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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谈谈,陈长生见到师兄的时候,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余人看着他,等着他……
“师兄,我想,我是说,意思是……”
“师弟,你想什么?你想说什么?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还是你觉得我有什么问题?”余人替他说出来:“暴君还是厉政?”
“师兄,我没这么想过!”陈长生觉得有些冤枉,他从没这样想过师兄:“我只是,单纯的认为,牵扯的人太多了!”
“哦?”
“五族!六个人的五族,至少好几百人!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会吗?”余人问:“我给过他们机会!我很仁慈的没让他们受刑!结果呢?把我的仁慈当成无能?还是他们认为足以对抗?”
“师兄……”
“我提前给你看圣旨,就是告诉你,没有商量的余地!”
“难道师兄不是想告诉我,在宣旨前,我还是可以……”
“不可以。我的意思是,若是宣旨后,你来说情,免不了驳你的面子,伤了离宫的体面!你身为教宗,做事总是欠考虑!”
“我以为,天下当以仁慈为本!体恤每一个人……”
“体恤他们和魔族勾结?”
“其实,你我都清楚,和魔族有来往的多了……”
“和魔族有来往的多了,也包括你我!但是,勾结魔族,意图谋害教宗……”
“我吗?”
余人看着这个师弟,皱着眉头看着他,有些事要说的多清楚,他才能明白?徐有容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没教的聪明点?
“我,不是很清楚,这次的事,和我有关吗?”
“你从来没有想过吗?此中蹊跷?”
“什么?”
“宛良国无故被袭一事。”
……怎么又牵扯这事,这是他最不愿想,也最不愿被提起的……
“朝阳公主身受重伤,那些伤口是你亲眼所见,你没有什么想法吗?”余人看到陈长生慢慢红了的脸,恨不得拿盆冷水泼上去,他又再想什么!!
“那些伤,有几条是,再深入半分,就可以要了她性命的?那些魔族人,分寸把握的真好啊!”余人极快的平定内心,耐着性子,语气却极冷淡。
“啊?”陈长生方醒悟,当时也曾感慨这公主命大,从没想过,是故意为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这,似乎太勉强了吧!
“怎么?还没想明白吗?”
“有一点儿些想不通。”
“我来问你,你的这种疗外伤的方法是哪来的?还有几个知道?魔族怎么知道,用这个来扰乱你的心?人家是有多了解你?!!知道怎样才能拿住你的软肋!”余人怒极反笑,这样的师弟,真的不适合教宗之位……
“我……”
“朝阳公主来的时候,我就该留下她,留下她在你身边!”
“啊?师兄……”
“怎么?不应该吗?你不明白,只有这样,才能稳住你的道心?可惜啊,我一时心软,不想你日后为难,强迫公主回国继位,现在想来,终究是错的。”徐有容啊?你们两个真是一对!
“师兄,难道,国君的伤是……”
“如果我没有算错,国君在那场袭击中,就该死的!只是,魔族未想过你到的这样快,显然未能下杀手!”
“师兄的意思是,魔族要我救了公主,然后还想公主继位?”陈长生有些懵,公主继位?这个,对于他,说不上是好还是坏——当时,或者现在,应该都是看不出来的吧?不对,不是这样的,有些乱,再理下……公主继位,对于大周、妖域,都应该是最好的结果,怎么都算到他账上了?
哎——余人在心里叹气,看师弟这个表情就知道,个中原因,他还没有想透彻:“旨意不会改的!你回去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可是,师兄……”


IP属地:江苏786楼2017-09-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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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可是!你若想说情,留着给秋山君吧!”
    “啊?师兄!秋山家的事,不会连累到他吧?”
    “家主唯一的嫡子,你说会不会?”
    “师兄,”陈长生有些着忙了:“秋山君,他到底,到底……”
    “是你师侄是吗?”余人冷冷的道:“那你更该大义灭亲!”
    陈长生从没想过,师兄一但开口,根本不是他能反驳的!想来,以前的种种,不过是他刻意忍让罢了!但是,秋山君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行!
    “师兄!我会查明秋山家的事!给我一点时间。”
    “好,我给你时间。在你大婚之前,我都不会动他们!但是,你也替我告诉他们,若是敢擅动,我会调动神将府,灭他们九族!你以为江南神将府和洪州神将府是做什么的?”
    陈长生无语了,他们是对的,师兄非常适合做帝王!一个足智多谋又极懂得未雨绸缪的帝王!该仁慈的时候,必然会做到极致;该心狠的时候,又会毫不容情!那么,自己呢?
