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菩萨干预自然律就不是真菩萨,凡事种种,皆有缘起业报,菩萨报人难道不怕业报报他吗?有救你之心的菩萨也不是真菩萨,菩萨救人但无救人心,救人之心也是相,住相者非菩萨。”
我:“那庙里求佛礼佛的善男子善女子,岂不是都错了,他们虔诚的渴望得到您的保佑”。
佛陀:“那庄严肃穆的仪轨已无关我的智慧”。
我:“对,他们把您当成神仙了,有些人甚至把您当成做买卖的了,渴望贿以金银成就梦想”。
佛陀:“那庙里端坐的金像是我吗?”
我:“不,那不是您”。
佛陀:“那你面前说话的人是我吗?”
我:“也不是”
佛陀:“为何不是?”
我:“我看到的是相,我相,人相,众生相都是相,佛相也是相,您不住一切相”。
佛陀:“若有善男子善女子求佛得所求,是我造成的吗?”
我:“不是,您不是神仙不是巫师,您不干预自然律,他们求的不是您,所得也非您所赐”。
佛陀:“若有一比丘尼相貌俊美、体态丰盈,人皆称有佛相,众人竞相模仿,于佛法修为有益否?”
我:“无益。您不是外貌协会的,也不搞健身俱乐部,佛法不以美貌引人”。
佛陀:“若有一阿罗汉机敏聪慧,天赋异禀,智慧远超众罗汉,于我所讲所示皆有所悟,自以为入觉悟之境,恨不得早成佛,终日勤习佛法,则如何?”
我:“苦修无益,其觉悟非真觉悟。有好胜心、差别心者非佛,所谓阿罗汉、菩萨、佛者,只是不同阶段修为者的称号,无其他意义,执着于修行段位高低者,没看到它也是虚妄之相。其所悟不深刻,所破不彻底”。
佛陀:“若有一比丘僧深信我法至于痴迷,将我所讲之经复刻鎏金,藏之宝殿,则如何?”
我:“于觉悟无益。佛法不以金银而贵,不以宝殿而高,真理没架子,真理向来平易近人”。
佛陀:“若有大善人,得三千大千世界全部金银珠宝而不独有,献于世,养贫者,供僧尼,助鳏寡孤独者有所养,则其福德如何?”
我:“福德如天,真善人也”。
佛陀:“若有人听到我法,有所悟,为他人宣讲,使人亦有所悟,则其福德大于前者”。
我:“救一人命者,胜于散财礼佛建七级浮屠者,救人心者又胜于救命。”
佛陀:“可见竹筏?”
我:“已见竹筏,佛法即竹筏”。
佛陀:“并无竹筏”。
我:“仍见相不见非相,凡人皆如我,愚钝不见非相”。
佛陀:“并非因为愚钝”。
我:“那是为何?请世尊开示”。
佛陀:“凡人皆不解名实之辩,以所见所闻所感为实,以言辞意念符号指代为真,不知其为代号而非本质”。
我:“明白了,言语感官助人交流沟通,而又遮盖了人们认识真相的眼睛。知竹子是竹子,实际知的不是真竹子,而是名叫竹子的相,是人为创造的指代意义,而不是竹子本来面目”。
佛陀:“所以世界并不在乎你,也不在乎其他人,世界本身并不为任何意义而存在,所有意义皆是人为后天创造,诸相皆非真相,真相不可思议”。
我:“您的智慧真让人叹为观止!”
佛陀:“现在可见竹筏?”
我:“已见竹筏,我即竹筏”。
佛陀:“并无竹筏”。
我:“若我既不研习佛法,又不提升自我,则如何得见竹筏?”
佛陀:“要竹筏何用?”
我:“得以渡迷津、达彼岸”。
佛陀:“佛法,是工具,是方法,既要渡河则去寻竹筏,寻得竹筏渡河后只管扔掉了,要竹筏何用?”
我:“明白了,目的是渡河,而不是找竹筏。若找不到竹筏只管换别的手段便是,修桥补路均可渡河,无需竹筏。若已找到竹筏,拿它渡河便是,重要的是渡河,而不是竹筏本身,那些渡河后还背着竹筏的人与那些寻找竹筏的人无异,都是把手段当作了目的”。
佛陀:“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我惊道:“那为法舍身者,岂不也错了?”
佛陀:“身会灭,法会灭,佛也会灭,真理并不绝对,法灭后有新法,佛灭后有新佛”。
我:“与您的智慧相比,我就是个傻子”。
佛陀:“现在可见竹筏?”
我:“不见竹筏”。
佛陀:“可见彼岸?”
我:“无竹筏、无河、无渡口、无此岸彼岸”。
佛陀:“有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没有渡河者没有渡人者,也没有我”。
佛陀:“感觉如何?”
我:“感觉很窄很深,下沉至深不见底,又觉很宽很广,飞升至无垠宇宙”。
佛陀:“可曾见我?”
我:“既不见我,也不见佛”。
佛陀:“谁在与你对话?”
我:“无人对话,一切皆是一个傻子的自思自想自言自语”
佛陀:“观者若何?”
我:“观者无语,但观者已至此境”。
佛陀:“观者寥寥,可至此境者更少”。
我:“观者放下手游、番剧,拿出生命中的半小时,看此文到此处实属不易,能有所悟,无上福德”。
佛陀:“体例如此,均为观者”。
我:“没错,真理不化妆不嘚瑟,不把自己扮成一个披着老实人面目的***。但真理也不端着,端着的都是装逼犯,不是真理。真理平易近人,离热闹远,离人心近。真理借我之口言说与人,我又借您之口来说段儿对口相声,以成此文章”。
佛陀:“所谓佛说,皆是不得已而说,能意会则不言说,退而求其次之说,悟者得此说而有所悟,悟要破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