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一心一毅≌】【原创把酒同人】江山雪

火莲平静地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深夜，月黑风高。
柳一夕带着自家宗主前往城郊的一间破败的土地庙。他点燃了香烛，拜祭过后转动了供奉祭祀香烛的香炉。那土地公的木雕像便移开了，露出了一条隐蔽的小道。
一看见密道出来，柳一夕便让了位置出来，让火莲走在了前头，而他则小心地跟在火莲身后。二人皆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密道过后便是一间石室。
火莲推开了石室的那个转动的石门，却见一个和他装着同样衣着甚至连同发型都一模一样的人立在石室之中。那个人背对着他们，似是正在看挂在墙上的一幅描绘着万里山河的水墨画。
火莲心道，这便是那位与他同名的无间隐宗宗主余家家主了吧，便开口道，“无间道宗主余火莲，今来拜访余家家主，无间隐宗宗主。不知，可否有缘一见？”
之后，他便看见那人转过了身来，露出了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脸来，他心下忽的一惊。只听那人说道，“无间宗主到访，有失远迎，万望海涵。”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之后，他便看见那人转过了身来，露出了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脸来，他心下忽的一惊。只听那人说道，“无间宗主到访，有失远迎，万望海涵。”
“看来无间宗主的面子不好使，隐宗宗主还是不愿意与我等坦诚相见。”
但见那人笑了笑，“你我同姓同名，互为隐藏，更只用这一个名字同上一张族谱，早在最初就已经注定王不见王了，见了你自己不就是见了我吗，有何不同呢？”
“余家家主果然是个人物，居然费了如此大的血本，扣给本宗如此大一顶帽子。倒叫本宗，受之有愧。”火莲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前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如同照镜子般的人，“本宗想，那些死了的人，应该不会是余家人吧。”
那人不屑道，“那是自然，身为余家家主，自然是要护佑余家。”
他笑了笑，“所以，为了怕别人认出来不是余家人，便砍去了所有人的右脚？”
“无间宗主果然聪明！”那人笑了笑，自得道，“右脚脚底那五枚梅花痣乃是我余家世代印记，岂是一般人所有！”
“原来如此！”火莲突兀的想起了曾经自己脚底的胎记，那早已被爹爹在自己未记事的时候剔除。他终于记起了，当初在王佑告知自己长皇孙胎记时候自己朦胧中记起来脚底有印记的那人——驼叔。自小便是慈爱的驼叔常常照顾他，幼年时甚至共一桶水洗脚戏水，于是他便看见了驼叔脚底的印记。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回了回神，笑了笑“不过隐宗宗主如此动作，是觊觎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吗？牝鸡司晨？”
却听那余家家主并未在意这个问题，而是略带玩味地问道，“不知无间宗主是如何得知这无间隐宗的，如何知道这隐宗乃是无间与余家交易得来？还有，这隐宗宗主和余家家主乃是一人的秘密，您又是如何得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淡然道，笑了笑，“余家家主不知道这道理？”他亮了亮手里的鹰哨，“这鹰哨白雕只怕不只是无间宗主与谛听传递消息的工具，更是无间宗主与隐宗宗主联络的最好办法，对吧。”
“还有呢？”
他望了望柳一夕，骄傲的笑着回道，“本宗的旧部，岂会是一个小小的普通门人如此简单。”
“不错，那的确是展将军派来与无间隐宗联络传递消息的门人。”
他从袖里取出一张什么都没有写的纸条，那纸条上一朵黑色莲花格外引人注目，他又取出一把匕首，割开手臂滴了几滴血在那张纸上，纸上此刻才显出字迹来：
家主亲启，
为今之计，当是从长计议，而非搅动风云，坐收渔利。还望家主尽早收手。甚好勿念。
隐宗-平
他亮了亮手中这张沾了血的纸条，“这是我那只白雕上面的。至于联系交易，你我名字岂不是最好证据？余家家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余家家主赞许的点了点头，忽然道，“你刚才说什么？牝鸡司晨？”她轻藐一笑，“凭什么这江山，他赵家坐的，我余家坐不得？”
火莲略撇了撇嘴。
“赵家黄袍加身，不也是抢了柴家人的天下！”那人继续道，“若是不怕人夺不怕人说，李唐后主又何必被喂一杯牵机，痛苦而亡？”
“他们跟余家有什么关系？”火莲想了想，“不会是余家的先祖吧，”见那人点了点头，“想不到堂堂武林牛耳家族竟有如此过往。”
那人又道，“女人？”，她眯着眼睛老了一眼那二人，“谁说女子就不能当天下之主了？那武则天吕雉不也是女人不照样执掌天下？凭什么男人亡国了就喜欢把责任推给红颜祸水，偏说女人掌权是牝鸡司晨，凭什么？！”
