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那‘不清不楚’四个字,实实将他伤得深”……这章看得,又甜又心酸……我又将这文从头开始细细读了一遍……沧海桑田,白驹过隙,最难的,也最难得的,便是不忘初心。犹记得那时是怎么开始喜欢墨渊,又是怎样的不甘于墨白不能相守……师父的初心,是守得一世长宁,保十七安然无恙……他于声色中隐忍退守,于万世中独饮寂寥,于危难中以命相护,他牢牢地守住他的初心不改,那些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举动,托着一颗满满的真心,毫无保留地裸呈在十七面前,虽“词穷”,但于十七而言,往昔的那些个心头所爱的“佳肴”,永远及不上师父的那碗清粥,滚烫心头

回望我自己的初心,就是秉持着对师父品性的敬仰和他为爱而爱、情如深海的感佩,才“一见墨渊误终身”

城城的初心,想是把原原本本的师父带到我们面前,一步一伤心,一步一真心,许他个来世今生,与十七暮暮朝朝,岁岁年年。咱们和城城,陪着师父一起,走到今天,眉宇之间,万水千山。古来煮酒论英雄,今夕舞文会知音,城城的文,字里行间,情与秉性,懂的人自然懂

时至今日,我却有两点想说:师父,你是不是还因为大师兄将将伸手想接过十七所以心里暗搓搓地不忿,就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为少绾准备宴席和只给十七吃烤红薯的责任全部推给他啊


我怎么记得昆仑虚这些事务都是二师兄负责的啊

还有,师父,你的屋子门窗都关好了吗?眼瞅着马上就要“今日困了觉”了,想是距离“明日便成亲”也不远了,你可得手脚麻利点,衣服要扒得彻底


还有还有,师父,哪位师兄距离你屋子最近啊?嗯,我一会儿把其他师兄们叫齐聚集到他屋子里,组团听你墙角儿、扒你门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