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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同床异梦 “资格是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给的。”
冥夫的声音很威严,但我心里却冷笑,这个资格谁爱争取谁争取,我陈潇可是没兴趣。
我说我要去客厅睡,冥夫却让我立刻上床,说睡沙发会影响到我肚子里的东西。
我已经懒得去管肚子里究竟是什么了,因为我很压抑,我竟然连选择谁在哪里的权力都没了。
愤怒战胜了恐惧,我一声不吭的爬上床,背对着冥夫,想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是我的床是单人床,而冥夫又人高马大,他自己一个人就几乎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我贴在床边,连翻下身的空间都没有。
我陈潇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么多的苦难和委屈。
我想要在心里痛骂冥夫,骂他不是人!可转念一想,他好像本来就不是人,不由一阵无语。
这时,我感觉一点凉意在我大腿上蔓延,身体一个激灵,心里气得不行!
这家伙刚才还把我说的像潘金莲一样,现在又对我动手动脚。我想要把他推开,可是对他心存的惧意,却让我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我不明白,冥夫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拥有这种力量,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怎么就偏偏选中我了呢。
冥夫的手指往更深处蔓延,我的身体抖得厉害,呼吸越发急促。
不过我也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赶紧趁机问冥夫,为什么其他与他成亲的女孩都死了,唯独我活到现在。
果不其然,男人都一个模样,别管平常多么理智,多么冰冷,一旦下面热起来,上面也就跟着热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她们跟我结亲失败。”
我气喘吁吁,心跳得厉害,不过理智还没有涣散。
我不相信他说的鬼话,质问他:“那我爸呢?当初是你杀了我爸没错吧?”
冥夫没有回答我,而且还把手收了回去,声音冷的吓人:“滚!”
我身上的燥热还没有退散,整个人却愣住了。
我爸爸死的不明不白,我作为女儿,难道连问一问的权力都没有?
在我气急败坏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却被冥夫抓住。
“你留下,我走!别多想,我是为了你肚子里的东西着想。”
我心里冷笑,你永远别回来才好!而且冥夫的话让我意识到,只要我肚子里那个神秘的东西还在,冥夫就不会伤害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直悬着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心惊肉跳失眠几天,现在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
虽然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我第二天还是按照冥夫的要求,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
除了对冥夫还有一种无法抹除的惧意之外,更多的还是替同学着想,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所有同学都陷入危险境地。
可是当我到达学校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明明是上课时间,学生们却都在往外走,而且神色慌张,一路小跑。
我赶紧拉住一个女同学问了问怎么回事。
女同学眼神很是恐惧,颤抖着指了指教学楼:“有……有人在三楼洗刷间上……上吊了!”
“什么?”我心里一惊,忙问上吊的人是谁。
女学生说具体是谁她也不知道,只知道是计算机系的,说完就随着人流跑了。
我心里莫名发慌,因为我就是计算机系的。我担心又是我们班的人,硬着头皮往学校里面跑,结果刚进教学楼,就被我们班长给拦下了。
“潇潇,别人都在往外跑,你怎么往里跑,吓糊涂了?”
我赶紧抓住班长的手,问班长死的人是谁。
班长叹了口气:“咱们班的刘雯,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脖子比平常整整长了五公分,估计挂在上面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昨天晚上就死了。可是昨天学校停课,她跑到学校来干什么,真是想不通。”
在说这话的时候,班长的脸色虽然也有点白,但与其他同学相比,却显得镇定很多。
我们班长叫乔娜,和我一样,也是农村孩子,但相比之下,我却有些相形见绌。
乔娜不仅是班里公认的学霸,而且胆子非常大,据说她老家的房子就盖在坟地旁边,夏天晚上还会去坟地里面找‘知了猴’吃,就是蝉的幼虫。每次听她讲老家的故事,都会把我们吓得不轻。
偏偏,乔娜不属于假小子那类型,反倒是很温婉大气,一头乌黑的长发,羡煞班里的所有女同学。
如果说之前那两个男生的死,是因为追求过我,那现在刘雯的死该怎么解释?
我想让乔娜带我去看看,乔娜却摇了摇头,说是三楼有很多老师,绝对过不去,而且等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无奈,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问乔娜,刘雯的具体死相。
乔娜歪着头想了想:“就是上吊的人该有的死相,硬要说哪里不对劲,也就是刘雯的脸异常扭曲,像是死之前经历过什么惊吓。还有,洗刷间的墙上写着一首诗。”
“什么诗?”我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乔娜耸了耸肩:“我还没看清楚,老师就把我轰开了,隐约记得好像是什么棺材,什么阴君。”
“七椁龙棺金鳞绕,阴君惊梦三更寒,阳女谨侍冥王榻,白袍素冠合骨眠?”
乔娜楞了一下:“好像就是这首诗,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乔娜,脑海里全都是冥夫!
每次学校里有人死,这首诗都会出现,我绝不相信冥夫跟这些死亡没有关系!
可是他为什么要大开杀戒?我却百思不得其解。
强烈的负罪感,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来,是我害了这些无辜的同学。
而就在乔娜拉着我往外走的时候,班里一个面色慌张女同学跑了过来。
“班长,陈潇,你们见到我妹妹了吗?”
乔娜皱了一下眉:“你自己妹妹没看好,找我们要的着吗?”
“不是,班长,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我还看见她了,一扭头就没了,刚才有个同学说看见她回教学楼了,你们俩走在最后,看没看见她进来?”


17楼2017-03-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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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阴人索命 我刚才和乔娜说话的时候,教学楼的学生基本就已经走光了,没见到有人回来,就算有人回来,只要是我们班的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名女同学一阵着急,想让我和乔娜陪着她进去找她妹妹。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这一系列事件都是因我而起。
    可是就在我准备跟着她们往回走的时候,右手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抓住,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力道,便拽着我往教学楼外面走,而我眼前根本半个人影子都没有。
    这诡异的情况,让我立刻联想到冥夫。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再有人因我而死,我想要挣脱冥夫,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眨眼功夫就被他强行拖出教学楼。
    不过一离开教学楼,手上的力道就消失了,我估计冥夫既然是鬼,就肯定害怕阳光。
    我赶紧转身往教学楼里跑,可是到了门口,却怎么也进不去,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我的去路。
    “陈潇,你怎么了?”
    乔娜匪夷所思的看着我,想要伸手拉我,在她伸手的刹那,我隐约看到一团若隐若现的黑雾朝她罩了过去。
    我生怕冥夫伤害乔娜,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大喊道:“我不进去了。”
    话音一落,乔娜头顶的黑雾也就消失了。
    我长舒了口气,赶紧让她俩出来,那名女同学却骂了我一句,说我不想帮她找妹妹就算了,装神弄鬼。骂完,她就掉头往楼上跑,我根本叫不住她。
    “陈潇,你不愿意帮她找妹妹,刚才答应她干什么?”乔娜眉头紧锁,语气有些责怪。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这事儿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我提醒乔娜,赶紧离开学校,学校里不安全。
    “那你呢?你不走?”
    我摇了摇头,借口说有点事找老师,等会儿再走。
    目送乔娜离开,我坐在教学楼门口的阶梯上,抬头看了看燥哄哄的太阳,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有三个同学遭遇不测。
    我心里异常压抑,悔意难平。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老家,如果我没有在这所学校就读,或者在冥夫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离开学校,就不会有这么多祸事发生。
    他们本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联,我却将厄运带给了他们。
    尽管冥夫曾严令禁止我插手学校的事,可如果就这么撒手不管,我这辈子都会受到良心谴责。
    我从书包里拿出白玉蟠龙戒指,犹豫片刻后,将它戴在手指上。
    一股凉意,从白玉蟠龙冒出来,沿着我的手指,走遍全身。明明头顶的太阳很大,我却感觉像是掉进了数九严冬的冰窟窿里,身体止不住的哆嗦。
    很快,这股凉意就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我感觉太阳穴生疼,想要把戒指摘下来,却怎么也摘不掉。依稀记得当年母亲是用一泡童子尿,才帮我把戒指摘下的。
    这个时候上哪去找童子尿。
    寒气将我的身体完全浸透,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昏过去的时候,耳边传来冥夫的声音。
    “天地有二气,阳气至热,阴气至寒。如果是普通人,早已经被白玉蟠龙自身的寒气冻死。”
    我扫视周围,看不见冥夫的身影,但从冥夫的嗓音判断,他应该就站在我身边。
    我身体抖得厉害,四肢都变得有些僵硬:“为什么我没有死?”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的命够硬。幼年克父,少年克母,如今克同学,谁沾上你,谁不得好死。白玉蟠龙的阴气,只会顺应你身上的戾气。”
    交谈间,我感觉白玉蟠龙的寒气正在逐渐减少,冥夫告诉我,其实并不是寒气减少了,而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白玉蟠龙了。至于白玉蟠龙究竟有什么用,冥夫却让我自己慢慢体会。
    此时,学校里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我见那两姐妹还没有从教学楼出来,想要进去找她们,手腕却被冥夫拽住。
    “陈潇,你别挑战我的耐性!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我挣脱不开,只能向冥夫抗议:“你究竟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同学?”
    冥夫竟然发出一声冷笑:“他们也配我出手?”
