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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同来何事不同归(墨白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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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咫尺天涯 三世桃花 落成烬亦无人回答
这件事既定了下来,她免不得在心中计划了两日。
第三日晚间,便将此事同夜华说了一说。
他初初听得,很是默了半晌,最后沉静道,“你既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再拦阻,只一条,你需等我六十日,待我历劫归来,与你同去。”
她愣了一愣,算了算日子,免不得关切,“这番又是甚的劫难?”
他将下巴抵在她头顶摩挲,温声道,“原是前些日子,司命算出了你师父的一场劫数,颇有些凶险。”他低头,笑着看她,“我从前在凡间时,被一只说话不算话的狐狸拐着,也颇尝了一尝这人世的六苦,算得有些经验,便想着此番,替他去一遭。”
她闻言,很是动容的将他细看了看。
这事原也同他没甚干系,即便是劫数,也合该她们这些做弟子的效力,他却揽得十分云淡风轻且不着痕迹,竟让她全然没闻得半点风声。
她感慨的埋在他胸前蹭了一蹭,“夜华,你实是一个孝悌的好少年。”
夜华君免不得又笑了笑,他本性其实算得冷漠,只是在她面前,他时时都是春风拂面的心境。
“那我等你回来,与我一同去。”她眼巴巴的看他,且十分没骨气点了点头。
从前历过的大小事,她闲来无事默默总结,便也觉得因着自己不大着调,做事一贯也不大顺利。然而自夜华君来了狐狸洞震上一震,凡事便颇有些半功倍的效果。
委实很是神奇。
夜华“唔”了一声,复将她揽紧了些,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且带着磁性,“我这一番,命簿上原是没有情劫的,实是个孤独终老的命格,这一去,便也六十年见不到你……浅浅,咱们眼下,歇了吧……”
太子殿下说着,已扬手拂了灯。
屋子一暗,她的老脸免不得热了一热,然而胸口正中,从前剜了七万年心头血的伤痕不知怎的竟疼了一疼,心下重重的有些怅然,他的唇却已压了下来,迫人又柔软……
夜华离去的第三日,天君突然下了道旨意。
说是太子此番下界历的劫数原是场生死攸关的大劫,且关系着一位上神的命格,所以令司命神君将他下凡的时日硬生生延长了一个甲子。
她听着宣旨的小仙娥念罢,很是皱眉且费解。
因此次代师父历劫一事,夜华他做的颇为滴水不漏,是以方才旨意中竟提到某位上神时,她心头免不得戳了一戳。
她见这仙娥眼熟,乃是大殿上近身侍奉天君的小仙,便也试探的同她道,“不知天君如何晓得了这一桩事?”
小仙娥垂着头,诺诺的答,“只听说……是乐胥娘娘跟前的仙娥禀告了娘娘,娘娘又去告知了天君。”
……
她听罢,不由得冷笑一声,原是被人听了墙角去。
夜华的这位母妃,她自来了洗梧宫,便也十分认真地供着,只她着实是个耳根子颇软的神仙,且一贯没什么主意,但因着是长辈,也不大好说些什么。
她摆了摆手,让来人退下,于心中细细一思量,觉得此番,怕是万万等不到夜华归来了。
是以她也不再犹豫,只去庆云殿看了看团子,又同奈奈嘱托了几句,便腾云离了九重天。
自九重天到翼界,天地间足足九万里。她赶了半日的路,入夜时途径了昆仑墟。
她趴在云头愣了一会儿神,喉头咽了一咽,觉着此番,也该趁机去看一看师父。
自前次她失魂落魄,竟颇不体面的将他抱了一抱,她这数十年每每想起都十分汗颜,很有些钻地仓鼠的心态。是以眼下她只想着远远地瞧上一眼,也并不打算惊动旁人。
她爬下了云头,借着月光径直摸到了师父的窗前,扒着窗子往里瞧,心中仍想着,若是撞见了师父同那位老祖宗在一处,抑或是正做些个风花雪月的事,她便立刻闭眼且远远滚出昆仑墟,待回去了,再抄个十万遍道德经以净心。
然而她望进去时,却只见着师父一个。
他同往日不大相同,或者说,颇有些不大端整。
墨渊只披了一件浅白的中衣,半靠在榻上,墨黑的发松松的系着,流泻如水如月华,竟颇似他自炎华洞中苏醒时的模样,他眉宇微微皱起,手中尚执着个酒壶,脚边散落了一地空的,她略数了一数,加上手上这个,竟整整七个。
她很是有些伤情,转身不着痕迹的摸到了酒窖里,又取来三壶。她掀开封口,倚坐于屋外石阶上,仰头饮下一口,入口辛辣心酸,却仍想着拼尽全力,同他凑一场圆满。
月上中天,手中的酒见了底,她颇有些晕,且脸颊有些烫热得不同寻常,师父酿的酒,原是比折颜的桃花醉更好喝的,只她从前一味向往着难觅得的,竟忽略了。
她又仰头入了一口,炙热的酒香漫入口鼻,一时忍不住呛咳一声。
“谁?”
