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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宫不断传来教宗陛下在江南的功绩,李唐给自己倒了杯酒,举起杯子,敬那个不在场的人:圣上,你的聪明才智,在下实在佩服的紧!还是你的格局大啊!!!
陈长生的教宗威名,从北境战场起,自然在北方广为传唱!天南自然是圣女为尊,纵然离山剑宗和槐院与陈长生的交情匪浅,很明显,在那边的百姓心中,教宗的影响力,还是有些欠缺!此次,陈长生独自赶赴灾区,带来的振动,并不亚于当年的北境。
天南归顺后,管理上,依然不能做到万全的切合。此次的灾情,横跨两地,官员之间相互推诿、埋怨,互相堤防,甚至是暗中使绊子的事,时有发生。
徐有容和王破及离山掌门来到后,只使个神通,驱散雨云,止住雨,随后便离开了。一切救灾还听各处官员的安排。
陈长生的到来镇住所有官员,只半天,救灾就变得条理顺畅。为了安抚灾民,不使他们远离故土,从而减少其他地方的负担,陈长生命江南两道的军府,开放军营,让灾民暂时安置。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不过,这两处军府,原本是朝廷设在这里,震慑天南所用,天南归顺后,朝廷中便有人提出裁撤,因反对声大,便未能成行。
现有官员提出过,江南西道受灾最严重,百姓无处安置,而军营都设在高地,且占地面积广,丝毫未受灾情影响,是否可以容纳百姓暂住?军府自然是反对的,官员不敢强求。但是,教宗陛下发话,军府便不敢明着不同意,但是,也一直拖着……
这日,陈长生带着关飞白,离山掌门临走时,特意传他来跟着陈长生,这时也和其他几名官员再来军府,不知为什么,陈长生不让通传,自行走进府内,未进门便听到某位副将的声音:“开放军营是避免不了的事,教宗陛下执意要如此,也只好从了。”
“从了?哼!哪里那么容易!不过,我这几日看到军营外,那些灾民里,好多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子!灾民想进军营,可以啊,只要教宗陛下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送来做营妓,就可以!”
众位将领便大笑起来……
“教宗陛下!”正狂笑着,猛然看到陈长生一行人等,脸上的笑容收敛不住,混着惊讶,忙忙的拜倒。
陈长生在众人里,分辨那个狂妄的声音,关飞白手起剑落,斩了那名副将。
其他将领皆惊,还未开口,便听到陈长生平静的声音:“把剑擦干净再收起来。”
“是,小师叔!”关飞白上前,在那名死去的副将身上,将手中的剑来回蹭几下,方收进剑鞘。
陈长生微皱眉,直走去正中上位,却没坐下:“主将是哪个?”
“末将石彤,拜见教宗陛下!”
陈长生看看眼前人,六十上下,通幽后期,眼光骤冷!
“陛下,这……”石彤不知该说什么,显然,他们的戏言都被教宗听去了,可是,自己无辜损了一员副将……
“让出军营,你们即刻迁往江南东道的军营。”
“陛下,这,这……”
“这什么?教宗陛下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关飞白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即刻的意思么?”
石彤有些犹豫,他毕竟是朝廷军中的神将,就这样听命教宗,将来朝廷和军中该如何回复?
“给你们一个时辰离开!”陈长生道:“我素来性子好,所以,给你们一个时辰!”
“这,这时间太紧……”石彤陪笑道,总得给他点时间去汇报什么的吧!
“一个时辰后,杀无赦!!!”陈长生的面庞终于冷了下来。
“听见没有,快去安排!”关飞白狠声催到。
石彤并众将领却愣住……
陈长生觉得多说无益,对关飞白道:“你带人在军营外看着,一个时辰后,若军营里还有人,通知我!”便欲带着官员离开。
“是,小师叔,我会带着人看着他们,若是一个时辰后,向你汇报,他们若不走,我会……”
众将领的眼神骤冷,你一个离山弟子,真是胆大妄为……
“你只管告诉我就好,”陈长生看了眼将领们:“违抗教宗,不愿把我放眼里,”突然笑道:“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啊?包括关飞白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亲自动手的意思是……
石彤等终于不再淡定,什么朝廷,什么军方,又如何?教宗亲自动手,难道将来谁还会向他质问什么嘛?违抗教宗也好,对教宗不敬也好,都是死罪一条!!!不走,就等死!并且只有死路一条!!
