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菜油》
灶台的角落里
一壶菜油羞愧地躲着
贴了几年的灶王爷像
眯着眼懒得看它一眼
妈妈告诉我 那是外公
去年榨的
过去的两三年
他每年都会带一壶来
妈妈说 菜油炸鱼
特香
我仿佛闻到了那种香气
仿似一场甜蜜的梦境——
温暖的春风里
拥挤的油菜花对蜂蝶说着
金色的悄悄话
小小的嘴巴
说了一整个春天
外公的眼睛
被暖阳缝成安逸的线条
用了几十年的锄头
那天却忘了背出来
长长的影子
休闲地躺在地上
灶台的角落里
一壶菜油羞愧地躲着
贴了几年的灶王爷像
眯着眼懒得看它一眼
妈妈告诉我 那是外公
去年榨的
过去的两三年
他每年都会带一壶来
妈妈说 菜油炸鱼
特香
我仿佛闻到了那种香气
仿似一场甜蜜的梦境——
温暖的春风里
拥挤的油菜花对蜂蝶说着
金色的悄悄话
小小的嘴巴
说了一整个春天
外公的眼睛
被暖阳缝成安逸的线条
用了几十年的锄头
那天却忘了背出来
长长的影子
休闲地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