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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痴狂意》by抉微(清明报社小短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两个疯子的爱情故事。
看不懂是正常的XD
小短篇,已完√
报社系列第四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4-04 21:24回复
    啧,忘了说了。
    BE
    BE
    BE
    不喜勿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4-04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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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03: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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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一层~~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4-04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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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殊止此人,姜妄之看了十三年,从来没看懂过。
        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喜欢他,各种意义上的。
        ——
        红绡帐暖,夜度春宵。
        姜妄之压着眉目潋滟色若桃李的男人,气喘吁吁地骂:“妖精!”
        骂过了,却又俯身死死将那唇角含笑的男人锁进怀里,咬着耳尖,低低柔柔地唤。
        “阿止。”
        “阿止。”
        一声复一声,唤得痴迷如狂,唤得缠绵入骨。
        ——
        手指摸了空,尚还茫然的头脑霎时清醒过来,四下环顾没见到熟悉的身影,姜妄之皱紧了眉头,翻身下榻赤脚奔出去,将等候在门口的素风一把拽到眼前:“殊止呢?”
        素风早已习惯这般场景,微仰着头,无神的双眼对向姜妄之,不急不缓道:“少爷出门去与赵老板谈生意,半个时辰前走的,在春深楼。”
        姜妄之皱着眉头想了想,语气微沉:“那个三天两头缠着殊止的赵临祁?”
        素风点点头:“是。”
        姜妄之待不住了,穿衣洗漱拾掇整齐,脚下生风出了府朝着春深楼而去。
        ——
        日色温柔。
        薄薄一层淡金缀在临窗那人细长的眼尾,压着轻颤的睫簌簌落进眼眸,粼粼波光两汪。
        檀木桌上新沏的茶汤袅袅升起浅淡的白烟,清香漫溢。
        秦殊止静静听着对面之人侃侃而谈,唇角笑容浅浅,指尖轻轻摩挲过杯沿。等至对方问询时,方启了口。
        “那便这样说定了吧。”
        墨色眼眸里流转的光越过窗外横斜的枝桠,遥遥与人对上。
        赵临祁不错眼地瞧着对面那人,手心里渐渐渗出一层薄汗,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问道:“不知秦公子待会儿可有空闲?”
        秦殊止收回目光:“不巧——”
        “他没空。”
        一道低沉语声截了他的话头。
        姜妄之沉着一张脸快步走近,眸光掠过赵临祁的背影时像是含了刀子,然而走至秦殊止跟前,却又化了绕指柔。
        “殊止。”
        秦殊止仰起头,启唇欲唤,唇上却压下两瓣柔软,湿滑的舌顺着唇齿间的缝隙急切地探了进来,搅弄舔舐。
        秦殊止怔了怔,双手环上了姜妄之腰身。
        一旁的赵临祁抖着手瞪大了眼。
        这两人素来行事无忌,毫不在乎他人目光,这衍城之中几乎无人不知这两人关系。姜二爷将那秦公子护得紧,旁人瞧上一眼都跟剜了他一块肉似的,这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这两人身份地位摆在那儿,都是不好惹的主,然而——
        赵临祁瞧着那人仰首时露出的一段细嫩脖颈,半张如玉侧颜,浓稠如墨的眉眼沾了湿气,迷蒙如雾笼远山,影影绰绰藏着的一泓秋水,滟滟然动人心魄。
        总还是有人抵不住心中渴念,想要从姜二爷手心里,将那珍宝夺了去,藏起来。
        ——
        春江水暖。
        乌蓬小舟晃荡着漂浮在江面上,清冽江风从船舱这头吹到那头 。
        姜妄之枕着秦殊止的腿仰躺着,熟悉的味道包围着他,俊朗面容上眉目终于舒展开来。他伸出手抚上秦殊止眼尾,细腻温热的触感令人迷恋。
        “殊止,等做完这单子生意,不要再和那个姓赵的来往了。”
        秦殊止垂下眼眸,握住他贴在自己颊边的手,点头:“好。”
        哪怕与赵临祁长期合作能为自己带来巨大的利润,然而姜妄之开了口,他便不会再与那人有任何联系。
        “十日后我要去趟泽城。”
        秦殊止捏着他手掌,纤细的指划过掌心蜿蜒的脉络。他没开口,等着他后半句话。
        自初见时起,他们两人从未在彼此的视线里消失超过三个时辰。他不许,他亦不愿。
        “与我同去。”
        “好。”
        秦殊止在姜妄之身侧躺下来,半边身子压在他胸口上,沉稳的心跳声穿透血肉与层层衣料侵入他耳里,一声声敲击着耳膜。微凉的手指挑开衣襟探进去,按压在肌肤之上,随着心跳一下下轻扣着。
        姜妄之搂着他低低地笑,温热的手掌顺着铺散的乌发抚过他脊背:“阿止,听见了吗?