    “你还装!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每次有人死的时候,现场都会出现那几句诗!”我质问冥夫,反正白天他没办法现身,再加上我体内有对他非常重要的东西,因此有恃无恐。
    冥夫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我。
    “没话说了吧。”第一次让冥夫无言以对,我心里竟然产生一丝小小的满足。
    不过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冥夫的语气却变得鄙夷:“我只是懒得跟你解释而已,你对我唯一的用处,就是你体内的东西,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说完,冥夫就拽着我的手,强行拖着我往外走。
    冥夫的力气极大,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想到那对姐妹还没有出来,我心里就急得不行,让冥夫松开我,我要进去找她们。但是冥夫根本不理会我,一口气把我拖回家。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就在我不甘心想要去开门的时候,冥夫冰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任何会危害到你体内东西的人,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其扼杀,你今天只要敢走出这个门,我向你保证,你所有的同学明天都会躺在殡仪馆里!”
    我知道冥夫不是在吓唬我,虽然担心那两姐妹的安危,可又不得不做出取舍。
    一想到因为我的关系,那两姐妹可能遭遇不测,我就坐在沙发上大哭不止。
    我感觉自己很没用,除了哭,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晚上冥夫没有出现,以前我总是祈祷冥夫千万别来找我,而现在,我却反而希望冥夫一直待在我身边。因为只有这样,其他同学才会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约晚上十点多,依旧不见冥夫出现。
    我心里急得不行,逐一联络班里的同学,确认他们的安危,所有人都在家,唯独班长乔娜联系不上。


    18楼2017-03-2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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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1 08: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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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夜闯凶楼 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乔娜打来的。
      我长舒了口气,赶紧接通电话:“乔娜,你在哪?”
      过了好半天,电话那头才传来乔娜的声音,声音比以往尖锐一些,而且时隐时现,像是信号不好。
      “陈潇,救我……”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冲着手机大喊:“乔娜,你怎么了?”
      “我在学校,来救我……”
      “啊?乔娜,你怎么又回学校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学校不安全吗?喂?乔娜?”
      电话突然挂断,我整个人呆了半分钟,就在这时候,手机收到一封短信,是乔娜发过来的,我打开一看,不由倒抽了口凉气,因为短信的内容,竟然是那首诗词!
      每次出现这首诗词,必然会有人死去!
      在学校,我跟乔娜的关系最好,当初我决定一个人搬出来住,连房子的租金,都是乔娜接济我的。除了朋友、同学这两层关系之外,我心里甚至潜移默化的把乔娜当成了亲人。
      一想到乔娜遭遇不测,我心里就像针扎的一样疼。
      虽然冥夫命令我不准离开家门半步,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娜就这么死去。
      短暂的天人交战之后,我咬牙冲出家门,直奔学校而去。
      到了学校,已经是午夜时分,黑漆漆的校园一片死寂,异常渗人。
      我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从旁边的矮墙翻进去,本能跑向最近的教学楼。
      中午我离开时,教学楼的门还开着,此时却大门紧锁,而且周围还有一道警用现场保护横条。
      不过正门左手边第三个窗户,却是开着的,我立刻想到乔娜可能是从这进去的,赶紧顺着窗户翻了进去。
      一进教学楼,我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凉意笼罩起来。我摸着黑找到楼道电灯的开关,按了几下没反应。
      看着深邃漆黑的楼道,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蔓延全身。
      而就在我有些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乔娜!”
      我喊了一声,硬着头皮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追去,一口气追到三楼。
      “乔娜,你在哪?”我用手机照明,背靠着墙,大声喊了两遍。
      我的喊声在楼道里回荡,传到远方的时候,声音竟然变得扭曲尖锐,根本不像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
      一阵阵凉意在我身上蔓延,我感觉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又喊了一遍,依旧没有回应,我估计乔娜可能不在三楼,正准备转身往四楼走的时候,突然,一阵渗人的‘吱呀’声刺破黑暗,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用手机照了一下,发现声音是从不远处的洗刷间传来的,门打开一条缝隙,里面漆黑一片。
      我猛然想起之前刘雯就是在这个洗刷间上吊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剧烈颤抖,就在我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一个近乎扭曲的声音,从洗刷间里飘了出来。
      “陈潇……求你让他放过我……”
      我敢肯定这声音是从刘雯的嘴里发出来的,可是刘雯已经死了,死人怎么能够说话?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寒意沿着脊梁直冲天灵感,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惊得我眼前直发黑。
      “陈潇!”
      短短一个眨眼的时间,刚才还近乎央求的嗓音,突然变得凌厉凶狠起来。
      本来只开了一条小缝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我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腿剧烈颤抖,想要爬起来,却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在我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一只白森森的手,抓在洗刷间的门框上,而且是门框顶部。
      紧接着,一个披散着黑发的脑袋,从门框上方挤了出来,脖子又细又长,上面还绑着一根麻绳。
      我倒抽一口凉气,直接被吓蒙了,连哭喊都忘了,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地上。
      “陈潇,你这个没良心的烂女人,都怪你……都怪你!我要杀了你!”
      刘雯两只手抓着门框往外爬,整个人倒悬在天花板上,由于脖子被上吊绳拴住,她的脑袋一直停留在门框上,向我爬来时,脖子越拉越长。刘雯的双眼越来越红,片刻之后,两颗眼珠子砰的一下从眼眶里挤了出来。
      这一幕,差点把我当场吓晕。
      “哇!”
      眼看着刘雯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近,我吓得哇哇大叫,但是双腿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熟悉的诡异越剧唱腔在楼道响起。
      “七椁龙棺金鳞绕,阴君惊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伟岸的身影便出现在我面前,竟然是冥夫。
      冥夫一出现,刘雯像是吓破了胆,拼了命的往回爬,可是任凭她如何发疯发狂,却始终在原地踏步。
      与此同时,刘雯歇斯底里的冲我大喊:“陈潇,救救我,救救我!”
      在我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冥夫走到洗刷间门口,一把抓住刘雯的脖子,往外一拉,便将上吊绳拉断,像是拎着鸭子一样,把刘雯拎在手里。
      冥夫看刘雯的眼神漠然不屑:“死了就该去你该去的地方。”
      “不,不要。”
      刘雯不断的挥舞胳膊,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冥夫无动于衷,手指上的金箍方玺戒指,闪现一道红光,楼道地板竟然嘎拉拉裂开一道裂缝。裂缝里燃烧着熊熊烈焰,不断有渗人的惨叫声从里面传出。
      冥夫将刘雯扔进裂缝里,又是一道红光金箍方玺上闪过,地缝随之闭合。
      我感觉大脑昏昏沉沉,像是在做梦一样,我呆呆的看着冥夫。
      冥夫看我的眼神很生气,走到我身边,把我拽起来,冷声道:“我的话,你全都当成耳边风了?”
      “我……”冥夫凶厉的眼神,让我不敢申辩,只能怯生生的说了句对不起,问他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冥夫冷哼一声:“他们活着的时候我不感兴趣,我只对他们死后感兴趣。”


      19楼2017-03-20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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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错怪他了 “可是,可是那些人都求你,让你放过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看不清冥夫的容貌,我把手机照向冥夫,光线立刻自动变暗。仿佛冥夫身上的黑暗,就连光明都无法穿透。
        冥夫的嗓音默然,不带丝毫感情色彩:“有些死人或是将死之人,留恋凡尘,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凡尘。送死人去死人该去的地方,是我的职责。”
        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黑白无常,不过冥夫既不黑也不白,实在是跟无常八竿子扯不上关系。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呆呆的看着冥夫。
        “你只需要知道,我只对阴人感兴趣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我都错怪了冥夫,害了我那些同学生命的,根本就不是冥夫。
        可是我又想不通了,既然不是冥夫,那又会是谁?
        “你操的心太多了!”冥夫拽着我的手,带我往楼下走,冷冷的对我说:“我说过,你如果离开家门,我会杀光你的同学,看样子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心里一阵紧张,赶忙央求冥夫:“我也是担心,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我的字典里没有通融这两个字!我苏靖向来言出必行!”
        原来冥夫的名字叫苏靖,不过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他叫什么了,既然求他没有用,那我只能来硬的。
        我指着我的肚子,强硬道:“你要是敢杀我的同学,咱们就玉石俱焚!”
        冥夫猛地停住脚步,嗓音冷如冰寒如雪:“你敢威胁我?”
        我心里一阵发虚,但为了同学们的安危,我不能退让。
        反正我早在十二年前就应该死了,能活到今天,对我来说已经是老天爷的馈赠。
        我故作镇定,一字一顿:“你想杀我的同学,就先杀我。”
        冥夫松开我的手,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冥夫的笑声让我不寒而栗,但这个时候我已经豁出去了。
        随着僵持,我感觉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就连脚下的地板都在颤抖。虽然冥夫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我没有太多的底气,唯一敢跟冥夫叫板的资本,其实就是我体内的东西,至于那东西是什么,根本一无所知。
        就在我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快要退怯的时候,冥夫发出一声冷哼。
        “陈潇,你会为了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我忍你十个月,十个月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短暂的接触,让我明白,冥夫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他说会报复我,就肯定会报复。但是为了同学们,我必须要做出取舍。
        “如果我一个人的命,可以换取全班同学的命,那我无怨无悔。”我深吸了口气,态度坚决的说道。
        周围陷入安静,冥夫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拉住我的手,带我往楼下走。
        直到离开了教学楼,我才恍然间响起,乔娜和两姐妹还生死未卜。
        我想让冥夫带我回去找她们,冥夫却语气鄙夷道:“等着你救她们,她们早就死透了,我早已经把她们送回家了。”
        闻言,我长舒了口气:“谢谢,看样子你也不完全是冷血动物。”
        “哼!别自作多情,我在意的只是你体内的东西。”
        虽然冥夫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很高兴,至少在这十个月内的时间里,我是安全的。
        一路无话,回到家,冥夫躺在床上睡了,似乎很不愿意搭理我,估计是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这样也好,至少我会自在一些。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冥夫的惧意也逐渐开始消退。至于十个月之后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也懒得花费精力去想,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虽然暂时不必为生命担忧,但我的思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两个疑问一直环绕在我心头,无法化解。
        其一是冥夫究竟在我体内留下了什么东西?
