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握紧的手
〔夏萝可究级进化成了“我弟弟是天使!但只有我可以欺负他!”的弟控,阿跳日常360度无死角宠姐姐。〕
都过去了,灰市的事也好,九曜的事也好,都过去了。夏家四姐弟再次团聚,接下来就只剩父母的事了。
当然,既然完美解决了这么多事,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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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要我做柠檬果子露冰淇淋给你吃吗?”蔡姐在厨房里问道。
“不用啦!蔡姐你好好休息吧!”夏萝可两手各一个手工纸杯蛋糕蹦哒进了厨房。
“哎?这哪来的?二小姐今天一直呆在书房里啊!”
“跳跳做的!”夏萝可笑着递给蔡姐一个树莓味的纸杯蛋糕。“尝尝看!”
“少爷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蔡姐咬了一口,表情立刻变了。
“好吃!”
“是吧!是吧!”
“三姐!”夏一跳从厨房门口探出头。“黑巧克力味和柠檬味的我去送给大姐二姐了!”
“那剩下的草莓味和蓝莓味呢?”
“都是你的,一次不要吃太多。”
“耶~~!”夏萝可一脸幸福的表情。
“真是的,少爷你太宠可可了。”蔡姐抱怨道。
夏一跳只是笑笑,没说话。
自从这两人回来后,就如胶似漆的。夏娃和蔡姐都好几天没做甜点了,都是夏一跳做,小蛋糕,饼干,姜饼,西米露……只要不太复杂都会做,谁知道他在九曜学了多少东西。夏萝可护夏一跳护得不得了!前几天骆泽来了,只是和夏一跳斗了几句嘴,就被花生茉莉加莱奥追着怼,如果不是夏娃和夏一跳拦着大概要出人命。(可:我弟弟那么天使你骂他?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回来了,爱咋滴咋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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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姐弟俩靠在那棵绑着轮胎秋千的大树下小憩。夏一跳手上捧着一本书给枕着他的肩膀闭目养神的夏萝可念着,直到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噜声 。
血,全是血,我的手上全是血!不!不是的!我根本不想杀他们!但……但是……不杀的话……不杀的话……我的家人……我的弟弟……
“三姐?”察觉到夏萝可的异样,夏一跳放下了手里的书。“三姐。”
“不……不要……跳跳……我不要你走……”夏萝可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姐,已经没事了。”夏一跳握住了夏萝可的手。“醒醒,我在。”
“跳跳!”夏萝可睁开眼睛,确认自己的弟弟就在旁边并握着她的手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做噩梦了?”
“嗯……”夏萝可从夏一跳的肩膀上滑到大腿上。“肩膀枕得头有点痛,你怎么那么瘦啊?还吃不胖……”
“哈哈……”夏一跳干笑两声,抬手给夏萝可擦擦汗。“又梦到在灰市的时候的事了?”
“嗯……”夏萝可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时的我……杀人了……”
“……我也杀过。”夏一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只要是伤害你们的,我都杀了……”
“跳跳,我是坏人吗?”
“不是!”夏一跳坚定地摇了摇头。“乐乐姐告诉过我‘满手鲜血却依然能做到温柔待人的人才是最棒的人’。”
“是吗……”夏萝可把头换了个角度,仰躺在自家弟弟的大腿上。
即使是有些闷热的夏日午后,还是有点风的。夏萝可在少年被风吹动的短袖袖口处发现了什么。
“这是……”她的表情凝固了。
“这个吗?”夏一跳一脸无所谓地撩起袖口——那是被子弹洞穿所留下的疤痕,丑陋的颜色依附在瘦削纤细的臂膀上分外刺眼。
在灰市时两人见的第一面就受的伤,即使是在夏萝可毫无章法的枪林弹雨下,夏一跳的左臂还是不幸中了一弹。(详见盗贼跳的九曜日常。)
“很疼……对吗?”愧疚的神色被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尽收眼底。
“不,也没有那么疼。”夏一跳把袖子放下来,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笨蛋弟弟,明明可以用能力让自己不受伤的。”夏萝可有些生气地质问。
“不想用……哎哟!疼疼疼!”
“说,实,话。”夏萝可抬手捏住夏一跳的半边脸使劲往外扯。
“先松手啦!”夏一跳揉着被捏红的半边脸小声嘟囔道。“不想对你使用能力……”
“为什么啊?”
“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笨蛋……”夏萝可幸福地笑了,眼泪伴随着清脆的笑声从眼眶里滚落。“唱歌!我要睡午觉!”
“好。”夏一跳笑了笑,帮夏萝可挡住刺目的阳光,轻声唱起了两人最熟悉不过的旋律。“宝贝,宝贝,别害怕,黑夜不是永恒。在你长大之前,我会一直陪伴着你。即使荆棘弄伤了翅膀也不要哭泣,我在你身边,为你拭去泪水……”
最后,两人都在这个热乎乎的午后睡着了。值得一提,两人都睡得非常好,大概是因为姐弟俩的手,一直都是彼此握紧的。
满目疮痍的悲伤过去也好,荆棘密布的危险未来也好,成长留下的丑陋疤痕也好;现在,我们的手,是握紧的。
“曾经未能握紧的手,这次,请一定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