“可这也不是你让那些无辜之人丧命的理由！”
“一将终成万骨枯，这赵氏江山安知不是踏着万千尸骨坐上的至尊之位？”她勾唇笑了笑，“说来，我得唤你一声哥哥，哥哥，你如此聪明，不如与我一同成就一番大事？你我共分天下如何？”
“那还是罢了吧，余家家主连自己真正面目都不敢示于我等。火莲，多谢抬爱。他日沙场相逢，必不留情，告辞！”
“慢着！”她突然走了过来，贴着火莲的耳畔，吐气如兰，“我发现，我比自己想象的，更了解你。”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慢着！”她突然走了过来，贴着火莲的耳畔，吐气如兰，“我发现，我比自己想象的，更了解你。”
“宗主小心！”柳一夕喝道，正想上前去时却发现火莲身手比他的话语更快。只见火莲伸出手轻轻那么一勾，那人的人皮面具就有些摇摇欲坠，再那么轻轻一带，这人皮面具就这么被扯了下来。
他抬眼一看，下意识的一个“爹”字就噎在喉下，差点就要喊出。手臂上流血的伤口刺痛着自己，也是在提醒着自己，他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那不是爹爹。爹爹已经走了，被我和展昭亲手埋了入土为安的。”
见自家宗主犹自征忡，柳一夕一把抢上前去，用自己的身子护住火莲，厉声道，“休要用本门老宗主的样子来伤害我家宗主。宗主，咱们走！”然后搀着自家宗主小心地离开了石室。
石室里那个女人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语。忽然，那墙上的万里江山图从中间裂开，不大不小的位置里刚刚好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她心道，又出什么事了？
只听那双黑眼睛的主人道，“启禀家主，怜小姐醒了。”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只听那双黑眼睛的主人道，“启禀家主，怜小姐醒了。”
她呼出一口气，笑了笑，“无妨，待会去见见她就行。”
“家主为何要把如此机密告知与他。”那人不明白，不是为敌吗？
“这样子，游戏才好玩呀。”她又笑了。
密道里，柳一夕小心地搀着带伤的火莲，责怪道，“宗主何必如此呢，白白害得自己流血受伤！”
而火莲却并未在意这个问题，只小声嘟囔了句，“也不知我爹的那只白雕如何了。好久没有见到它了，上一次看到还是在爹的墓前。”
却见柳一夕诧异地看着他，说道，“宗主难道不知道吗？那只白雕已经追随老宗主而去了！”
火莲没来由的一愣，一行泪刷地就落了下来，喉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呆呆的望着流着泪。
“宗主，宗主？”
“无妨。”他终于回过神来，扭过头来问道，“差不多了，一夕，愿意回京城来帮帮我吗？”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无妨。”他终于回过神来，扭过头来问道，“差不多了，一夕，愿意回京城来帮帮我吗？”
柳一夕想了想，“属下还是留在江南吧，毕竟余家是江南的余家。”
“也行。不过，万事小心！”
一间僻静的屋子里，她望着睡着的女孩，心底是止不住的嫉恨。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是爹的女儿，她就要弃之如敝履，而那个女孩却可以成为掌上明珠。是的，她不懂。她的母亲原是侧室，她爹无子，原本说的是生了男丁就可扶正，可是，却生了她，长房长女。于是，他爹给她母亲和她的，便是无尽的嫌弃和忽视。然后，她懂事了。他的父亲就不再拥有子女了。想起这么个报复，她莞尔一笑。只有这个女孩，这一个女孩，她的母亲原是生在青楼的贱籍，脸上尚有低贱的镌刻。因为这个女孩，竟然进了她余家的门。然后她的父亲，当着她的面，对着这女孩，捧着怕摔含着怕化。她知道，这是她的姐妹，却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嫉恨，疯狂的嫉恨！好在，父亲已经不在了，一切终是快结束了。
“余怜，见过家主！”
“小怜，家族忽然遭此大难。如今，就只有靠你我替爹爹报仇雪恨了！”
“小怜但凭姐姐吩咐！”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月影灯下，火莲正在书桌旁认真地数着红豆。正数的认真的时候，柳一夕钻了进来。火莲暂时不想理他，但是柳一夕却偏偏想要问问他这个宗主。
故而，他当下闲闲道，“宗主还是不要摆弄这些个给夫人当礼物的好。”他看到火莲疑惑的望向他，继续道，“您平安点少受点伤夫人就阿弥陀佛了吧。”
火莲只笑笑，还是不理他。
于是他撇了眼外面又悄悄道，“余家派了这么双眼睛给我们，宗主打算怎么办啊？”
此刻火莲已经收拾好了红豆，便略移了移座位以免这个无赖赖上他，然后看着他答道，“那是你的问题，别想着推给本宗。”他笑了笑，“本宗明日启程回京，你自己陪小姑娘玩吧。”说完还拍了拍柳一夕的肩，全然不顾自己属下一脸几乎要哭的表情。说话间，又一个人钻了进来，“无间宗主原来还说要还我一个真相，如今这是什么？直接逃走？”
