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几个月大的婴儿半夜哭了起来，吴小梅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按开台灯，带着困倦去哄儿子。“宝宝不哭。”
何奈还没回来，吴小梅边哄儿子边从床头柜拿来手机拨打何奈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可吴小梅还没出声，电话就挂断了。吴小梅有些生气的又拨号过去，这次电话没挂。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马上！”何奈急促的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别挂电话！”吴小梅急忙说，“你是不是又在赌钱啊？”
“管你屁事！”何奈粗鲁的说完就挂断电话。
吴小梅整个人像撞到了一面墙壁上，何奈今天肯定是输钱输急了，才会这么对她粗鲁讲话的。一定是这样的。吴小梅自我安慰着。儿子依旧不停止的哭泣着，吴小梅伸手去摸小灰的额头滚烫。
“哎呀小灰发烧了？”吴小梅着急的穿衣起床，期间又拨打了两个何奈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吴小梅抱着小灰去秃老爷家里，因为方圆十里只有秃老爷会看病。吴小梅抱着小灰站立在秃老爷家门前，用手敲门，秃老爷咳嗽了几声，慢悠悠地问“谁啊？”
“秃老爷我是吴小梅，小灰他发高烧，你给他瞧瞧吧？”外面半夜寒风凛冽，吴小梅身子都有些颤抖了，她尽量把小灰抱紧一些，好让他温暖些。
“你等等……”秃老爷说。
过了好长时间，秃老爷才来开门，他年纪大了，走路很慢。他伸出干枯的手去摸小灰的额头，自己又咳嗽了几声，他肺部不是很好。
秃老爷眼睛微闭着，像是快要睡过去一样。吴小梅站在一边，看着秃老爷为小灰把脉。
“不打紧的。”不知过了多久，秃老爷悠悠地说，“我包些药给他吃了便好了。”
吴小梅眼睛里露出惊喜来，“谢谢秃老爷！”
秃老爷站起来说，“先别急着谢于我，先把钱给我吧。”说着他把那只枯槁的手掌伸在吴小梅眼前。
吴小梅这才想起来，钱都没何奈拿走了，她身上分文没有。
“秃老爷我……没钱。”吴小梅声音小，但秃老爷却听见了，他脸色一变，“什么？没钱来瞧什么病。”
“秃……”
“这样也可以。”秃老爷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哭吧。”
“啊？”吴小梅不解的望着秃老爷。
秃老爷从里屋的橱柜里取出瓷碗来给吴小梅，“把你的眼泪哭到碗里，哭满这碗为止。”
吴小梅望着瓷碗，又望着扔在哭泣的小灰，心里一横，就哭起来。哭了快天亮，才结束。
吴小梅眼睛肿胀着，她已经看不清路了。抱着小灰，拿着秃老爷包好的药材踉踉跄跄的踩着白雪往家里走。
走到家里，何奈还没回来。她去烧柴把药材煮成药水，给小灰喝后便睡了。
吴小梅坐在床边上，看着熟睡的小灰，窗外又下起雪刮起凛冽的东风。
“啪踏”一声木门被猛地推开了，冷风裹着雪花飞进了屋里，吴小梅望着站在门口鼻青脸肿的何奈，他被几个赌徒给打了。
“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吴小梅问。
“真他妈扫兴，五千块全输了！”何奈气急败坏的讲道。
“你！……”吴小梅气得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你知不知道小灰昨夜发烧，我在三更半夜里天又下着寒雪去秃老爷家看病？”
何奈对吴小梅的话置之不理，他去找馒头吃。
“五千块？”吴小梅涰泣起来。
“那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啊！”吴小梅说着后悔起来，她真后悔昨天让他出去。
“你是不是还有钱？”何奈红着眼盯着吴小梅，一步一步逼近她。
“我哪里有……”
“那怎么有钱买药！”他打断了她说。
“是我的眼泪，秃老爷他说我的眼泪能制作成珍珠，起初我不相信，他让我哭，我就哭了，他用一滴泪化成了一颗珍珠……”
“眼泪可以化成珍珠？”何奈问。
“秃老爷说他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他见过几千人的眼泪都化不成，唯独我的……”吴小梅看到何奈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了！”何奈说。
