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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BAEK】170219〓原创〓汉江春早(勋白/短/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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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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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百鸟朝凤写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 微——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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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东西都备其了吗,不要拉了,“一个四十出头的老师傅坐在滕椅上,手拿扇子,皱眉指挥着。
“师傅,都齐了,可以出发了。“这是卞伯贤,一位唢呐匠,在尧家班拜师学艺,还未出师,却已小有名气。今日,他们接了个大活,是京城吴将军夫人过世,请他们前去吹曲。
吴将军一生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地位德高望重,如今夫人过世,悼哀排场可算十分浩大。唢呐匠端坐在太师椅上,下面跪的黑压压一片,一班人吹了曲青天歌,呜咽的曲声中带丝悠扬,飘荡在耳畔边凄凄婉婉。
一曲完了,伯贤放下唢呐,看向那片跪着的人,哭的可所谓惊天动地,他看惯这番场面,并未动容,再说了又有几个是真心的。一眼晃去,目光定在一人身上,那人并不像他人那般哭嚎,只是挺直了腰板跪着,面容严峻,在人群中特别打眼。
这场丧葬在众人的哭泣中持续了有一个多时辰,等终于完事,伯贤立马拿着唢呐离开了,一刻也不停留,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氛围,十分不自在。等到了半路一摸口袋才发现钱袋忘了拿,又急急忙忙赶回去。在太师椅下看到掉下的钱袋才安心的拍了拍胸,差点就丢了一个月的银钱。待他把钱袋仔仔细细的放入口袋,才发现棺椁前还跪着一男子,不禁好奇一看,这不就是刚才他在丧葬注意到的那位。
对方也留意到了伯贤,撑着一旁的椅子站了起来,跪久了双腿有点抽搐,“你是刚才的唢呐匠?”
伯贤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钱袋忘了拿,回来取。”
“没事,”对方摆了摆手,看向他手里的唢呐,“可否再吹一曲?”
“也行,”不知怎么了伯贤就这样答应了,要换做平时他肯定拒绝,或许是看对方眼里太过悲伤,“你想我吹奏什么?”
“我也不知有什么曲,只曾听说过百鸟朝凤,可行?”
伯贤为难的挠了下头,“这首师傅还未曾教我。”
“那便吹你最拿手的吧。”
伯贤犹豫了会,“你确定?”
“恩,”那人闭上了眼睛一副要聆听的样子。
见状,伯贤也不再磨蹭,吸了口气,一吹那音色嘹亮高亢,旋律热闹欢快,在这沉重的氛围显得格外突兀。吹完,伯贤腼腆的笑了下,“这曲叫汉江春早,一般婚庆时吹奏,但这是我第一首会的曲也是最拿手的,所以便吹了。”
“噗嗤,”那人不再板着脸,笑出了声,围绕着的悲伤也好似消失了些。
伯贤被他一笑,弄得更是不好意思,红着张脸,许久才憋出了句,“别笑了,是你让我吹的。”
“好,不笑了,”那人看向了棺椁,“这是我母亲,想必她最后听了这曲子也会很愉悦,生前她就特别喜欢听唢呐,尤其是这种欢快的曲调。”
“那就好,”伯贤粲然一笑,伸出了手,“我叫卞伯贤。”
“吴世勋,”世勋握住了伯贤的手。
伯贤一拍脑袋,”原来你就是吴少将,近几日城里可传遍了你的丰功伟绩,说你可是杀的魏国一个措手不及,久仰久仰了。”
“他们夸大了,我不过是杀了对方将领罢了。”
“那也很了不起来,不像我只会吹吹唢呐。”伯贤有些遗憾,他是个孤儿,被师傅捡了,就留在尧家班学艺,从未舞过刀剑,他也想上战杀敌,男子总归有要为国争光的一腔热血。
