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挺可爱的。”说话的并不是龙马。
灰原闻言,朝身后看去。身形修长的少年,踏着月色而来,精致的五官,泛着莹白色的诱惑,唇角的弧度,若隐若现。气质出众得,仿佛来自平安年代的贵公子。
“哥哥?”灰原起身,看着他在夜风中稍显单薄的身影,沐浴过后的钴蓝色发丝,湿漉漉的。“湿着头发出来,很容易感冒的。”
“啊,抱歉,我没注意。”幸村无辜地笑了笑。
“你等我一下。”不等幸村反应,灰原调头离开。
灰原这一走,剩下的是并不深交的两个人,相对无言。虽说没有同各自网球部队友相交得那么深,但因为网球结下的友谊,两人也不算是陌生人。
“呐,神之子,与老头子对战的感觉如何?”龙马慵懒地拖着腮,率先打破沉默。
“他很强,不愧是站在神坛中的男人。”虽然各种言行不正经,但这点不可否认。
像幸村那般从南次郎手中夺下2局,已经是极其不易了。要知道,国一时打败了真田的越前龙马,那时在他父亲手里连一球都拿不到。
“切,他还差得远呢,我早晚会打败他。”龙马满不在乎地冷哼。
“呵呵,加油吧。”幸村温和地笑了笑,心中不可置否地,同样下了誓言。
球场以外的幸村,收敛了外露的强势,给龙马的感觉,和向来温柔的不二周助很像。也正是因为如此,和幸村说话,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呐,神之子,幸村妹妹,不只是你的妹妹吧?”
“为什么这么说?”幸村一愣,向来不习惯袒露内心的他,直觉便是,故意反问。“不是妹妹,能是什么?”
还是真的有松懈到,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不同?
“感觉吧,具体什么也说不上来。”何况他向来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说实话,在问出那个问题时,他就有点后悔了。
虽然越前龙马给人的感觉很迟钝,除了网球对什么都懒得关注,但起码的洞察力还是有的。
“的确,她,是我的……”
“哥哥。”灰原举着白色的毛巾,不知何时出现。“快擦干吧,当心感冒头疼。”
“啊,连打了几场球,不知怎么,手腕有些不舒服呢。”
幸村扭了扭右手腕,秀气的眉头微皱,透着西子蹙颦般的柔弱,皎洁的月色下,有种别样的美丽。随即,他抬头,朝她勉强一笑————
“没事的,不要担心,手还抬得动,我会努力把头发擦干的。”
“……”龙马看得好想翻白眼。
他才不信,习惯在球场上秒杀对手的神之子,会因为几场比赛,累得连手腕也抬不动。这借口找得,简直是在玩弄智商。
“是吗?手腕扭伤可不是小事啊,哥哥。刚好我学过一点医理,懂得一些推拿之术,不如我来帮你吧?”灰原假笑,作势要查验幸村的“伤口”。
幸村老老实实地伸出手腕,故作看不懂灰原眸中的深意。“好呀,麻烦妹妹了。”
“不客气。”
灰原轻触上幸村如同艺术品般好看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打球的关系,指腹间有着薄茧,肌理的线条优美而流畅,隐隐地透着男士的力量。
简言之,这是一只异性看了要花痴,同性看了会嫉妒的手。
灰原朝着阳溪穴和合谷穴等,几个极易酸痛的地方,用力按去,力虽不大,却很容易让人痛得难以忍受。
“舒服吗?”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