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确实是被饿醒的,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在旅店吃过午饭就没进食了。
饮食已经规律的黑子觉得饿的都快没力气了,最后在饥饿感的摧残下还是撑起身体下楼找吃的,刚刚来到客厅就看到赤司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睡觉。
悄悄走过去,黑子看着赤司额前的红发遮住一点眉头,褪去了平时的冷漠,此刻看起来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国中生,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成熟。
既然睡着了就不要打扰了吧…
黑子这般想着,就去楼上拿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了赤司身上,刚刚放手赤司就突然伸出手把他拉了过去。
“啊!赤司君你醒了就不要装睡,吓我一跳!”
“刚刚醒而已。”
赤司抱着黑子拥在一起,把头埋在黑子的肩膀处轻轻磨着,还没蹭几下就听到黑子的肚子响了起来。
抬起头看着黑子略带埋怨的脸,赤司轻笑出声。
“饿了?”
“嗯…”
想起两个人都那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赤司这么一问忽然也觉得饥饿感上来了,就放开人站起来,去厨房看有没有现成的食物。
结果很遗憾,要想好好吃上饭,就只能动手了,现在把仆人们喊起来也不太厚道,赤司就决定还是亲自露一手。
赤司回到客厅,看到黑子已经打开电视看了起来,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吩咐一句等一会儿就回到厨房准备做饭,刚刚穿上围裙,又探出头问了一句。
“哲也,你想吃什么?”
听到声音的黑子扭头一看就差点喷了,赤司歪出一点身子,身上穿着浅杏色的围裙,问着话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贤妻良母!
当时黑子的脑海就冒出了电视剧里演的经典桥段——家里的妻子看到下班回来的丈夫,然后问着“亲爱的你是要先吃饭还是要先洗澡?”
于是各种臆想和气氛结合在一起,黑子就当场脑抽了。
“我想吃你…”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几个字一说出口黑子就打了一个激灵。
再看看厨房门口的赤司,从一开始的惊愕,渐渐变成玩味,到最后一脸的神秘莫测。
黑子僵着脖子慢慢扭过头,全身的警备细胞吃了兴奋剂似的活过来,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赤司君要变 态了!
但是事实证明赤司也没有多变 态,在“不可描述”的十分钟后便放过了黑子。
厨房里,赤司一脸满足的做着饭。
客厅里,黑子大口喘气挠着沙发。
沙发上躺着的人头发乱到不能再乱,眼眸里一片水汽,脸蛋上红晕飘着,嘴唇红肿不堪,衬衣虚虚的挂在胳膊处,从脖子到胸前再到腰腹,斑斑点点的痕迹三五成群。
如果不是下身的裤子还好好穿着,那整个就是一副事后场景。
平复过来的黑子慢慢坐起身,忍着上半身的各种酸麻痛开始穿衣服,两只手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心里庆幸着赤司没把他反吃了真是仁慈。
毕竟是自己先挑起的头,黑子觉得被占了便宜也是自作自受,只能悻悻然的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看电视。
饭很快就做好了,两份蛋包饭,香气四溢。
两个人默契的沉默吃饭,黑子是因为刚才的“出言不逊”,赤司是因为盘算起了小九九。
这小家伙越来越靠近自己了,除了刚才不经意的胡话,还有其它各种迹象都能证明,相处了这么久,身体接触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了,那…
“赤司君我吃完了,我先去休息了。”
黑子说完这句擦擦嘴,把盘子收起来就闷头跑回楼上了,留下赤司一个人在客厅若有所思。
赤司看人上楼后,又低下头不紧不慢的继续吃饭,对于黑子的落跑则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着什么急?人就在他身边,还能长翅膀飞走么?
就算想突破底线,也要有一个合适的契机,现在还缺少一样东西,所以不是现在。
再怎么急躁上火,这点忍耐他还是有的,知道步步紧逼,自然也要懂得张弛有度,一味的强硬逼近只会把人吓跑,这可不是他的目的。
说起来如果他想,把人拐回来的当天就能一步到位了,可是强扭的瓜不甜,甚至连解渴都算不上,那点儿东西他也看不上眼。
他想要的,就是让黑子离不开他,一直跟着他,围着他转,满心满眼都是他,那才好。
大的方案策划有的是,小的手段计谋也不缺,他赤司征十郎有脑子,有毅力,也有耐心,撒了鱼饵就慢慢收网,那个小迷糊蛋休想从他手里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