火莲觉得自己今天这儿实在是太热闹了，当下回道，“余怜姑娘，本宗无意躲避，只是有些东西须得到京城问明白了才行。”
“与我家灭门有关。”
火莲点了点头，他的话里头半真半假，但是有些东西有些真相他由衷觉得不知道才是一种幸福。他只问了一句，“怜姑娘，您确认令尊已被诛杀了，对吗？”
“是啊，我爹的确是当着我面被诛杀的，绝不会有错！”
“如此，多谢了！”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是啊，我爹的确是当着我面被诛杀的，绝不会有错！”
“如此，多谢了！”
“有什么问题吗？”
火莲却是沉默不语，余家的尸体大多数是在府衙官员面前莫名被几颗阎王乐毁尸灭迹，仅有的留存的尸体里就有这位余怜姑娘的父亲的，据说还是前任老家主，现任家主的父亲。一时间，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家主究竟是想干什么，竟舍得下自己亲生父亲的性命！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突然，余怜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道，“我今天炖了锅狗肉，正热乎着呢，你们快去尝尝。”
火莲听的浑身一颤，少年时小灰那一锅血肉被端到面前的可怕梦魇再一次浮上他眼前。
他已经十三岁了，算是一条长寿的伙伴。然而却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他曾枕着这伙伴落泪；他曾听过他的忧伤苦恼；他曾给予他最初的希望……然而这希望竟然一朝被打碎，还是被自己最敬爱的父亲打碎。这滋味，怕是实难忘怀。
他爹并未告诉自己那布包里头的是苍老的奄奄一息的小灰，只道是要考究他的武艺，是否当得起无间少主。他没有迟疑，何况是在马上相互争夺。趁着一个空挡，一个马上的无间门人把布包抛向对面的同伴。没料到，那灰色的皮毛便露了一丝出来，他看见了但在同时，他爹冷冷的看了马上的他一眼。他只得转过头狠下心把银枪一掷。只听一声竭尽心力的嘶叫，仿佛是小灰竭尽全力地呻吟，只听“咚”一声，那布包颓然落地，小灰颓然倒下，流了一地的鲜血，淋漓满目。那是他刺的鲜血，他的枪还插在小灰的胸膛，他无法逃避，心底只剩下自责和难过，他不敢看他爹，心里一直想这本就不是爹爹的错而且自己的问题。他不能，不能说自己究竟是不是爹亲生亲养，爹竟要火莲杀了这世上火莲唯一一个可以倾诉拥抱的伙伴。他连牵一牵他爹衣袖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也只有而无力的心疼和自责。却不见他爹已经挥袖而去，那淋漓满目的鲜血让他想起屠村的那日，想起秋娘，想起天牢里那永不能忘怀的鼓声，他心想，这血脉里的阴狠难不成还在，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到了晚间，他爹端来了一锅的狗肉，道是，奖励他今天神勇，如今当得起无间少主了，他爹亲自做的。他倏忽间明白那就是小灰的血肉。而这锅狗肉却是他爹唯一一次为他做的，纵使再难咽下他也裹着泪一同咽下了。他爹早看不得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已经消失无踪了。全部吃光那狗肉了，他想哭却不知道对着谁哭，软弱给谁看，谁又会怜惜他的软弱。他只是，一个在湖畔，抱着自己哭，一个人跳下冰冷的湖水和湖里的小鱼说着满腹的苦闷。第二天，再精神抖擞的当他的无间少主。
没多少人知道，甚至他的旧部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第二天他们就被派遣到无间各地堂口坛口了，而他也开始准备自己的武举之路了。
现在，在旧部的家里，一个余姓人给他端来了一锅狗肉。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现在，在旧部的家里，一个余姓人给他端来了一锅狗肉。
他默然不语，缓缓摇了摇头，没注意自己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微笑着说，“我还有事，你们吃吧。”说完，便出去了。
在房里，他慢慢地躺在床上，一件一件的想着这二十年来的往事，二十多年，爱恨悠悠，腥风血雨，鬼门关都不知道经历了几回了。二十年的相依为命，让他习惯去崇拜敬爱仰慕着爹爹，无论他对自己是否有过一丝疼爱。这是习惯，无法更改更无从更改。而今，知道那些残酷的真相。这血脉他无法更改，血脉里的债他更无法偿还，而他却分明能感觉到他爹一点一滴沉甸甸的爱。小孩子是最敏感的。爹把自己从那个幽深冰冷的宫殿里劫了出来，替自己选了如此的一条江湖之路…想到这里，他笑了，浑身再次充满了力量，仿佛他爹对他的笑和赞许就在眼前，仿佛又想起了那个天牢里久违的难忘的理解的拥抱。是个，爹就是他的力量。有爹的支持和爱护，他什么都不怕。