“打打杀杀也没什么好,我才是羡慕你会吹唢呐,以前总想学着吹给母亲听,可惜一直不得空,如今是不可能了。”
看世勋一脸惋惜,伯贤安慰道,“你若想学可以随时找我,唢呐声极为响亮,你母亲定能听到。”
“好,”世勋弯起了笑眼,像月牙般。


2026-03-07 05: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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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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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午时,阳光照进屋里洒在了床上,今日刚出了趟班回来,伯贤正躺在床上休息,嘴里叼着根芦苇,哼着小调,眯着双眼,好似惬意。
一人敲了下虚掩着门,“师兄,有人找。”
“是谁?”伯贤从床上爬起。
“不认识,说是姓吴。”
伯贤脑子里寻思起姓吴的友人,等走到了大院都没能想起个谁。他性格爽朗,喜爱交友,可他大多的朋友也都是大院的,吹曲的,互相熟识,找人串门都直接进屋,还没谁在外面等着。
到了门口,看到站在门外的世勋有些惊讶,从那次相遇后他们就再也没来往过,伯贤不曾想过世勋会特意来找他,不过还是挺开心的,拍了拍那人的肩,“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世勋点了下头,跟着伯贤走到他屋里,一路上打探着这座大院,院子不大,种满了花花草草,生意盎然,让人感到放松,想哼个小曲。
伯贤屋里东西不多,就一床,几张凳子和一小茶几,他给世勋倒了杯茶,便随意的坐回了床上,“怎么突然想来找我。”
世勋抿了口茶,“刚打完仗回来,心里有些烦躁,刚好想起了你,没有打扰吧。”
伯贤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每天除了给人吹吹曲,其余也就瞎晃悠了。”
“那就好。”
“你心情不好,可是打了败仗?”
“恩,”世勋垂下了双眼。
“别沮丧,人生有赢必有输,”伯贤从柜子里拿了把唢呐,“来,我给你吹一曲,壮壮士气。”
他吹了段高亢激昂的的曲子,唢呐声响透了整个大院。但世勋貌似心不在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在唢呐上飞快舞动着的双手,十指纤细修长,很是好看。伯贤停下了曲子,皱下眉,不解的看向世勋。
世勋脱口而出,“你的手很秀气。”
伯贤愣了下,不满道,“让你听曲,你却看我的手,而且哪有夸男子手秀气的。”
“抱歉,抱歉,”意识到自己唐突了,世勋急忙道歉,“不看了,你继续吹吧。”
“不吹了,”伯贤低头擦拭着唢呐,其实是被夸的脸红了。
“不吹就不吹了,陪我聊聊吧。”
“恩,和我讲讲战场发生的事情吧,你们是如何杀敌的。”
“好,有次啊,我们被敌军偷袭,他们烧了我方的军营…”
一讲就是一个时辰,伯贤听得津津有味,天都暗了,世勋才迟迟告别。
世勋前脚刚走,一个小师妹就溜进了伯贤屋里,“师兄,那人是谁?”
“怎么觉得他好看啊?”伯贤嫌弃的拍了下小师妹的脑袋。
小师妹吃痛的捂住头,“他就是好看,比师兄还俊俏。”
“那也和你无关,快去练唢呐吧,再吹不出怀乡曲又要挨师傅骂了。”
“哼,师兄真是小气,”小师妹做了个鬼脸气呼呼的走了。
伯贤转溜着眼珠子,想到世勋的脸庞,他长得确实好看俊秀,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虽常年出征,身上却没有血腥味,倒是伴着淡淡的竹香味。
随后的几个月世勋一有空就去找伯贤,听听唢呐声,聊聊战场事。
“伯贤,”世勋进了伯贤的房里,他现在对大院已熟门熟路了,进出都不需让人通报了。
“来了啊,快坐吧,今天都没有活,快闷死我了。”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啊,”世勋从怀里拿出个包裹,“上次你说爱吃肉粽,顺路看到帮你带了些。”
伯贤剥开粽子叶,咬了一口,还是热热的,两眼有些湿润,长那么大还第一次有人对他如此好。虽然从小有师傅照料,但大院有那么多学徒,师傅也无法一一顾全。他把粽子举到世勋嘴边,一笑嘴咧成了四方形,“你也吃口吧。”
世勋咬了一小口,捏了下伯贤脸颊,“小傻瓜。”
伯贤立马塌下了嘴角,不悦的憋着嘴,“说谁呢?”