熟悉的声音带着丝清冷,登时吓得她醒了三分酒意,想着自己眼下这幅形容,怕也与从前那些偷窥师父的女神仙没甚的两样了。
她十分惭愧的站起身躲了一躲,身子隐在暗处,紧贴着一侧的矮墙,动也不敢动。
墨渊终是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他皱眉望了一望,见着地上的三个酒壶时,不由得愣了住。
四下是令人窒息的寂静,他僵立在远处,眸光幽深,终于吐出个字眼,声音竟是有些哑,“你……”
余下的两个字,再不曾吐出口。
她倚在墙上,汗湿的脊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她大口的喘气。
不知多久,她复又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他一步步走了回去,缓缓闭上了门。


396楼2017-04-09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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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看不懂哈?白浅要去翼界救胭脂,原本打算和夜华一起去,但夜华去历劫且一百二十天才回来,她迫不得已自己去了,路上经过昆仑虚,想去看一眼师父,躲在窗外被师父发现,师父想说的三个字是“你出来”,可他知道他说了,白浅最终会听话的出来,且眼下饮了酒,借着夜晚这种暧昧的气氛,怕终究做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来。所以师父没说。其实上一章那一抱,师父已经知道白浅多少明白了,他跟笨狐狸的智商有质的区别。所以眼下两个人实际上是尴尬混着一丝谁也不说明的悸动,带着苦涩和微微的桃花色


    来自iPhone客户端410楼2017-04-0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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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02: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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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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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大的转折,这一章其实是没写到,要在白浅进去翼界后才会发生。说大的转折也谈不上,只是她开始将师父放在一个不只是师父而且是“男人”的位置上,对师父真实的动了心


      来自iPhone客户端413楼2017-04-09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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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船……可以说这是本文她和夜华的最后一次船了……往后都是和师父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415楼2017-04-09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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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明白了不代表他就会立刻开始吃醋或抛弃夜华。她和夜华曾经经历很多,感情很深且成了亲,她眼下还处在对师父很懵懂且不大敢面对不敢细想的状态。所以她即使明白了也只能装傻装作不明白,也不再去找墨渊。至于师父,他其实在电视剧结局就已经决定了成全,所以即便眼下有了些暧昧,热烈告白啥的,抢过来啥的,那都不是师父。夜华是他的胞弟,且他仍觉得白浅对夜华是上心,所以他不会去争什么,两人还是各过各的生活,可心境不一样了。师父后期会有爆发的一次,白浅也会因为少绾有爆发的一次


          来自iPhone客户端419楼2017-04-09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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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浮华的终成空 执着的都随风
            因着从前在翼界很是混吃混喝了一段时日,是以此番摸进大紫明宫也并未费太多的周折。
            她一路往暗牢去时,路过后山一处高高垒起的坟冢,很是愣了一愣。
            她停下脚步,上前摸一摸那厚重的石碑,上书苍劲小楷,令人心中无端的发苦,她又默立了一会儿,打量一遭,便也觉得这翼族并非全无可取之处,至少很是晓得敬重英雄,百年过去,这石碑竟一丝青苔都不曾见。
            她咂一咂舌,诚然当年师父遇劫之时,她已将翼族连带着祖上八辈,里里外外痛恨了个彻底,以至于七八千年都不大能听得一个“翼”字。但眼下痛既已过,且离镜又去的壮烈,那些恨便也消散得不剩下什么了。
            她一路摸到暗牢,却并未寻到胭脂同阿念,心中揣着疑惑,只得又摸回大紫明宫,最后竟是在寝宫中寻到了她,二人虽被禁了足,却也是好茶好水的供奉着,很是够得一个公主的体面。她使了个隐身的术法进得屋内,只将一张薄薄的纸落在桌上。
            屋中之人见着了,免不得愣一愣神,端起细看时身子却颤抖,上面短短数句,末尾两个字内敛清秀,竟她日思夜想的那个名字。
            眼泪一滴又一滴,她说,子阑,你来了是不是?
