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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宇智波佐助與漩渦鳴人系列(腦洞、歡脫、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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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闇落/暗落 <3 刷存在感 <3 更新不定


1楼2017-03-08 20:47回复
    【佐鸣】宇智波佐助最讨厌的字
    副标:禁语小药丸。
    接698丶一篇完结丶恶搞向。
    ————————————
    於是离村的佐助开始游历世界,踏上旅途的他应该很开心的,他却只觉得人生路上好迷茫。
    他经过一个又一个村落,碰到一个又一个人还是无法解决他内心的纠结。
    他以为他跟鸣人认输是他的大彻大悟,是他解开了那个结,其实不然,只是那个结解开之後又打上了另外一个结而已。
    他刚好帮一个村落建村,村落的孩子们叫他大哥哥,他用他的右眼看着孩子们踢着皮球,心想在这个村落也待的差不多了,今晚就起身出发吧。
    忽然一个小男孩跑到他的面前,也没跟其他孩子踢皮球了,棕色的大眼映着佐助如墨的身形。
    「大哥哥,你有朋友吗?」
    「⋯⋯有。」
    「朋友是什麽意思啊?」
    「⋯⋯」
    其实我也不知道,佐助现在是个18岁的抑郁青年,终於了解是什麽问题深深的折磨着他,小男孩的问题简直就像一把锐利的刀直刺向他心脏把那攒得最里面的刺给拔出来。
    小男孩见哥哥不答,自言自语了起来,手指向另一位正在踢皮球的男孩。
    「他跟我说他是我的好朋友,但我觉得不是,应该是更好的关系,我难受。」
    佐助豁然起身,没有理会小男孩在身後的叫唤,迈步离去。
    於是等到佐助回过神来,他发现他已经在万蛇窟,他豪不费力的结了个印,一旁的空间打开,他钻了进去。
    「大蛇丸。」
    「真是稀客啊,佐助。」
    大蛇丸舔舔舌头,对这具曾经触手可及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关心,倒束的瞳孔更关心在他新的实验品上。
    「我好痛苦。」
    对於佐助居然难得的在别人面前如此坦诚,大蛇丸有些恍惚,眨眨眼,转过来面对佐助。
    「你觉得你痛苦的泉源是什麽呢?」
    「⋯⋯朋友。我讨厌这个字眼。」
    大蛇丸暗笑了两声。
    「佐助,就这点破事我搞不好可以帮你。」
    於是才一小时时间大蛇丸就做出了一种军粮丸揉和符咒的漆黑小圆粒,帮佐助用油纸包好,交到佐助手上。
    「拿去木叶吧,给他吃下去。」
    「有副作用吗?」
    「还担心他身体⋯⋯不会有的,三天自然代谢掉。」
    「三天⋯⋯够了。」
    於是佐助便驱身前往木叶,消失的速度之快让大蛇丸都感叹,眼神继续回到自己实验体的融合上。
    佐助顺利的避开木叶结界的一角,卡卡西在被一堆公文堆积之下没有被蒙蔽知觉,但觉得为了他的学生们着想,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鸣人已经在一堆公文之中快要睡着了,几个月前他才好不容易成为特别上忍,但是还是做一样的事情,相当多的公文。鸣人并没有在火影楼,而是在木叶academy 的教室,一边学习一边见习。
    佐助就这样来到鸣人的小办公桌前,此时监督他的人如佐井跟伊鲁卡都已经离去,鸣人也阖上眼趴在桌子上。
    「拉面⋯⋯拉面⋯⋯」
    果然是个吊车尾的。
    佐助走近,看见那个小书桌上还是他们原七班的照片,不禁莞尔。微微动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鸣人本来安详的面容忽然皱起,嗅了嗅。
    「叉烧⋯⋯涡卷⋯⋯佐助?」
    湛蓝的眼睛猛然睁开,果然看到那一片黑色,又隔了几个月不见,佐助的头发又长了一些。
    「佐助!真的是你!你怎麽回来了?」
    「有些想确认的事情。」
    鸣人喜不自胜,从办公椅上起身,伸了一个大懒腰。原本想那就吆喝佐助去吃拉面吧,他也饿了,只见佐助从胸口的兜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布包,鸣人被提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凑上前去看那是什麽。