“哈哈,不闹你了,再过几天我又要出征了,有阵子不能来了。”
“好吧,你小心点,”伯贤顿了下,“若你打了胜战,我就送你份礼。”
世勋挑了下眉,“为了这我定会胜战而归。”
“好,我等你。”


  • 微——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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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个月过去,伯贤每天倒很忙碌,最近办红白喜事的特别多,白天忙活的停不下来。但晚上一人躺在床上,看着空中的圆月,时常会想到世勋,不知他怎样了,战事如何。
“师兄,又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小师妹又溜进了他屋里。
伯贤吓得震了一下,“又调皮,怎么走路都没声的。”
“哪是我没声,是师兄最近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活太多累了而已。明日还要去南城帮人办喜事,早些睡吧。”
“好吧,那师兄,我走了。”
“恩。”
第二日一早,一班子人就出城直到傍晚才迟迟回城,伯贤敲打着酸痛的肩膀走回屋,看到里面是亮着的,顿时心中一喜,跑了进去,果真世勋正坐在椅子上,伯贤莞尔一笑,“你可算回来了。”
世勋有些疲惫的靠在椅上,“这次对峙了许久,粮草都差点耗尽。”
“那可是胜了?”
“险胜。”
伯贤笑弯了眼,一把拉起世勋的手,“快随我来。”
伯贤带世勋来到一河边,两边长满了芦苇,满月倒影在河水之上,微风吹过,波光粼粼,“这美景便是我要送你的,“伯贤躺在了地上,随手折了根芦苇在手中把玩,”刚学艺的时候,师傅不让我碰唢呐,只是命我用这芦苇吸上河中的水。我一练便是一天,一个月才终于吸上了口水,当时觉得很是枯燥,幸而有这美景伴我。”
伯贤从怀里掏出了唢呐,清脆雄亮的音律飘荡在这河畔边,世勋也躺了下来,静静的赏美景,听美曲。伯贤放下唢呐,一转头对上了世勋的眼,咧嘴一笑,“世勋啊,我有点喜欢你。”
世勋看着伯贤的双眼愣了许久,眼中就说不尽的挣扎纠结,最终一个翻身倒了伯贤身边,紧贴着他的耳朵,把人拥入怀中,“好巧,我也有点喜欢你。”
伯贤侧过身,整个人缩进世勋怀里,听着心跳声,勾起嘴角,“如此真好。”
“你不怕?”世勋看怀里这样安逸的人儿,这算是碰触了禁忌。
伯贤嘟哝了句,“喜欢便在一起,有何可怕。”
那日两人竟就这样在田野中睡着了,回去后,伯贤得了重感冒,嗓子哑了吹不了唢呐,被师傅好一阵骂。但也因祸得福,获得了几天假日,世勋也才刚征战归来,并无他事,两人便一同游遍了附近大小城镇,看尽了无数美景。
“今日要去何处?”伯贤的感冒早就好了,只是任性的想多玩乐几天,不肯回班里。世勋也随着他,毕竟刚在一起的两人,谁也看不够谁,就算是呆坐着互相盯着,也能看上好几个时辰。
“就去西城,现在桂花季特别香,那里的桂花糕也是出了名的,去尝个鲜。”世勋拿起件外衣,“把这穿上,感冒才刚好别又受凉了。”
伯贤不乐意穿那么厚重,但还是接过套上,将唢呐寄在了腰间上,“走吧。”
西城并不远,也就十几里路,马车摇摇晃晃一个时辰就到了。在车里伯贤就闻到股桂花香,可真是桂林林灵灵桂林,桂花花香香满城。
世勋带伯贤七拐八拐的来了家叫桂香楼的酒楼,此楼并不打眼,在个小巷里,伯贤晃晃脑袋,“这么偏远你是怎么找到的?”
