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墨渊视角)
几十万年来头一次睡了一次对我而言的,实实着着的懒觉,巳初才醒转。侧脸看着小十七,她兀自枕着我的左臂睡的香甜,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责备自己还是累到她了吧,明知她是初次,昨夜还是有些失控了。
就这么定定地望着臂弯中的小十七,第一次觉得此生很圆满。伸出手,轻轻拨了拨她前额的碎发,柔柔地吻了下她的额头,怀里的人儿动了下,缓缓睁开双眼,望了我一眼后害羞地将脸埋在我胸前。
我故作镇定,抚着她的脸道:“小十七,吵醒你了?”
她不动声色往我怀里贴了贴,随即又猛地抬起头,道:“什么时辰了?”
“巳初”
小十七猛地坐起身来,锦被下滑露出光洁的裸背,似是浑身酸软又倒了下来,枕着我胸口红着脸嗫嚅道:“居然这么晚了,师兄们还等着给我们奉茶呢。”
我愣愣望着近在咫尺的脸,鼻间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桃花香,轻抚她的脸颊,“无妨,让他们等等便是。”
“会被他们笑话的。”小十七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
看到十七这番娇态,顿感心神荡漾,在她额头烙下一吻,起身下榻穿衣,笑道:“你可是他们的师娘,谁敢笑你。”
穿戴整齐之后,替小十七拿了一套粉色衣裙置于床榻边,转身打水去了,再回来时小十七已然穿好了衣衫,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由我伺候着洗漱完毕。
我正欲束发,十七缓缓走过来盈盈笑着拿走了我手中的木梳,微红着脸道:“墨渊,今日由我给你束发吧。”
星眸璀璨,笑意盈盈,一时让我愣了神,直到纤纤玉手将发冠发簪固定好,铜镜中的我才含着笑缓过神来。
十七在我身边的妆凳上坐下开始梳妆,等到要画眉的时候,我抢她一步拿走了梳妆台上削好的眉黛。
“墨渊?”十七不解地望着我。
“小十七,礼尚往来,此番由我来为你描眉如何?”
十七犹豫了下,然后恍悟般将脸儿抬起,面朝着我,我轻轻地不缓不急地替她描眉,描完放下眉黛,在她耳边轻语道:“自己看看,如何?”
十七看了一眼铜镜,见黛眉弯弯,柳叶儿一般,颜色不深不浅刚刚好,两边画得非常对称,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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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虚大殿之上,十七边吃点心边喝着我的弟子她的师兄们恭敬奉上的新茶。
叠风率先递上一盏茶,红着脸唤了声“师父,师娘,请用茶。”许是被那句师娘惊住了,十七愣了下神,故作镇定地学着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后放回了茶盘。
剩下的弟子按照排序一一奉上茶,轮到子阑时,他憋了半晌终于唤出了那句师娘,许是子阑的脸色太过丰富,小十七呛了一口茶,随即轻咳一阵。
我轻拍十七的后背给她顺气,子阑见自己害十七呛了茶顿时手足无措,半晌,十七含笑缓缓道:“子阑,你作何这副表情?”
子阑没有答话,十七轻晃我手臂,软语道:“墨渊,日后这般场合让师兄们唤我句师娘就罢了,平日里还是让他们称我十七吧。”
我轻抚小十七粉润的脸颊,柔声道:“都依你。”
隐约听到底下弟子们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