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的小尾巴,之前
@素雪芳霏 帮我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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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任凭永琪牵着她的手,也不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闷闷不乐地跟着他往前走。
“燕子女大侠,不理我了?”离了慈宁宫有一段距离,永琪停住脚步,把她揽到面前,轻声问道。
小燕子这才抬眼瞅了瞅他,心里总还是憋着一些郁闷之气。她上前了一些,微微用力,在他的鞋头上踩了几脚,嘟囔道:“怎么办嘛,两百个成语,我背不出来怎么办?”
“有我在,别担心。”眼睁睁看着小燕子在慈宁宫被刁难,受委屈,却不能出言维护,永琪又着急又自责,却偏偏还不能在她面前慌张起来,“明天我去户部处理一下公务,空出几天时间来,教你成语,好不好?”
“你们宫里的人真的好奇怪,说话就说话啊,干嘛一定要四个字四个字的?”小燕子却是不依,埋怨道,“我在宫外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听不懂我说话……”
小燕子性情率直,根本不懂得宫里的生存法则,永琪也并不想让她了解这其中的无可奈何。他把小燕子抱进怀里,充满歉意地说道:“都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带你去看样好玩的东西怎么样?”
“宫里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小燕子嘀咕着,却还是耐不住好奇,任由永琪抱着她,使了轻功,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御花园的平云湖边。
湖面平静,在深沉的夜幕下泛着细细的微光。湖畔香蒲芦苇成丛,草木繁盛,水泽清亮。
“就在前面,慢慢走。”永琪蒙住了小燕子的眼睛,带着她往前走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双手。小燕子睁眼一看,只见水边的香蒲丛里挂着一团团绿色的光点,忽明忽暗,上下飞舞,闪闪烁烁,像是一盏盏小灯笼一样,挂在一片漆黑的夜里,像是天上的星落入了凡间,流淌着动人的光辉。
“哇,这是萤火虫吗?”她依稀记得在宫外的时候,也曾见过萤火虫,却都是稀稀落落,不及眼前这般光彩动人。“你怎么找到的啊!”小燕子惊喜又好奇地问道。
“夏天草多的水旁,才看得到这些萤火虫。”夜风四起,永琪从小燕子身后抱住她,叙说久远的往事,“小时候,有次我想额娘了,就从阿哥所偷偷溜了出来。没找到额娘的寝殿,却误打误撞走到了湖边,才发现这里有这么多漂亮的萤火虫。”
温暖自身后散发,笼罩着小燕子。可是,她却觉察出来,永琪话语中,透着一丝丝孤独,一丝丝寂寞。
湖的对岸,是一片极为厚重的黑暗,像是厚厚的帏布,遮盖住了白日的光鲜。
小燕子的眼眶兀自有些湿润了。她了解他的感受,就像她独自漂泊江湖的那些岁月里,无枝可依的凄零之意,也会偶尔涌上心头。
她握住永琪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喃喃道:“以后,有我陪你。”
小燕子话语中略有哽咽之意,永琪忙把她转过身来,又是安慰又是道歉:“怎么流眼泪了?是我不好,不该和你说这些。”
幼年往事,早已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时日一长,他便极少流露这些伤感情绪。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他总是忍不住倾诉所有----大概是觉得,只有她能懂。
“我才没,沙子进了眼睛了。”小燕子抬起右手,胡乱地擦了几下。
“别用手擦。”永琪轻柔地按着她的眼皮,帮她吹着眼睛。末了,又将吻轻轻地印在她的眼皮上,才把她再次抱入怀中。
他温热的呼吸安抚了她焦躁的情绪。小燕子在永琪怀中立下豪言壮语:“永琪,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学成语。两百个算什么,不就是一堆杯子碟子的。”
话一出口,她又想到自己刚才在慈宁宫闹的笑话,赶忙掩住嘴,说道:“不对不对,是什么尊什么卑来着。”
“小燕子….”永琪多么了解小燕子大而化之的性格,如今能为了他,委曲求全,他如何不感动。“是尊卑有别,尊是尊贵的尊,卑是卑微的卑。”他眼里全是温柔的笑,耐心地向她解释道,“尊卑有别,就是尊贵和卑微是有分别的。”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尊贵和卑微有分别,就是尊卑有别。”小燕子默默念道,立刻又欢快地说道,“那我也会呀!你和我呢,是男女有别,高低有别,前后有别。”
她跑到永琪旁边,“这样就是左右有别。”又高兴地往上蹦了蹦,“动静有别,对吗?”
小燕子一兴奋起来就顾左不顾右,不小心一脚踩了一个空,永琪赶忙扶住她,又圈住她的腰,宠溺地说道:“小燕子,你真是我的宝贝……”带给他欢乐与热烈的情谊,她是他的自在飞花轻似梦,也是他的熠熠明珠夜生辉。
流萤凝光,烦闷全然纾解了,在清爽的夜风中,两人静静地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