“别看这门面简陋,里面的桂花糕很出名,记得年幼时我母亲带我来过一次,我一连吃了三盘。”
伯贤笑着调侃道,“你这是贪吃。”
“那你等会别吃,”世勋刮了下伯贤的鼻子。
“两位客官这边请,”小厮将两人带到二楼一个安静的角落,四周被屏风隔开。
最先上的就是那桂花糕,世勋夹了一小块放进伯贤嘴里,“试试,味道如何。”
伯贤刚要开口就听见有人喊着火了,一股烟味窜了进来,世勋一把推开屏风,火势已蔓延开,楼梯是走不了了,他拉着伯贤往窗户跑。
“唢呐,我的唢呐还没拿。”伯贤坐下时,嫌唢呐搁着慌,便取下放在桌上。回头一看,那小角落已被火势包围。
“你在这里等着我,”世勋把伯贤拉到窗边,深吸一口气,闯了进去,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眼前事物,只能凭记忆摸索,不时被小火苗烧到,所幸很快就摸索到。拿着唢呐跑回窗前,一把抱住伯贤,“抱紧我的腰,”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放开怀里的人才发现他两眼通红的瞪着自己。
“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万一…万一,”伯贤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世勋把伯贤搂进了怀里,“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有被火烧到?对不起…都怪我,师傅早就说过唢呐离嘴不离身。”
听见怀里传来闷闷的道歉声,世勋亲了下伯贤的发旋,他的伯贤儿,怎会如此可爱。
两人在外游荡了一个多月,直到世勋又要出战才迟迟回去,一回去师傅又是一顿骂,罚伯贤跪了两时辰才肯原谅。
世勋这一出征,伯贤每天又是哀声又是叹气,毫无平日的朝气,成天板着手指头数日子。盼着盼着可算盼到世勋回来,一头扎进对方怀里,“怎么办,我这可是离不开你了。”
世勋揉着伯贤的细发,“那就不要离开了。”
伯贤伸出手,“拉钩。”
“幼稚,”世勋笑了下,捧住伯贤的头,低头吻下,舌尖撬开了牙齿,伸进了对方的口腔,一顿缠绵,“这才是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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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载年光如掷梭,伯贤还是整日里板着手数着世勋归来之日,世勋每每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大院,伯贤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今日伯贤察觉到自己拥抱之人有些怪异,他并没有回应自己,只是身体僵硬的站着,“这是怎么了?”
世勋张口了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话在嘴里打转了许久,才缓缓道,“我父亲帮我订了亲,是柳知府的女儿。”他感觉到原本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垂下了,抿住唇,不敢低头看那被自己伤透的人儿。
伯贤坐到了凳子上,看着窗外的明月喃喃道,“还记得那日河畔的宣誓吗?”
世勋点点头,他怎会忘记,那时他犹豫了许久,知道自己终将辜负与他,但心头的骚动让他不住答应了,“伯贤,我对不起…”
“别道歉,我不怪你,”伯贤扭头看着世勋,扬起了个微笑,“那日我就告诉自己,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每一个时辰,因为我知道终有一天你将会不属于我。你不像我是个孤儿,可以任由自己的性子胡闹,你有你的责任,你有你的担当,”眼睛一酸,伯贤背过了身,不想让世勋看到自己流泪了,继续道,“娶妻生子,养儿育女,才是你该有的生活。很感谢这一年有你,这段时光我会铭记于心,我不生你的气,也不会怨恨你,只希望当你儿孙满堂的时候还会偶尔想起曾经的我们。”
“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世勋深深低下了头,最可悲的是除了道歉他什么也不能做。
“世勋啊,不要道歉了,”伯贤深吸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把脸,像没事人那般转过身笑道,“不如你大婚之日请我去为你们吹奏吧。”
“你别…”
“那是你重要的日子,我想为你伴奏,这样往后想起,像我也参与了般。”
世勋垂下了眼眸,握紧了拳头,“好”。
一月二十八日,晴空万里,朝霞满天,“今日真是个好日子,”伯贤看着窗外自言自语。他拿起放在枕边的唢呐细细擦拭,擦的发亮才停手。穿了套全新的衣服,上面绣了大朵红花,换上新鞋,正要出门就见到了老师傅,“师傅,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这傻孩子哟,”他与世勋的事,没有明说,但大家心里也都清楚,他师父从没表态也权当默认了,“何必去寻不痛快。”