            她叹了口气,现出身形,走上前将她抱了一抱,且十分正经的叫了一声,“……嫂子。”
            ……
            二人一并离开大紫明宫时,白家老幺免不得将她怀中粉雕玉琢的小翼君细看了一看,这一看竟不得了,这女娃九成九遗传了离镜的好相貌,眼下只隐约是凡间七八岁的模样,已很见不俗,哪像她这般年纪时,横竖看都是只皱巴巴的奶狐狸。
            她咳了一咳,立刻动了心,觉着这肥水万不能流入外人田,去壮了他们的庄家,养了他们的枇杷!是以十分矜持的朝她一笑,低声道,“唔,胭脂,不晓得你家可喜欢……一半龙一半狐狸的娃娃么?”
            “你说的,可是阿离君?”胭脂笑了一下,眼睛弯弯,可见光彩。
            往后的许多年,她反复的梦到她彼时的神色,柔和又坚强,像一张网,罩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正是胭脂在这世上,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那时只顾着暗自欢喜,以至于那支淬毒的羽剑狠狠穿过胭脂的胸口时,她没有一丝的提防!
            胭脂倒下了去,血染透了那身淡色的衣,她睁着眼睛,那样的不可置信,远方仍有人在等,她期盼着与他重逢。
            白浅僵在原处,她扭过头,见到了大紫明宫外黑云压城一般的天兵,如冷厉的锋刃,一刀刀割着她的心,她跪下去,摸着那逐渐冰凉的身体上的血,头痛欲裂得恨不得死去,她痛叫一声,红着眼看过去,这一世她不曾这样的愤怒,即便是七万年前的若水河畔,她都不曾愤怒得想立刻死去!
            阿念自胭脂的怀中滚落在地上,她呜呜的哭,爬过去抱住她满身是血的尸体,一声一声的叫她,“姑姑!姑姑!”她哭的嗓子都哑了,她说,“姑姑,你同阿念说说话,阿念很怕!”
            远处号角声连天,厮杀声骤然响起,数十万天兵已冲上前来,如洪水,如饿狼,狰狞且疯狂。战马声嘶鸣,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疯了一般的爬起来,要将阿念抱入怀里,可身子狠狠一痛,竟是一个天族的将领将她一把拖住,他跨在马上,笑的很是得意,他说,“上神,你此番做的,很合天君的心意。”
            马蹄一下一下,像是地狱的锁魂之声,她面色苍白,拼了命挣脱,“放开我,混账!”马蹄无情的踏过,哭得沙哑的翼君顷刻已在马蹄下淹没,她嘶喊,几乎力竭,那是离镜最后的血脉,那是这翼族皇裔最后的一丝血脉了!!
