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好,很好,段宜恩你知道吗,我林在范就是疯了,从碰上你的那一刻就疯了,就变蠢了!"林在范骤然放开段宜恩,竭嘶底里地对着段宜恩喊着,此时的他双目通红,眼底的血丝多得吓人,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全然没有了往日英气逼人的模样。
"在范......唔....."在段宜恩的手碰上林在范的那一瞬间,林在范的唇就压了上来,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用尽全力地撕咬,仿佛段宜恩不是他的爱人而是杀父仇人,哦,对,他们确实不是爱人,几分钟前他们刚分手。
"林在范!"突然拔高的声音在林在范把段宜恩往床上拖的那一刻响起,他知道林在范想要干嘛。
"不要这样...在范...求你...别这样..."段宜恩不断挣扎着但是没用,还病着的他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林在范呢。
“呲啦~”单薄的衣服被瞬间撕开,冰凉的空气打在皮肤上,冷到入骨,林在范狠狠地啃上那白的胸膛,所到之处无一例外变得通红,像极了一个个血印。
段宜恩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蓄满了眼泪,却没有流出一滴,手上还在不停地推着林在范,他想跟林在范说他好痛,他想让林在范停下来,他想跟林在范说他们不分手了......
"你不是想玩吗?今天我们来玩点新鲜的......"林在范边说边抓住段宜恩的双手,下一秒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冲了进去,"这是今天的玩法!"
"啊~"段宜恩惨叫出声,他甚至听不清林在范在说什么,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身体好像被人撕裂了一般,林在范却不等他缓过这一阵激痛,就开始大幅度地动作起来。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凭着本能在另一个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段宜恩痛到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几声呻吟,坚硬如铁的巨物在身体里肆意搅动,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使人如坠地狱,段宜恩连把腿盘在林在范腰上来减轻力道的力气都没有。
温热的液体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出,染红了纯白的传单,仿佛女子的落红,却比落红要痛苦得多,下面被一寸寸地撕裂,上面的林在范还在用手和牙齿不断地制造着钝痛。
"我好痛.....在蹦米....我好痛....."段宜恩终究是忍受不了,双手不停地打着身上的林在范,想把他拍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而林在范,在听到段宜恩开口的瞬间就已经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又何尝不知道段宜恩痛,明明看到身下的那个人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却倔强地不肯流出来,林在范承认他是在报复,凭什么他段宜恩可以这么潇洒地放手,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他想要段宜恩陪着他,陪着他一起痛,可是当段宜恩在他身下喊着他的名字哭着说好痛的时候,心,又一下子软了下来,他舍不得啊,即使他刚刚那般伤他,可他还是舍不得,还是爱他,像疯子一样爱他。
"痛吗?我也痛,这里比你痛十倍!"林在范拉起段宜恩的手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完也不管段宜恩什么反应,抽身退了出去,快步走向洗手间。
知道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段宜恩才勉强动了动身子,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身体,那句痛吗,这里比你痛十倍不停地击打着耳膜,一遍一遍地问着他,痛吗,痛吗,痛吗.......这里比你痛十倍......
林在范没有在洗手间待多久,十分钟之后便重新出现在房间里,他一把扯开段宜恩的被子,连拖带拽地把段宜恩扯到卫生间,温热的水打在冰凉的肌肤上,段宜恩却好像死人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任由林在范帮他洗去一身的血迹,上药,然后再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全程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做完这些,林在范把段宜恩往床上一扔,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接着段宜恩听到客厅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最后又是关门声......
结束了,他们也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