        其二,既然不是冥夫害了那些学生,那又会是谁呢?
        我感觉脑袋里一团乱麻,怎么也屡不清,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肯定是冥夫把我抱回卧室的,我心里一暖,不过这股暖意转瞬即逝。因为我知道,冥夫在意的并非是我。
        起床洗脸刷牙,潦草的吃过早饭后,我就坐在电脑前,和qq群里和同学聊天。
        话题自然是这几天发生的惨案,一片惋惜声过后,有一个同学说,这几件案子之所以没有在市里引起轩然大波,是因为学校花钱把这事儿压了下来。据小道消息称,下个星期一,学校就会照常开课。
        本来放下的心,因为这事儿又悬了起来。
        冥夫之前说过,我们学校非常危险,如果再开课的话,我担心又会发生惨案。可是我一个小小的学生,根本无法左右校领导的决定。
        就在我犯愁的时候,电脑弹出一个聊天窗口,是乔娜。
        “潇潇,有时间吗?我在老地方等你。”
        乔娜说的老地方,是我们经常去的一家咖啡厅,平常用来聊天打发时间。
        为了弄清楚昨晚乔娜为什么会跑到学校去,我没有任何犹豫,拎上包就出门了。
        到了咖啡厅时,乔娜坐在靠窗位置,脸色有些白,气色很差。
        服务生问我喝什么,我平常喜欢喝冰咖啡,但今天点了一杯热美式,因为今天是月底来大姨妈的日子。
        等咖啡的时候,我把疑问说了说。
        乔娜看我的眼神很怪:“怎么连你也这样?”
        我楞了一下:“我怎么了?”
        “今天好几个同学都问我昨天去哪了,可我昨天压根没出门呀,在家里睡了一天。我就是觉得奇怪,所以才找你出来聊聊。”
        我眉头紧锁,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给乔娜看:“你看,你昨晚还给我打过电话。”
        乔娜看了看手机,有些语塞,最后叹了口气:“难不成是我梦游了?”
        乔娜托着下巴一脸茫然,好像真的对昨晚的事情一无所知。


        20楼2017-03-2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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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扑朔迷离 就在我有些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发现乔娜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潇潇,你手上的戒指……”乔娜指着我右手无名指上的白玉蟠龙,嘴巴长得老大。
          我见乔娜反应这么大,还以为她认识这枚戒指,结果却很失望。
          乔娜捂着嘴,本来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我的天,潇潇,你是不是傍上什么大款了?这戒指估计值几千万吧?”
          “几千万?”我吓了一跳,看了看白玉蟠龙,心虚道:“这么值钱?白玉很常见的吧?”
          乔娜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指着白玉蟠龙羡慕道:“潇潇你还真是不识货,冰种翡翠硬是让你说成了白玉!还有你看上面这块宝石,分明是猫眼儿啊!潇潇,你摘下来我看看。”
          乔娜是出了名的学霸,小到内子宫,大到外太空,这天底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说值钱就肯定差不到哪去。但是几千万?这个数字还是吓得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这戒指很紧,我拿不下来。”我很诚实的说道。
          乔娜白了我一眼:“小气劲儿,我又不会抢你的。”
          乔娜拉过我的手,盯着白玉蟠龙仔细打量,不断吸气:“这做工,这厚重感,抛开戒指自身的价值不提,光是年代感和艺术性,就值老鼻子钱了。”
          说到这,乔娜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潇潇,老实说,什么时候牵你男朋友出来溜溜?”
          “哪跟哪啊。”我缩回手,心想要是冥夫真出现在乔娜面前,非把乔娜吓死不可。再说了,我也不能让外人知道我结过冥婚的事儿,否则一传十十传百,明天我就十有八九变成焦点新闻的女主角。
          乔娜喝了口咖啡,撇着嘴,用余光看我:“虽然老话说,防火防盗防闺蜜,可咱这关系,我还能抢你男朋友咋的?”
          我心想,你要是能抢走,我还真由衷谢谢你全家。
          不过经由乔娜这么一说,我越发感觉白玉蟠龙不寻常。
          期初我以为白玉蟠龙只是婚戒而已,尤其是发现冥夫手上也有一枚,更加肯定这个猜测。
          但是白玉蟠龙上浓烈的阴气,以及带上以后,白天也可以听到冥夫的声音,我就感觉白玉蟠龙绝不是婚戒这么简单。至于不寻常的地方在哪里,我现在还没有发现。
          我告诉乔娜,学校里不安全,让她开学以后不要去上学。
          结果乔娜冲我笑了笑,说她本来也没打算去。
          这话要是从学渣嘴里说出来也就算了,从乔娜嘴里说出来,我立刻觉得不对劲。
          乔娜冲我神秘一笑:“潇潇,你知道我家是盖在墓地旁边对吧?有一点我没跟你说过,其实我们家祖上三代都是守墓人。从小,我就能感觉到普通人感觉不到的阴气,尤其是有什么不详的事情要发生时,我总能预先察觉到。可能你会觉得匪夷所思,但是……”
          没等乔娜把话说完,我就摆了摆手:“我相信你。”
          自从我与苏靖结了冥婚,哪怕发生再稀奇的事情,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说到这,乔娜眼睛一眯,小声对我说:“而且我感觉,之前自杀那三个学生,纯粹是作死!”
          我一愣,来了兴趣:“怎么说?”
          “前阵子,我发现他们竟然在学校里玩通灵游戏,肯定是招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还记得那首诗吗?七椁龙棺金鳞绕……我回家找了很多资料,最后断定,这首诗应该讲得是冥婚,而且是活体陪葬。而冥婚的主角,应该是古代皇族。”
          “皇族?”我吃了一惊,脑海中浮现出冥夫身上的龙袍。
          乔娜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不错,在古代,椁是墓葬规格身份的象征。老百姓的棺材只能包一层椁,只有皇族才能七椁龙棺。”
          我早就知道冥夫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然是皇族,难怪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这恐怕就是皇族威严吧?
          我看着乔娜,疑惑道:“这和那些同学的自杀有什么关联?”
          “关联大了!”乔娜四下扫了一眼,神秘兮兮道:“你想想咱们那些同学都是怎么死的。”
          那两个追求我的男同学,一个是跳楼死的,一个是被活活吓死的,刘雯则是上吊死的。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之中有什么关联。
          乔娜显露出一个严肃的眼神:“我查了很多古典,发现七椁代表构成天地的七种事物,皇族死后也要掌握天地。分别代表天、地、金、木、水、火、土。”
          “所以呢?”
          乔娜白了我一眼:“你真是笨死了。张宁是跳楼死的,属于天。之后的男同学发现时浑身是血,血既是水。刘雯是上吊死的,绳子是麻绳,麻是什么?自然是木啊。”
          听到乔娜的分析,我尽是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说,那首诗中描述的皇族,就是杀人凶手?”
          “明摆着的。”乔娜摊开手:“等什么时候七个人都死完了,咱们再去上学也不迟。”
          我被惊得目瞪口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能肯定?”我才刚排除了冥夫的嫌疑,不想因此再错怪他。
          乔娜耸了耸肩:“你看接下来有没有第四个人死,死的时候,会不会和这七种形式有关,一切不就明白了吗?”
          我一口把咖啡喝光,心里惴惴不安。
          本来我对冥夫的恐惧已经快消失了,现在心脏却又再次悬了起来。如果真被乔娜说中了,我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一个杀人凶手。
          告别乔娜,我心神不宁的回到家,发现冥夫就坐在客厅等着我,化不开的黑暗依旧笼罩在他身上。
          我本想与他当面质问,但最终理智的选择了避免打草惊蛇。
          “你去哪了?”
          冥夫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去找闺蜜散心了。”
          “乔娜?”
          我知道瞒不过冥夫,因此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以后少跟她来往!”
          “难道我连个朋友都不能有?”


          21楼2017-03-20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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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


            22楼2017-03-20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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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意外怀孕 “陈潇,别挑战我的耐性!”
              虽然乔娜的推测到现在还没有证实,但是冥夫不让我跟她来往,无异于欲盖弥彰。
              一想到昔日的同学,极有可能是冥夫所杀,我心里就很难受,毕竟冥夫是追随我而来,实质上和我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讨厌你!”
              我把包随手一扔,不去理他,转身进了洗手间。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卫生巾肯定已经被血浸透了,可是在我换卫生巾的时候,却发现卫生巾上没有半点血迹。
              今天不是来大姨妈的日子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日历,确定今天的确是月底,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大姨妈延后了。
              我不禁一阵苦笑,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诡异事件,把大姨妈都吓得不敢来了。
              走出洗手间时,冥夫已经回卧室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卧室。并且暗自下决定,只要大姨妈一走,我就跟他分居,在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之前,休想再碰我一下!
