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篇下
之所以被称为寒冰洞,是因为洞内有一汪千年寒冰潭,而白子画,彼时大半身子被置于寒冰潭中绑缚于一根石柱之上。
“师父!”花千骨觉得嗓子如被火烧,疼得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一声师父亦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几乎忘了自己可以使用法术,只是疯似的一脚没入了寒潭里,向着白子画而去。
“师父,师父!”
她急切的呼唤也没换回白子画的丝毫回应,花千骨淌水而至白子画身边,垫着脚尖去解白子画手上的铁链,碰触到的身体几乎如这寒潭水一般令人瑟瑟发抖,只是脖间感受到的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呼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游离到了花千骨心间。
从未有离师父这样近过,从没有离这具身体这样近过,垫着脚尖努力挨近他去替解开铁链而碰触到的身体,那一丝清浅的热气让花千骨觉得脑中的一根弦轰然而断,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肆无忌惮看起面前之人。
因着寒潭之水带走了他本就不多的体温,他的肤色变得莹白而透明,借着寒潭幽澈之光,简直如一块上好璞玉。花千骨吞了口口水,再看,他眼眸微阖,眸光涣散迷离,眼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合着氤氲的水汽几乎让人丧了心智,花千骨的心开始毫无规律地跳动,这是她肖想了多年的人,哪怕在蛮荒,在长留海底,抑或成了如今这般没心的怪物,没有一日不在想着面前之人,她的师父。
刚拜入他门下时,她将师父敬如神佛,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师父的亵渎,而今,他衣衫尽湿,眸光迷离,薄唇微阖,毫无防范的在她面前,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颗狂乱的心,师父是她,只能是她的。
“师父!”她口中喃喃自语,不自觉地攀缚上他的身上,忘情地去亲吻他的眼角,他的睫毛,他的鼻翼,最后辗转至那一抹唇畔,片刻的停顿后,不知哪来的勇气,深吸一口气,亲吻上了那两片柔软冰凉的薄唇。
“唔!”怀中之人挣扎起来,花千骨并不松手,反而愈发钳制那具身体,流连他的唇畔。
白子画并不是意识全无,被花千骨如此枉顾人伦地对待,他本能地反抗与挣扎,只是仙力尽失沦为凡人的他再能挣脱出化为妖神的花千骨的钳制。
他心中又恨又气,恨花千骨的自甘堕落,气自己尽成了如今的这番样子,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又被他强行忍下。
花千骨感受在他唇中感受到了丝丝血腥之味,脑中才开始清明起来,猛然间放开一直被她攀缚着的身子,见白子画嘴角蜿蜒而下的一抹刺眼的血红,心狠狠地抽痛着,自己做了什么,匆忙间施了法术解了白子画手中的铁链。
失去了铁链的桎梏,白子画的身体慢慢滑向水面,被花千骨一把接住,如今已化为妖神,身材亦长大不少,打横抱起他根本不在话下,况怀中的身子根本轻如羽毛,跃出水面,用法力一下子催干了两人的衣服,又变出一件狐裘披风,裹住怀中之人的身子疾步向着寝殿而去。
此篇小短文就全部结束了,后面的梗几乎都写过了,不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