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针后,周眠把输液瓶挂好。看着他摆弄着那些医疗器戒的动作,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呵呵,怎么了,干嘛叹气呢”。周眠一边排输液器里的空气,一边浅笑着问我。“周大官人,你看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了,咱不输液了行吗?”。他摆弄好输液器后侧坐在床边,轻轻的拉起我的手,绑好压脉带。“握拳,别怕我会轻轻的扎。”周眠的动作行云流水,话语更是轻柔的可以掐出水来。我一一照做。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里那寒光闪闪的针头。心里一阵紧张,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种针尖划破皮肤的刺痛。他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怕就别看,闭眼”。我听话的眼睛一闭,任而宰割。哦,不,我是把手豁出去了。其实输液并没有打针疼,或许是心里作用吧。我恐惧这些东西,所以才会抵触,才会出于本能的反应,去躲避。手背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嘶。。。(⊙o⊙)哦”。我皱着眉头小声哼哼着。一双温暖的大掌,带着熟悉的青草香,揉了揉我的脸颊。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正满目温柔的盯着我,我冲他努了努嘴,一脸委屈。他伸手拥我入怀。“疼了啊。”周眠低声问我。“还好啦。”我嘘了一口气诺诺的答道。他的大掌摩挲着我的手指“再忍忍,身体刚有起色,治疗还不能停,乖,听话。”我闷闷的嗯了一声,抵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