    是一个漆黑的像药丸一样的东西。
    「鸣人,把这个吃了。」
    「蛤?神经病我干嘛要吃啊?谁知道那是什麽?」
    佐助的眼神里闪过凄厉,三道勾玉显现,鸣人心虚的想要抢过来一把吃了以免佐助等下用月读逼他就范。
    「是朋友就把这个吃了。」
    这下鸣人觉得那是毒药他也死而无憾。
    於是鸣人如临大敌丶大彻大悟的吞了下去。吃完之後也忍不住碎碎念。
    「佐助,真的是因为你是我的哔—我才吃下去的,要不是看在是哔—的份上。」
    佐助觉得他的痛苦转瞬消失了。
    通体舒畅丶通了任督二脉丶畅快无比。
    「哔—的份上,哔— 哔— 哔—」
    佐助相当愉悦,勾起嘴角。看着鸣人一脸憋屈与不可置信。
    「鸣人,为什麽要这麽执着於我?」
    鸣人看着佐助露出难得的笑容,混合着喜悦,夹带着魅惑。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哔—奇怪我为什麽就是讲不出哔—啊,佐助你是给我吃了什麽?」
    於是佐助居高临下的看着鸣人,抬起的下巴线条刚毅英俊。
    「试试看不要说朋友。我再问你一次,为什麽要这麽执着於我?」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哔—⋯⋯」
    佐助抬起一边眉毛。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人?咦!讲出来了?我没有被消音?」
    佐助目光里满是主人对宠物般的慈爱,觉得鸣人做得很好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鸣人也还在混屯之中,所以对佐助有些超出友谊的动作没有反应,觉得这个药丸好像帮他开辟了一个新世界,现在佐助不是朋友了。那是什麽呢?
    「佐助你到底给我吃了什麽?」
    「表明心意的药。」
    「⋯⋯」
    远方的蛇叔正在做一个需要精准剂量的实验时忽然忍不住鼻子的痒,超级痒。大蛇丸打了个喷嚏,心想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当有人把他的实验跟伟大发明乱取名字的时候。
    「再说说看,为什麽心疼我?」
    鸣人看着气焰暴涨的佐助,右眼都瞬间开成万花筒,他动了动喉结。
    「佐丶佐助你是不喜欢哔—这个字吗?」
    「你先回答我。」
    「当然是因为我很⋯⋯在乎你。」
    YES!佐助心里的小人胜利握拳欢呼,他觉得世界完美了,这个小小的药丸让他能够完整。
    於是他更靠近了鸣人一些,在鸣人头部附近的手来到鸣人的下巴,倾身上前,鸣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又跌回椅子上。
    两人鼻息相交,鸣人闻到了佐助身上的气味,凉凉的,扣在下巴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佐助微凉的手指逐渐变得温暖。
    气氛暧昧而美好。
    顷刻。
    「不对佐助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嘛!走我们吃拉面去。」
    鸣人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搭住佐助肩膀。
    干。
    这个字忘了。
    -END-
    番外: 二少饮恨的又来到蛇窟。
    大蛇丸只觉得好烦啊自己的实验什麽时候能完成他要帮这些小辈的小情小爱助攻到什麽时候。
    那三天鸣人对其他人也都只好定义了一遍。
    「鹿丸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哔—⋯⋯未来的好参谋。」
    「小樱我们是好兄弟嘛⋯⋯好姐妹QAQ好痛啊。」
    -
    网路转梗:如果火影里面没有朋友这个字会怎样


    2楼2017-03-08 20:48
    回复
      2026-01-21 17: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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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漩涡鸣人的告解
      Sub: Father, forgive me for I have sinned.