              我刚爬到床上,冥夫就顺势把我压在身下。
              我心里一阵气愤,明明嘴上说的那么凶狠,该办事儿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我推了推冥夫,直截了当:“我今天来大姨妈。”
              “没关系。”冥夫手上不停,开始脱我衣服。
              虽然我平时很害怕冥夫,但在床上,我根本不怕他,因为一旦上床,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听到他说‘没关系’,我当场就炸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还是个男人吗?连来大姨妈你都不放过我?”
              “我说没关系,就肯定没关系,少废话!”话音落,冥夫已经用脚把我裤子给蹬下去了。
              我心里大骂冥夫是个渣男,却又无可奈何。
              老话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还好只有十个月,否则摊上这种渣男,我真不知道下半辈子该怎么活。
              一个小时后,冥夫睡死过去。
              我担心明天会痛经,就用手轻轻按摩小腹,许久之后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上,学校通知我去上课,我借口说来大姨妈没去。在家里等了一上午,也不见大姨妈来的迹象。
              我越寻思越不对劲,回想起昨晚冥夫霸王硬上弓,再加上他口口声声说的‘十月’,我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为了验证推测,我赶紧跑下楼买了个验孕棒,测完之后,我当场呆住了。
              我终于知道冥夫在我体内留了什么东西!
              他……竟然在我体内播了种。
              其实我早就有预感,只是一直觉得阴人不可能让阳人怀孕,所以一直没放在心上。现在事实却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耳朵嗡嗡作响,心情异常沉重复杂。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让这件事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
              可是,冥夫的话还在耳畔回想,一旦我对体内的东西下手,恐怕冥夫会当场杀了我吧?
              以前,我和冥夫,顶多是受封建思想荼毒的悲惨产物。虽然结了婚,但我心里其实是不认同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一旦我体内的种子孕育长大,我和冥夫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心里无比挣扎,想要划清与冥夫的界限,更不想沦为冥夫用来延续香火的工具,可又因为胆怯懦弱,不敢下手。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我手上的白玉蟠龙闪过到金光,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瞬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冥冥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白色婚服,躺在复古的床榻之上。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是冥夫。他穿着华贵的龙袍,一直走到床边,压在我的身上。
              之后画面一转,在一个幽暗阴森的房间里,摆着两张石椅。冥夫坐在左边,我坐在右边。而且我的灵魂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可以清晰的看到我自己的模样。
              白色长袍,银线绣凤,头戴一顶华贵的凤冠。
              我想要凑近一点观察自己,冥夫的眼睛却猛地睁开,凶狠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嘴里发出幽深恐怖的声音:“你是我的女人,要永远陪在我身边,生生世世!”
              我吓了一跳,猛然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冥夫背对着我坐在床边。
              “你都知道了?”冥夫冷冷的说。
              我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求你放过我,我不想给你生孩子。”
              “如果能选择,那个为我苏氏一族延续血脉的人,绝不会是你!你的低劣血统,对于我们苏氏一族来说,将是一个污点。”
              我哭着哭着笑了起来:“好啊,那这样咱们一拍两散。”
              “我说过,如果能选择,问题是我没办法选择。你是千年不遇的绝阴之体,年幼克父,少年克母,成年克身边的人,谁沾上你谁就不得好死。只有这种体质,才能怀上阴人之子,我不可能再等一千年。”
              原来如此,我近乎癫狂的笑了起来。以前因为害怕,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处处退让。现在我有了资本,再也不想隐忍。
              “苏靖,我恨透了你。就算我母亲的死和你无关,我父亲却是你杀的无疑。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绝不会给你生孩子!这一千年,你等定了!”
              说完,我跳下床,打开窗户,探着身子就往外跳。
              他把我害得这么惨,我绝不让他称心如意!
              只可惜,我的动作慢了一点,被他从后面拽了回去。
              “陈潇,你若是敢死,我就让你认识的所有人全都陪葬!”苏靖抓着我的双肩,看着我的眼睛,怒不可遏的吼着。
              他激烈的反应,再次证明了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我看着他模糊的面孔,冷笑不止:“你说过,我没资格看你的脸。同样,你也没资格让我给你生孩子。在我心里,你只不过是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懦夫罢了!”
              “你这么想看我的脸?”
              “没错,我要记住你的脸,恨你一辈子!”
              “我成全你!”


              23楼2017-03-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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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登堂入室 我打量老头的时候,老头也在打量我,一开始眼神平淡无奇,可是当视线落在我的手上时,整个人立刻肃然起敬。
                “姑娘,请问您是叫陈潇吗?”
                这个老头都能当我爷爷了,在称呼我的时候,竟然用上了敬语。
                我有些手足无措,赶紧回答:“老爷爷,您是怎么知道我叫陈潇的?”
                老头可能身体不太好,咳嗽了两声,气息不稳道:“昨夜我的一个恩人托梦给我,说是今天会有一个叫陈潇的姑娘来这里找工作,让我在这等候,我估计就是你了。”
                做梦?恩人?
                在我云山雾罩,一脸茫然的时候,老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跟他走。
                我想了想,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加上他一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真动起手来,未必是我的对手。想到这,我也就不再犹豫,跟他走进写字楼。
                写字楼有很多公司,老头的公司在十二层。
                坐电梯的时候我跟他聊了一下,得知老头姓沈,叫国章。
                五十年前,沈国章还是个年轻小伙的时候,家里并不富裕,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摔断了腿,幸亏被一个神秘人所救。
                沈国章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不过从他的描述来看,应该是苏靖无疑。
                我估摸着,苏靖的尸首虽然在我老家,但他的灵魂却可以四处游荡。不过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然会救人,倒是很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走出电梯门时,我被沈国章公司的规模吓了一跳:“沈爷爷,这十二楼整层该不会都是你的公司吧?”
                沈国章很慈祥的笑了笑:“准确的说是十二层以上。”
                我记得这楼大约有三十层的样子,十二层以上,也就是说一大半写字楼都是沈国章的公司?
                我被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这片地段的租金,就算是租一个五十平米的紧凑型小门面,一年的租金都能吓死人。用富得流油来形容面前这个老头,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这还不算完,沈国章招手叫来一个中年男子,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冲我笑了笑:“陈潇姑娘,有什么事你跟经理说,我还要去总公司看看,就不在这陪你了。”
                合着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只是个分公司!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话可是一点都没说错,我诚惶诚恐的目送沈老爷子离开,被经理笑脸盈盈的请进办公室。
                “陈姑娘,董事长刚才特意交代我,好好接待您,不知道您觉得自己能够胜任什么岗位?”中年发福的经理,视线止不住往我手上的戒指扫。
                我一个没毕业的三流大学生,心里虚得很,之前就一直为毕业以后找工作发愁,现在虽然有苏靖帮我撑着场面,可我还是有些没底气。
                我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
                “主要是做基础工程方面的相关。”
                一听这话我心里更没底了,因为我学的专业和基础工程,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我怯生生的问了句:“我学的是计算机,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工作?”
                经理想了想:“要不这样,我们人力资源部还缺一个副经理,您觉得合适吗?”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经理胸前的‘总经理’胸牌,又看了看经理成熟又富有阅历的脸颊。怎么想,也没办法把他和‘昏君’联系在一起。但如果不是昏君,怎么会做出这么昏头的决定?
                连我的个人资料都不问,就一竿子给我支到人力资源部去了,而且还是当副总。
                不是我没睡醒,就是这家伙重度近视加散光。
                “经理,副总就算了,我连大学都没毕业,就算能胜任,不也没时间吗?”
                “这样啊。”经理有些为难:“那陈姑娘,你想要去什么岗位?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让那帮人给你腾地方。”
                “别。”我赶紧挥手阻止经理:“我就是想打打零工,找个兼职干一干,把这个月的生活费和房租先赚到。”添加小说迷个人微-信-号:x-s-m-9-0-0-1-0(去掉-号)免费阅读更多精选热门小说!
                经理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陈姑娘真幽默。不如这样,我给你单独设一个职位,你不用来上班,每个月我让财务部按时给你发钱怎么样?一个月十万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掐了一下大腿,疼得我一阵呲牙。
                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无比谨慎的注视着经理:“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所企图吧?”
                “陈姑娘,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经理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这话您可千万别乱说,万一被董事长知道,非开除我不可,您可别砸我饭碗。”
                经理的反应让我更纳闷了:“既然对我没所图,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亲姑娘也不过于此了吧?”
                经理一脸惊吓:“董事长怎么安排,我们这些手底下的人就怎么执行。董事长说了,只要您提一个要求,哪怕是总经理的位置,我也麻利儿给您。”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犯嘀咕。沈国章那老头也是,给我随便安排个端茶送水的活,我赚钱也安心,现在整这么多虚招子,反倒是把我吓得够呛。
                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生怕再摊上一个苏靖那样的人物,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经理,你也甭设个专门岗位了,就给我个最普通的岗位就行。就外面那些敲电脑的就行。”我伸手指了指外面大厅的上班族。
                “这怎么行,董事长专门交代过,让您去敲电脑,这不是砸我自己的饭碗吗。”经理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喜欢敲电脑,学的也是敲电脑,除了敲电脑,我也不会敲别的了,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同意,我扭头就走。”我作势拿起包包。
                看得出经理很为难,但让我吃这么大一个馅饼,我还真没那副还牙口。
                “那行吧,工资方面,还是一月十万。”


                25楼2017-03-20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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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1 08: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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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因果报应 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指了指外面的上班族,问他们多少钱一个月。
                  “试用期是五千一个月,转正八千。”
                  “那我也要五千一个月。”
                  十万和五千,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应该选哪个。但这工作毕竟是苏靖介绍的,拿得越多欠的情分越多,我可不想欠他的人情。
                  不过经理一听我的要求,立刻不干了。
                  “那不行,最少也得八万,不能再少了!”