    是夜,陈长生布下神识,然后开始仔细的考虑师兄说的话,开始回想从他道宛良国发生的一切……
    “这是怎么了?”两位妈妈感到不对劲,忙跑过来,看到陈长生站在小水池边,用那瓢,舀着冷水,一瓢一瓢的当头浇下……
    “我的小爷!你疯了!这是做什么?十冬腊月的,替我们作祸呢?”殷妈妈过去夺下水瓢。
    吴妈妈忙拿过一张毯子,将陈长生裹起来。
    “哪里就冷死了!”陈长生挣扎着,想甩开两位妈妈:“我只想冷静一下!”
    “怎么冷静不好,偏往头上浇冷水?疯魔了你!”吴妈妈又拿过一条大手巾,替他擦干头发:“圣女回来没两天,你就这样疯!我总是要问问她,又说了你什么,惹得你这样!”
    “不是有容!是师兄!”陈长生突然很委屈:“总是我被师兄嫌弃了!”
    “别胡说!嫌弃谁,也不能嫌弃你不是!”殷妈妈端来热茶:“乖,喝一口!”
    “哎呀,我不冷!你们不用这么紧张!”陈长生推开茶碗。
    “那不是普通的水!”
    “我也不是普通的人!”陈长生说:“我去周园了!”
    “嗯?喂!”两位妈妈面面相觑,这也未免太任性了吧!出什么事了?问题出在哪?圣上还是圣女?命盘呢?算算看!


    IP属地:江苏787楼2017-09-0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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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9 10:3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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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有容一早来到,不见陈长生,正奇怪,两位妈妈回说去了周园,顺便提了提昨夜里的事。
      徐有容微怔:“他手上的珠链,妈妈们有注意过吧?”
      两位妈妈互相看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
      “当我没提过,”徐有容笑道:“给我一杯水,我不要茶!”
      正说着,见关白和户三十二忙忙的进来,便问怎么了?
      “陛下不在吗?宫里下了圣旨,一早。”
      “怎么说?”徐有容问。
      “诛三族!不过,因宫人没有子女,所以,三族里,包括父母、兄弟姐妹及其子女,还有……”
      “还有,所有和他们亲近的人。”户三十二接道。
      “这,这最后一条……”徐有容也愣住了,这最后一条也太宽了,所有亲近的人,怎么判断?
      “只是六个,结果宫里人口去掉三分之一!”关白道,太狠了。
      “宫里的人原也太多了,减少些也是应该的。差不多,赶出宫去就行了。可是,这……”户三十二说:“陛下事先没有得到消息吗?”没有阻拦下吗?
      “若是不去说情,大约就是五族,而不是三族了,”徐有容缓缓的说:“朝廷不同于离宫,这件事,既然圣上下了圣旨,就不要再多说了。”
      “可是,可是,宫里传出话来,三日后处斩!是要,是要……”户三十二有些着急,却又不得不说,又觉得不好开口。
      “要什么?圣上要求教宗亲自监斩不成?”
      “就是这样!不过,是说圣上和陛下,亲自到场监斩!”关白接口道:“这次涉及的,算来,一千多人啊!那个场面,陛下,怕是接受不了……”
      陈长生固然见过很多死人,也亲手杀掉不少,但是,要他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被处以极刑,总还是太过残忍!
      徐有容自是生气,你想杀一儆百,那是你的事!你想立威天下也是你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拉上他呢?
      “陛下去哪了?”
      “周园!”
      “还好,若是这几天都不出来,错过了时辰,也是无法啊!”户三十二微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都是什么思想?”吴妈妈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固然是有很多无辜!但是,圣上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以后有更多的无辜丢掉性命。你们怎么不明白呢?”
      “是啊!里通魔族!嘿,灭九族都不多!眼前不久的那场战事,死了多少人,你们不知道?将士们,难道不是无辜的?涉及多少百姓,他们不是无辜的?你们居然还心疼这些人,他们根本是死有余辜!”殷妈妈道。
      “再说了,我们陛下心肠也太软!若是这样下去,你们觉得是好事吗?圣上没有经过战事,没见过死人,更没亲手杀过人!他都可以去,为什么陛下不能去?天下固然是天下人的天下,但是,总要有个人来管理不是?陛下这面慈心软的个性,你们要由着他到几时?!”
      关白和户三十二都愣了,想这两位妈妈,素来和善,以为她们只是家务事做的好,怎么也会讲大道理! 徐有容却知道这两位出身四知堂,眼界格局自然不同常人,说出来的话,也自然不同。她却不答言,起身离去,只说,他若回来,记得通知我。


      IP属地:江苏788楼2017-09-0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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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有容坐在桔园的花厅,看和桌上的茶碗,笑道:“你这三才杯倒是好看。进贡的?”
