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点意思!”看着悍不畏死的天军冲击而来,欧巴九骑在死亡执行魔上有趣的说道。
坡下深蓝手握一把镶金紫色大剑,骑在战马上,浑身原力激荡,仿佛空气都在沸腾。所过之处宛若生命禁区,跳飞的到处是魔族士兵破碎的残肢。
“那是何人,竟如此生猛?”欧巴九看的双眉紧挑,侧过头来询问。
“回禀大将,是无敌军团的深蓝”作战参谋铁头答道。
“二毛,你去生擒此人,如此人物,配你一击”
欧巴九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二毛,拿着马鞭指着深蓝沉声下令。
他心里也在想着,这次哥尔哈大战,魔族大败,士气低落。深蓝身为无敌军团“青云帮”上有名的人物,声名早已远播大陆,甚至魔族对此人都有专门研究。生俘他不仅是对无敌军团的沉痛打击,还可以提振己方士气。
二毛生来血脉精纯,魔族里万中得一。从小原力修炼速度,倍于常人。长辈多有呵护,同侪不敢争锋,性格狂傲。战场上多是坐镇,少有出手的时候。
本来看着这支天族的前锋部队转眼被黑潮掩盖,心里充满了不屑,可看着深蓝原力如此深厚,带着骑兵冲阵后战场上竟有短暂胶着的征兆,大为震撼--这本是一场不成比例的较量。若不是欧巴九这个统帅在身侧,早就向他冲杀过去。
得到命令,二毛不乘坐骑,不衣战甲,提着一杆通体黝黑的战戟,脚下变幻莫测,如腾风雨,向着战场中央的深蓝突击而去。
厮杀正酣的深蓝,心里突生警兆,抬眼向坡上一看,一团黑雾包裹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几个跳刺之间就要近身。眼看这回旋一击无法闪避,慌忙调集原力,用格挡生生硬抗了这一击。
“哼,你这猪猡倒是有两下”二毛全力一击没有将他重伤,心里越发重视起来,嘴上却轻蔑地哼着。
“实话告诉你,九老板就是让我来活捉你的。哈哈哈。。。”说话间战戟脱手而出,在空中不停旋转,战戟溢出的杀气犹如实质,“啪,啪,啪”的音爆掩盖了周围天魔两族战士的厮杀声,苦修多年的“杀气破裂”声势骇人。
“那得看你这绿血杂种有没有这本事了”足下用力踩在战马背上,向右方横移,惊险地躲了过去。
二人本来就是两族天骄,修为深不可测,此时大战开来,周围的普通士兵都被原力波动所镇压,似忘记了战斗。就连高坡上的欧巴九也凝目而视,双拳微握。
。。。
“左边就是赫尔昆特峡谷,看你还怎么躲”
二毛周身黑气翻滚,黑色的原力中夹杂着缕缕金黄色丝线,分明就是要发动秘技“愤怒波动”。
深蓝先是七日来昼夜追击,后来看到风流尘带着前锋自杀式的冲击。心力憔悴!原力渐渐枯竭。
此时面对二毛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心里明白若是中了,难免落个被俘命运,这是以优异成绩从士官大学毕业的深蓝所不能接受的。
向左边的战场看了一眼,这时喊杀声小了很多,胜负已分,小范围的战斗还在继续着,本来翠绿的草地,早已被部下们的鲜血染红,落日的余辉透射下,刺目的耀眼。
“孩子,永远记住:‘宁战死,不苟活’”这是第一次哥尔哈会战,重伤而去的父亲留给深蓝的最后一句话。此时在耳畔萦绕着。
“想俘虏老子?跳下来抓吧。。。哈哈哈。。。哈”转身带着不舍和回忆,骄傲地纵身一跃,留下的是满眼震惊的二毛,还有高岗上那道略微失望的叹息。
永恒纪元703年,边防军万夫长深蓝受命追击魔族溃军,在东部补给基地遭遇欧巴九所率领的援军,深蓝部力战不退。所部浴血奋战,万夫长深蓝,为军团全贞,跳赫尔昆特峡谷,下落不明!消息传到军都,一片哗然。
“天灵灵,地灵灵,教宗大人快显灵”
洛奇是赫尔昆特峡谷外的驻地村见习祭祀洛亚之女。其父洛亚早年和云游到此的神殿祭祀学习过几天,祭祀走后,洛亚向村民宣说自己得到了祭祀大人的真传,并且获封见习祭祀--消息蔽塞的村民肯定不会知道,神殿对祭祀等级的划分只有祭祀,白衣祭祀,大祭祀,白衣大祭司--洛亚从小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一直向往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圣祭祀。
下午洛亚在救治被乌牛拱伤的隔壁二狗时,对二狗他爹说:“他狗爹,二狗这伤我能治”
二狗他爹心里一颤,面色古怪,暗自道:不会要说‘但是我这药材不齐,需要。。。’。
“但是我这药材不齐,需要子夜时分生长在峡谷里的金牛花上凝出的夜露做引”洛亚,捻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神秘说道。(其实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二狗爹和村里的人都明白,只要洛亚说 “但是。。。”就意味着他治不好。就像上次刘婶家的儿子旺财在峡谷里被鬃狼咬了腿,刘婶请洛亚过去看后,也是捻着下巴说:“他刘婶,旺财这伤我能治,但是我这药材不齐,需要。。。”。结果是,旺财自己在床上躺了了两个月,自行愈合。
所以二狗他爹一听洛亚说“但是”,压抑多年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老洛亚,你好歹也是个见习祭祀,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老找缺药材这种借口,你把大家当***呢?”
在里间偷听的洛奇很生气,非常生气,心里想着:“什么叫好歹也是个见习祭祀,我爹本来就是货真价实的见习祭祀。还借口,哼!等天黑了我就进谷帮爹采露水,到时候治好了,看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传说赫尔昆特峡谷非常邪门,老人们都说,曾经在里面看到过冤魂。所以大家都猜测那里是哥尔哈战死的天魔两族士兵冤魂的聚集地。
当洛奇深夜偷偷一个跑进峡谷,想到这些传说时,嘴上便念念有词,有了最开始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