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梯如果坏掉了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电话应该是拨不通吧,我的可不是全球通。
“喂……祈天佑,你在么?”
我问,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只温软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祈天佑的声音响起来:“别害怕,有我在。”
我有那么一瞬间很感动,于是回握住了祈天佑的手掌。
黑暗中只有我和他的呼吸交叠在一起,祈天佑伸手按下了电梯里那个红色的报警按钮,那个按钮被按下后,顿时一闪一闪泛起了红光。
祈天佑的脸在红光中一闪一闪地出现,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天佑。
为什么我现在会有“你还喜欢我”的错觉呢?
是错觉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因为长时间封闭而有些缺氧。
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我们两相握的手掌已经满是汗水,但一直都没有分开,我一直在跟祈天佑说话,而他也只是回答“嗯。在。是。”
渐渐他的声音微弱下去……
“天佑!天佑,你有在听么?”我着急地喊着祈天佑的名字。
而没有听见他的回答。
这时电梯外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我如抓到了救命草一般:“有!”
“几个人?”
“两个?”
“情况怎么样?”
“只是有些缺氧。”
外面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音,外面的工作人员的声音又响起来:“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
再次见到光明时,明亮的电梯反射出了我此刻狼狈的样子——汗水将我的头发紧紧贴在肌肤上、嘴唇苍白。
而祈天佑被发现时,他像个安静的孩子。
紧紧闭着眼睛,只有一只手还被我紧紧地握着。
医务人员想将他抬上担架,却怎么也拉不开他与我相握的手,无奈之下,只好将我一起带到了医院。
……
医院。
我双眼无神地看着对面已经斑驳的墙壁,程安诺焦急来回走动的身影在我面前来回闪现。
程安诺停下来,像疯了一般抓住我的肩膀死命地摇,疯狂地对我吼道:“如果天佑有什么事,我要你陪葬!我会要你下地狱!”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安静的笑容:“好。我陪他下地狱。”
程安诺愣了一下,停下手。
这时,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问:“你,进来。”他朝我扬了扬下巴,我站起来跟着他向里面走去。
坐在大夫的对面,大夫问道:“曾经有经历过脑部撞伤吗?”
脑部撞伤?
好像在一年前那个火灾时,祈天佑曾经被书架砸中了脑部。
我点了点头。
大夫站起身来,指了指其中一个脑部的X光片中的一小块黑色阴影说:“这大概是那次伤害所遗留下来的淤血。那次事故的时间是不是已经超过了半年?”
“一年时间了。”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有不详的预感升上了心头。
---------老妈回来了= =、明天继续打,停在这里不是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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