                  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万,多了一万,这活我就不干了。”
                  “别别别,再商量商量。”经理很是委屈,语气近乎哀求:“陈姑娘,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靠我一个人吃饭。我求您了,一个月五万,别再少了。”
                  “经理,我也很为难。发这么多钱给我,我拿在手里烫手啊。”我犹豫了半天,咬了咬牙:“那我也退一步,一口价两万,你要是还不答应,咱们就一拍两散。”
                  经理长叹了口气:“那好吧。”
                  简单办理了入职手续,我当天就正式成为了‘腾龙基础工程公司’的一份子。
                  就在我满心欢喜的走出写字楼时,一阵急促的120急救车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急救车停在写字楼门口,几个护士冲进写字楼,等再出来的时候,还抬着一个病人,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的沈国章。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帮护士把沈国章抬上救护车,临走的时候问了问护士,沈国章怎么了。
                  护士长叹了口气:“突发性脑淤血,估计是不行了。”
                  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我傻站在原地,脑袋嗡嗡响,觉得真是造化弄人。这才多长时间?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走向了生命的终结。
                  就在我感慨生命的脆弱时,身后响起苏靖的声音。
                  “世间万物自有平衡,这就是因果报应。”
                  由于天色已黑,苏靖已经可以完全显现在我面前。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什么因果报应,除了会说风凉话,你还会说什么?”
                  苏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就算有,也是命中早有定数。这份工作本不属于你,但你现在依靠外力得到了,就是打破了平衡,必然会有人因此付出代价,维护平衡是我的责任。”
                  我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苏靖:“你什么意思?”
                  苏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很没有人情味的冷笑。
                  “当年我救了沈国章一命,他才有今天的造化。今天,他给你一份工作,算是还了欠我的人情。我们俩两清了,所以取走他的命,就成了必然。”说到这,苏靖抬头看了一眼月色,淡淡道:“估计现在沈国章已经咽气了,是时候收走他的灵魂了。”
                  见苏靖要走,我攥着拳头,气急败坏的吼了他一嗓子:“苏靖,你还是不是人?不对,你还有没有良心?沈国章帮了我,算是变相帮了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对他?”
                  苏靖脚步不停,几个眨眼就消失在夜幕中,只剩下他冰冷的嗓音还回荡在我的耳边。
                  “今天的事,算是给你提个醒,不要干预与你无关的事,那样只会害人害己。你父母也好,你同学也罢,他们命里该有此劫,如果他们不死,就自然会有其他人替他们去死。你想让谁死?”
                  苏靖的一席话,让我猛然间意识到什么,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我喘不过气。
                  因为按照苏靖的说法,我早在十二年前就应该死了,现在我活着,所以我的父母,我的同学,其实都是替我去死的!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不过想当一个普通人,过普通的生活,平庸安宁,仅此而已,为什么连这么最基本的要求,都成了奢望?
                  就在我心痛难忍的时候,我头顶猛地传来一阵巨响,我抬头往上看,发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头向我砸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本能往旁边移了一小步,几乎是我刚站稳,一个东西就重重的砸在我的脚边。
                  我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伸手摸了一把,发现手心全都是血。
                  当我看向脚边时,惊骇的发现,之前给我安排工作的经理,已经摔得四分五裂,脑浆子飞溅出两三米远!
                  “哇!”
                  我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瘫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大哭。
                  周围的路人聚集了上来,不多时,一些职工也从写字楼跑了出来。
                  “经理,经理!”
                  “快,快报警。”
                  现场混乱不堪,我却什么也听不到,脑袋嗡嗡作响,强烈的负罪感,让我一度想要以死谢罪。因为按照苏靖的说法,经理肯定也是因为我才死的。
                  几分钟后,苏靖回来了,他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经理,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经理身边,伸手抓住经理的脖子往上一拽,一个半透明,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灵体就漂浮到了空中。
                  我赶紧爬起身,冲到经理面前,一边哭一边喊:“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悬浮在空中的经理,视线落在我身上,眼神惊恐:“陈姑娘,跟你没关系,杀我的人是……”
                  还没等经理把话说完,苏靖就将经理塞进了地缝里。
                  经理的灵魂消失在我眼前,但是他最后说的话,却在我耳边回荡。
                  我气急败坏的冲苏靖大吼:“你为什么不能等他把话说完?该不会杀他的人就是你吧!”
                  因为有了之前沈国章的例子,我很自然的把嫌疑放在了苏靖身上。
                  苏靖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你来这里不就是想要钱吗?他虽然死了,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何必惺惺作态,为一个陌生人悲伤?”
                  “你!”我指着苏靖,气得直哆嗦,可又拿他没办法。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神经病。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眼前的苏靖,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而已。


                  26楼2017-03-20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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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如影随形 现场人多眼杂,还有很多腾龙公司的职员,我担心引来不必要的是非,只好将心中的愤慨压下,站回人群里。
                    五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相继赶来,简单勘验了一下现场,将经理摔得四分五裂的尸首塞上车,便呼啸着离开了。
                    几名腾龙公司的职员,守在现场久久不愿离去。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高高帅帅的男职员,长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感慨:“真是想不通,经理怎么会自杀呢。”
                    旁边的女职员,眼眶泛红:“经理人那么好,而且孩子才刚上小学,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了,真是造孽。”
                    “哎,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听到‘祸害’这两个字,我下意识将视线投向旁边苏靖身上。
                    苏靖眼神无波,没有任何感情流转,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没有半点意义。
                    冷静也好,理智也罢,在我看来都是冷血!
                    居然跟这种人发生那种关系,我感觉自己很无奈,也很悲哀。
                    感受到我的眼神,苏靖轻哼一声:“天地万物……”
                    还没等苏靖把话说完,我就把他打断了,看他的眼神很是不屑:“你是不是又要说,天地万物自有平衡?什么狗屁平衡,还不是为你为祸人间,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为你这种人生孩子,真是我一辈子的污点。”
                    我现在也顾不得说的话重不重了,只想跟眼前这个冷血男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靖的眼神一厉,死死盯着我,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不过当他的视线移到我肚子,眼神又随之一缓,像是强行咽下一口恶气。
                    “陈潇,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我是孩子的爹,你是孩子的妈,仅此而已。我希望你别得寸进尺,把孩子当成筹码。别以为你怀孕了,我就拿你没办法。”苏靖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异常冰冷。
                    “你想怎么样?”我故作强硬,其实很没底气。
                    因为苏靖说对了,我就是仗着怀孕,才敢跟他叫板。
                    母凭子贵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尤其是面对苏靖这种老思想老封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保命金牌。
                    苏靖走到我面前,我只到他胸口,对视的时候需要抬头仰视他。
                    我知道他故意想摆出这种高姿态跟我说话,可又没办法,毕竟身高差距摆在那。
                    苏靖低头看着我,冷哼道:“我只是让你明白,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我想要对付你,办法多得是。听说过人彘吗?把手脚砍掉,只留下身体,既不影响产子,又能避免你反抗或是自杀。”
                    “你……”我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相信,这家伙竟然威胁要砍掉我的手脚。
                    苏靖伸手撩起我右侧的头发,把玩着发丝,虽然脸上挂着笑意,但语气却异常冰冷。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你也别逼我。”苏靖把我的发丝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淡淡道:“那个经理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该死,你现在只需要当好你的准妈妈,少操心与你无关的事。”
                    我把头发从他手里扯出来,不顾他之前的威胁,据理力争:“什么叫做和我无关?再怎么说他们也给了我一份工作,照顾了我们娘俩的温饱。反倒是你这个当爸爸的,可曾给过我半点安全感?”
                    “你想要什么样的安全感?”苏靖的脸色变得有些燥意,抓起我的手腕,盯着我的眼睛:“钱?地位?豪车?别墅?只要你开口。”
                    我甩开苏靖的手止不住冷笑:“这些东西肯定要用别人的生命作为交换吧?”
                    “人活一世,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都要付出代价,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说到这,苏靖眼神变得鄙夷,轻哼一声:“就像沈国章和那个经理,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我只对肮脏的灵魂感兴趣而已。”
                    “这世上,谁也不比谁纯洁多少,尤其是你,更没资格决定别人肮脏与否。”我不想再对牛弹琴,转身就走。
                    以我对苏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跟我啰嗦的,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从后面一把将我拽住。
                    苏靖的手劲儿很大,吓了我一跳,回想起他之前威胁我,要把我做成人彘,我心里就一阵发凉。
                    “如果不是我,今天死的人就是你了!”苏靖嗓音压得极低,异常严肃。
                    “你什么意思?”我楞了一下,感觉苏靖不像是在吓唬我。
                    苏靖眼神犹豫,凝视了我好半天才终于近乎妥协的开口了。
                    苏靖问了我一个问题,之前学校里死的那些人,和经理还有沈国章,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我托着下巴,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共同点。毕竟一些乳臭未干的大学生,和两个经历过商海洗礼的男人,能有什么共同点。
                    见我一知半解,苏靖轻哼一声,冷冷问我:“从你们学校最后一个人死亡,到今天,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我不明白苏靖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有些不耐烦:“你想说什么就直说,绕什么弯子?”
