀人为乐趣的变态。所以——我为什么要杀他?我开始回忆。开始回忆过往发生的一切。儿时眼中的紫色黄昏。挂过脸庞的传来号哭的劲风。以及,女仆,管家,朋友对我对我的蹂躏。。。。。。我自小就体弱多病,尽管出生于显赫人家,然而从来没有受到过尊敬,就连那些满脸假笑的虚伪的家伙也不会想着讨好我。我总是住在宅邸的地下室中,还好,里面很温暖,有很多死去的人的灵魂陪伴我,以至于我不会感到孤独,那些鬼魂都是善良的,尽管他们因为父亲的残暴而含冤死去,却并不怨恨父亲,记得一个老爷爷对我说过,正因为他们已经死去,一切都无法挽回,他们才不会心怀怨恨。我的手上满是针管抽出插入的伤痕,每天看着透明的液体流入心中,竟会觉得愉悦——那些液体真的只是普通的药。我在地下室听过很多故事,有些是听父亲告诉我的,更多的是听鬼魂们讲的。鬼魂们说,如果在地下室待久了,内心会变得黑暗。如果体弱多病,终有一天内心也会染上疾病。这也许可以成为我杀人的理由,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一个内心扭曲的人啊。我的朋友们也都说,如果可以像我这样成日都是笑脸就好了。对呀,我是一个快乐的人。只从父亲与其他同党被革命军抓捕,我被放了出来,来到了这个”新世界”,我就在没有遇到过不顺的事情。我被革命军中的善人送入一所大学,结交了很多朋友,知道我身世的人很少,他们都惊讶于我被关在地下室十几年竟然会那么开朗。大学毕业后,我成了帝国对魔导师骑士团的一员。在这个缺少魔法的世界中,即使科技已经相当发达,擅长法术的人,仍会受到青睐。我受到了很多人的尊敬,比我身为少爷是的”待遇”好多了。以前的朋友也在我的面前毕恭毕敬,尽管先开始我并不习惯,但过了一段时间我也接受了他们那种态度。人类,本就是这样的。后来,几年后,我退役了。因为我的功绩,退役的我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后来,我的朋友都死了,因为战争。当然也可以称为屠杀。那是一只黑色的巨兽造成的。仅仅因为这样一只怪物,首都的大半部分化为平地,那几天,天空都是紫色的。后来,也就是几小时前,我收到了一封信,在之后,我就杀死了笑口八郎。对,我连他从何处出现的都不知道。现在,笑口八郎的尸体也像他出现在我面前时一样,突然消失了。怎么回事。看看地板上,只有一封从桌上落下的信,和一个弹孔。尸体呢?我无意间看到了信的署名。。。。。。等等。。。。不会的,不会的。大脑要炸开了!胃里有动西要涌出。我跑入厕所,跪在马桶旁,呕吐不止。想把什么东西吐出。最后,我摇摇晃晃的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凌乱的卷发,苍白的皮肤。不管相信,不敢相信。即使这样,那也是真相。当我看到信上的著名后,想起了一切。我认识笑口八郎,而且我十分熟悉他。黑炎龙王的主人——这是笑口八郎的称号,他也的确是魔兽黑炎龙王的主人。黑炎龙王被笑口八郎释放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很小时,黑炎龙王被放出,毁掉了大片城市,天空布满了魔力爆炸后的尘埃,那些紫色的尘土夹杂着黑炎龙王的血液把黄昏染成紫色。第二次,也就是最近,随着笑口八郎魔力的增长,黑炎龙王也变得更强,它在城市中施虐了三天三夜。最终被笑口八郎封印。而笑口八郎,就是我。父亲是唯一知道这一点的人,为了防止再次出现那样的灾难,所以把我关进了地下室。我长了一张笑脸,后来父亲被捕,我被放出地下室后,心里压抑着极大的痛苦,然而,正应为我那张笑脸,人们总以为我很高兴,久而久之,我被***了,我接受了他们对我的看法。内心真实的我被无视。我永远处于压抑状态,只不过连我都察觉不到罢了。最近,也许应为一些小事,心中的压抑到了极点,黑炎龙王再次被我释放。那封信,并不是最近写给我的,那是写给父亲的,偶然间,被我的恩人找到,他把这信交给了我。那一刻,我看到了家族的姓氏——笑口家。我突然陷入了崩溃,我早已隐姓埋名,没人知道我来自笑口家,那个历代都是魔法师的家族。我不敢接受我是笑口八郎。是我害死了那么多人,所以,在我的想象中,我杀死了笑口八郎,那个真实的我。事情的一切就是这样。看着镜子中的我,嘴角上扬。从此,那个压抑的笑口八郎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