            喉咙一甜,一口血灌入气管,染了血的手腕被放开,她身子如落叶,狠狠坠在那将领的马下,远处厮杀声,求饶声,翼族人的叫骂声凄厉不绝,她爬起来,眼睛里像看着这世上的厉鬼,缓缓抽出扇子,脚下一踩,腾空而起,天兵们冲上来瞬间已包围了那单薄的身影,血染就了白裙素衣。
            ……
            皓德君十三万四千零三十二年,储君妃引兵入大紫明宫,诛翼族十三万两千众,翼境尸累成山,一日荒绝,翼族之乱毕!
            九重天上的天君,此番下了一盘好棋!
            翼界在他心中,从来如附骨之刺,眼中之钉,而少绾的归来,更预示着一场巨变,翼族关闭了菩提往生门,自此再没有一个天族人进得了大紫明宫。
            白浅,她终是要成为天后的女人,是以他给了她一个绝好的机会,以她为饵,杀入大紫明宫代她立威!
            她既贵为青丘的神族,便该明白,几万条卑贱的命,换得四海八荒的归一,这笔账划算得一塌糊涂!
            翼族之乱初起,不过数月,已至灭绝,此消息既出,四海皆惊。
            第二日,折颜在十里桃林见到了墨渊。


            465楼2017-04-12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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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回家晚就不大有精力更文。今天一定更,明天一定更,这两章其实会有些甜


              来自iPhone客户端579楼2017-04-15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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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如果爱太荒凉 我陪你梦一场 赎回你所有泪光
                诚然在四海八荒的众仙口中,昔日的青丘女君已被传颂得何其轰烈。
                他于翼界辗转十八日寻到她时,她已是只半死不活的狐狸了。
                一贯干净的白裙染尽了血,凌乱的裹在她身上,遮着周身数不尽的伤......
                她浑浑噩噩中感受到一只大手抚上了脸颊,鼻端有酒香弥漫,那人端着酒壶极温柔的喂了她一口,竟是桃花醉......她拼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入眼只望见一双墨靴,再往上,是他墨蓝的衣,隐隐有些颤抖的身体。
                她又往上看他的面容,那好看的面容此时竟这样苍白,她那本以为早已流尽的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艰难的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握住他。
                他突然俯下身,将她压扣入怀里,她想着推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早已痛到麻木的胸口竟又疼了一疼。
                他从前抱过她许多次,轻轻入怀,从不曾像这一次,这般亲昵。
                他靠近她耳边,声音低且沙哑。
                只一句,这十数年的困窘与晦涩,那于漫长岁月中徒然变调的,夹杂着不该与不能的隐晦情感,尽数被他直白且坚决的剖开,尘埃落定!她晓得了什么,他又晓得了什么,自此再无可逃避。
                他哑声说,“你来的那一晚,我该留下你……”
                只这一句,旁的话已是多余。
                翼界原是昼夜分明的地界,只眼下血流成河,宛如炼狱,卯日星君已不大敢靠近,便终日只得一个时辰的白昼,其余均是无边的黑暗。
                她于翼界十八日,眼见着尸骨腐败,啃食的兽类四处逡巡觅食,因着失血过多,周身僵冷,却又终日煎熬悔恨得无法合上眼。
                然而这一夜她却睡得很好。
                梦里是昆仑墟的雪,皑皑覆盖了山脉原野,她穿着白色的道士衣,在雪地里肆意奔跑。然而梦境突然变了调,仍是白衣,却变作了眉心一点红痣的素素。
                她看见她在瑟瑟发抖,她看见夜华动手时手上染的血。
                在这九重天上,你是我的唯一。我一直想着,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要和你牵着孩子的手,看十里云海翻腾,万丈金芒流霞。你不知道光明对于我,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我会与你成亲,我会是你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我的眼睛,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与我半点干系都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
                诛仙台下戾气缭绕,她自己跳下去?不想活了?
