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身后万顷烽火 今夜且做红帐一抹
原议定于十二日后,九月初三拔营出战,然只短短三四日,敌军竟已沿菩提河推进二百余里,天兵死伤过万,四下哀鸿。形势已箭在弦上,不容一刻迟缓,出战的日子,便生生被提到了两日后。
昆仑墟上,气氛凝滞而紧张,叠风领着弟子们奔走忙碌,辎重甲胄,弓箭战马,无一不需细细的验查。
她于丹房中埋首数日,协助七师兄炼丹做药,偶听得山下厉兵秣马之声,恍如隔世,想到彼年他身披玄晶甲,藏了一身重伤出征之际,也是这般天地肃杀的时节,而后,昆仑墟荒芜,再不曾有他玄甲归来的身影。
丹药交付的那一日,她于翼族中的旧伤复发,烧至昏昏沉沉之际,恍然忆起了从前的那七万年。
那时,每每梦里一番沧海桑田,见得昆仑墟上桃花漫天,醒来时日过西斜,不过数个时辰,日复一日,惶然而痛苦。
她缩在屋中,听见远方的号角,已分不清天光几何。她想,师父约是走了......
又不知多久,恍然被一人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子贴着那冰凉的玄甲,硌得十分疼,他抱着她回屋,置在榻上,汗湿衣裳被解开,擦拭过后换过一身,她模模糊糊叫了一声“师父”,他“嗯”了一声。
不知又是多久,迷糊中被他扶起,贴着唇喂了两口药,她揽住他的颈子,不许他走,她说,“我并不是个十分深明大义的神仙,我只要我的男人好好的……”
他一手重重将她揽入怀中,动容的吻她的唇,有咸涩混入齿间。她仍被那身盔甲硌得疼,是以勉强睁开眼。落入眼帘的,是那身七万年不曾见的齐整装束,屋内一灯如豆,昏黄的烛火下,他神色那般沉痛,他哑声说,“你再说一句罢,我便不走了。”
她吞了一吞干涩的喉咙,她无法眼睁睁瞧着他离去,便宁可生一场大病,浑浑噩噩里逼着自己承受。
她没有再开口,周身仍烧的滚烫,窗外一轮冷月爬上了正中,夜已过半,余下的,不过三两个时辰罢了。她仍是虚浮得厉害,她的手摸到他腰间,软软的解他冰凉的盔甲。
墨渊沉沉叹息,一手托着她的腰压入榻间,重重顶着她的唇齿厮磨,辗转良久,方抵着她的额头承诺,“我会回来,这一生,当是折骨削命抵你深情。”
她浑浑噩噩,有水泽划过脸,落在被上,她紧紧抱着他,欲融入身体。屋外仙障升起,屋内床榻上,一团火已烧得炙旺,有什么,在这个夜里破茧而出,将一切隐晦蹉跎燃成了灰烬。
她含糊两声,于他身下辗转,懊恼支吾,“解不开……”
他略支起身,于腰间随手一扯,一身暗色玄甲悉数褪于地上,手略有些不稳的滑下解她衣带时,她喘了喘,再不曾逃开。
如果这是罪恶,是乱伦,是不许,是灭顶,就让他们沉浸在这样的梦里,永不复醒。
宽大的中衣被褪了下去,她冷的打颤,被他一手紧紧裹入怀中时,掩耳盗铃般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哑声一笑,垂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咬啮着她的肌肤,终游移至她的胸前,于顶端含咬,细密的痒隔着单薄的布料传来,引出了她的急促喘息。
“别怕。”他哑声抚慰,扬手熄了那盏昏暗的烛光,于黑暗中,扯下了她的贴身小衣。
她支吾一声,只这一刻,有些清醒的明了,眼下,实不是个云雨的好时机,战鼓已响,夜华他仍在昆仑墟上......然而当他身子略沉一沉时,她心头烫热得只剩得那入骨的背德与缠绵。她半睁着眼睛看他,又闭了起来,伸手往下滑时,被他生生握住。
她仍不死心,呜咽一声,绕过他的手软软的往里,引得他重重的一喘,且将下身在她小腹上顶了一顶,他不可置信垂头瞧她,“你———”
她红着脸,“只是戏本子,我不曾……”
话到此再说不下去,一张脸却烧的通红。
他低笑“嗯”了一声,唇于她唇间反复辗转,情动至深之时,那曾在心头缠绕千万遍的两个字,终是低低叫了出口,
她是他心中最深的秘密,他悉心教导两万年,殷殷盼着她长大,经历了岁月的辗转,她终于能安然偎于他怀中,他如何忍耐,他再不想忍耐......
她轻轻抖了下,腿终于被人分开,身上之人喘息的按住她的腰,一点一点的进入。
她听见自己低颤的哭音,在他赤裸的夫权进犯下,周身的血液似是沸腾着冲上脑门又退了下去,终究连呼吸都不能。
“叫我的名字。”他低哑着吻她的唇,手隐晦的滑到身下结合处揉按,逼得她惊叫喘息。
“墨渊……唔嗯……”末尾一个黏腻的软音,激得他重重撞了进来,一下下,几乎撞散了她的身子。
她蹙眉惊喘两声,因着不适且紧张,他入进来时,到底是晦涩且疼的,疼痛过后,是陌生而滚烫的战栗。她极度晕眩,周身汗腻涔涔,彼此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难分难解,她只分辨出自己如鼓的心跳,随着他的撞入嘤咛着叫他师父,他越发动情。
她紧紧搂着他,努力迎合,交缠在一处,汗湿的皮肤贴合摩擦,直到她被拱至快感的顶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世间一切再不复存在,唯有他和她交缠的身体与唇齿。
月已西斜。
几十万年的积郁,委实不大好消除,她昏昏沉沉,已连手指头都抬不起一丝力气,模糊中,似被他翻了过来,她面色酡红,察觉他的手握着她的腰隐晦提了一提时,终于忍不住软声求饶,“我、我等你回来,分期来偿,好么。”
他望着她已有些苍白的唇,心下疼痛,勉强隐忍着入进去动了数十下,于低低的喘息中重重给了她。
她脱了力,迷蒙里,只觉身子被人揽入怀中紧紧相贴,又有两口药贴着唇送了进来,滑进喉咙里,苦得她呛了一呛。
她将狐狸脑袋深深埋入被中,心头纷纷乱乱,却又恁般清晰,她的授业恩师,这四海八荒的战神,万千女仙梦中那不可言说的对象,这一晚,实实在在被她染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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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些困,所以可能有颠三倒四的文字嗷,哪写的不顺给楼宝说,明天上班摸鱼,爬上来再修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