      (神父佐 x 忏悔鸣)
      一篇完结*脑洞向*
      ————————————
      「我这个礼拜想着我朋友自X了。我有罪。」
      「愿神保佑。」
      神父,我有罪。
      佐助结束了今天晚上在教堂的告解室工作,他现在是一名神父,在大学主修神学,以优异的成绩於神学院毕业之後,被引荐为执事神父,现在在大教堂就职中。
      偶而一些晚上的告解工作就被托付给他这种新血,毕竟要冬天了,老人家们撑不住他也是懂得,不过就是听听一些平民跟凡人的小罪孽,真的做了坏事叫他们自首,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回一句上帝保佑,或是一句上帝宽恕。
      所以现在真的会有坏人来告解其实不多了,而且在现代来说,大部份来告解的人都是一些比较难以启齿的色圌欲罪孽,但佐助觉得那些来告解的人反而都像在炫耀自己的性能力一样。
      「神父,我有罪,我这次跟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在不是婚姻的情况下。」
      「上帝会赦免你的罪,阿门。」
      「神父,我有罪,我上个礼拜六晚上参加了杂交派对,我耽溺其中无法自拔,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上帝会赦免你的罪,阿门。」
      佐助没有放在纱窗旁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阅读着,小窗也只有30公分长跟15公分宽,所以他只能看见来告解的人的上衣,或是有些人会把手放在那小小的台子上。
      他默默看着手机时间,他还有半个小时到他的下班时间,现在应该没什麽人了,佐助才这样想,他对面那阖上的小窗又再度被拉开。
      佐助在心底叹了口气。
      「神父,我有罪,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来忏悔了。」
      「Tell me your sins.」
      「神父,我这个礼拜又想着我朋友自圌慰了 。」
      「⋯⋯怎麽又是你?」
      「神父我这个礼拜自圌慰了四次,四次都想着我好朋友自圌慰的。」
      佐助翻了个白眼,阖上书本,这个人上礼拜就来过了,倒是一个颇有新意的话题,佐助需要专心才能应对,不然其他的其实都可以敷衍了事,一句上帝保佑带过去。但这个来忏悔想着朋友自圌慰的男士不同,很缠人,佐助上次也是想敷衍过去的时候被他问了:神父你有没有在听啊?神父你睡着了吗?神父这样上帝会宽恕我的罪孽吗?之类种种有些失礼的问题让佐助额角青筋大开。
      只是今天佐助越听觉得哪里不对,觉得这好像是他某一位白圌痴朋友的声音。从高中到大学都混在一起的一只金毛,到了现在他们也都在同县市工作,每个礼拜都见上几次面。
      神父皱眉,忍不住低下头透着那扇小小的纱窗看到了告解之人的手,皮肤是小麦色,上面还有细细的金色手毛。
      佐助登时脑里白光一闪,真的是他那个吊车尾朋友,他忘了跟鸣人讲,也没刻意需要去说他最近被调来这一间教堂替补一位神父请育婴假的缺。
      怎麽就这麽巧鸣人也大老远跑来这里忏悔?
      佐助熊熊想起这间教堂是出名的同志友好教堂,鸣人特意过来这里是什麽原因?
      等等,他记得鸣人一直以来都是个直的,他想着他的朋友自圌慰,到底是哪个朋友?
      佐助在当神父时都会刻意压低声音,以免年轻的声线有些人会不接受。这下鸣人也听不出来里面的人其实就是佐助他的神父好朋友。
      佐助简直面临崩溃,虽然他还是顶着一张好皮相的面瘫脸。
      「你怎麽想着他自圌慰的?」
      「呃⋯⋯我也不晓得,应该是两个礼拜前我梦见他了,结果我那天早上醒来发现我梦圌遗了,神父呜呜我已经23了啊。」
      「愿神保佑。」
      「神父,在那个梦里我朋友伸手抚摸圌我,我朋友的手超漂亮的,骨节分明且修长,我光想到那双手来套圌弄我的话我就会勃圌起。」
      骨节分明?修长?是形容女生的手吗?到底是哪一个女生,最近跟鸣人出来吃饭他都没有提到过女生啊?
      「为什麽会这样呢是因为肢体的碰触吗?」
      「没,我朋友可以说是冷淡的代表,也不会主动对我有肢体接触。那天应该是我莫名奇妙跌倒了,他居然伸手护着我的头部让我不至於脑袋开花,他却擦伤了他的手。」


      3楼2017-03-08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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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鸣人停顿了一下,佐助无意识地滑动喉结,现在听起来这个场景怎麽似曾相识。
        「神父我有说过我朋友的皮肤很白吗?」
        「⋯⋯没有。」
        「对,很白所以一点擦伤在那双漂亮的手上都会显得触目惊心。他还不愿给我帮他处理,结果我硬要帮他清理他还是接受了所以现在右手应该还贴着我帮他弄的创可贴,尼嘻嘻。」
        佐助右手握拳,把上面一个贴得丑丑的创可贴绷紧了。
        那个创可贴都要发出可怜细微快要被绷断的呻圌吟,佐助全身甩过颤栗,没有想到自己听了这麽久的故事主角居然是自己,而且他还隔了整整一个礼拜才意识到这件事情。
        他上礼拜到现在也跟鸣人见了两次面,两次面都是吃了个饭而已。那鸣人回家後⋯⋯想着他自圌慰了吗?