        “它每一声,都是在为你跳动。”
        ——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4-04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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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殊止回到衍城的那一日,恰逢一场如酥春雨。
          来去走的都是水路,还未靠近,码头的熙攘人声便遥遥传来。虽落了雨,却绵绵细细,码头依旧人潮如织。
          那人撑着把素底绘了墨竹的油纸伞,一袭青衫,面容隐在烟雨之后,只依稀见得眉眼如墨染。
          行人来往之中,赵临祁却一眼便瞧见了那抹身影。
          费了力气越过人潮,站在那人身前,赵临祁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道:“秦公子。”
          秦殊止微扬眉,面上恰到好处透出丝讶然:“赵老板。”
          “秦公子这是出了远门?”
          秦殊止浅笑点头:“方才回城。”
          赵临祁松了口气,沾满汗渍的掌心不动声色的在衣袍上蹭了蹭:“几次派人去公子府上相约都没成,还以为是赵某何处做得不妥当惹了公子不快,才避而不见。”
          “并无不妥当之处,”秦殊止微怔,轻抿唇角笑了笑,眉眼沾了细碎雨雾,晕得墨色深重而又朦胧,“避而不见倒是真的。”
          赵临祁僵在了原地。
          伸手拨开被风吹乱的一缕发,秦殊止依旧是清雅柔和的模样:“妄之不喜我同外人接触太多,赵老板日后还是莫再相邀了罢。天色不佳,赵老板早些回府,告辞。”
          赵临祁眼睁睁看着他擦肩而过,心里头忽的被刺了一下,竟不管不顾地喊出声:“殊止!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这样被他拘着吗?”
          见那人脚步停下,赵临祁心头一喜,几步追上去:“殊止,我实在是不忍见你这般——”
          “赵老板不忍见,往后不见便是。”
          赵临祁瞪着眼退了半步,似是难以相信他竟说出这样的话。
          蓦然一只手按上他肩膀将他推开,力道大得几欲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与殊止之间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姜妄之说着这样的话却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他,径直上前接过秦殊止手中的油纸伞,伸手环上他腰身将人搂紧。
          那两人就这般相依着渐行渐远,亲密得令人艳羡。素色伞面隔开了雨雾,似是也将那两人隔在了旁人无法插足的世界。
          ——
          姜妄之平生最不喜,便是有人对秦殊止心存妄念。
          然而这人又委实是太招人。
          姜妄之抱着人郁闷了许久,胸中积压的一口浊气怎么也散不干净,最后干脆将人按倒在了榻上。
          窗外那场雨仍未见停,雨水顺着屋檐淅淅沥沥敲在廊下。树叶被风吹动的簌簌声响和着水声传入屋内。
          天色昏暗,屋内未掌灯,家具陈设都浸在一片朦胧晦暗的色泽里。
          姜妄之透过这样的色泽细细打量着身下那张熟悉的容颜。
          依旧漂亮得令人心惊。
          让他想要严严实实地将人藏起来,叫旁人连一丝一毫都窥不见。
          指尖在微微泛红的眼角流连不去,姜妄之分外迷恋这种温热细腻的触感,那温度似是能一直传到心里去,扰得他心尖发痒。
          “阿止,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爱我吗?”
          “爱。”
          “你会爱我多久?”
