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自知有错, 老老实实地站着挨训.
但她早已对李俶动情, 且已开始回应他的真心, 听他质疑自己的情意, 还是忍不住要辩驳一下.
可是刚一开口, 就被李俶顶了回来.
且”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 她辩无可辩, 重新闭嘴.








李俶发泄到这里停顿了好一会. 他也许是想歇口气, 也许是希望珍珠解释点什么.
所谓的为心上人守节只是他自己猜测的理由, 他希望珍珠能够否认.
他多么希望珍珠能够找个别的什么理由, 比如自己坚持要为父母守孝什么的.
只要不是为了心上人守节, 什么理由都好.
可是珍珠又能说什么呢?
她突然发现, 装病逃避侍寝这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俶是这样尊贵又骄傲的人, 无论什么理由, 对他都是侮辱啊!
她唯有沉默以对, 以避免对他的二次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