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心中暗自恼怒,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笑着问:“今天我们的公主殿下又做什么好事了”?
我心中哀叹一声,本来还想装糊涂的,这下好了,急忙撒娇,母后最吃我这一套了,“阿母,我才不会淘气呢,我可是大汉的嫡公主呢”。当时母后抚着我的头发笑而不语,我不懂,然而很久很久之后权倾两朝的馆陶大长公主却懂:那是一个母亲给孩子的爱或承诺,可是若早知道与他纠缠了一辈子,我宁愿远嫁匈奴,去承担属于大汉公主的责任和使命。可一切的一切,没有如果,错了,便是一辈子。
这些日子不知怎么了,母后开始频繁召见各个世家大族的主母,就连父皇也管我管的甚严,勒令我不许出宫,闲得无聊,只好去和启儿祸害上林苑了,我想的正出神,猛地就被这小子鬼头鬼脑的给吓一跳,这小子,哼,一点也没有一国太子的样子,嘴里叼着块点心。一边嚼着,一边和我说话,“阿姐,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匈奴求亲的事啊?,你放心,放心,父皇说了绝对不会让你远嫁的。”我看着他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喷出来的点心渣子,不着痕迹的离他远了点,谁知这小子还来招我,“再说,就你这样的,若真去和亲,岂不是给大汉拉仇人。”我深呼吸了一会,发现无视这番话做一个安静的美公主,有很大的困难,于是我默默地拿起了一截长树枝,抽向刘启这个倒霉孩子,“啊,阿姐,你谋杀亲弟呀”一边撒丫子跑还不忘嘴欠,“就你这样的,谁敢不要命娶你呀”。正当姐弟笑闹的时候,父皇身边的李宫人来传旨,召我去宣室殿,我急忙回宫更衣,乘辇车去了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未央宫宣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