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个有肉渣的小番外,接上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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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所谓考评
司命的考评册子终究还是端正的摆在了狐狸洞的书案上。
白浅盯着那端方的册子,免不得喉头咽了一咽。
午后饭毕,墨渊净过手,且端了两碗茶来,一碗递与她,腾出手来,便欲随手翻一翻案上的册子。
她捧着茶的手紧了一紧,“师父,你且瞧这洞外!”
墨渊手下动作顿了一顿,且抬眼看了看,“怎么?”
“这、这天色实实不错,不如出去瞧瞧……”白家老幺复又吞了吞口水。
墨渊淡淡抿一口茶,笑着看她,“晨起时拉你出去,彼时尚推说天热,赖床不起……眼下将过午时,倒不怕暑热了么。”
提起“赖床”一事,白家老幺不知想到了甚,面上红了一红,“正是今日起得晚,这才应出洞去醒一醒神。”
墨渊仍翻着册子,温言道,“嗯,你且换过衣裳,咱们便去。”
白家老幺眼见自家师父将将便要翻到要害处,心头慌了一慌,她施施然套着衣裳,穿到一半,不经意碰着了身上的软处,她复于胸前摸了一摸,心中突的便有了主意。
她复抬头瞧了一瞧案前的某尊战神。
左右……壮一壮胆子便可一试……
且自己实在也不算吃亏……
她咳了一咳,走到案前,磨蹭着靠近了他一些,且摸索上他翻书的手,握起隐晦的按在了自己腰间。
“师父,我解不开……”
她凑进了些,四目相对,颇有些灼灼,握着他的手缓缓扯开了带子。
“你帮我换……”
这一声既出,她心头颤了一颤,墨渊手里的茶亦颤了一颤。
他一手蓦地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搂了她的腰靠于案上,交颈并肩,他问,“不出去了?”
“唔。”她应一声,“师父说得对,夏日暑热……”
话未说完,直觉身子一轻,她惊呼一声,已被他打横抱起。
她天旋地转被抵于书案旁的长塌上,只觉那熟悉的手掌顺着她衣裳进了去,他的吻辗转在她颈间,他哑声说,“传音给迷谷,这两日,莫过来瞧了……”。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伸手摸到他的腰间,想着为他褪去层层叠叠的衣裳,手却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觉只被他这般压在身下,整颗心都已如烧沸的水一般,将将神识都要烧至混沌了。
白家老幺迷迷糊糊地侧头瞧了一眼案上的册子,混沌里仍不忘沮丧——虽记得这一遭“色诱”的本意,却到底也怀着“雪耻”的心思,谁料同师父如此这般多次,至今毫无长进……
她怀着这样悲壮的念头,浑浑噩噩里已不大记得后事,只觉在这暑热的伏天,这事儿果然热得人心头软腻,如棉似絮,混沌里依稀只记着,她裸着腿勾了他的腰被他重重撞了进来时,汗腻的十指紧紧扣入了身下竹塌,在逼仄的喘息中突地翻出一丝清明,这一回,这一回若是战他不过,如何又能等到他战罢睡下,自己好将那页纸“毁尸灭迹”了去?
她如一块浮浮沉沉的礁石,由着无涯的海水重重的、无止尽的撞击,心头悲壮的想,她叫司命写的不错,自己委实……委实是一只不着调的笨狐狸…..
夜色过半,月色如水如迷。
墨渊披衣起身,身侧之人已倦极而眠。这一番,睡得极沉。
他抚一抚她汗湿的发,为她掖好薄被,倾身,于她额上落下久久的一吻,“傻狐狸……”
他抬手,招过案头未读完的考评册。翻开的页上,正正写着“青丘白浅”。
他复又细读一回,上头初初的一段评价已被朱笔划了去,眼下倒仍可辨认。下头只用朱笔粗粗补了一句——一只十分不着调的狐狸……
他不由失笑,哪有人,这般评价自己。
他招过笔来,将那一句亦勾了去,于下方落笔:
上神白浅,青丘狐族,初性大气,不识风月,实正然不移,通性达观。时七万岁,仙法初成,擎苍一战,奋身而不顾死,战竭而不言伤。后承昆仑之遗志,敛性自持,静守八荒。七万载炎华,默守而无言,无望而不弃。尝以己力修补东皇钟之封印,重伤落凡世,至今尤有沉疴。余深知,其心之正,志之纯,责之切,行之深,较之上古诸神,孰言不及?......浅浅虽为余妻,护短诚然,偏侧之论言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