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回宿舍时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他把包一丢,快快乐乐地说着“伯贤明天我们去打保龄球吧”,几步就挤上了沙发,胳膊揽过了边伯贤的肩膀。
没有立刻得到回应让朴灿烈有些奇怪,察觉出手掌下紧绷着的肌肉状态,他这才发现边伯贤的表情有点儿微妙,介于抗拒和无奈之间,火气倒没多少感觉。
原本还想问问边伯贤怎么没回短信的心思瞬间被抛到脑后,他用眼神询问都暻秀,不过可惜他们眼睛大的共同点并没能产生共鸣,两个人莫名其妙大眼瞪大眼了一会儿,都觉得眼睛酸了才作罢。朴灿烈揉了揉眼睛:“伯贤呀,怎么了啊?”
边伯贤对他们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指着同样在频繁眨眼睛缓解的都暻秀告状:“暻秀他开玩笑!”
朴灿烈没立刻get到都暻秀开玩笑的梗,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于立场的把握,立刻同仇敌忾:“你怎么能开玩笑呢!”
都暻秀对朴灿烈光明正大的偏颇表现,说实话还是有一点震惊的,但很快这种被反哺了闪光弹的新奇感就将那点儿惊讶淹没了,不过他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我说什么来着?”这话是对边伯贤说的,留完话都暻秀就收了书本,站起身,施施然回房间了。


白白的小迷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