        “我这里的进贡的多了,不过,你不用吃醋,都是圣上赏的!你男人的东西,都不知给了谁了,反正我这里是没有。”莫雨懒洋洋的答道。
        “我不过随便问一句,怎么惹出你这么多话。”
        “你来不就是为听我说话的吗?说吧,想听什么?还是什么你都想听。”
        “你说呢?”
        “我可没有心情向你讲述你离开以后发生的所有的事。”
        “可是,我都想知道。”
        “那你去找李唐啊!还有谁比他更清楚的?”
        “他被唐伯母关了起来,学院都不让去了,我怎好再去找他。”
        “李唐啊!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天!这几年,仗着他的面子,京城里就数他大了,谁还敢管他啊!”
        “接着说,”徐有容饶有兴趣的看着莫雨:“继续,别停!”
        莫雨忍不住翻白眼:你们这些人,已经是高不可及了,怎么还那么多琐事!就不能神圣些,脱俗些,不食人间烟火些!
        徐有容微闭着眼,听莫雨故意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那些琐事,心里默默的计算着……
        莫雨知道她一直认真的听着,就是看不惯那样子:“怎么,睡着了?困了就回去睡醒再来!”
        “你有没有好办法?”徐有容睁开眼睛。
        “什么?我没有,我也不会去!不过,圣上要求王爷与在京的大小官员悉数到场!”
        “哎——”
        “你不用心疼他!大风大浪见的多了,自己的生死都历经多次,还怕看几个杀头的?”
        徐有容看着莫雨,半响,莫雨只得说:“好吧,我承认那样对他太残忍了!可是,我们无力阻止,对不对?我想,圣上既然说出这话,估计他就躲不过!你信不信,若是到时他在周园没出来,圣上真的会延时到他出来。”
        “若是他一直不出来呢?”
        “你们离大婚还有几日?离年底还有几日?还有,李唐眼看就娶亲了,再说个你不高兴听得,宛良国朝阳公主定在腊月十六继位,在那之前,你以为他不会出来?”
        “你知道朝阳公主的事?”
        “不清楚!不过,在见了朝阳公主后,我就知道,公主并不是如他们猜想的,是为了后宫之位来的。她是冲着你那好男人来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合宫晏饮的时候,我见朝阳公主看他的眼神,只一次,就够了。”莫雨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指甲,笑道,怎么样,很刺心吧!
        看着莫雨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徐有容回她一个白眼:结果呢?又怎么样?那公主还不是乖乖的回去继承她的王位。
        “哎呀!说真的,我不知道当时在宛良国,他们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我看到的是,他一直在躲避那公主的目光。不过,公主看向别处的时候,列如打马球的时候,他还是蛮关注的,那眼神,满满都是故事啊!嘻嘻……”
        “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很关注他似的,看那么清楚!你的目光大概都没离开过他吧!”
        “哼!”莫雨一瞥眼:“别把你那男人说得好像是个女人都喜欢似的!有什么好?也就你拿他当个宝!”
        “不对啊,你刚才还说那朝阳公主,怎么来着?咦,我信你哪句话?”
        “去!”
        “去哪?”徐有容笑道:“不如,谈点正经事。”
        襄王下午来到,问莫雨知道圣旨的事不,然后又感慨道:不愧是圣后娘娘的亲子,居然这样狠。
        莫雨淡淡的回到:你知道我们这些人与上位者的区别吗?我们无论多恨,都没有他们那样狠!!
        襄王才想起,莫雨是圣后娘娘身边长大的,这样的事,又怎么会让她动容?


        IP属地:江苏789楼2017-09-0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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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傍晚就离了周园,听着关于这件事的汇报,只说了一声:知道了。众人不好多言语,只能退出。
          随后的两天,安静平和。他在那里专心的磨墨、写字,徐有容便在一边看书,彼此不发一言,却也相依相伴。
          行刑前一天晚上,徐有容觉不能再什么都不做了。
          “明天,我与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陈长生拒绝了,那种场面,他独自面对就好。
          “你不用担心我,”徐有容轻轻拥住陈长生:“放你一人在那里,我才担心。”
          “真的不用,”陈长生拥住怀里的人儿,忍不住收紧臂膀:“我不想你去,不像你见到!不要去!”
          “长生,”徐有容明显感到身上的压力:“我不要你自己在那里……”
          “这次听我的,一定不要去!”陈长生再次收紧臂膀:“圣女的身份,不适合那种场合!真的,我自己可以,没什么!”
          “嗯!”徐有容忍不住呻吟一声,陈长生马上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些,松开手臂:“是不是弄疼你了?伤到哪里了?我看看!”
