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爱你是一种病。
那么,我已经病入膏肓。
不能结痂的伤疤一直提醒着你——
你爱他……你爱他……
26:病入膏肓
睁开眼睛。
墙壁上安静跳动的闹钟提示现在已经1:00了。
闭上眼睛,再睁开。
1:00。
闭上再睁开。
1:00。
现实还真是残酷——无论是现在我身处的是柒忆的家的床上、还是那盏滴滴跳动的闹钟、还是现在浑身滚烫的我正在发烧……
这一切一切的现实都告诉着我,我和祈天佑在昨天真真正正地结束了。
真真正正地结束了。
他被贴上了过去式的标签。
真是残酷的词语,虽然自己真的不想承认,他虽然是过去式,但“爱他”这种心情依然是进行式。
如果说爱他是一种病、那么我已经病入膏肓。
那个不能结疤的伤疤不停地提醒着我——
你爱他、你爱他、你非常非常爱他……
咔嚓——门被推开,柒忆走了进来,将滚烫的毛巾遮成方块形状放在了我的脑门上,我虚弱地对他扯出了一个笑容。
柒忆双手插兜站在我的床边,眉头微皱,好听的声音响起来:“你真是个笨蛋,还真的站在冷风中等到12点么?”
“咳……你说的对,我真是个笨蛋,宇宙第一的笨蛋……”我笑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然后道,“我活该被冻成这样,人家明明都叫我不要再缠着他了,我还这样不死心……”
“睡吧。好梦。”
柒忆似乎不愿意与我多说,匆匆地出了门,关上了门。
我闭上眼睛,深深深深地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自己。
睡觉吧、世界第一笨蛋。
……
白色的T-shirt。
翻金的领边。
黑色的短发。
耀眼无比的微笑。
那个靠在栏杆正惬意地眯起眼睛的少年美得有些让人惊叹,阳光照射在他的脸蛋上,为他勾勒出了美好的光晕。
阳光透过树阴落在地上的明媚光阴被一双运动鞋踏成了金色的碎片——
柒忆依然是那样桀骜不驯地双手插兜的习惯动作,唇角依然是那抹妥帖的笑容,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寒冷:“祈天佑。”
靠在栏杆上的美少年没有任何反应。
“她在树下一直等你。从七点到十二点。”
冷漠的声音格调微微上扬。
祈天佑优雅的眉睫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仿佛挣扎了般,本来僵硬的唇角扯出了笑容:“哦,那又怎样?”
“怎样?”
柒忆终于被祈天佑那副什么都不管我的事的态度激怒,他伸手扯住了祈天佑的领子,眸子危险地眯起来,一拳边将祈天佑打倒在地。
祈天佑倒在地上,笑。
笑容有种病态至极的美丽,唇角有如鲜花般的血液盛开。
柒忆的声音低沉危险,就像是地域里般的声音:“我不允许你伤害她。即使你是阿诺。”
祈天佑伸手擦去了唇角的鲜血,扯出讽刺的笑:“你是她什么人,有资格这样说么,柒氏家族的继承人,你也没有任何的可能给她幸福,不是么?”
祈天佑缓慢地站了起来,挥手、飞快地还击了柒忆一拳。
柒忆怔怔地被打住,鲜血从唇角溢出,祈天佑继续道:“你已经有亲爱的未婚妻了,不是么。你继续招惹苏格蓝不也是对她的伤害么。”
柒忆没有说话,一把将祈天佑按在墙上,离得极近,眸子里的危险像雾一般缓慢地扩散开来。
祈天佑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脑后的伤疤顿时疼痛起来……
那个伤疤。
那个一年前留下的伤疤。
……
◆世界无限爱、萌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