        佐助觉得他要坏掉了。
        他从大学到现在喜欢漩涡鸣人一直以为他是单相思,因为不想要把关系弄僵,他不想要鸣人从他身边逃开,所以年复一年就这样的过下去了。佐助大学主修神学,副修心理,但他还是像个非专业人士一样因为喜欢的人居然想着自己自圌慰而怦然心动。
        「神父我有说过我朋友的声音很性圌感吗?」
        「⋯⋯没有。」
        「对,很性圌感所以他每次叫我的时候⋯⋯虽然都是什麽白圌痴笨蛋吊车尾,但我在自圌慰时回想到他那麽几次叫我的名字我就马上射了。」
        「愿神保佑。」
        鸣人觉得神父这次讲的愿神保佑好像有点咬牙切齿,但不管了继续说。
        「神父,我每次自圌慰时就会忍不住幻想他在我对面看着我,我就会兴奋得高圌潮。但同时又觉得好羞愧。」
        「你内疚吗?」
        「咦?内疚?我当然内疚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神父这下我发现我一般的A圌片G圌片看了我都没感觉了,只要是想到我朋友看着我自圌慰我就硬得不行。」
        佐助觉得他根本控制不住表情,还好隔着薄薄一片阻挡视线的木板,他的好朋友什麽都看不到。
        「神父我有说过我朋友长得很禁欲吗?」
        「⋯⋯没有。」
        「对,很禁欲让我忍不住开始想像起他在性圌事时的样子,他流汗脸红时应该很性圌感吧。而且我朋友他都死不愿意给我看他工作时的样子,前阵子我奇袭他上班看到了他穿着工作制圌服,真的好帅啊,那一片深色真的好衬他啊。」
        佐助再度滑动喉结,他觉得口乾舌燥。那天白天中午在大教堂时,鸣人也是以游客身份来到教堂後方佐助在的办公室,佐助被探班的措手不及。
        不对,重点是他在鸣人眼里长得很禁欲吗?很禁欲吗?
        「所以你喜欢你朋友吗?」
        「欸?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佐助眼角附近的肌肉抽搐,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你喜欢这样是吧?」
        「呃⋯⋯嗯⋯⋯」
        「没有人会想着好朋友自圌慰的,除非喜欢那个朋友。」
        「欸?是这样吗?」
        「⋯⋯」
        其实佐助那头也在等,他现在心跳如果有心测仪在旁边的话肯定飙到150上下。侧耳等待他吊车尾朋友的回应,希望这次真的要开窍。
        「我好像真的喜欢他吧?他一直以来都很帅气,能力很好,不缺女生追求,但是他都没有女朋友,我想他是太目中无人吧。只是这样子的他,我却能一直在旁边陪着他,我还蛮得意自满的,希望他也喜欢我什麽的,可能真的只是妄想。现在还想着他自圌慰根本太羞耻了啊。」
        「那你来告解是为了什麽?」
        「啊?神父我真的没有其他人可以说了啊。」
        声音听起来无辜纯真,佐助那头听起来只觉得欠揍。反正他听到他想要的答覆了。
        「上帝会赦免你的罪,阿门。」
        鸣人也在对面喃喃地回了一句阿门,隔着纱窗发现对面神父那一片黑色豁然站起。
        「还有漩涡鸣人你在那里等着。」
        「咦咦咦——?佐丶佐助?」
        鸣人听见神父推开了他的门,走出来,他又听见神父的皮鞋跟地板敲击,在空荡的教堂发出回音。鸣人在那小小的告解室里不知所措,瞬间觉得胸闷难受,手慌乱的弄着门把。呜呜告解室的门怎麽不能锁啊。
        佐助把鸵鸟心态用双手遮住脸的金毛给抓出来,扯开他的手,鸣人已经满脸通红。
        「别理我,我是个罪人。」
        佐助把鸣人拥入怀中。
        「是,上帝没有赦免你的罪,但祂听到了你的愿望。」
        -END-


        4楼2017-03-08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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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想着佐助自ⅹ?!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3-11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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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11楼2017-03-11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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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3-18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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