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终来临,独孤靖瑶笑对菱花,吉时已到,喜娘搀扶着她,坐上了花轿,长安街上万人空巷,议论纷纷。皇家的婚礼即亦是复杂的,三跪九叩,奉茶跪拜,这在平时,独孤靖瑶怎会如此,可如今,只能隐忍。
昏暗的新房内,晃悠的红烛,独孤靖瑶立着却扇,在床榻上等待着李俶,她信心满满的样子,犹如一切胜券在握!不愧是血染沙场的屠安将军。
“吱呀”一声,门开了,是李俶来此,李俶虽着一身喜服,只是大喜之日,却不见新郎脸上该有的笑意,他暗自惆怅,无奈拨开了却扇,独孤靖瑶面含笑意:“殿下,你来了。” 李俶不为所动,丢下了却扇,背着手,看着窗外!
“殿下为何面露难色,天不早了,让靖瑶…”
伺候二字未出口,李俶冷冷一笑:“你的目的达到了了,得偿所愿了吧,本王告诉你,从你入府那一刻,兵权,早已收回。这一切,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她素来心气高傲,李俶一番话,让她一时凝噎:“殿下,靖瑶在你心里,就那么一文不值吗?你削去了靖瑶的兵权,无妨,可是倘若殿下此刻出门,你就不怕明日府中,闲言碎语吗?”
“怕,哼,本王不怕,倒是你,想想如何与本王,还有珍珠自处吧!”李俶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独留她一人,看着他越走越远,她捂着心口,吐出了一句话: “在你心里,就只有一个沈珍珠吗?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改变心意。”
李俶径直走向文瑾阁,见文瑾阁还亮着,便推门而入,珍珠一见李俶,惊讶万分,李俶对着珍珠,欣喜不已:“珍珠,今生,来世,李俶,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