好吧,陈长生的好名声,从天南传到地北,到处在传他是如何吃苦受累爱护百姓……
余人看着奏折,听着户部的汇报,笑道:“我们的教宗陛下还是很能干的。”
“可是,圣上,如此一来……”教宗声名显赫,不是更显不出皇帝陛下的英明神武?
“如此一来,甚好!”
“圣上!圣上!”兵部急报:“突然被魔域攻打的西北边的宛良国保住了!”
“哦,教宗到了几时?动作很快嘛!”
“足有十个时辰了!幸好教宗陛下脚步快,要不,怕是守不住了!军府的援军比预计的晚到八个时辰!总算是击退了。”
余人接过军报,脸色有些凝重:这不对啊!既然魔域想拿下这个小国,怎么会如此容易击退?还是,魔君另有打算?


602楼2017-08-1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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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域
    “君主,我们没想到教宗来的这么快,任务,任务……”
    “怎么——”
    “大公主那边,按你的意思,绝对完成的很好,但是,我们没来及将他们的国君和王后杀掉,陈长生来的太快……”
    “怎么回事?那只杂毛鸟怎么可能这么快?”魔君皱眉,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是很让他不舒服的一件事。
    “不是金翅大鹏,是,是徐有容的白鹤!”
    “哦!徐有容的白鹤吗?为了助情郎,可是,什么都舍得啊!”魔君挥手遣散众人,眼神愈发阴郁——计划要稍微变动下……
    “顺心意!顺心意!”八哥叫着。
    “是啊,顺心意!好强大的法门!”魔君狂笑着,陈长生,那你就等着死在顺心意上吧,哈哈哈哈……
    宛良国无辜遭受战乱,谁也说不清,魔域为什么突袭他们。历年来,作为在大周和妖域夹缝中生存的小国,也因为两个大国的互相忌惮,他才得以夹缝中生存。也因为虽然有一角频临魔域,但是凭借地势的优越,所以从没被攻打过,这一次,是为什么?魔君消耗了一万精锐,也不过是打到皇城,实在是因为,皇城就建在咽喉之处,魔域想占领该国,必先攻下其皇城,才能继续推进。而皇城的守卫,这么说吧,攻下了皇城,剩下的就是出兵占领了!但是,显然占领后就要同时面对大周和妖域的夹击,所以那么多年,魔域从未将心思用到这个小国身上,主要是因为花大力气攻下来,没有太大价值;而且,这个付出和回报所差太多!
    宛良国的国君有一位王后,两位妃嫔,三男两女共五位子女。其中大公主是王后唯一的孩子,年十九,那位公主的性子,就和草原上的野马一样烈!而且,人长得像雪域初升的朝阳,那般耀眼!国君原本很希望这个漂亮的女儿可以嫁入大周皇帝的后宫,但是,一来王后舍不得远嫁;二来,公主的个性也实在不适合大周的宫廷;三来:估计妖域会为此事不满;所以这事便作罢了。未想,春天,一副公主纵马驰骋的画像流到魔域,被魔君一眼相中,准备用来给徐有容添堵!
    “徐有容那个婆娘!我相信她的嫉妒心,哈哈哈……”就算是颗酸葡萄,既然我得不到,也不能让她的日子好过了。更何况,也许可以借此……


    603楼2017-08-1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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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2: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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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楼主好厉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4楼2017-08-1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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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君要给长生送女人吗?噗~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5楼2017-08-15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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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06楼2017-08-1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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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7楼2017-08-16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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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9楼2017-08-16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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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0楼2017-08-16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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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2:2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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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陈长生回了京城,他先进宫见了师兄,方回到离宫住处。
                  “怎么不先回家来,沐浴更衣再过去?”吴妈妈问。
                  “上次从天书陵出来,先回来了,师兄不大乐意,”陈长生把手巾盖在脸上:“所以,这次就先去见他。”
                  “见就见吧,没说什么吗?”
                  “嗯,”陈长生只答应一声:“好多大臣,我打个照面就回来了!”
                  “小爷,”殷妈妈说着进来:“怎么黑瘦成这个样子?上次洪州回来,我养了两个月才好些,这可好,统共二十来天,更没个样子了!”
                  “哎!你们不知道江南那边!我到那里,雨是停了,可是,上面艳阳高照,下面都是水面蒸腾!不动,满身都是汗,更别说,还有那么些个事……”
                  “什么事,还要你亲自去做?”吴妈妈极不满:“那些官员都是死的么!还要教宗亲自做事!”