                    自从怀孕以后,我发现自己在苏靖面前,越发的没大没小。
                    哪怕是明知道苏靖想要灭我,跟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可我就是不再害怕他。
                    我得态度,果不其然让苏靖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并没有发作,究其原因,自然是我肚子里的小家伙。
                    苏靖深吸了口气,满是燥意的眼神平静了些。
                    “你有没有发现,你走到哪,死亡事件就发生到哪?”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那些死去的学生,一个是当着我的面跳楼死的,一个是被吓死的,最后一个,我虽然没有亲眼看着她上吊,但她倒趴在天花板上的情节,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在回想起刚才的沈国章和经理,我恍然发觉,并非是我总遇到死亡事件,而是死亡事件一直在追随着我!


                    27楼2017-03-2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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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白衣飘飘 我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了,手停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开门,犹豫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趴在猫眼上往外瞄了一眼。
                      由于我们小区是声控灯,走廊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砰砰’敲门声响起,力气很大,震得房门都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走廊的声控灯被触发,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冷不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被吓的尖叫了一声,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但我没有逃跑,因为觉得外面男人的穿着很眼熟。
                      深吸了口气,又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快递小哥!
                      人吓人,吓死人!
                      我一边拍打着胸口压惊,一边没好气的打开房门。
                      “请问,您是陈潇小姐吗?”
                      快递小哥的声音很好听,礼貌又不是温柔,我心里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半。
                      “陈潇小姐……”
                      没等快递小哥把话说完,我就挥手打断了他:“别张口闭口的小姐,太难听了。”
                      快递小哥一阵尴尬:“不好意思,陈潇姑娘,有您一个快递,请您签收一下。”
                      这时,我才发现快递小哥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酒红色盒子,外面还用绸带扎着蝴蝶结,又精致又上档次。
                      这种盒子,以前我在我们班一个女同学家里见过,据说是她的富二代男友送她礼物时用的。
                      且不说礼物多少钱,光是这个精致的盒子,就做工不菲。
                      我顿时对盒子里面的东西很是好奇,但最近发生的怪事太多,我不敢贸然签收。
                      再加上我在这个城市,只有两个关系亲近的人,苏靖算一个,乔娜算一个。除了他俩,又有谁会给我发快递呢?而且还是用这么好的礼品盒包装。
                      我再三向快递小哥确认。
                      快递小哥也有点云山雾罩,摘下鸭舌帽,用鸭舌帽扇风,额头上全都是汗水,很显然是一口气从楼下跑上来的。
                      “按理来说,我们公司,一不收同市快递,二不晚上发货。不过发件人再三要求,而且还加了很多钱,我们只能破例。”
                      “是谁发的?”我看了看快递单,上面没有写发件人。
                      快递小哥摇了摇头:“对方是打电话来的,只知道是个男的,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陈潇姑娘,要不您就收了吧,我也好回去交差。”
                      我看了看礼品盒,除了来历不明之外,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就硬着头皮收下了。
                      送走快递小哥,我三下五除二就把礼品盒拆开了。
                      打开盒子的刹那,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礼品盒里面竟然装了满满一盒子玫瑰花!
                      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玫瑰花,而且一下就这么多,顿时有点眼晕,心口砰砰直跳。
                      一开始我以为是苏靖送的,可是转念一想,苏靖那家伙,封建思想根深蒂固,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古代王族,肯定不会这么浪漫。
                      可是除了苏靖,我又想不到其他人。
                      就在我又兴奋又迷茫的时候,手指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白玉蟠龙戒指闪过一道亮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礼品盒里的玫瑰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
                      眨眼之间,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腐烂凋零成了灰黑色。
                      我被惊得目瞪口呆,甚至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惋惜,盒子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个东西呈透明状,像是塑料纸,夹带在玫瑰花里。因为玫瑰花腐烂萎缩,所以才显现出来。
                      我一阵好奇,用手指夹着塑料纸的一角,往外一拉,一个密封的塑料袋从腐烂的花瓣里冒了出来。
                      塑料袋是透明的,可以一眼看清里面装的东西,似乎是一件衣服。
                      我找来见到,把塑料袋剪开,将里面的布料展开,竟然是一件洁白的连衣裙。
                      连衣裙上没有半点其他颜色,雪白一片,上面还用银线绣着很多花纹,有福禄寿,有菊花,也有鸳鸯。
                      虽然做工精美,也很华贵,可是我越看越觉得像是寿衣。
                      为了保险起见,我上网搜了一下,还翻出很多女尸图,结果和我猜的一样,这竟然真的是一件寿衣。
                      晦气!
                      我气得不行,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的竟然给我邮寿衣,这不是咒我死吗!
                      我气急败坏的把寿衣塞进礼品盒里,跑下楼,一起扔进垃圾箱里。
                      往回走的时候,楼道的声控灯竟然坏了,而且是整栋楼全坏,我是扶着墙摸着黑回到家的。
                      前脚刚踏进大门,我就感觉手指上再次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一道微弱的白光,在白玉蟠龙戒指里忽隐忽现。
                      这不是白玉蟠龙第一次发光了,我立刻变得谨慎起来,仔细打量客厅,确定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这才敢迈步走进去。
                      锁好门,关好窗,回到卧室,我蜷缩在床上,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潜伏在某个角落注视着我,心里止不住的发毛。而且手上的白玉蟠龙戒指还在闪烁着白光。
                      我心里害怕,忍不住去想苏靖,要是那家伙在的话,至少出什么事还有他给我顶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直到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睁开眼睛看了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
                      嘈杂声是从客厅传来的,稀稀疏疏,像是有人拖着脚在客厅来回走路。
                      我以为是苏靖回来了,赶紧下床开门出去看,结果在推开门的刹那,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惊骇的发现,一个惨白的影子,在客厅里来回飘荡。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清楚了,那个白影竟然是我之前丢掉的那件寿衣!
                      “哇!”
                      我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往后挪,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流。
                      结果我这一喊,一直飘荡的寿衣戛然而止,下一秒朝着我就飞了过来。
                      我不知道一件衣服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但我就是害怕的不行,吓得哇哇大叫。


                      29楼2017-03-2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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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邪尸索命 我想要逃,但是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而且身后是卧室,除非从窗户跳出去。
                        眼看着寿衣离我越来越近,就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下一秒,随着一阵刺耳的‘刺啦’声响起,寿衣在我眼前被一分为二。
                        看清楚黑影是苏靖,我不由长舒了口气。
                        苏靖在我面前,将那件可怕的寿衣撕得粉碎,细碎的布条像是鹅毛大雪一样落在地上。
                        “你没事吧?”苏靖袖子轻轻一抖,客厅的窗户自动打开,一阵诡异的威风灌入客厅,地上的布片,全都随着这股风刮出窗户。
                        一片狼藉的客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确有其事。
                        我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心跳得飞快。
                        “你去哪了?”我开口问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刚才那件寿衣是怎么回事,而是苏靖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不否认,经过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怪事后,我对苏靖产生了那么一丝依赖。
                        至少与那些处心积虑想要夺我性命的邪祟相比,苏靖在十个月内对我来说是相对安全的。
                        远离谁,依靠谁,这种最起码的理智判断,我还是能够分清的。
                        苏靖脸色漠然,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怒意:“我走之前好像跟你说过,不准随意走动,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
                        这家伙竟然反过头来怪我,我心里又气又委屈,但是拿他又没办法,我现在最怕的,倒不是那件恐怖的寿衣,而是苏靖再离开我。
                        我压下心中的火气,不动声色的靠近苏靖,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而且趁他不注意,左手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
                        这样一来,就算是苏靖离开,我也能反应过来。
                        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我不由暗暗舒了口气,瞥了一眼窗户,心有余悸的问苏靖,那件寿衣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靖脸色凝重,没有回答我,迈步走向窗户。我拉着他的衣角,寸步不离。
                        苏靖注视着窗外,由于没有关窗,清冷的夜风吹在我的脸上,也不知道该说清凉,还是渗人。
                        我见苏靖久久不语,一阵好奇,就把苏靖的胳膊往旁边拉开一条缝,从苏靖的腋下缝隙看出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我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立刻又悬了起来。
                        之前被苏靖撕得粉碎的寿衣,竟然恢复如初,在夜空来回飘荡,两个袖子随风飘扬,像是一个白衣女鬼在空中飞舞。
                        我倒吸了口凉气,赶紧推了一下苏靖的胳膊,把腋下缝隙合上,挡住视线,不敢再往外看。
                        “那寿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吓得身体剧颤,双手死死抓住苏靖的胳膊。
                        苏靖关上窗户,转身看向我,眼神凝重,吐出五个字:“邪尸的聘礼。”
                        “邪尸?聘礼?”我的肝儿直发颤,光是嫁给苏靖,就几乎把我折腾死,要是再被其他阴人强行迎娶,今后的日子会有多么悲惨,想都不敢想。
                        最关键的是,同为阴人,显然那些邪尸比苏靖更加可怕。
                        嫁给苏靖,已经是无可奈何之事,我不能让自己掉进更深的深渊。
                        我摇晃着苏靖的胳膊,害怕道:“照这么说,邪尸已经知道我住在哪了,苏靖,你是孩子的爹,可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帮帮我。”
                        苏靖将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我楞了一下,还以为苏靖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刚有些心灰意冷,苏靖平淡的嗓音让我意识到,是我自己多心了,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被我摇晃胳膊而已。
                        “从一开始,邪尸就知道你的确切位置。学校,腾龙公司,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之所以到现在才出手,完全是因为我给你的白玉蟠龙戒指。”
                        我下意识看向手上的戒指,好像每次出现危险的时候,白玉蟠龙总会事先提醒我。
                        苏靖告诉我,虽然七椁龙棺被毁,苏靖法力大损,但是白玉蟠龙双戒,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也就是说,只要我带着白玉蟠龙,邪尸就无法直接对我下手。
                        刚才的寿衣,既是邪尸迎娶我的聘礼,也是对我发出的警告。
                        哪怕是有白玉蟠龙傍身,我仍旧吓得魂不附体。
                        我问苏靖有没有什么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苏靖语气冷静漠然:“我需要你帮我传承香火,不代表邪尸也这样想,他们只是单纯想借助你的绝阴之体还阳,只要你落入邪尸手中,不出一日,必然暴毙而亡。”
                        “还阳?”
