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凤九还一直惴惴不安,以为哪里做的不妥帖。
也是她笨,竟还一路傻傻跟来,平白失了身份惹人笑话。
凤九啊凤九,你几时才能学会见着东华时心如止水,你几时才能学会无欲无求忘却往事前尘。
“凤九愚钝,竟才察觉帝君良苦用心。当真失礼。”凤九微微低下身子向着东华一拜,语气中是十足咬牙切齿。
只是心下堵了一口气,实在可恨可恼。
凤九强压了满脸不悦,换上一弯明媚的笑,柔柔对着东华道:“凤九感谢帝君美意,只是我爹说了无论如何也要我带个夫婿回去,如今那些仙君怕是早被帝君吓破了胆,不若……”
凤九刻意停住,偷瞧东华神情。
只见东华眉心隐隐跳动,目光幽幽深若溺谭。
“不若,帝君就将自己赔给凤九,也好让凤九可以交差。”凤九低垂眉眼一脸恭敬,但是渐深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东华愣了片刻,继而脸色一沉,硬声说道:“凤九,不可胡闹!……”
又是这样的话,凤九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听的。
如今且看看是谁胡闹,她已经躲他躲得远远的,偏又是谁来招惹她?如今叫她不要胡闹,本末倒置了!
“不过一句玩笑话,帝君也能当真?帝君放心,凤九不大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几十万岁的神仙。”凤九及时堵住了东华开口的说教。
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身后东华喜怒难辨的声音响起:“女君什么意思?”
凤九冷哼一声,嘲讽道:“字面意思。帝君戏也看够了,戏耍人这样的事,帝君还是少做,有违帝君天地共主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