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各忙着自己事情的六人同步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从各个方向以不同的姿势向金钟大扑过去:
“啊啊啊金钟大我削你丫的!!”
“睡**睡谈的什么破心!!”
“你今天不喝完粥我跟你没完!!”
“让你知道我们的愤怒!!!”
张艺兴:……我的天啦噜救命啊!!!
总之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七个人歪歪扭扭地坐在桌边吃着早点,张艺兴苦逼地端着那碗咸过头的粥,一边喝一边打扫屋子,时不时还要答应七人的命令:钟大啊先扫这里,钟大啊别碰那里,钟大啊你怎么这么笨,钟大啊@%#&*¥$……
他只能憋屈地在心里发誓:哼你们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的……
晚上的时候披着张艺兴壳子的不知道谁终于到了家,他打开门把行李递给早早候在门边的边伯贤,极其自然地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然后扑到了披着金钟大壳子的张艺兴怀里。
“啊啊啊钟大我好想你啊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我想看你跳舞你跳舞最好看了比kai都好看我还想和你一起唱歌一起睡觉balabala……”
张艺兴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撒娇的自己,嫩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透着淡淡的粉红,于是他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抽了,突然就对着这脖子吹了口气,看着自己瞬间瘫软的样子想到:
啊这种被欺负得眼泪汪汪浑身透着粉红只能嘟着嘴撒娇的样子果然最可爱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瞬间张艺兴斯巴达了,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这一定是这具身体本身的想法……等等这是钟大本身的想法?!
张艺兴更斯巴达了。
最后披着张艺兴壳子的不知道谁缠着披着金钟大壳子的张艺兴进了屋子,还死皮赖脸得要睡在一个被窝里。在赶走了吵吵闹闹的他人后一个翻身把张艺兴压在了身下,眯起眼睛凑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占据了我的身体,不过配合我好好演一出‘金钟大才是艺兴哥最爱的弟弟’这样的戏,嗯?”
张艺兴抖着嘴唇:“钟钟钟大啊我我我是你艺艺艺兴哥来着……”
两个人沉默着对视,尴尬地一笑,然后披着张艺兴壳子的金钟大从背后搂住披着金钟大壳子的张艺兴,表面淡定实则慌乱地闭上了眼睛。
“……睡觉,嗯?”
“嗯嗯嗯睡睡睡……”
Part.2 穿越到最爱撒娇的弟弟身上是什么感受
张艺兴睁开眼睛的时候很淡定,下意识去摸睡前金钟大揽着自己的手却摸了个空,顿时睡意全无。
他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遗憾地发现没有酒窝——他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抬起头打量周围。
嗯,这个画风和钟大的屋子很不一样。墙上挂着照片,枕头里塞着一本相册……
相册?
张艺兴把它从枕头里抽出来,翻开,然后沉默。
是从二零一一年开始伯贤儿和自己的各种合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张艺兴认为这是伯贤儿的东西——而且,他现在肯定是在伯贤儿的身体里。
这么想着,张艺兴下地穿鞋,然后宿舍门被突兀地打开,一个身影把他扑回了床上,把头埋进他怀里,并且在他身上蹭啊蹭。
“伯贤儿我也好想你呐~我昨天是骗你的,我叫你的时候说的是‘白贤’而不是‘伯贤儿’嘛,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然后让你生生气——但是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好不好?……”那人把头抬起一点点,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和因为过分紧张而显露出的半边酒窝,讨好地环着他的腰,自己的身子晃啊晃。
张艺兴沉默地看着乱用自己身体的边伯贤,内心是崩溃的。
但是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就是张艺兴的事情告诉伯贤儿。想起自己昨天说明身份后钟大瞬间慌乱的表情,在心底叹了口气。
罢了,不就是一天的身体使用权嘛,认了。
怀里的人不安地看着他,然后松开他,从他身侧爬上|床。
“现在还早呢,我和伯贤儿躺一会儿作为补偿好了……”说着,他脱掉了睡衣钻进被窝。
张艺兴依然沉默,良久才叹口气,躺回床上,任由那人揽住自己,两具身体赤果相对,同样瓷白的身体上泛着同样的淡粉色,光滑的皮肤在不经意的动作间轻微摩擦着,带来陌生的战|栗。
几乎从未与旁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的张艺兴僵住了,对面那人却好像还不满足似的,一遍遍轻喃着自己的思念,非等到他红了耳尖才满意地笑开来。
哼,伯贤儿,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
在对面人轻柔的抚拍下,困意再次袭来。张艺兴打了个哈欠,在对面人带着笑意的眼睛中睡了过去。
*
“伯贤儿?”
“伯贤儿,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大家都起啦,只剩下你一个人……”
张艺兴迷迷糊糊地想,这人叫人起床的方式怎么跟自家母亲这么一样,意识清醒了片刻便又模糊了下去。
“……虽然你不起我也会陪你一起不吃饭,但是你要是再不起我就亲你了哦……”
这句话不一样。张艺兴想着,在脸颊被微凉的嫩软东西接触的一刹那猛地睁开眼睛。
披着张艺兴壳子的边伯贤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贴近,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离开的时候仿佛被张艺兴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脸上迅速浮现一层红晕,一转身发现队员都在门口看着,脸面更红,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