          秦殊止怔了怔,墨色的瞳孔里泛出些茫然。
          他朝着姜妄之笑了笑,笑容柔软而又靡丽:“我也不知道呀。”
          姜妄之身躯一震,低头埋进他颈间,收拢手臂将人紧紧抱住。
          欲要将人就此勒进骨血一般。
          ——
          府中的下人少得用一只手便能数完。
          贴身伺候的小厮唯有素风一人,天生眼盲,是个目不能视的瞎子。
          负责打扫整理的婢女口不能言,曾遇一场大火,毁了半边脸。
          府中有位厨娘,负责的却是下人的饭食。
          而秦殊止的衣食住行,皆由姜妄之亲手操办。
          十三年来,秦殊止里里外外,从头到脚,沾染的全是他一人的气息。
          姜妄之对此十分满意。
          ——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4-0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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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衍城的四季更迭素来平静,悄然不觉间,已是几多春秋。
            后院角落里的藤蔓已生得十分粗壮,在攀附的古树上勒出深深的印痕,远远望去,似是融为一体般。
            秦殊止踩着落了一地的深紫花瓣,仰头静静瞧着。
            “长得可真茂盛,花也一年比一年多。明年,会更好看吧。”
            素风立在他身后:“少爷说好看,那就会好看的。”
            秦殊止笑了笑,墨色的眉眼微弯。
            “它快死了。”
            秦殊止伸手抚过树皮上粗糙的纹理,语声轻得犹如叹息:“藤蔓长得越好,需要的养分越多,这棵树,快要供不起了。”
            素风没说话,安安静静立着,无神的双眼中空茫一片,一丝波动也无。
            ——
            秦殊止在院子里站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被人拖了回去。
            姜妄之拿着木梳仔细梳着他黑色的长发,半是嗔怪半是无奈的念叨:“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比我早起,睡不着了就叫醒我。睁开眼瞧不见你我一整日都不舒服。”
            秦殊止的目光透过铜镜细细描摹着身后人俊朗的眉眼,瞧着那人劲瘦的指尖穿梭过乌黑的发丝,他俯身时灼热的呼吸会喷洒至耳尖。
            秦殊止柔和了眉眼,弯起唇角:“日后陪你躺着。”
            姜妄之终于舒坦。
            ——
            衍城中人见着那位秦公子的次数一日比一日少了。
            各家生意依旧做着,然而出面的人却不再是原来那个。
            茶楼酒馆里饭后偶尔会说起,笑侃着那位姜家二爷终于忍不了旁人窥视,将那秦公子彻彻底底藏了起来。
            到得后来,这般闲言碎语也渐渐歇了。
            像是被尘封的故事,那二人的身影逐渐被掩埋在光阴的灰烬里。
            ——
            偶尔午夜梦回之时,赵临祁还是会想起那双沾染了远山黛色的眸子。
            丹青浓墨,氤氲朦胧,隐在烟雨之后。
            心底有苦涩蔓延开来。
            苦得他眼眶湿热,怔怔然淌下两道水痕。
            ——
            满堂红绸刺眼,嘈嚷人声入耳。
            赵临祁立在大堂正中,有一瞬不知今夕何夕。他遥遥望向厅外,请柬早已送出,然而到最后,也只等来一份贺礼。
            扯起嘴角笑了笑,他牵起红绸转身,再不回头。
            “一拜——天地!”
            ——
            夜间一场风雪倾城。
            秦殊止睁着眼,等着天光渐亮,等着姜妄之醒转。
            姜妄之的睡姿很不规矩,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紧贴得不留一丝缝隙。这样睡着并不舒服,然而这么多年了,竟也早已习惯。尤其是在冬夜里,这样的姿势,格外的让人觉得妥帖温暖。
            姜妄之是被眼角处细微的抚触弄醒的。还未睁眼,他便准确的堵上了身畔人的唇舌。
            秦殊止被他不规矩的手扰得发痒笑出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乌发纷纷垂落。姜妄之皱眉,一把将人压下,扯过滑落的被褥将人包严实。
            秦殊止乖乖任他搂着,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眼尾:“妄之,你长皱纹了。”
            姜妄之从喉间哼出一声:“嫌弃?”
            秦殊止一边答着“是啊”,一边将绵密的轻吻落在他眼尾。
            姜妄之气笑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等会儿陪我出去?”
            “不要。”秦殊止摇头,“冷。”
            姜妄之无奈:“那我早点回来。”
            秦殊止敷衍地点点头,拿脚踹他:“饿了,快起来去做饭。”
            姜妄之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
            姜妄之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位陌生的少年。
            身如弱柳,面若桃李,眉眼似凝墨,清清冷冷。
            秦殊止静静瞧了半晌,什么也没说。
            府里依旧如过往每一日,安静得仿佛那少年从未来过。
            然而那位叫做华黎的少年却忍受不了这座诡异的宅子。
            像是一座精致的囚笼。
            ——
            素风拨弄着火盆里的炭火,感觉到温度渐盛,便停了手。
            秦殊止倚在榻上,一手支着下颚,静静瞧着素风的动作。橙红的色泽跃动在墨色的瞳孔里,衬得那眉眼越发明丽不可方物。
            “素风,你觉得我好看么?”
