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清澈不解,“两情相悦也不能在一起吗?”
凤九点了点头:“嗯,你就当我们是两个不同阵营的人好了,总之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但是我会一辈子不嫁人只守着他,就算日后缘分尽了,再也见不着了,我也不会嫁给旁人的。”
清澈叹了口气:“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为什么我身边的有情人都不是呢?我喜欢庆安,庆安不喜欢我,连理喜欢思安,思安不喜欢她,好不容易你们是两情相悦,偏偏家仇国恨横在中间。”
“这就是命吧。”
“你怎么又来了?”一道冷漠的男声传来,二人抬头,看见了庆安的身影。
凤九看了一眼清澈脸上受伤的神情,连忙挡在她身前:“是我请她来的。”
庆安的目光从清澈身上移到她的身上:“凤小姐,这里是善启王府。”
“清澈都是挑你不在的时候才来的,碍着你什么事了吗?”凤九皱眉怼了回去,她就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清澈闻言在她身后轻轻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为自己和庆安吵架。可是凤九的性格从来吃软不吃硬,“你不喜欢她,就当没见着她好了,至于进门就扳一张脸么?知道你是王爷,官高一级压死人,但清澈是个女孩子,你是不是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我看你是反了。”庆安的眉皱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难道你还敢揍我不成?”凤九挑眉。
清澈听了不免有些着急,连忙站出来,曲了曲膝:“王爷,都是清澈的错,请王爷不要迁怒凤九,清澈这就回去,清澈现在就回去。”
凤九一把拉住她:“你怕他做什么?”又看向庆安,“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韩清澈一个女孩子,为你背负多少骂名?又是被关又是被训斥,你都看不见听不见吗?”
“我并没有要求她为我做这些。”庆安冷漠的说。
这句话就更熟悉了,当初凌天也对魅雪说过,可是她是谅解凌天的,或许是因为魅雪不如清澈,或许是因为凌天是个温柔的老好人,又或许是因为凌天心里住着一个雀儿,所以同样的一句话被庆安说出来,她立刻火冒三丈。
“我留在这里伺候你的书架子总需要一个帮手!你看看你这儿的书,七八万卷的,我要理到哪一年是个头啊?”
“我没让你理这些。”
“你对自己要求低,别人可不这样。”她翻了个白眼。
庆安的眼神越来越冷,头上青筋蹦起。
“你要和我爹为盟,我要加一个条件,让清澈来帮我。”
“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回去。”
凤九冷哼一声:“哼,我爹是户部尚书,你用不着,自有用得着的人。清澈,我们这就去安澜王府,不怕安澜王不收留我们。”
清澈左右为难。
陆离听下人说书房里又吵起来了,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一看这个僵局,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这又是怎么了三位祖宗?”
“你家王爷看不上我,要赶我走呢。”凤九提高声音阴阳怪气道。
庆安双拳紧握,几乎要动手。
陆离连忙拦着他:“别冲动,千万别冲动,那可是尚书大人的千金!”
“千金?”庆安冷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千金!”
“巧了,你这样蛮不讲理的王爷我也是第一次见。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况堂堂一个王爷,小肚鸡肠至如此境地,真是荒谬!”
“王爷!冷静!”陆离双手拦住庆安的腰,死命将他往后拖。
“凤九,少说两句吧。”清澈也是赶紧拉拉凤九的袖子。
“简直反了!不知君臣纲常为何物!”
“你是君吗?你连储君都不是!”
“你——”
“冷静,都冷静点。”陆离横在二人中央,看了一眼韩清澈,“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陆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清澈的错。”
“清澈,关你什么事啊?”凤九皱眉,又看向陆离,“你们家这个蛮横无理的王爷,刚一入门就甩脸色。来者是客,再怎么不想看到人家也得给出张笑脸来啊。”
“这是我的王府!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了不得了!若你以后做了国君也是像今天这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凤九脸上骤现厉色,“你口口声声说君臣纲纪,为人处事却没有半点为君者该有的气度与风采。”
一句话,却成功的堵住了庆安,让他安静了下来。
凤九的气焰也消退了一点:“平心而论,人家一个姑娘,为你做到今天不容易,你多不喜欢人家也得给人家一点脸面,多一点包容。清澈入府已经两天了,她知道你不喜欢她,都是挑你出门以后来,回家之前就离开,你还想人家怎么样?王爷,凤九的话说的不好听,但是却很中肯,这辈子或许不会再有人比韩清澈对你更好。城里对你的风言风语你不是不知道,说你在国君病重的时候带兵回城有不臣之心,清澈却说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你的为人,这其中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庆安抬眼,看了看低眉顺眼的韩清澈。
“当然,我也能理解,情爱这个事不能勉强,我绝不会强迫王爷娶她,更不会要求王爷喜欢她,只是请王爷多一点耐心,多一点朋友之间的友爱,这很难为你吗?就算街上一条狗对你摇尾巴,你也不该抬脚就踹,何况是你身受非议时还一直信任你支持你百般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