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步是不是该撒棉花糖了呢,我在一边非常期待的等待著。
不出乎我所料的,下一秒,骸大人的眼睛看向桌上漂亮的棉花糖包装袋,拎起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丢了出去,方向那面可怜的墙壁。
但更快的是白兰大人的反应神经。在骸大人出手的同时,他已经向著目的地飞扑而去了,把棉花糖稳稳当当的接在手中。这种反射神经真是让我目瞪口呆。
就像算好了一样,下一秒白兰大人的报怨声就传入了我的耳朵。
“小骸好过分的说,干嘛每次都拿可怜的棉花糖出气呐…棉花糖多无辜阿~”
然后按照常理骸大人应该发出动人的kufufu的笑声了。但常理也不是每次都管用的,有时候也会失效的,比如这次。
我等待了很久都没等到那个招牌的笑声。情况越来越奇怪了。 骸大人到底是怎麽了?今天居然这麽沈的住气,我有点意外,也有点小小的遗憾。就像一个剧本,明明会出现这一幕的镜头却迟迟没有出现,这种心情真的很微妙。
偏过头,骸大人的视线转向了我这边。
哎?没事可不要注意到我的存在阿…我只是个旁观者,只想看戏而已,可不想掺和进来阿…还是请你转回去吧,我可不想遭殃呢。
不过似乎我的担心稍微有点多余,对方的视线并不是看著我的脸,而是看向我的手。这让我稍稍安心的喘了口气。
不过我的手有什麽问题吗?手上除了文件外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我可不认为骸大人会对我手上的文件产生什麽浓厚的兴趣。连该关心它们的白兰大人都对此莫不关心的,更何况是被白兰大人宝贝的捧在手心里的骸大人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现象。
无视一边窝在沙发边哀悼棉花糖的白兰大人,骸从沙发上站起身直接向著我的方向走过了来。
我发现我的心脏开始飞快的跳跃起来了,好紧张阿…并不是我被对方美色所迷惑的什麽原因,而是我会不会因此倒霉阿…这才是摆在我面前首要的重大问题。
对方越走越近,越来越近,终於来到我的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随意的抽走我手中的一纸文件。
转身优雅的走到桌边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支笔后,对著手中的文件瞥了一眼,翻转过来,低下头在没字的那一面开始书写。
……这又是想干嘛…我一头雾水,不过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文件还给我阿…那可是我辛苦写了一晚上的工作报告书阿…请不要在上面乱涂乱写的,虽然是在背面,但还是有瞬间变作废纸的嫌疑阿…这能让我不摸了把汗担心的要死吗…
只见骸在纸上快速的唰唰唰的写了几笔后,站起身来转过头把纸对著我所在的方向举了起来。
上面写著‘麻烦请给我倒一杯水,不要太热,不要太冷,温度要适中。’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