忽的，柳一夕推开门急急问道，“宗主这是怎么了？”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忽的，柳一夕推开门急急问道，“宗主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想起些往事罢了。”
“宗主，我并不知道您究竟想起了什么往事。”柳一夕说道，“但是，您要相信，老宗主很爱您。只记住这个就够了。”
火莲微微一笑，什么时候自己的心事竟被下属一下看穿看透，堂堂无间宗主竟还要让属下抚慰，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出息了一点？不知道爹爹如果知道他儿子如此的没出息，会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狠狠骂他一顿。然后，他调整好自己的心绪，问道，“话说回来，一夕，你说实话，你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很简单。”柳一夕笑笑，“难道不是您自己告诉我们的吗？”
火莲挑了挑眉。
“您选择老宗主七七之后成亲却在热孝三年之后继任宗主，不过是因为你不是老宗主的血脉。”他顿了顿，“而这三年来，本门里最嚣张的谣言就是您是长皇孙。”他又顿了顿，牢牢看向火莲，“然而宗主还是并未拿出老宗主继位，而且去总坛挑战了十八谛听。”
“都是继位，这许多办法有何不同？”，火莲失笑地摇了摇头。
“因为那谣言是真的。”柳一夕定定看着他说道，“所以您才会用这最凶险的这种办法堵了悠悠众口。然而这办法也告知了我无间众人，您长皇孙的血脉是真的。”
“那你恨我吗？”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那你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呢？”柳一夕奇怪道，“老宗主都放下了，我为什么要去恨呢。”
“可是，爹却因为放手而自断经脉，绝了生路。”他苦笑道，这是他的心结，不是不理解他爹的选择，只是本应陪伴而行的自己半途却被自己的生父救下。如此，他就有些恨他自己了。因为他，他最敬爱的那个人不在了，这世上纵然千万逍遥，却也再不能让他欢喜如昔。
柳一夕沉默了一瞬，他家宗主，真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爱自虐的怪小孩，也难为老宗主能受得了他，想了想，他还是转了转话题，顺手拍了拍他家宗主的肩膀，“别说这个了。宗主，话说您对江南余家了解多少？”
“不多，大概就只知道这是个武林牛耳家族，跟本门联盟日久。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奇道，“那您知不知道，这江南余家曾经出了个皇妃？”
火莲眉头一拧，“那小姑娘说的？”
柳一夕谄媚似的点了点头。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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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
柳一夕干脆拉了他就走，才走到门口又不得不折了回来，口中还念叨着，“别忘带了你的木雕。”一面在火莲书桌上翻翻捡捡。
火莲看着他胡闹，从自己怀里拿出用圣旨包裹着木雕莲花，然后敲了敲这个鬼下属的头一下，道，“在这里呢，别乱翻了！”
“哦。”
然后，柳一夕把他拉到了…柴房…
那可爱俏皮的余怜正在柴房挑木头呢。
柳一夕一边拉着他往里走，一边还在念叨，“我就没见到除了你之外也喜欢雕木头。”
没错，他现在见着了，就是这个懵懵懂懂可爱俏皮不知道被她家家主下了什么迷魂药来这里监视他们的余怜姑娘。
火莲忽的想起幼年时那个姓余的木匠，问道，“姑娘也爱木雕。”
“雕虫小技，玩玩罢了。”
“…是谁传授？”
她抬头看了火莲一眼，“是我爹。”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翻捡，泪水却“吧嗒吧嗒”接连落了下来。
“他是个慈爱的父亲。”她慢慢说道，“他待我很好，从来都不嫌弃我娘是来自青楼的贱籍。他说，学会了木雕，至少可以在孤单的给自己雕刻个伙伴…”
“好了好了，小姑娘别哭了。我们宗主既然已经答应了，肯定会还你一个真相，为令尊报仇雪恨的。”柳一夕又过去劝余家小姑娘了，“你刚刚跟我说，你家还出过皇妃？还是你亲姨娘？”
“是啊。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我慧姨是最爱吃狗肉的了，尤其是我爹亲手做的狗肉。”她含着怒气说道，说着又要哭起来…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

　　　--何以畏死，何以怕生，生生死死，善恶一念。无间烈火，煅我心志，行者渔莲，无愧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