                ……
                前尘往事接踵而至,她痛极惊坐而起!窗外一轮明月,夜色静寂,零碎的光透过窗棂洒进,她的手紧紧被身旁的人握在手里,梦里梦外,恍若隔世。
                她一瞬间有些慌,夜华他不晓得,自他生祭东皇钟,她便只想念着他的好,再不愿回忆起这段恨极痛极的往事,可他去的那三年,她仍日日梦起,她于是瞒着阿爹阿娘,让折颜将这段记忆抽了去,永远留在了十里桃林,她心中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影,依稀记得发生过什么,却已不晓得痛。
                这段她刻意掩埋的过往,今日竟又梦见,是谁,曾看了她的记忆么......
                她抬起头,望了一望月色下那抹温润的身影,声音迟疑的同他问,“师父,你去过了十里桃林?”
                墨渊“嗯”了一声,半晌淡淡道,“为你取了些酒。”
                她垂了垂头,望见他手上一处不大起眼的伤,竟是一处新伤。待凑近还要细看,他已收回了手,回身取过捣好的药,且点了铜灯,“你睡下时,我去寻了寻,这四境却已不剩下什么,只药材还算得充足,你身上的伤,我需上些药。”
                她“哦”了一句。
                二人又呆坐半晌,墨渊低声道,“……需脱衣裳。”


                605楼2017-04-16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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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02: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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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回复一下昂,白浅为什么留在翼界没回天宫,当然是(),师父为什么不带十七回昆仑虚,是因为()。师父究竟做了什么?() 此处设置几个有奖问答答对的楼楼这两天多更一些回报大家进度合适的话下一章会有答案,写不到则下下章吧~至于有宝宝问为啥章节不连续是滴,楼楼就是这样滴“汉纸”,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但是所有的坑,后期都会填~大家也没必要密谋论夜华,天君这一局玩大了~已收拾不了残局


                  来自iPhone客户端627楼2017-04-16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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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用一世牵挂 化作我许下的回答
                    初听得这句话,她老脸很是红了一红。
                    她虽伤得重了些,狐狸脑子却难得的好使了一回,她拜入师门九万年,虽一直尊他敬他,却也免不得有些亲近的接触。从前日日伏在他膝上听他弹琴,后来又于岩华洞里巴心巴肺的守着,抱也抱过,衣裳也脱过,只是却没有哪一次,如眼下这般暧昧。
                    是以她红着脸咳了一咳,巴巴道,“我……自己来。”
                    伸手时却被他不咸不淡的挡了一挡。
                    他说,躺下吧,我来。
                    她老脸又热了一热,身子颇有些抖的被他扶着趴了下来。
                    他一手轻轻解她的衣裳,抬头见她故作淡定实际却已红得发烫的耳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低声同她说,“我初初见着你时,你方十四日大,乃是一只十分皱巴巴的小狐狸。”
                    她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竖了竖耳朵,以至他的手贴上她时,竟忘了几分初时的尴尬。
                    他一边同她上药,边继续道,“那时,你阿爹阿娘已连续生了四个儿子,折颜免不得有些酸,便也笑了几句,说往后儿子成了亲,做了人家的女婿,都是要充作人家的半个儿子,到时算一算,四个变作了两个……你阿爹听后很是生气,他一贯心直,便一门心思的盼着再生个女儿,也拐个旁人的儿子回来做女婿,是以你出生时,你阿爹高兴了足足四五个年头,整日捧着你同折颜炫耀。”
                    她忍不住笑了一笑,回头看他,“我倒觉得,阿爹生了四哥就不算吃亏,不但不用当人家的女婿,还能拐回来一只几十万年道行的老凤凰,师父,你说是不是?”
                    半晌却得不到他的答复,她吞一吞口水,始觉得这番话尺度委实大了些,正想着说些什么补救,不料却被他突然扳过身来,她只穿着贴身小衣的身子很是抖了一抖,忙红着脸去遮,他的手迟疑了一下,带了些药,贴在她胸前靠上一寸的伤处。
                    那手心滚烫,然而他望着她,眉眼却温柔,他说,“关于折颜,你说的很有道理。”
                    ……
                    ……
                    墨渊的药确然是有效的,她用罢且睡了一日一夜,醒来时体力已恢复了两三成。
                    窗外仍是漫长无边的黑暗,屋内却一灯如豆,四下已被打扫得很是整洁,她望着枕边叠放着的一件干净的里衣并一双白缎锦鞋,颇有些心酸且愧疚,翼界已是一片狼藉,她不晓得他寻到这些究竟花了多少力气。
                    她拼力的爬起来,走到门口时撞见了他,彼时他正端着一碗清粥,见她起身,免不得皱一皱眉头,他放下粥,一把将她抱起放回榻上,伸手理一理她的长发,温言道,“可睡饱了?”
