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先生……”艾伦拖着蕾丝的长裙轻声走进利威尔的房间,看见男人正沉默地坐在床边,他紧张地靠近男人然后小心翼翼地蹲在他的脚边,像乖巧的爱宠那样露出惶恐而愧疚的眼神。
“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我知道,利威尔先生在生气……”
艾伦将自己的手指伸出来,仿佛知道痛楚那样地闭上眼睛。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用手指去扣你的舌头,可是我本来只是想戳一下……”
“真的很抱歉,利威尔先生!”
“……”利威尔坐在床脚,目光落在了艾伦的发顶之上。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挪开了视线。
“艾伦,你以后回房间睡。”
“……”艾伦伸出的手指已经开始变得僵硬,他露出受伤而难过的表情,“因为我做出那样失礼的动作,所以利威尔先生生气了吗。”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艾伦慌忙地解释,“我知道利威尔先生不喜欢,但我不是想要惹您生气的……”
“这次能原谅我吗?”艾伦蓦地站起身,认真地对利威尔保证道,“我一定会更好地完成家里的家务,然后绝对不会再用肮脏的东西去碰您。”
“所以……”艾伦放慢语速,忐忑地看向沉默的利威尔,“这次,可以先放过我吗。”
他不明白。
利威尔很早就知道。
这个家伙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因为手指伸入了他的嘴唇吗。
还是在他的牙齿上留下肮脏的细菌。
艾伦只会想起这些。
他一点也不在意。
“艾伦。”
“你回房间去吧。”
他不应该生气的,这个少年什么也不明白,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小鬼。
他看不懂成人眼里的含义,看不清别人话语下的掩饰。
他只会用那样令人爱怜的目光看着自己,碧绿色的眼睛泛着泪光。
事实上,这个小鬼并不爱哭,只有被他用那样厌弃的目光看着的时候,他才会露出可怜和悲伤的脸庞。
他不明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意思。
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形下抱着他得用多大的控制力。
他只是自顾自地猜测怒气表面浮动的原因。
那样肤浅而无意义的原因。
他是个小鬼,所以他还在喋喋不休地大声保证自己一定会更加完美地完成任务,用那样热血而青春的话语保证下次一定做出让自己满意的事。
利威尔将目光投向艾伦,他的眼神中缓缓露出恶意。
像夜晚猛兽隐藏在阴影处露出的金光那般。
那是看待猎物的恶意。
“满意……”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抓住握着拳头等待回复的少年的手臂,他用那样凶狠的力量紧紧抓住艾伦。
“艾伦,你做不到让我满意。”
他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像极了对少年的否定。
少年理所当然地大喊,“保证完成任务,利威尔先生,请不要小看一个士兵!”
他用自由的另外一只手,坚定而熟练地行了一个军礼。
他能让自己失控,利威尔加重了力度,如愿看到艾伦脸上露出疼痛的难受。
利威尔定定地看着艾伦,问出了藏于心底的怒意。
“呐,艾伦。”利威尔扯住他的衣襟,将他的脸靠近自己,让他整个身子扭曲前倾,“那个时候,为什么顺从地任由我摆布。”
“诶?”艾伦愣了愣,如实地回答道,“……为什么……我……我把那理解成必要的演出。”
能迅速反应并接受超乎常理的行为,即使被长官毒打,即使被长官压在墙上折辱,对于他来说都并不是长官真实的想法。
都只是为了能麻痹敌人的做戏而已。
果然是兵长年轻的时候,问的问题也是差不多,虽然两次的事情不大一样,但是对于艾伦来说,他的回答一直就没有变过。
他能很快速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正常而平静地面对眼前的长官。
这是一个合格的士兵应该具有的素质,艾伦这么想。
“……”
这却是能激怒现在的利威尔的回答。
他的眼神中闪过深沉的怒意,他很明显地紧紧皱起了眉,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比刚才还平静淡漠的表情,艾伦的眼神又慌乱起来。
诶?
这个回答不正确吗?
好像,反而激怒他了。
这个想法才刚刚转过脑间,艾伦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冰凉的手掌轻易地掐住,他像犯人那样被利威尔粗鲁地压在床榻之上,被控制住的手臂传来难以抑制的疼痛。
“唔……疼、疼……”他就像被折断翅翼的天鹅那样,露出诱人洁白的脖颈,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之上。
“为什么不反抗。”利威尔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再往上折了折,清楚听到少年发出痛苦的吸气声。
“……因为,我……嘶……”艾伦边抽气边努力回答,“我、我很信任您。”
“信任?”