“这是他大喜的日子,怎会是不痛快之事。”
师傅了解伯贤的扭脾气,也不再劝,“今日出活,你当领队吧。”
“谢谢,师傅。”
吴、柳两家皆是大户人家,婚宴办的十分盛大,黎民百姓都在议论此事,说两人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尧家班来到柳家,一路跟着花轿吹奏。伯贤偷瞄着新娘,从飘忽的红帕下看到樱桃小嘴杏花眼,很是水灵,他安然一笑,和他的世勋很般配。伴随着唢呐声花轿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吴府,看到站在门口迎娶新娘的世勋,伯贤吹得越发卖力,涨红了双颊,也红了双眼,唢呐声极为宏亮,仿佛要穿破了云霄,如此热闹的曲子却伴随着一丝凄鸣。
世勋上前牵起新娘的手,却瞄着伯贤,这首曲他听过,还记得叫汉江春早,那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吹的曲,眼前闪过属于他们的一幕幕,嬉戏打闹,河畔告白,相拥入睡。如今看到那奋力吹奏的小人犹如万箭攒心,可他又能如何。
“世勋?”一旁的人小声叫了下,他才回过神,牵着新娘步入宴会,吹奏结束,伯贤放下唢呐,深深的看了眼吴府,转身离去。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伯贤回到大院后就把自己关进屋里,也不吃饭。老师傅看着心疼,让小师妹给伯贤把饭菜送去他屋里,“师兄,吃点吧。”
伯贤转过头笑了下,“放着吧。”
“师兄,你都保持这笑容一天了,可知很丑很丑,别憋了,要哭就哭吧。”
伯贤摇了摇头,“你出去吧,我没事,明日就好了。”
“饭记得吃,”小师妹担忧的看了眼伯贤,叹了口气出去了。
伯贤呆坐床上,望着月,最终哭出了声,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日,伯贤一早就起,在院里吵吵闹闹的叫唤大伙起床,仿佛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可红肿的双眼,沙哑的嗓音,掩盖不掉,笑容里的逞强,伪装不了。但大伙儿也都装没看见,像往常一样和他打闹,陪他一同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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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世勋成婚也快大半年了,伯贤变得越发沉默,在人前他还是那开心果,只是他不再叽叽咋咋的找人聊天,调皮捣蛋的捉弄人,而是喜欢拿着唢呐坐在河畔边,一吹便是一下午,而且只吹一曲,汉江春早。
今日,他又吹得睡着了,醒来身上盖了件衣服,有着淡淡的竹香味,这已不是第一次,他知道世勋时常来,但一直躲着他,两人从未碰过。伯贤将衣服细细折好,抱入怀中,准备回院,却在芦苇林中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不禁快步追上,又停了下来,追上了又该说什么,只是徒增尴尬。
正巧,那人转过身,对上了双眼,两人无言,眼里却都装满了说不尽的情,最终伯贤缓缓开口,“近来还好?”
世勋点了点头,“你呢?”
“也挺好的,谢谢你的衣服,”伯贤把怀中的衣服还给世勋。
世勋把衣服握在手中,被伯贤抱的暖暖的,“以后不要再在河畔睡觉了,当心着凉。”
伯贤恍惚了下,仿佛回到了过去,自然的回应道,“不是有你为我添衣,”但脱口就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懊恼地低下头“我的意思是…”
“我会的。”
伯贤惊喜的一抬眼,嘴角不住上扬了,不再是伪装的大笑,勉强的微笑,而是真正的会心一笑,“谢谢。”
那一日,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契合,往后的日子,在河畔旁时常可以撞见他们的身影,坐的不近,话语不多,从未有越矩之举。只是一人吹唢呐,一人静静听着,偶尔一两句言语,但对他们来说这就够了。
“还记得你问我是否会吹百鸟朝凤吗?”
“记得。”
“百鸟朝凤是唢呐匠的看家本事,一代弟子只传一人。此曲只在白事上用,只有口碑极好者才能享用。师父让我继承尧家班,并要将此曲传授与我。”
“恭喜你啊,可以自立门户了,过几日,我要去南国交战,待我回来吹给我听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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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很快世勋走了近两个月,伯贤已学会了百鸟朝凤,接了尧家班。他在河畔边如往常般吹着唢呐,一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以为是世勋他欣喜的转了头,却是张不认识的面孔,“你是?”