                    她仍是有些尴尬的点一点头,他见状笑了一笑,端过粥来,舀一勺吹凉了喂她,她埋头喝下一口,喉头却有些发干,斟酌半晌低声道,“师父,你回去吧……”
                    他的手顿了一顿,抬头望她,有些愣神。
                    “十七会好好的......等养好了伤,我就回去。”她断断续续的安慰他,可却始终没说,要回哪里去……
                    他僵了半晌,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就像她成亲前在酒窖的那一日,像阿离出现在他面前时,往昔的无数次,他盼望着从她的神色上看出哪怕一丝的否认或动摇,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苦笑一声,端起粥,平静道,“再喝一些吧。”
                    她埋头又喝了两口,闷了半晌,突然道,“师娘她,可还好么?”
                    勺子碰上碗沿的声音响起,他沉沉将她看了一看,“你前面这两个字,我帮不了你。”
                    她心中很是酸了一酸,脑海中纷纷杂杂,既痛且涩,却仍想着,即便眼下知晓了,也终归是不大可能的.....
                    她握上他端着勺子的手,埋头又饮了两口,低声道,“师父的手艺,原也这般好。”
                    他微叹口气,低眉望她,“我不曾做过,但你若是喜欢,我往后便做给你喝。”
                    ---------嗷嗷嗷突然好想些他们两个的船~!!第一次尺度委实会有些大大家千万受住-----------


                    652楼2017-04-17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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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写的很是有些不顺,约莫是困了写了一半准备滚去碎觉,且容我明日再放文,先放个剧情提要,夜华君回归,与师父正面交锋。这一章过后,计划的进度上,师父同白浅“明了了”,当然,不排除字数爆了一章写不到的情况


                      715楼2017-04-19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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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怀抱心中念 你淡泊眉眼 南柯一梦兀香甜
                        夜华君归来时,正是天族的储君妃失踪的第三十日。
                        也不知是哪位小仙去凡间嚼了一嚼舌,且顺道助着太子归了个仙位。
                        这一番回来,便委实了不得了。
                        太子殿下先去了一揽芳华,进门只将她惯常看的戏本子收了一收,又唤来奈奈询了两句,便提了剑一径往元华殿而去。
                        诚然夜华君是个十分内敛且冷漠的少年,平日里的情绪一向难见个端倪,是以此时他脸上的这个形容,令沿路的仙娥抖地凛了一凛。
                        他进得殿内也没有旁的话说,一手抱起榻上的团子,又将提着的戏本子拢了一拢,转身便往外走。
                        乐胥娘娘远远追出殿来,扯住他袖子,免不得愤怒且痛心,“夜华,你此番又是要做什么!”
                        他冷冷望了一眼,挥剑利落的斩断了袍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乐胥望着手里的半截黑色,周身颤抖,她亦步亦趋的追着他,扯他衣袍却被他一再抽身甩开。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眼下你这般作为,简直是在剜我的心!你心中只有一个白浅,爱她爱得掏心掏肺,你又可知她这一次害了多少性命,那都是我们的族人,她可还晓得自己的身份?!”
                        夜华敛起一双眉头来,停下脚步,回头冷笑一声,“便是害了,如何? ”
                        乐胥脸色苍白,他此番竟是要不管不顾,丢下这九重天上的一切么?!
                        腿一软几乎跌在地上,她终于彻底失了控制,“夜华,素锦她说的不错,白浅同她师父———”
                        “乐胥!!”不远处,大殿下急匆匆赶来,他走到跟前一把将她扯起,怒声道,“大庭广众下,休得胡说!”
