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却仍是勉强着要恢复平常的语气:“傻瓜瞎子,有什么好哭的,我吃就是了。”
我看着他埋头狼吞虎咽的吃下那些已经冷掉的饭菜,想要笑,却只在嘴角扯出一道难看的弧度。
那一年,我和一护都是九岁。
也就是从那一次起,我开始拥有了看到那些杂七杂八灵魂的能力。
我和他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们一直都在一个班上。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人说三道四,谣言是传的满天飞。
但是,真正了解我和一护的人,比如和我们一起从小长到大的有责龙贵同学每次都对这样的猜测不屑一顾,因为她知道,我和一护,永远只是所有人现在看到的这样的关系——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我和一护,就像是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用你的左手去握右手是什么感觉呢?那就是我和一护对对方的感觉,我们也许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也因此,永远不会成为对方的另一半——顶多,也就算是青梅竹马而已。
所以时间长了,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和一护也渐渐对这样的流言蜚语开始产生了免疫能力。任凭别人绞尽了脑汁编排我俩的“罗曼蒂克”,我和一护继续我们的每日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斗的不亦乐乎。
当然,也很多东西都是隐藏在那些针锋相对中的。
比如,从九岁开始他就没有再真正的笑过。
比如,我开始每天计算着时日,因为真正的故事,就要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