                        “不错,那些邪尸一直被我镇压在龙棺之下,阴怨之气极重。一旦堕入阴间,必定受到业火洗礼,万世不得翻身之苦。所以他们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还阳,而你的绝阴之体,就是还阳的重要媒介之一。”
                        苏靖眼神全部集中在我身上,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复杂:“你既然可以为我传宗接待,也就可以帮助阴人投胎转世。七具邪尸可以借助你的身体,躲过阴间审判,直接重返人间。”
                        我终于明白苏靖的意思了,眼睛睁得老大,捂着嘴巴,不可置信道:“他们到底想让我当他们的妻子,还是妈?”
                        “都是,自古以来,妻子用自己的身体,为亡夫投胎转世的例子并不少见。”
                        “啊?”我感觉三观颠覆,怎么可以既当妻子又当母亲?我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不要当什么阴妻了,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已。”
                        我刚说完这话,苏靖就一步买到我面前,胸口几乎都贴在我的鼻子上。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哪怕是装样子,也要装的体面。这十个月内,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当好你的妻子。你若给我难堪,我也保证让你寸步难行!”
                        苏靖身上的气场很强,根本不给我反抗的余地。


                        30楼2017-03-20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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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绝世暖男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好听,充满男性的阳刚感,又不失温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再去想学校那边的事,跟腾龙公司的新任经理约定好时间,喝了两杯咖啡后,我便拦了辆出租车,前往腾龙公司。
                          去的路上,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沈国章和上任经理一死,我这个一个月啥都不干,就白领月薪两万的‘挂名’职员,肯定是要被‘审查’的。
                          天上掉下的大馅饼砸了我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开心,上面就对我说‘抱歉陈潇姑娘,馅饼砸错人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达腾龙公司,一下车,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职员,就迎了上来。
                          “您好,陈潇姑娘,经理交代我在这里接您一下。”女职员微笑道。
                          “哦,谢谢。”我表面笑着迎合,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不知道这个新任经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女职员的引领下,进入腾龙公司,直奔经理办公室。
                          虽然是同一件办公室,但里面却天差地别,被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
                          推开门,一股淡雅的檀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摆着很多文玩字画,充满书香气息。
                          就连经理的办公桌,都换成了一个充满艺术感的老树根木桌,上面摆着一整套茶具。
                          “孙经理,陈姑娘来了。”女职员知会了一声,便关门离开。
                          我很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孙经理。
                          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成整齐干练的三七分头,浓眉大眼,阳光逼人。
                          因为眼角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这个人也显得异常随和。
                          “陈姑娘,请坐。”正端坐在木桌旁洗茶的孙经理,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这个人哪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面对帅哥的时候,会很紧张。
                          我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的坐在孙经理对面,一抬头,正好对上孙经理的视线。
                          孙经理的眼睛很大,也很亮,尤其是笑的时候,眼睛微微一弯,只露出瞳孔,像是两颗晶莹的黑珍珠,看得我一阵眼晕。
                          孙经理动作娴熟的洗茶泡茶,用镊子夹着一个小茶杯放在我面前,为我倒了一杯茶。
                          茶香芬芳浓郁,我长这么大,还没闻到过这么香的茶,肯定值不少钱。
                          阳光有派头,还那么有书生气,难怪来的路上,我听到公司里不少女职员议论纷纷,三句话离不开孙经理。
                          孙经理伸出洁白宽大的手掌,示意我喝一口茶,在我品茶的过程中,孙经理同时自我介绍起来。
                          “陈潇姑娘,我叫孙庭,是咱们腾龙公司的新任总经理。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对现在的工作待遇满不满意。”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一口把茶水喷出来。
                          “你不是把我叫来开除我的?”我呆呆的看着孙庭。
                          孙庭嘴角微微上扬出一个迷人温暖的弧度,扯出两张纸巾递到我手里:“为什么要开除你?”
                          我一边擦嘴,一边匪夷所思道:“吃空饷,还不应该被开除?”
                          听到我的回答,孙庭笑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笑容真的很温暖,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姑娘真幽默,就算是吃空饷,也是沈董事长特许的,吃得其所。就算有朝一日,公司真的要开除你,也不是我这个总经理说的算的,到时候自然会有董事局,或是沈董事长的继承人发话。”
                          原来如此,我长舒了口气。
                          虽然这两万块钱,一直让我有些心神不宁,可如果真把我开除了,将来真不知道怎么填补吃喝拉撒的窟窿。
                          指望苏靖那个甩手掌柜,肯定是没戏。
                          意识到空饷还能继续吃下去,我赶紧陪着笑:“工作待遇,我已经很满意了,多谢孙经理关心。”
                          见我茶杯空了,孙庭为我倒茶,脸上笑容依旧。
                          “现在像姑娘这么容易满足的女人,已经很少见了,如果换成其他人,拥有这种特权,恐怕早就过上了公主般的生活。”
                          我一本真经道:“吃人嘴浅,拿人手短。”
                          “是这个理。”孙庭放下茶壶,看了下手表:“快到饭点了,今天凑巧,要不然我请姑娘吃顿晚饭?”
                          如果搁在以前,我肯定一口答应,毕竟跟这种有钱有颜的帅哥共进晚餐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
                          但是考虑到天快黑了,再加上苏靖封建思维严重,要是知道我背着他,跟其他男人吃饭,肯定饶不了我。
                          虽然很惋惜,但是出于理智,我还是委婉拒绝了:“就不劳您破费了,再说我家离这有点远。”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回家吧。”孙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走到门口,推开门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站在门旁,让我先走。
                          这种绅士风范,根本让我无法拒绝。
                          在穿过公司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很多女职员,都向我这边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一些离得近的职员,我甚至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
                          “快看,那个女人就是陈潇。”
                          “原来就是她呀,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怎么走到哪都众星捧月?”
                          “哎,这就是命,我估计呀,这个陈潇肯定是沈董事长的干女儿,现在沈董事长死了,诺大的家产,指不定就落在她手里了。”
                          “呜呜呜,希望孙经理坚持住,不要被这个狐媚子迷惑了。”
                          狐媚子?听到这仨字,我火气直往外喷,只可惜为了顾及淑女形象,我只能强忍下这口恶气。
                          走出写字楼,孙庭让我等一会儿,说是去开车。
                          不一会儿,一阵让人心跳加速的引擎轰鸣声传进我的耳朵里,顺着声音一看,我不由吃了一惊,一辆价值过千万的玛莎拉蒂超跑朝我缓缓驶来。
                          这车一出现,就吸引无数路人的目光,然后所有目光随着车移动,最后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路人的眼神很熟悉,那是一种看待傍大款女人的眼神。曾几何时,我也曾用过这种眼神看待其他那些走下豪车的女人。


                          32楼2017-03-20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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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绝世暖男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好听,充满男性的阳刚感,又不失温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再去想学校那边的事,跟腾龙公司的新任经理约定好时间,喝了两杯咖啡后,我便拦了辆出租车,前往腾龙公司。
                            去的路上,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沈国章和上任经理一死,我这个一个月啥都不干,就白领月薪两万的‘挂名’职员,肯定是要被‘审查’的。
                            天上掉下的大馅饼砸了我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开心,上面就对我说‘抱歉陈潇姑娘,馅饼砸错人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达腾龙公司,一下车,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职员,就迎了上来。
                            “您好,陈潇姑娘,经理交代我在这里接您一下。”女职员微笑道。
                            “哦,谢谢。”我表面笑着迎合,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不知道这个新任经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女职员的引领下,进入腾龙公司,直奔经理办公室。
                            虽然是同一件办公室,但里面却天差地别,被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
                            推开门,一股淡雅的檀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摆着很多文玩字画,充满书香气息。
                            就连经理的办公桌,都换成了一个充满艺术感的老树根木桌,上面摆着一整套茶具。
                            “孙经理,陈姑娘来了。”女职员知会了一声,便关门离开。
                            我很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孙经理。
                            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成整齐干练的三七分头,浓眉大眼,阳光逼人。
                            因为眼角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这个人也显得异常随和。
                            “陈姑娘,请坐。”正端坐在木桌旁洗茶的孙经理,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这个人哪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面对帅哥的时候,会很紧张。
                            我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的坐在孙经理对面,一抬头,正好对上孙经理的视线。
                            孙经理的眼睛很大,也很亮,尤其是笑的时候,眼睛微微一弯,只露出瞳孔,像是两颗晶莹的黑珍珠,看得我一阵眼晕。
                            孙经理动作娴熟的洗茶泡茶,用镊子夹着一个小茶杯放在我面前,为我倒了一杯茶。
                            茶香芬芳浓郁,我长这么大,还没闻到过这么香的茶,肯定值不少钱。
                            阳光有派头,还那么有书生气,难怪来的路上,我听到公司里不少女职员议论纷纷,三句话离不开孙经理。
                            孙经理伸出洁白宽大的手掌,示意我喝一口茶,在我品茶的过程中,孙经理同时自我介绍起来。
                            “陈潇姑娘,我叫孙庭,是咱们腾龙公司的新任总经理。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对现在的工作待遇满不满意。”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一口把茶水喷出来。
                            “你不是把我叫来开除我的?”我呆呆的看着孙庭。
                            孙庭嘴角微微上扬出一个迷人温暖的弧度,扯出两张纸巾递到我手里:“为什么要开除你?”