                        “我没有胡说!”乐胥鬓发纷乱,她走上前几步,向着那背影痛心道,“你可知道,墨渊他前几日来九重天做下了什么!他于我元华殿中,活活剜了三十二双眼睛!他还提剑上凌霄殿,将你爷爷他……”
                        她望着他凄然道,“这四海八荒传了几万年的闲话,原是不假!夜华,只你还被蒙在鼓里罢了!”
                        字字句句,敲打在眉间心头。
                        ……
                        ……
                        翼界之中,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这个梦她从前也做过,梦里无尽黑暗且诡异的眩晕,只做了这梦的隔日,胭脂同阿念便去了……
                        她惊坐起身,斗大的汗珠滚了下来,忙回头逡巡,望见他时方松了口气,只这口气还没松透,又绷直了身子,难道会是......
                        ”夜华!”她喃喃念了一声,眼神不大有焦距。
                        墨渊闻言默了一默,伸手替她理了理长发,“可是做恶梦了?”
                        她喘息着点点头,眼里仍含着惊恐,手抬起迟疑了片刻,终讪讪放了下。
                        “不怕。”他抬手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沉静了半晌,突然问了句无甚相关的话。
                        他说,“那一日......当真杀了三千么?”
                        她狐狸毛抖了一抖,半晌垂着头踟蹰道,“也没大数着,约莫是有的。”
                        说罢抬眼看去,却正与他对上,两道视线相触,颇有些灼灼。
                        他看了一会儿,弯一弯唇,淡淡道,“终是长进了。”
                        只这一句话,她莫名的安下了心,且松了口气。
                        她穿着件干净的里衣,外面披了他的灰蓝外衣,临着烛火倚靠在榻上。二人又沉默许久,她突然低声道,“师父,十七想念昆仑墟的雪了。”


                        751楼2017-04-20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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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剜眼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剜,皆是是一剑抹,这个后续会圆回来,剜眼并不是说斤斤计较,并不是损了战神的威严,只是他将白浅从前300年不曾做的替她做了,替她染这满手的血,他的剑护得了天下更护得住她,有家国也有儿女柔情,从前那些不齿的事,为了她也没有什么不齿,后续文里也会说明。而且大家会发现,真正恨极的时候,以牙还牙就是最解气且高明的选择,但凡像夜华一样忍着权衡着,往往没好结果。爱与恨,都是自私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813楼2017-04-2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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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尽量来一更,尽量....


                            823楼2017-04-20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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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02: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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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岁月不堪数 故人不知处 最是人间留不住
                              夜华寻来时,她正皱着眉喝药,一连十几日,已喝得很是惆怅。
                              苦,挠心挠肝的苦。
                              是以夜华进来时,她的脸色已比碗中的药渣子好不到哪里去。
                              团子见着她倒是很激动,他从夜华怀里挣出来,稳稳一个落地,迈着小短腿旋风一样的已扑在她身上。
                              她伸手接住他,顺便放下药碗,下意识在屋里寻了一遭,却没见着那一贯的身影,心里略略一突。
                              ......怕是,已打过了照面。
                              她抬眼沉默的将夜华看了一看,平静的问,“你这般早的赶回来,天君那里不妨事么?”
                              夜华眸子里一贯的黑色有些暗淡,他抿一抿唇,走近在榻旁坐下,低低唤了她一声,伸出手时却被她躲了一躲。
                              她叹一口气,瞧着他默了片刻,声音勉强稳了住,“你来时,可见着外面的那些尸骨了么?”