                  “官员没死,百姓却是死了不少……”陈长生拿掉手巾,长舒一口气:“那个惨状,实在难忍!我到那里第二天,就让有容回去了!”
                  “呦!你倒是会心疼人儿呀!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自己?”
                  “嗯!你们心疼我就够了!”陈长生说,从南到西,从低到高,这些日子竞没有几天的安稳:“我和大鹏直飞回来,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殷妈妈,怎么了?”
                  吴妈妈笑道:“你提醒的好啊,厨房没人看着,估计——这鸡飞狗跳的!你还笑,那都是给你准备的晚饭。”
                  “没关系,都给大鹏吃了吧!我不在家吃饭……”
                  “刚回来,又去哪里?”
                  “进宫!师兄要我去吃晚饭。”
                  “你不想见见你的人?都等着你呢。”
                  “不见,让他们回去吧。”
                  “怎么,还生气?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没有见到江南的惨状!若是早告诉我一天,我也好早通知王破他们一天,雨就能早停一天!”陈长生捞起手巾,重新盖在脸上:“他们当时若在我跟前,一定好打一顿!”
                  “也不都怪他们是不是?”吴妈妈想着,天南啊,原该是圣女的范围,王破和离山掌门不动,显然是受了圣女之命,这都想不明白!!
                  “那就是我的责任,我担着是了。”说着沉到木桶里。
                  吴妈妈摇摇头,将衣物放好,便出去告诉众人,先回去吧,今儿个怕是见不到他了。


                  611楼2017-08-16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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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就我们师兄弟吃顿饭。”陈长生说。
                    “妖域来人了,所以落衡公主她们不过来了。”
                    “嗯。”
                    “怎么。吃了很多苦吗?又黑又瘦的。”
                    “嗯。师兄还会觉得心疼吗?”
                    “真是没良心啊!这样说师兄。”余人笑道。
                    “我还算有点子聪明,知道师兄的良苦用心,总算没负了。”
                    余人听着笑容便扩大了,刚欲开口,便看见陈长生在那里慢慢喝汤,不是,一路飞回来,两三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吗?这可不像挨饿的人啊:“宛良国那边如何了?”
                    “还好,总算是及时。国君和王后都没受很重的伤,不过,只得一位公主和王子获救了。”
                    “那边民风彪悍,听得说,魔域一攻上去,公主王子就都披挂上阵了!想来,这次应算是意外,否则,哪里会受损那么严重。”
                    “嗯。魔域算好的时辰,和我国交界下了场暴雨,导致路途湿滑难行,路途中,又多处塌方,救援不及;妖域那边隔着雪山,到达比这边还晚一个时辰,据说碰到了雪崩,绕了些路……”
                    “正是这些个原因,才要你赶过去。当时也算了,你大约要两三天能到……”余人早已想过这些,觉得总有些预谋,可是,也不能坐视不理,还好江南西道飞过去,总还快些……
                    “有容的白鹤恰巧来送信,我就借用一下,提前了多半天。”
                    “要不是这多半天,怕是国君难保,会很麻烦。”
                    “嗯?”
                    “宛良国夹缝里求生存,周旋我们与妖域之间。历任国君都是极聪明的人,才得以保全国土。若是国君早亡,继位王子年幼,很容易受人摆布……”
                    “是,这次救下的便是小王子,不足十五。那边也说,并不是作为君王培养的,倒是琴棋诗书,原可以做个闲散王爷,现在,哎……”
                    “那位公主如何?”余人问:“听报是大公主。这位公主,倒素有耳闻……长生?”
                    “嗯?”
                    “怎么了?”
                    陈长生没说话,低头看着汤碗,一点食欲都没有。
                    余人微侧头,旁边侍立伺候的宫女太监宦官便都退出:“在想什么,你有心事?”
                    “师兄——”陈长生猛的听余人这话,吃了一惊。
                    “怎么了?”
                    “哦,我在想,那位小王子,真个没有帝王相……”
                    “国君尚在,王子年幼,还可培养。况经历生死之后,会成长很快。”
                    “嗯。”
                    “长生?”
                    “师兄,”陈长生站起来,走到余人跟前,单膝跪下:“长生有一事……”
                    “你多大了?”余人听完叙述,好气又好笑:“这种事也要找师兄?”