          “没有!哪里那么较弱,”徐有容娇嗔:“我有一个主意,你看这样好不好……”
          陈长生没有说话,轻轻的在徐有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可是,徐有容分明感觉到那柔软的唇,微微的颤动!哎——
          “我送你回去!”已过戌时。
          “好。”
          徐有容觉得今晚的陈长生就像一个十分粘人的孩子。他把她送到门外,看她进去,自己却悄悄的翻过院墙,跃上她寝室的屋脊。徐有容洗漱完毕,打发走了下人,开门出去,确定左右无人,便轻轻跳上屋脊,看到陈长生正躺在那里看星星!
          数着星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徐有容看着陈长生在星光下,光洁的脸庞,这个人,刚才还对她说:今晚一定要布神识,因为明天要行刑,不要出什么乱子!结果呢,他自己却睡着了!算了,就这样吧,真出什么也无所谓,乱就乱吧!
          徐有容在他身边躺下,握着他的手,一点没有安稳安心的感觉。手掌很绵软,甚至比一般女子的手掌都要软些,这个手里,却握着天下至尊的权利,可他明显不懂的怎么用这个权利!也许,这就是他那师兄强制他成长的原因吧!难道他不知道他并不想坐这个位置?或者是,他需要坐稳他的位置,所以要求他也要坐稳这个位置?徐有容眼里露出寒芒,若是如此,该怎么办呢?
          卯时,陈长生醒来,看见徐有容在身边正瞧着自己:“你没睡吗?”
          “我没有你心大,我睡不着,”徐有容笑道:“我总怕半夜有人把你捉了去,塞在哪个姑娘的被子里,然后逼你娶她!”
          “呵呵呵呵,”陈长生笑道:“不会吧!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一夜没睡,要不,现在回去睡会!”
          “你在大门外,第三棵银杏树下等我。乖,快去!”
          “你一定要来哦!”
          “知道了。”徐有容撵走了陈长生,方回房去梳洗更衣。


          IP属地:江苏793楼2017-09-06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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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从哪里来的?”吴妈妈问,她们担心了一夜,一夜没有消息,也没有感到布下的神识。
            “去找个地方数星星了,”徐有容笑道:“妈妈帮他换换衣服吧。”
            吴妈妈看了眼徐有容,还算好,不过,眼睛里深藏的倦意还是被捕捉到,心里难免疑虑,也只是答应,一边问:“还没吃饭呢?都准备了。”
            陈长生吃过饭对徐有容说,你坐坐,便回了寝室。徐有容难免纳闷,却即刻感觉到陈长生布下的神识,这个时候,笑着摇摇头。
            李唐在屋子里转了不知几百圈,从昨儿得到消息开始,他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时叹气,一时又气愤不已。
            “娘亲!你让我去看看他吧!”
            “不行!”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圣上要他做什么?那简直,简直……”
            “简直什么?”
            “简直是开玩笑!”李唐怒道:“杀人而已,不过是多几个!要他去做什么?难不成有人劫法场,还要教宗出手阻止?”
            唐母不理儿子。
            “娘啊!你不了解陈长生,那种场合,简直会要他的命!他那师兄,根本就不正常,那脑子,他有吗?他根本……”
            “你若是再胡说,就准备在这里一辈子吧!”
            “啊!我知道,我不说这个!我就是要去看看,对吧,你总得让我见见他吧!这算什么?把我关着……”
            “明日行刑的时候,你作为六院院监,在法场,必然可以见到教宗陛下。”
            “娘啊!!!”
            “棠儿!这件事,你是明白的,何必再这样闹腾!圣上的意思很明确!你就不要再去做多余的事了。我相信教宗陛下,定然明白圣上的苦心。”
            “苦心?揠苗助长的苦心?他真的不想当什么教宗,你们为什么不明白呢?为什么老是想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成长是必须的!你也要明白,当初让你进入四知堂,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帮圣上保住这江山社稷!不是为了帮他不去做教宗。”
            “你们太自私了!”李唐冷冷的道:“他若不是教宗,他的皇位也难安稳是不是?你们根本只是为了坐在皇位上的人。”
            “对于四知堂来讲,谁坐在皇位上,我们就为谁尽忠!娘亲也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唐母叹口气:“到底,他是你与你父亲的恩人,为娘不会对他有半分不利。但是,有些事,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容得下你们。所以,要小心。”
            鞥?什么意思?李唐一时不解。
            “我告诉过你,那个亡羊补牢的故事!”
            “我在守我的羊啊!”
            “那么他呢?”