            素风愣了愣,显然是没料到他会向一个瞎子问出这样的问题。然而他想了想,一字一句的答道:“少爷是最好看的。”
            秦殊止笑了笑,长睫轻颤,似火光之上振翅欲飞的蝶。
            “只有被姜妄之捧在手心里的秦殊止,才是最好看的。”
            他拢了拢鬓边垂落的发,眸光望向门外。
            “素风,你退下吧,有客来了。”
            ——
            姜妄之推门进来的时候,屋内的气氛沉闷得近乎凝滞。
            秦殊止半跪在地上,一手握着刀,冰冷的刀刃划过华黎漂亮的脸庞,贴上他脆弱的脖颈。
            华黎从来没觉得死亡与自己如此贴近过,颈间冰冷的利刃,冻得他全身血液都开始僵硬,听到姜妄之推门进来的声音,仿佛自黑暗中望见了曙光。
            “救——救我——”
            姜妄之俯身,轻易抽走了秦殊止手中的刀刃,握着手腕将人拉起来,搂进怀里。
            “我说过的,不喜欢你触碰别人,不喜欢你的眼睛里装下别人,更不喜欢你的手沾上别人的血液。”他埋首于秦殊止发间,“你身上,只能有属于我的味道。”
            秦殊止弯起唇角:“不会有下次了,我们换个屋子住吧。”
            “正有此意。”
            姜妄之搂着秦殊止朝门外走去,路过华黎时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却停下了脚步。
            姜妄之的目光平静的划过那张脸。
            “救你的时候,是觉得这双眼睛像极了当年的殊止。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秦殊止呢。”
            ——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4-0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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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颜会老,人心会变,而爱情,是会死的。
              “谁知道明日一早我醒来,会不会就不再爱你了。”
              “殊止,那样你可就太残忍了。”
              ——
              春雷震耳,撕裂苍穹。
              秦殊止撑着伞,瞧着满地狼藉之中那株显出颓势枝叶枯黄的藤蔓,轻轻叹了口气。
              “还撑得过这个春天吗?”
              雨幕滔天,掩去了一切声息。
              ——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焚尽了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宅子,残留的废墟之上什么都没剩下,当年那些轶闻与人面,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原属后院的角落,只剩下一株半残的古树,和一截焦黑的藤蔓。
              ——
              像是衍城当年的那些人一样,姜妄之也有许多年未曾再见过秦殊止了。
              他离开了那座驻留半生的城,去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身边那些熟悉的面容,仅仅只剩下一个素风。
              那些往事,连模样都无从谈起。
              他抱着酒坛坐在庭院中独对残阳,浓烈的酒水从喉头一直烧到心底。
              落日余晖晃了眼,他笑出声,笑出一抹泪痕。
              “这世上只有我还记着你的模样,殊止,到最后你还是我一个人的。”
              ——
              某一日他不留神摔碎了秦殊止最后送给他的瓷枕。
              白色的粉末飘扬着占满了他的眼眸。
              他僵在原地。
              忽然笑起来,泪却如雨。
              模样似癫似狂。
              “疯子。”
              “秦殊止,你个疯子!”
              ——
              他趴伏在地,蜷缩起来,小小声的唤,如当年一般,痴迷如狂,缠绵入骨。
              “阿止。”
              “阿止。”
              “阿止。”
              ——
              秦殊止此人,姜妄之看了二十三年,从来没看懂过。
              然而这并不妨碍他爱他。
              以余生思念,以死亡做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4-0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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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
                这大概是我写的最不知所云的一篇文了😂
                最初是听到《心中长出一片森林》有感,想写一场偏执的,极端的,却最纯粹的爱情。
                然而世事无常。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你脑子里想的是啥子╮(╯_╰)╭
                反正最后我也看得不是太懂,你们随意就好😂
                但是——
                这歌真的猴猴听,强势安利一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4-04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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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03:4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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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4-04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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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唤小伙伴~~@BubbleMorgan @陌尘倾世 @十七号酒家 @沫喵淼 @咩哈哈抖S在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4-0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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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4-0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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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4-04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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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ω・。)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4-0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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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4-04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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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03:4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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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有点懂有点没懂华黎到底是来干嘛的?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7-04-04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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