“……”
（全文完）
何奈还没回来，吴小梅边哄儿子边从床头柜拿来手机拨打何奈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可吴小梅还没出声，电话就挂断了。吴小梅有些生气的又拨号过去，这次电话没挂。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马上！”何奈急促的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别挂电话！”吴小梅急忙说，“你是不是又在赌钱啊？”
“管你屁事！”何奈粗鲁的说完就挂断电话。
吴小梅整个人像撞到了一面墙壁上，何奈今天肯定是输钱输急了，才会这么对她粗鲁讲话的。一定是这样的。吴小梅自我安慰着。儿子依旧不停止的哭泣着，吴小梅伸手去摸小灰的额头滚烫。
“哎呀小灰发烧了？”吴小梅着急的穿衣起床，期间又拨打了两个何奈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吴小梅抱着小灰去秃老爷家里，因为方圆十里只有秃老爷会看病。吴小梅抱着小灰站立在秃老爷家门前，用手敲门，秃老爷咳嗽了几声，慢悠悠地问“谁啊？”
“秃老爷我是吴小梅，小灰他发高烧，你给他瞧瞧吧？”外面半夜寒风凛冽，吴小梅身子都有些颤抖了，她尽量把小灰抱紧一些，好让他温暖些。
“你等等……”秃老爷说。
过了好长时间，秃老爷才来开门，他年纪大了，走路很慢。他伸出干枯的手去摸小灰的额头，自己又咳嗽了几声，他肺部不是很好。
秃老爷眼睛微闭着，像是快要睡过去一样。吴小梅站在一边，看着秃老爷为小灰把脉。
“不打紧的。”不知过了多久，秃老爷悠悠地说，“我包些药给他吃了便好了。”
吴小梅眼睛里露出惊喜来，“谢谢秃老爷！”
秃老爷站起来说，“先别急着谢于我，先把钱给我吧。”说着他把那只枯槁的手掌伸在吴小梅眼前。
吴小梅这才想起来，钱都没何奈拿走了，她身上分文没有。
“秃老爷我……没钱。”吴小梅声音小，但秃老爷却听见了，他脸色一变，“什么？没钱来瞧什么病。”
“秃……”
“这样也可以。”秃老爷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哭吧。”
“啊？”吴小梅不解的望着秃老爷。
秃老爷从里屋的橱柜里取出瓷碗来给吴小梅，“把你的眼泪哭到碗里，哭满这碗为止。”
吴小梅望着瓷碗，又望着扔在哭泣的小灰，心里一横，就哭起来。哭了快天亮，才结束。
吴小梅眼睛肿胀着，她已经看不清路了。抱着小灰，拿着秃老爷包好的药材踉踉跄跄的踩着白雪往家里走。
走到家里，何奈还没回来。她去烧柴把药材煮成药水，给小灰喝后便睡了。
吴小梅坐在床边上，看着熟睡的小灰，窗外又下起雪刮起凛冽的东风。
“啪踏”一声木门被猛地推开了，冷风裹着雪花飞进了屋里，吴小梅望着站在门口鼻青脸肿的何奈，他被几个赌徒给打了。
“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吴小梅问。
“真他妈扫兴，五千块全输了！”何奈气急败坏的讲道。
“你！……”吴小梅气得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你知不知道小灰昨夜发烧，我在三更半夜里天又下着寒雪去秃老爷家看病？”
何奈对吴小梅的话置之不理，他去找馒头吃。
“五千块？”吴小梅涰泣起来。
“那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啊！”吴小梅说着后悔起来，她真后悔昨天让他出去。
“你是不是还有钱？”何奈红着眼盯着吴小梅，一步一步逼近她。
“我哪里有……”
“那怎么有钱买药！”他打断了她说。
“是我的眼泪，秃老爷他说我的眼泪能制作成珍珠，起初我不相信，他让我哭，我就哭了，他用一滴泪化成了一颗珍珠……”
“眼泪可以化成珍珠？”何奈问。
“秃老爷说他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他见过几千人的眼泪都化不成，唯独我的……”吴小梅看到何奈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了！”何奈说。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