            谁?陈长生?他的羊?还是说……
            李唐的眼珠忍不住极快的转动,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慢慢在脑中一一浮现,哪里有问题呢?似乎看到一条线,一丝光明,却捕捉不到……


            IP属地:江苏794楼2017-09-0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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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巳时,离宫尚在京中的三位大主教来请。凌海之王因为朝阳公主继位一事,朝廷委派了中山王前去,陈长生便让他一起过去。
              “陛下。”
              “走吧。”陈长生说。
              “是。”户三十二等还是忍不住往里张望,圣女呢?不一去吗?还是单独前往了?
              午门外,菜市道口,架起了巨大行刑台。正对着那片广场。北面,百尺之外,搭起了监斩台,中间是两幅条案,那是两位圣人之位。其他文武百官并离宫中众人,只得侍立周边。百姓只在南面和东面围观。京城的护卫并国教的卫队全部出动,一面戒严,一面四下里巡逻。
              时间短,任务重,徐世绩却落得清闲,将这差事全交给了副将。冯封连日来和薛河忙的焦头烂额,恨不得去找教宗,求你把神识十二个时辰都布满吧!
              余人带着王爷官员们先到,坐定后,他抬头看看天空,很高很蓝,几多云也很高很远,阳光非常好,照在身上略有暖意,十分舒服。还没见下雪,今年的雪迟了些。
              陈长生带着离宫众人也到了,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圆领宽袖长袍,外罩一件罥烟灰的纱衣,墨绿色的腰封,照样挂着他的佩剑,荷包并玉佩等。及至跟前,便向余人行礼,众人也皆相对拜倒行礼问安……
              “这两天想的清楚?”余人看着他坐定,笑问道:“今儿看着气色倒不错。”
              “总是这两日让师兄担心了!还好这次没有辜负师兄的厚望!”陈长生笑道。
              余人便又看了他一眼,徐有容没来,倒是很意外!
              因为行刑的人多,时间定在午时正!堪堪过去大半个时辰,尚有一多半未能行刑。
              李唐在一边看着,未免嫌这杀头的啰嗦!喝什么酒!喊什么口令!又是打鼓敲锣的鼓捣半天,才动手。
              关白等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一次行刑十八人,这个数字真吉利!一共一千一百三十三人!啊——这要闹到什么时候?还好,陛下看起来还不错!神情还算平静,希望他能坚持到最后吧!再看圣上,心里都只感慨,到底是圣后的亲子,一个没经过生死,没见过杀戮的人,稳坐高台那么久,居然如此的镇静!


              IP属地:江苏795楼2017-09-06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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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看的时间长了,难免会觉得无聊!最重要的是,平常行刑之前,总能听到犯人喊冤什么的,这次全没有!因为离宫强烈要求将犯人的嘴封住!理由是,那么多人,若是都吵起来,会对观邢的百姓心理造成影响。 徐世绩对夫人说,百姓有什么影响?还不是怕惊了他们那位圣人!哎——我们这女婿,虽则高位,心性未免太和软些!这样,怎么震的住那些人?徐夫人现在对丈夫极不以为然:“哪里不好!面对魔族的时候,哪个见他退半步了?面对那些暴徒的时候,哪里看出他和软了!!” 徐世绩也不与她争论,只一甩衣袖便离开了。
                陈长生这时也要离开一会,他向师兄告退,回身走下高台。离宫马上有人过去随着。
                “你们等在这里!”进了临时搭建的营帐,陈长生说。众人便在外面侍立等候。
                “长生!”徐有容一见到他出现,忙跑过去:“怎么样?小心点!”
                陈长生扶着徐有容的手,踉跄的冲到事先预备的大铜盆前,忍不住吐出来。
                “哎——快扶着!喝点水漱漱口!”殷妈妈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扶住陈长生的另一只胳膊。
                吴妈妈挪走铜盆,徐有容两个便扶他到一边的躺椅坐着休息。
                “长生?”徐有容很担心,一边忙忙的帮他擦额头的汗:“感觉怎么样?”
                “没事,我歇一下就好了!”陈长生笑笑,很无力:“第一次嘛,总得交点学费什么的!”
                “还好,还有心情说笑。”吴妈妈听着才觉松口气。
                “委屈你们在这里等我了。”陈长生说着,闭上眼。
                “委屈什么?这里挺好的。”吴妈妈看着四周,这就是周园吗?这次是没机会了,下次再来,一定好好逛逛。
                “结束了没有?”殷妈妈最关心这个。说大话谁不会,事到临头才知道自己心里一点也不赞成圣上的这个提议!好好的孩子,硬是受这份折磨。
                “哪里能够呢,”陈长生懒得睁开眼:“还有一半吧!”
                “啊?要这么长时间!”吴妈妈心情马上变的极不好:“怎么那么慢!”
