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给你们说说你们不是。一九八四年你离家出走之后嫁给刘店子一个叫九场的男人,在婚姻法里你和我的父亲没有结婚,但是生下了我们哥俩,属于事实婚姻。在一九九二年之前受法律保护,但是你又结婚了,你一次没有看过你的孩子,和给过一次的抚养费。你即使和九昌结婚有证也属于重婚,你是要坐牢的包括九昌,于理于法你们都不是人。但是我的父亲对你心死了,没有告你们,这事就过去了,而作为儿子的我也没有恨你们,恨你也不会舔着脸去你家了。但是你们的绝情无义深深的伤害了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人了,自己的孩子从来不看一眼,根本都不认,去舅家,舅认了,从谈话里透露我不要去认,所以我知道你们不是人了。但是我不死心,还是去了,第一次冒失的去了你家,那我打量以后,你说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真的也记不得你匡玉芳了,你虽然是我母亲,但你这样做法简直不是人。当你的儿子我感到羞耻,而无奈。我们毕竟是母子不是仇人,你的丈夫九昌耍横和你的儿子还打了我,心亏不亏。你们认为我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你们错了。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吗?你们一家人也打不过我们哥俩不服试试。总之是没有必要,这次让我彻底的看清楚了你们是什么。不通情理没有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