                              他的手僵着收了回来,敛眉不语。
                              她又叹了一叹,“你既见着了,便也能明白我眼下的心境,夜华,我实在还不大能面对你。诚然我晓得这件事与你没甚的干系,只我活过来的这十四万年里,一贯也不太大度,且觉着这世上的勾当,既发生了,便是一家子的勾当。”
                              眼见着他的脸色愈发的白,已不能更难看,她不忍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我这个人,在你们天族面前,一贯沉默寡言些,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未言明的话语,未挑明的态度,我也懂的,只是有事不想戳破,这么多年,我最擅长的就是装作个天下升平,可夜华,这颗巴掌大的狐狸心,原也盛不下什么,一旦伤得狠了,也是六亲不认的。你从前同我说,因果轮回,欠了别人的债,是一定要还的,这一番我欠翼族的债,又要剜几回眼睛,才赔的清呢?”
                              “浅浅,不要说了。”他神色隐着痛,握住她的手,一双手冰凉冰凉。
                              “我晓得你这次伤了心,在你心里,我只怕又混账了一回。只是从前在折颜的十里桃林,你同我说,往后咱们做了夫妻,天塌下来在一处,地陷下去仍在一处,这四海八荒,便是阡陌成了另一个东荒大泽,咱们仍是在一处的,我牢牢记着,且日夜盼着你真将我绑回狐狸洞去,只咱们两个,再没有旁的不相干的。”
                              她愣了一愣,这才注意到他肩头挂着的那些戏本子,此番他竟背着他们所有的“家当”,且抱来了团子,她很是吃惊,“你莫不是……”
                              他笑一笑,掩着苦涩,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脸,“再没有折子了,再没有天族的太子,我来时,心中竟十分感念你曾是青丘的女君,这身份虽低调,却已能保得你周全。往后你去哪里,我都随着你,你若是被天族这些人伤了心,我便小心的捂着,千年万年,终是能焐热的。”
                              听罢这一番话,心头纷沓而来的震惊与失神,令她一时难以言语。心头累累的伤痕,伴着淡淡的怅然若失,像极了她饮下的那杯忘情药的味道。她苦涩的想着,这样的话,他若是在当初剜她眼睛时同她说上一说,又该有多好。
                              当初当初,当真是悔不当初。
                              她双手抓着被子,瑟缩着于榻上躺下,捂一捂心口,“我……困了,待睡醒了再说罢。”
                              他露出一丝苦笑,伸手替她拢一拢被子,“睡吧,我等着你。”
                              她脑中乱作一团,许多事情已不大能想,只得背对着他埋头于被中,且微缩了一缩身子。
                              这一睡,便睡到了晌午时分。
                              她醒来时,恰是翼界难得的白昼,夜华仍守在她身旁,铜灯燃尽,灯下那副熟悉且英俊的眉眼,令她终是有了些恍惚。
                              她吞一吞口水,坐起身,伸手去拿一旁的外衣。夜华十分熟练的拢起她的手,脱下的黑色的外披为她穿上,她免不得又缩了一缩,自他身前钻了出来,心里惴惴的下了地。
                              她独自一人走到屋外,寻了一遭却不见那个身影,心下已不大敢寻,只踟蹰着又站了片刻,这才慢慢的往远处走。山头的一棵梨花树下,他负手站着,已不知多久,洁白的花瓣落了满肩,百朵千朵,像极了人间的一场白头誓言。
                              她走到他身后,吞一吞口水,干巴巴的开口,“师父,昆仑墟的雪三千年一场,不如十七,先回青丘等着……”
                              他缓缓转过身来,静静的将她望着,墨蓝的衣,紧抿的嘴唇,沉了千万载光阴的眸子幽深如古井无波的潭,他声音压低,片刻终于问她,“决定了?”
                              她垂着头,默默“嗯”了一声,声音却断续发涩,“因他是夜华,我,终是要试一试的。”
                              他喉头滚了一滚,收回视线,缓缓转回身去,良久道,“你去吧……”
                              她退了两步,却终究没敢再跪下磕头,望着他的背影怔了许久,这才自惭形秽的遁了走。
                              她回到屋子,坐在榻上又默了片刻,端起矮桌上那碗已凉透的药,仰头一饮而尽。
                              饮到最后,竟硬生生尝到了两颗糖莲子,她眼眶有些发酸。
                              从前一直叫苦,这次,终是甜了。


                              912楼2017-04-22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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