                “哎——”徐有容叹气:“那么多人……”
                “那就在这里多歇会子!”吴妈妈说着,帮陈长生揉揉胸口,十分的心疼:“感觉有没有好些?哪里不舒服?”
                “去看看陛下!”余人对身边的人说,一刻钟了,还没回来!他难免有些担心了。今儿这场合,他也是死撑,但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陈长生才回来。


                IP属地:江苏796楼2017-09-0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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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9 10: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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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唐看到他的脸色又白了三分,不由捏紧了拳头,有完没完啊!看着行刑台上的那些人,眼里满是怨恨,怨谁?恨什么?自找的!!突然,李唐想起一件事——秋山家,秋山家会不会有这一天?秋山君呢?离山呢?一直以为离山是他们最好的退路,若是离山被秋山家牵扯了……忍不住打个冷战,娘亲的话,指的这个?再强的宗派、世家,又怎么是军队的敌手!!不行,他抬头看向高出,不行,绝对不行!他需要和圣上谈谈!他要和陈长生谈谈,还有徐有容……
                  陈长生第二次离开的时间短些,不到一刻钟就返回了。
                  终于,到了最后六个,也就是被抓到通信魔族的六名宫人。
                  他们倒是没有被封住嘴,可是已经被这一切彻底击倒!若不是他们嘴硬,一早招供,哪里需要死这么多人?这些人都是因为他们死的,一些是至亲,还有一些,不过是在宫里多说了两句话而已!六人中大多已经痴痴呆呆,倒在地上,无法跪住;唯有一名,年约三十的宦官,勉强支撑的身体,向北面嘶哑着嗓子,喊道:“圣上,陛下啊!奴才罪该万死啊——”
                  余人看着这人,自进宫,他就服侍在自己身边,颇为熟悉,心里难免戚戚然,面色却冷漠,现在想明白了吗?
                  “死,一次就够了!用不到万死!”陈长生淡然的语气,夹杂着真元之力,在现场的每个人耳边响起。
                  那些人惊慌的抬起头,是陛下,是陛下!
                  “陛下!陛下!”忍不住高呼,却无法求饶!心有不甘,却只能认命!
                  余人微皱眉,陈长生却一脸的平静,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了些。围观的人,哪个都没想到陈长生会开口,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到底是教宗陛下仁慈!”余人开口:“你们也可安心了!”
                  “谢陛下仁慈!”那些人已经哭倒在地……
                  “陛下那话是什么意思?”远岫和她的丫鬟乔装改扮,混在百姓里,这时,悄悄的问。周围人听她问,纷纷转过头来,他们也不懂,陛下为什么说出这样一句近似无情的话!
                  “陛下的意思是——从现在起,你死就够了,不会再牵扯旁人了!”
                  “陛下是这个意思啊!”
                  “不是已经牵扯很多人死了吗?”
                  “只是三族人!若是还想查下去,必然还会再有牵连!”远岫说:“教宗陛下心慈,才会说出这句话,让他们放心。此事,不会再有牵连。”
                  众人放醒悟……


                  IP属地:江苏797楼2017-09-0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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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唐远远看着百姓堆里有一点骚动,便向身边的苏墨虞道:“你看那边,那个穿青衣的,那个!看到没?认出来了?”
                    “咦!是远岫姑娘,她怎么也来了?出什么事了,那边?”
                    “哼!不安分的婆娘!”李唐冷哼一声。
                    “鞥,你那么大的意见?”苏墨虞有些吃惊,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她呢。
                    “想什么呢!怎么说将来也是我媳妇!不久的将来,哼!我会让她好好的知道什么是夫为妻纲!”
                    苏墨虞便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便让李唐着恼:“你什么意思?”
                    “陛下离开了!”苏墨虞推着李唐:“快点!”
                    总算结束了,终于回来了!陈长生看着寒风中,已然鲜艳的蔷薇,已然扑鼻的木香,恍若隔世。
                    “先歇一会!”
                    “好,有容,你别走!”
                    “我不会离开的,”徐有容帮他盖好被子:“你等一会,我先把他们打发了,就过来。”
                    “好。”
                    徐有容出来,遣散了随着回来的离宫众人。转身看到李唐没走,问道:“怎么了?”
                    “他做什么了?”
                    “鞥?”
                    李唐便附在徐有容耳边说了两句,徐有容点头,示意在外书房等着,自己回到寝室。
                    “你不睡会吗?”
                    陈长生摇摇头,我只想躺一下。
                    徐有容不好走开,便在床边坐了,吴妈妈走进来,端着一碗汤药说是,宫里送出来的,圣上让陛下即刻服用了!