                    陈长生没做声,抬头看了余人一眼,又低下头。
                    “宫里的御医也会给后宫之人看病;离宫的医官也会给离宫六院等人看病!你自己也是个医者……”余人看着师弟:“这也值得你这样!”
                    陈长生不说话。
                    “做了教宗这几年,怎么越发孩子气了!”余人看陈长生不说话,忍不住教训几句:“一点小事,还有什么不能承担的。”
                    “师兄,这不能算小事吧!”陈长生一脸的苦相,抬头看着师兄,似有怨言。
                    “怎么了?”
                    ……
                    “起来!”余人道。
                    “师兄——”
                    “呵!许久没听你这般叫我了!”
                    “师兄,这事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不起来!!”
                    余人看着师弟,跟谁学的这个赖皮的样子:“你不愿起来,跪着好了!”
                    “好!”陈长生索性双膝跪地,今儿个一定要解决这事,否则,日后便没有安心的时候了。
                    “你!”见陈长生如此,余人反而没了脾气:“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多谢师兄——”陈长生长舒一口气,站了起来,回原处坐着。
                    “现在,有心情吃东西了?”余人问。
                    “嗯。”
                    “好,多吃些!”余人发现自己胃口全无,只得看着这个黑瘦的人儿,突然想起从前,他淘气闯祸的时候,也会跑来:师兄——然后,作为师兄,当然要为师弟负责,帮他善后。以前如此,今后也是这样……


                    612楼2017-08-16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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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唐没来找过我吗?”陈长生以为他从皇宫回来,一定会看到李唐一脸不高兴的等他,但是,没有。
                      “他今儿有事,没过来。”吴妈妈说的平静。
                      “哦,”陈长生答应:“这些时日,很是疲累,我要早些歇了。”
                      “怎么?你这些日子都不再京城,今儿夜里,不用布神识吗?”
                      “明天吧,”陈长生说着,收拾了,便上床准备入睡:“过来,这里。”
                      大鹏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下跳上陈长生的床尾。
                      “好好睡一觉,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拍拍大鹏的脑袋。
                      吴妈妈熄了灯,回自己那边。
                      “怎么样?没有问起吗?”
                      “有。我搪塞两句就信了,这会子,都睡了。”
                      “看来,圣上那边也没提。”
                      “今儿刚回来,大约是累着了,也不愿意布神识了,明儿再说吧。”
                      “嗯,就这样吧!”
                      “今儿没见到陛下,说是又进宫了。”
                      “圣上会不会提?”
                      “也许吧。”
                      “两天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没事吧?”
                      “应该不会有事吧。”
                      “别这种口气!肯定不会有事。”
                      “哎!离宫这次丢人大发了。”
                      “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你们别摇头啊!明儿见了教宗,这事怎么回啊?”
                      “圣上最好已经说了,我们等着问话就行了。”
                      ……
                      “那野小子回来了?”
                      “是的,父亲,”陈留王回到:“听说今儿进了两次宫,不知道是不是为那事了。”
                      “哎——报应来的真快!!我还记得那酒水的味道,报应就来了,哈哈哈——”
                      “可是,我和王叔们,都认为应该伤不到……”
                      “离宫丢人是肯定的了!最好能让那小子死!!”
                      “纵使裴公是两朝元老,位列三公,他也很难做到。”
                      “死罪能饶,活罪总是难免的。若是流放的话……”
                      “父亲,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嗯——即便不算唐家和四知堂,只要那小子还是教宗,想治死李唐,都不是易事。”
                      “父亲!”
                      “你老爹没有老糊涂!但是,推波助澜还是要的!!”
                      “可是,父亲,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借此事,向离宫示好?”
                      “他们都这般想的?”
                      “不是,只是儿子的小见识。”
                      “果然是小见识!”项王眼中满是阴霾,这个时候,任何示好,换来的,不过是被讥讽的阴谋论罢了!他们是皇族,怎能如此低头?索性对抗到底,离宫反而不好怎样。


                      613楼2017-08-16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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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加油↖(^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4楼2017-08-16 20:24
                        回复
                          好想再多看些。。不过楼主真的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5楼2017-08-16 20:51
                          回复
                            前几天刚看完原著小说,也一直关注着楼主的这篇文章,一直想问楼主是搞文学的吗,写得很棒,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加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6楼2017-08-16 20:54
                            收起回复
                              2026-01-23 02: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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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最近好勤快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7楼2017-08-16 22: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