“请问您是卞伯贤吗?”
“我是。”
“我是吴少将的手下,他让我把这唢呐和这封信交给您。”
伯贤接过,皱紧眉,声音不禁颤抖,“他人呢?”
“吴少将,他…战死沙场。”
“这不可能!”伯贤抓住对方的衣领,手因用力过度不受控的颤抖着,泪流俱下,扯着嗓子吼道,“他那么英勇善战,他打败过那么多将军,他答应要回来听我吹百鸟朝凤的!”河畔荡漾着他的嘶吼声,是那般凄凉。
士兵将伯贤的手拿下,“卞先生,请节哀,”鞠了个躬离去。
伯贤颤颤巍巍的打开已被他捏皱的信纸,上面字迹瘦劲清峻。
伯贤啊,我中了毒箭,恐怕没法回去亲自听你吹百鸟朝凤了,你不是说这首曲只在白事上吹奏,那就在我的丧葬吹给我听吧。到时,我还想再听你吹一曲,汉江春早,每每听到此曲都会想起第一次见你的那般笑容,是我辜负了我们的约定,抱歉了。这唢呐是我路过邻城看到的,那人说此唢呐音色极好,我便想买来当贺礼送你。往后若是想我就用他吹吹汉江春早吧,你说过唢呐声十分嘹亮,能窜入云霄,我定能听见。最后,望你能像最初那般逍遥自在,不要被悲伤束缚了,世勋留。
“啊!”伯贤对着河畔一声长吼,将唢呐摔在地上。随即又视若珍宝的捡起,放到嘴边,用力的吹响,每个音都吹得支离破碎,颤颤抖抖,他还是继续吹着,用劲全身的力量吹着,吹着那曲汉江春早。泪模糊了眼,他好似看到世勋在那坐着听他吹曲,恍惚的走了过去,河水浸湿了双腿。
“师兄!”小师妹大喊了句,跑过来把伯贤拽上岸。
伯贤一把甩开她的手,自顾自地往河里走,“世勋在那等我,我要去找他,”
小师妹力气不敌伯贤,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师兄,你清醒点,世勋少将他去世了,那里只有河流空无一人。”
伯贤像是被她打醒了,抱着唢呐蹲在地上像个孩儿般痛哭,哭了一天又一夜,喊了一天又一夜,哭的没有了泪,喊的没有了声,最终倒在了地上。
一位师兄把他抬回了房,老师傅坐在床边看着伯贤,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
伯贤醒来已是第二日,他洗了把脸去了吴府,找到吴将军,跪下恳求,“请让我为吴少将吹送别曲。”
他们俩的事,吴将军多少知道点,本是要摇头拒绝,但看到伯贤眼里的那份坚持,最终额首,“好。”
世勋丧葬那日,来了许多人,都说是天妒英才,才早早夺取了他的性命。伯贤还是坐在那太师椅上,下面还是那黑压压一片,只是其中已无世勋那挺拔的身影。
伯贤站起说道,“百鸟朝凤是大哀的曲子,只有德高望重者才能享受。吴少将戎马一生,征战无数,如今为国捐躯,此曲送给他。”
唢呐声遥远而洪亮,飘荡出悠悠曲调,伯贤闭眼皱眉吹着,一音一律都细细斟酌,如诉如泣,一首完了,久久不能回神。
整场丧葬伯贤没掉一滴泪,只是如同世勋那日一般比直了腰板,面色严峻。
丧葬结束,待人都散了,伯贤拿着唢呐走到世勋棺椁旁,“世勋啊,细细听这曲,我从你上路吧。”
伯贤吹响了汉江春早,这首曲他吹了上千遍。熟悉的音调再次响起,回忆涌了上来,泪流了下,滴嘴里咸咸的,嗓子哽咽住,但他继续吹着,通红着眼,吹着这欢快的曲。一曲终,伯贤深深一鞠躬。
他没回尧家班,无人知晓他去了哪,只常听人说起,有位唢呐匠一生只吹一曲,汉江春早,吹的如痴如醉,每每响起都是不同的味,但始终伴随着丝凄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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