                    陈长生只得起来将那碗药喝了。
                    徐有容和吴妈妈对视一眼,都看对方出眼里的不屑:也不问问是什么,就这么喝了!那么信任那个师兄?经此一事,殷吴两位妈妈,明显的情感战胜理智,对四知堂效忠的圣上也产生了不满。
                    喝了药,不一会,陈长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徐有容方过来问李唐什么事。李唐拧着眉头,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徐有容原本有些担心秋山家,没想过会牵连离山。经李唐这么一说,心知极有可能!陈长生说过,若是不做教宗,去到离山也是极好的。他一定也和他师兄说过这话!徐有容来回踱几步,越发知道这事极有可能!不过,他答应过自己,会放秋山家一马!但是,他也说过,他在那个位置,不是放马的!意思是,今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其他若是再有……肯定还有,不会就这一次的……难道要离山与秋山家与整个朝廷对抗吗?虽然他们归顺不久,但是,朝廷若是想剿灭他们,还是有很多办法的!长生,长生怎么办?他可以不问秋山家,但是绝不会不管离山!哎——


                    IP属地:江苏798楼2017-09-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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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写好的,都更新完了!
                      谢谢赏光!!


                      IP属地:江苏799楼2017-09-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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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的冰窟吗?好冷!血液都要冻得不能流动了!没有风,只有无尽的寒气!哪里能找个容身之所?好困,只想睡去!——这是什么?一点点温暖的感觉,从左手腕蔓延,深入血液,骨髓,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唤醒沉睡的身体……陈长生睁开眼,看到窗外的朦胧。
                        “怎么?下雨了吗?”陈长生支起窗子,看着外面,寒意比昨个越发盛了!
                        “我的小爷,这就起了?”吴妈妈送水进来,看到陈长生精神不错,便笑道:“你这一夜睡的沉,下那么大的雨,都不知道。”
                        “咦?这个季节,能下多大的雨?”冬雨不过是痴缠,还能怎样。
                        “呵呵,看来真是不知道。夜里雨下的怕人!你看那架子上的花,都被打落好多!”
                        陈长生沉默了,想起昨天——行刑台下设了血槽,即便如此,还是有大量的鲜血四溅,到处都是一片殷红……想起梦中的情景,立时不安起来,下意识的摸着左手腕上的珠串,一颗冰冷,一颗温润!
                        “有容什么时候走的?”
                        “看你睡的安稳,交了亥时才回去的。”
                        “嗯!”陈长生揉揉额头。
                        “怎么了?头疼吗?”吴妈妈马上询问。
                        “没有,我很好,”陈长生发现自己现在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只是昨天的事,还不太习惯。”
                        “那种事,谁能习惯!”吴妈妈说,希望再不要有下次了。
                        陈长生却担心,师兄这一夜不知怎样?说来,总是自己心智上弱了一点……


                        IP属地:江苏804楼2017-09-08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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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早饭,接连有人来问安,顺便提了一些事:今儿一早,去拆行刑台的人,发现,昨儿夜里,那场大雨,将一切洗刷干净!是吗?是这样吗?也许有人会觉得那场大雨是因为枉死的人太多,老天鸣不平!陈长生却知道,那场雨应是人为,自己可以让人去收了江南的雨,师兄一样可以让人在初冬时分下场罕见的大雨,洗刷一切的大雨!结束了吗?虽然昨儿自己说出那话,可是,感觉不好,不会就这样结束吧?那只是宫里的人;百官里有没有?离宫里有没有?各行各业呢?忍不住再去揉额头……
                          过了晨时,徐有容才来。见她来了,陈长生方落出笑容。
                          “我带了些衣料过来,你唤了七间来吧。”徐有容笑着拿出十来匹各色织花锦。
                          “这样子的,我都没见过!师兄倒是大方,大约把娘娘留存的好衣料都与了你吧!”陈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差人去叫七间过来。
                          “哪里会都给我呢!这里也有唐伯母送的,这两匹是蜀锦,你要的。”
                          吴妈妈过来看着,也是喜欢,说道,我手快些,我来做吧,比宫里的好些!