                            我一边擦嘴,一边匪夷所思道:“吃空饷,还不应该被开除?”
                            听到我的回答,孙庭笑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笑容真的很温暖,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姑娘真幽默,就算是吃空饷,也是沈董事长特许的,吃得其所。就算有朝一日,公司真的要开除你,也不是我这个总经理说的算的,到时候自然会有董事局,或是沈董事长的继承人发话。”
                            原来如此,我长舒了口气。
                            虽然这两万块钱,一直让我有些心神不宁,可如果真把我开除了,将来真不知道怎么填补吃喝拉撒的窟窿。
                            指望苏靖那个甩手掌柜,肯定是没戏。
                            意识到空饷还能继续吃下去,我赶紧陪着笑:“工作待遇,我已经很满意了,多谢孙经理关心。”
                            见我茶杯空了,孙庭为我倒茶,脸上笑容依旧。
                            “现在像姑娘这么容易满足的女人,已经很少见了,如果换成其他人,拥有这种特权,恐怕早就过上了公主般的生活。”
                            我一本真经道:“吃人嘴浅,拿人手短。”
                            “是这个理。”孙庭放下茶壶,看了下手表:“快到饭点了,今天凑巧,要不然我请姑娘吃顿晚饭?”
                            如果搁在以前,我肯定一口答应,毕竟跟这种有钱有颜的帅哥共进晚餐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
                            但是考虑到天快黑了,再加上苏靖封建思维严重,要是知道我背着他,跟其他男人吃饭,肯定饶不了我。
                            虽然很惋惜,但是出于理智,我还是委婉拒绝了:“就不劳您破费了,再说我家离这有点远。”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回家吧。”孙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走到门口,推开门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站在门旁,让我先走。
                            这种绅士风范,根本让我无法拒绝。
                            在穿过公司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很多女职员,都向我这边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一些离得近的职员,我甚至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
                            “快看,那个女人就是陈潇。”
                            “原来就是她呀,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怎么走到哪都众星捧月?”
                            “哎,这就是命,我估计呀,这个陈潇肯定是沈董事长的干女儿,现在沈董事长死了,诺大的家产,指不定就落在她手里了。”
                            “呜呜呜,希望孙经理坚持住,不要被这个狐媚子迷惑了。”
                            狐媚子?听到这仨字,我火气直往外喷,只可惜为了顾及淑女形象,我只能强忍下这口恶气。
                            走出写字楼,孙庭让我等一会儿,说是去开车。
                            不一会儿,一阵让人心跳加速的引擎轰鸣声传进我的耳朵里,顺着声音一看,我不由吃了一惊,一辆价值过千万的玛莎拉蒂超跑朝我缓缓驶来。
                            这车一出现,就吸引无数路人的目光,然后所有目光随着车移动,最后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路人的眼神很熟悉,那是一种看待傍大款女人的眼神。曾几何时,我也曾用过这种眼神看待其他那些走下豪车的女人。


                            33楼2017-03-2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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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1 08: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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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学霸凶猛 风水轮流转,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成为其他女人唾弃的对象。
                              在无数炙热的目光注视下,我浑身不自在的坐上玛莎拉蒂,在轰鸣的引擎声中飞驰而去。
                              路上,孙庭可能是担心我会尴尬,一直跟我聊天,而且话题很广,大到外太空,小到内子宫,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孙庭给我一种很博学,又并非卖弄的感觉。
                              “阿秋……”
                              我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孙庭一脚踩住刹车,把车停到路边,脱下外套想给我披上,我赶紧伸手挡住他。
                              虽然这个动作很暖心,可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家有老公’的女人,而且我已经向苏靖承诺过,十个月内做好当妻子的本分,怎么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好意。哪怕动机很纯粹,也要划清界限才行。
                              见孙庭有些尴尬,我心里不禁一阵愧疚,为了消除尴尬,我赶紧转移话题。
                              “真奇怪,明明还是夏天,怎么突然这么冷。”
                              “夏秋交替,昼夜温差会比较大。”孙庭穿上衣服,并没有因为被我拒绝而产生丝毫的不悦,依旧和声和气。
                              我不再去想刚才的窘迫,让孙庭把车里的暖气打开,孙庭照办了,可是车里的温度却不见丝毫提升。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车里还越来越冷,我蜷缩在真皮座椅上,身体都止不住发抖。
                              这个时候,我手上的白玉蟠龙突然闪现一抹白光。
                              每次白玉蟠龙出现白光的时候,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看向坐在旁边的孙庭。
                              孙庭的视线全部集中在白玉蟠龙上,眼神异常惊讶:“刚……刚才它发光了?能给我看看吗?”
                              我把手抬起来,露出戒指,孙庭啧啧称奇。
                              “冰种翡翠戒指,以我的了解,这枚戒指至少也价值八位数。陈潇姑娘,平常带这么昂贵的首饰,你就不怕被人惦记上?”
                              我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孙庭关心的话语上,而是一直在观察孙庭的表情,那是一种很真诚的感情流露,看不出丝毫的虚假演技。
                              刚才白玉蟠龙发光提醒我有危险,可我实在是没办法把危险和眼前的孙庭联系在一起。
                              车里越来越冷,我有些受不了,不再去想刚才白玉蟠龙为什么发光,赶紧催促孙庭开车。
                              孙庭一直把我送到小区门口,虽然我极力拒绝,但他还是亲自把我送到楼下。
                              等我走到四楼的时候,透过楼梯窗户往外瞄了一眼,发现孙庭竟然还站在楼下,而且冲我挥了挥手。估计是要一直等我进家门,他才会离开。
                              这种大暖男,当真是最完美的结婚对象。可惜啊可惜,我这朵鲜花,已经插在了牛粪上。
                              苏靖,好好学着点!
                              我在心里不由发了一阵牢骚。
                              回到家时,苏靖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是神龙见尾不见首。
                              听到楼下传来玛莎拉蒂特有的引擎声音,意识到孙庭离开了,我这才坐下。结果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就响了,是乔娜打来的。
                              我这才想起,今天白天的时候跟乔娜约定,晚上一起去学校。
                              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幕,我心里一阵阵发虚,打心眼里不想去,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娜一个人往火坑里跳。
                              纠结了好半天,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为了世间唯一的一个朋友,拼了!
                              趁着苏靖还没回来,我往包里塞了一把手电筒,小跑着离开家门,直奔学校。
                              到了学校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周围漆黑寂静,没有半点声响。
                              透过栅栏门,漆黑幽深的校园,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气氛,越看越瘆得慌。
                              “潇潇。”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呼唤,紧接着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招呼,吓了我一大跳,差点叫出来。
                              看清楚是乔娜后,我一阵没好气:“你想吓死我啊,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乔娜很是鄙夷的瞥了我一眼:“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这还没进学校呢,就把你吓成这样,等会儿进去了,还不得吓尿裤子?”
                              “你才尿裤子呢。”我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发现乔娜的装扮与平常差别极大。
                              以往端庄大气的乔娜,今天却穿着一件不伦不类的黄色紧身衣,样式很复古,胸前竟然还画着一个阴阳鱼八卦图。除此之外,乔娜还背着一个双肩背包,里面鼓鼓囊囊,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我一阵吃惊:“乔娜,你该不会是道士吧?”
                              乔娜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自古以来,看守义庄、坟地的大多都是道士。我家世代守墓,自然也懂点道行傍身。”
                              我心里一阵唏嘘,难怪乔娜非要来学校,原来是有两把刷子啊。
                              乔娜让我等一会,独自一人趴在铁门上往里观察了几眼,告诉我门卫室有值班的大爷,正门走不了了,必须要翻墙。
                              听到要翻墙,我心里一阵高兴,因为我们学校的墙很高,别说是女孩子,就算是那些上蹿下跳的男孩都很难翻上去。
                              只要进不了学校,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结果我正想着呢,乔娜好像变魔术一样,从旁边的绿化带里扯出一条梯子,搭在墙上。
                              “你来学校还带梯子?”我有些目瞪口呆。
                              乔娜很是得意的指了指远处的工地:“我趁那些工人没注意偷的,嘿嘿,我就知道肯定能用得上。”
                              “乔娜,不对,娜姐,你不是学霸吗?不是应该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捧着诗书人云亦云吗?”我对乔娜是真的无语了,并非是贬义的,而是单纯觉得天底下好像就没有乔娜办不成的事。
                              乔娜白了我一眼:“学霸和降妖除魔又不冲突。”
                              “降妖除魔?您老快歇着吧。”我被这四个字惊得心惊肉跳:“咱们的目的,就是找到那对失踪的姐妹花,您可千万别惹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34楼2017-03-2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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