“……是……啊……因为,是利威尔先生,所以我很信任……”
利威尔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灰蓝色的瞳孔甚至微微紧缩。
他将自己的膝盖压在艾伦的后腰上,听他难受的呻吟。
“信任?艾伦,你到底是信任我还是信任那个男人。”
他微微低头,饱含着恶意的话语在艾伦的耳边轻声响起,用那样缓慢的语速,给艾伦的耳朵带起一阵战栗。
“你透过我一直看着的那个男人。”
祖母绿的眼珠慢慢地放大,艾伦震惊而失神地看向空无一物的上方。
“他没对你做过那种事吗?”
艾伦难受地眨了眨眼,他无辜地回应,“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那里的家伙会找上你吗。”利威尔将艾伦的假发扔开,狠狠扯住他利落的黑色短发,他盯着那样漂亮的眸子凝声道,“穿得跟个妓女一样,露出那样发情的表情。”
“你在勾引谁,艾伦。”
利威尔捏住他的脸颊,将他的侧脸接触到冰冷的床榻,“穿成那个样子,不就是想被男人干吗。”
“您在说什么……”艾伦难受地皱起眉,急促的呼吸将他的脸憋得通红,他甚至被男人侮辱的话语激得越发变得无力起来。
利威尔将他华丽却累赘的长裙扯开,顺着他光滑而稚嫩的大腿向上寻去,冰凉的手指触碰着艾伦的肉体,他恐惧而难受地颤抖。
随即他很快地喊叫起来,“您这是在做什么?”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不可抑制地强烈颤抖起来,止不住地在床榻上抖动。
利威尔在他耳边摩挲,“那个男人没对你做过这种事,对吧。”
“因为……”
利威尔将手拿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沾满了他的手指,甚至随着他的手臂流淌,滴落在黑色的蕾丝裙摆之上。
“我只碰了一下,你就很快去了。”
“真快啊,果然是小鬼吗。”利威尔不敢置信道。
“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艾伦的手臂被利威尔放开,他的手肘吃力地撑在床榻上,手掌捂住自己崩溃而震惊的双眼。
被一个人那样地触碰,谁能受得了,艾伦羞耻地摸着自己已经充血的脸侧。
利威尔双腿已经跨在艾伦的身上,将他屈辱地骑在身下,他甚至扯下自己的颈巾,快速地扯过艾伦的双手将他捆绑住,让他无力地将自己的上身向后弯曲。
利威尔右手扯着艾伦的两只手,左手在他的裙摆下肆意游走。
“看不出来吗。”利威尔在他的后颈舔舐,用口水将他的肩部打湿,露出青春白皙的肉体,“帮你发泄一下。”
“军团里没有教过你这种东西吧。”利威尔带着粘稠的液体摸到艾伦的臀部褶皱处,触碰到他最柔软的部位,轻柔却坚定地将自己两根指头伸了进去。
“啊——不!”艾伦崩溃地难以置信地低喊起来,“不要碰那里!”
“不舒服吗。”利威尔问道,之后他很快又自己否定了,“吸得很紧,应该不会不舒服。”
艾伦已经吓得发不出任何的话了,一直以来憧憬而敬爱的长官现在居然在一脸正直地将手指深入他的身体内部,而他居然无法生起一丝反抗之意任由他那样继续下去,而在这样的状况之下。
他竟然还起了反应。
他甚至还能听到一直以来他认为正直而信赖的男人用沙哑愉悦的嗓音在耳边轻声道。
“安心吧,艾伦。”
“我不会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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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长靴将木门狠狠撞开,留下了响亮的回音。
“利威尔。”埃尔文看着自己手上的报告单,平静道,“这个月的经费没有多到能让你再踹破一道门了。”
利威尔士兵长翘腿坐在长椅上,露出如往常一样阴沉的表情。
“我听说了,科学组一群的人都被你教训了一顿。”埃尔文看向端起茶杯喝茶的男人,“情况格外的不好呢。”
“只是给那个死四眼一点教训而已。”利威尔烦躁地皱起眉,“啧。”
“如果是关于艾伦的事情的话,我觉得科学组也应该已经尽力了。”顿了顿,埃尔文又道,“其实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艾伦在哪儿才对。”
“如果真的是失踪了,你也不会还坐在这里喝茶了。”
“你有时候说话真令人恶心。”利威尔的长靴将木桌踹开,发出剧烈的声响。
埃尔文为难地摸了摸额头,“利威尔,冷静点。今天心情怎么会这么差。”
人类最强的士兵长睁着死鱼眼,语气恶劣,“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而已。”
埃尔文团长扯过一份文件,“真是罕见,你好像很少提起以前的事情。”
“啧。”利威尔灰蓝色的瞳孔充满暗沉,“……想起来就恼火。”
“利威尔。”埃尔文低声警告道,“别再去折磨科学组了,新兵营在北边。”
“……我知道了。”人类最强的士兵长怀着恼火恶意的心情,带着擦拭干净的武器走向了新兵营。
<想起过去的自己做的事,士兵长很是不爽,得去宣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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