                          “我也要两身!”徐有容道:“妈妈一并做出来吧!我这次来看,京城里的式样好像又有些变化!那日,见远岫姑娘的半臂式样,很是好看,妈妈照那个样子做吧。”
                          “我知道那样式,京里裁缝店最新的花色。我比他们做的好,我画样子与你看。”
                          “好。”
                          陈长生见里面有一匹银红的,便拿手里看,吴妈妈瞧了一眼道:“苏州软缎的织锦,我看看,倒是百蝶穿花的图案。没有蜀锦的好。”
                          “锦官城里的出产,能做贡品的,每年都有定数,”徐有容笑道:“哪里有那么多呢。这个,也算好的了。蜀锦的两匹,都给了七间吧。这个,做个袄儿给我。”
                          “行!我回来看看还有没有大颗的珍珠,给你做扣子。”
                          “若没有好的,你让他往宫里要去。”徐有容对吴妈妈道。
                          “好,缺什么,我下午过去寻些来。”陈长生说着笑。
                          七间过来,看到那么些个衣料,自是欢喜!陈长生说,你徐姐姐拿过来给你们两个裁制衣裳!天寒了,你也没带厚衣裳过来。
                          “圣上,前儿让人送了两身过来,看看,我身上这个!”七间道,昨儿那场面她没去,陈长生特意吩咐,要折袖和七间留在国教学院,一并命令各学院的学生都不得离开学院半步。往常,教宗的口谕,因着他的性格,接口谕的人,都会想方设法歪区一点点,陈长生也不计较,终不是什么大事。可,昨儿的事,他便直接下了教宗令!该去的去,不该去的,都老实待着……
                          “你这个式样倒是别致!”徐有容看着七间转个圈,赞道。
                          “嗯。我和婕妤娘娘,哦,上次,那个朝阳公主来的时候,见她穿的胡服,高领窄袖束腰,那个身姿,很是好看,她的袖口还是束紧的。我们让宫里司衣司也照那个式样做了,怎么样?”
                          陈长生看着七间瘦削的身材,想着朝阳公主——手不由的抖了一下,还好没人注意。
                          吴妈妈笑道:“朝阳公主身材高,体格又丰满,穿那样自然好看。你们喜欢,样式也要改一改,一味的按她那个式样也不好。你看这里,你换下来,我给你改一下,保证比现在好的多!”
                          提起朝阳公主,徐有容控制自己没有看陈长生,只和七间说笑,一时又带七间去换衣服。
                          陈长生看着这画面很舒服,日子就要这样才好过……
                          七间,七间!!陈长生一下想到七间的身份,虽然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很少,但是,总归是有人知道的。会不会有人拿她来说事?因折袖的病情,师兄对七间的疼爱一如吱吱!可是……这个事,要和师兄谈谈,今天就要谈……
                          “他们送了好些鲜核桃,我剥给你们吃吧。”陈长生说。
                          “好,你把那核桃衣子剥干净。”徐有容说。
                          “我知道。”
                          “核桃衣子吗?”七间笑道:“小师叔好能干哦!我让折袖剥的时候,他总是剥不干净!”
                          “水核桃好剥些。对了,离山有没有?我让人送些过去吧。”
                          “小师叔现在,但凡有些什么,都想着离山。”
                          “自然想着你们,要不,这个师叔不是白叫了。”徐有容笑道。
                          殷妈妈拿出些刚做好的点心与他们吃。
                          陈长生仔细的剥着核桃,白白嫩嫩的鲜核桃肉,被他轻轻的丢在花瓷碗里,窗外的阳光正好,万里无云,偶有寒风吹进来,却带着木香的气息……


                          IP属地:江苏805楼2017-09-0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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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一过,陈长生便去了皇宫。
                            余人见了他,担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却也是淡淡的,陈长生不以为意,吩咐道:“这会子饿了,拿些吃得来。”
                            宦官忙答应着,去御膳间传话。
                            “昨夜里睡的好!”余人说。
                            “嗯。师兄的药很有效,我本来还担心这一夜不好过呢。”陈长生毫不避讳。
                            “那就好,我今儿夜里也试试。”
                            “怎么?”陈长生方才看到师兄的倦容:“师兄昨夜里……”
                            余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接着看手里的奏折。
                            “我今儿夜里,守师兄一夜如何?”
                            余人的笑容浮现,放下手里的奏折:“你还有这心?”
                            “长生孝敬师兄的心,可从来没有半分掺假的,就像师兄这些年疼爱我是一样的。”
                            余人看着这个师弟:“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哄人高兴了?”
                            “我是真心话!”陈长生认真的说。
                            “可我怎么听着,觉得你是有事,不,有很多要求,才说这么好听的话?”
                            “师兄——你这么说,就好没意思了。”
                            “哦!那就是你没有其他事对吧?单纯的想看着我睡觉?”
                            “当然,也有点事……”
                            余人扫了一眼他,重新拿起奏折,我不想听……
                            我想说啊!!!师兄,你还是听听吧!!


                            IP属地:江苏806楼2017-09-0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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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9 10: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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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过三篇同人,这个是第三篇。
                              现在有个想法,准备自己写一篇小说,我自己的。
                              可是,我不知道写什么?
                              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IP属地:江苏807楼2017-09-08 21:4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