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在为瞳儿是否该学走路每日里争执不下,那个小小的人儿,已能跟在母亲身边行礼,通身的气派,倒很有陈长生的神韵,看着便很喜欢。
“昀儿出生比瞳儿还晚些,倒是看着比瞳儿显的壮实多了!”莫雨笑道,她坚决反对让瞳儿去学走路,认为这么大的孩子,就该抱在手里,当年昭仪带宝儿时,也是这样。
无论徐有容他们怎么说,莫雨只有一句话,又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当然不心疼!可是,也不是她的啊,但是,人家又有话说,瞳儿的亲娘,临死前,把瞳儿托付给我照顾的!是我,不是你们!李唐说,算了,陈长生这个亲爹当初都争不过她,我们还是省省吧!远岫也说,总是还小,又没了爹妈,慢慢来吧!如此一来,徐有容更不好说什么,只得由着莫雨娇惯着……
“到底是你家的血脉强悍!”李唐笑道,快一岁了吧,这哪里像一岁的孩子。
落落便笑了,说真的不能算一岁!
众人也都笑了,瞳儿在莫雨怀里也落出小梨涡。
苟寒食看着,想小师叔也算是儿女双全,只是英年早逝……
原本落落就经常会带了儿子过来,这时,朝阳也带着女儿过来,大家便随意的说笑,再不提昨晚说的事。
第三天一早,苟寒食离开,李唐和秋山君送他。
有些话,不说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
李唐拍拍他的肩膀道:“谁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只是一时手伸不了那么长罢了!不过,除了这里,也不知道还能往哪边去!”
苟寒食只得道,这里总不是长法!现在只不知道圣上那对师徒会走到哪一步……
秋山君说,你自己要多当心!
李唐笑道,你们小师叔对你寄予厚望啊,别辜负了!
苟寒食马上笑道,这个事不好别提了,再没有的事!
“别谦虚了,怎么,你的苏夫人从没和你提过?苏家那么看好你。”李唐笑道。
“不开玩笑,”苟寒食认真道:“以我的资历,还有修行来看,差的太远!而且,碧儿也不在意那个了!”
“你别和他们师兄弟比啊,怎么,你夫人会放弃?”李唐奇道。
苟寒食抬头看看高远的天空,笑道:开始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服她的,只是我记得小师叔的话,可以忍不可以退!!我一直按着他的话去做,还好,碧儿算是被我说服了!我做这个副院长就很好了……
可以忍不可以退!这算是陈长生自己的切身体会吧!就是他的一再退让,妥协,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若是一开始就坚持自己的心意,谁能逼迫的了他,哪里会这样!到底是性格上,某些方面懦弱了些……李唐笑道,我说吧,国教学院,就是你们苏家的了!好好看着!
苟寒食这次也只的笑笑,确实是啊,国教学院现在就是被苏家强罩着,就像天道院被关白牢牢护着一样……可是,门阀啊,再强大,也不足和朝廷对抗,不过,显然他们对抗的不是朝廷,而是那位回归的道尊!
“若是战事起,哪个也护不住!”秋山君道:“都会被卷进去!小师叔的心血,就算是白费了!”
秋山君这声小师叔,不仅代表自己依然是离山弟子,还有他的立场。
“是啊,所以圣上很是担心!” 苟寒食说。
“那位圣上,”秋山君想了想……
“到底还有什么事?”李唐问,你们想瞒到什么时候?再说了,还有瞒的必要吗?
秋山君思索了下,便简单的把他和徐有容被抓取血之事说了出来。
苟寒食满脸的震惊,忙拿出那个小瓶,要还给秋山君。
秋山君笑笑说,这个对我无效,再说了,小师叔给你,总是有他的意义所在,你也不必太上心,我只是说给你们听,而且,我和徐师妹都怀疑那位圣上是故意的让小师叔逆心意……
李唐不是很能同意这种说法,是的,陈长生的心意是不做皇帝,他还不想做教宗呢!不过,心意是可以改变的,不是一程不变的……不过,秋山君倒是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曾经和徐有容在南溪斋单独相处过,似乎还是不短的时间!这个事,陈长生知道吗?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对这件事一点不计较吗?陈长生若是真的死于逆心意,那么,这个逆心意指的是什么事?不仅仅是想他做皇帝一件吧?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