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窗外静静的发着呆,一双温热的大掌抚上我的额头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拉回思绪。我侧过头望着眼前的周眠,思绪万千,心底一片苦涩。周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不忍伤你,不得不伤你,你可知道,伤你一分,我便会承受十分的回击,那痛,你懂吗?他也回望着我,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关切而柔和。“胃还疼吗?”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这满屋的宁静。我摇摇头哑声对他说“已经不疼了”。他顺势把我扶起,在我的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拿过一边的水杯,看情况。。。。这是要喂我。我慌忙起身想自己去接他手里的杯子,却忘记了身后的那片重灾区,“嘶。。。嗯!”。我皱眉慢慢缓和着那种不可言说的痛楚。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赶忙起身动作轻柔的把我扶好,嘴里还嗔怪道“真是个急性子,看看,又牵扯到针眼了吧,看来还真是给你打针打的少了,忘记疼了吧。我抬起头噙着满眶的泪水,对他说“讨厌,还不是你打针的技术不好”后面的话还没有说,他温热的唇已经吻上了我的脸庞,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水,已经被他吻干。我傻愣愣的石化在原地,而他却像个偷了蜜糖吃的孩子一样,嘻嘻的看着我笑。还没有回过神,水杯已贴在唇边,我瞟了他一眼,机械的吞咽着温热的水,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哪里是水,这是一杯极苦的汤药。本想拒绝继续喝的,而他却带着柔和的威胁来了句“不乖乖喝完,就只好打针了”。我本想哭的,但想想刚刚的那一幕。也就把眼泪深深逼了回去。唉。。欲哭无泪,这个词汇,我今天终于知道它真正的含义了。好不容易喝完药,嘴里一片苦涩,我拧着眉,苦大仇深的望着眼前的始作俑者,他却把一颗大白兔奶糖,拿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剥去糖衣,把它塞进了我的嘴里。一股香甜的味道在整个唇齿之间蔓延,而刚刚那种苦涩味也随之慢慢淡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大白兔呢”。他笑而不答,揉了揉我的头发道“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呢”。我白了他一眼,便依偎在他的怀中。借着夕阳的余晖,我们两都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画面太美,不敢回望。周眠,在我平凡的人生了遇见了平凡的你,至此之后,我的人生便不在平凡,因为我的世界,你曾来过,这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