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道:“我已同意她母子同回齐家,你们有什么不满该找我说,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刘老爷和刺史对视一眼,想找您说?哪里去找您?又怎么找您说?
刺史明白这事已不得善终,现在只有极力掩饰住某些事:“是这位姑娘先动的手。”
“是我动的手,”南客冷冷的道,然后转向柳依依:“你也不错。”
“多谢!”柳依依抱拳行礼道,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南客的身份,但是,这么惊人的一幕,已向她表面,这个小姑娘绝不是常人。
“哼,”唐三十六道:“刺史大人啊,我看你这官是做到头了。你们洪州人的胆子真是肥啊?违抗圣喻不说,还敢威胁教宗?”
威胁教宗,这是哪里的话?无所谓了!反正这些人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啊!”户三十二惊呼一声的同时,出手握住一柄匕首,距离太近,只能徒手握住白刃,原来齐家姑娘过于虚弱,沈明只得扶着她,极力站着,原本抱孩子的老妪早已昏死过去,户三十二便抱过婴孩,没成想被人偷袭,一柄匕首直刺手中的孩子,户三十二只好徒手去挡。柳依依反应超快,一剑刺过去,从那人胸口穿过,一声没哼,便往下倒。柳依依顺势抽回剑,在他衣服上擦了两下。众人愣住了,既已经知道先前是南客借柳依依出的手,可这次……
“真,真厉害!”唐三十六很是震惊,忍不住感慨道。
陈长生也看着柳依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又想这利落的身手,点头道:“我不如有容也。”
柳依依旋即接过户三十二手中的婴孩,户三十二便挡在他几人之前,厉声道:“你们居然敢在教宗陛下面前行凶?!”
现在说这种话,除了苍白无力,也大约只能显得愚蠢了。可是,愚蠢也是要说的,好叫世人知道,理都在我们这边。
刘老爷看了看倒在地上之人,冷笑道“我这三个儿子,教宗陛下,准备怎么赔我?”那个偷袭的便是刘老爷的小儿子了。
“赔!好说,是你亲儿子就赔,你说吧!”唐三十六讥讽道:“没见过亲儿子如此惨状,还能稳站着讲废话的!”道理是讲不通的,那么所有说的不过是拖延时间和转移注意力的废话罢了。
“不愧是唐老太爷从小看大的,眼光就是独到!”刘老爷奸笑道:“不过,你看穿这个又如何?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离开这里吗?”
“吓唬我?”唐三十六也笑道:“你们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包括刺史、刘老爷、刘夫人在内,还剩七个人,最高也不过是通幽巅峰罢了……不对……糟了……
那位看着极面善的刘夫人,本站在那些个郎中近旁,突然手中多了两枚尺许长的尖刺,猛向那些郎中扑去……咦?人都没了?大家转身四处望……
“不要找了,”陈长生说:“为什么突然向他们出手?”显然那些个郎中已被陈长生收入周园,现在看来,这些郎中应该知道很多事……
“哈哈哈哈……”刘老爷狂笑:“教宗陛下,看来你却是不怎么聪明啊!哈哈哈哈……”
陈长生愣住了,他转身看到唐三十六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马上明白自己做错了,希望不太糟……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三十六此时完全平静下来,他基本知道对方的来历了:“你们和那老不死的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会有这些法器?”他的目光和脸色都阴暗下来。
“哈哈,唐大少爷,你误会了!”刘老爷笑道:“我们和你爷爷什么关系也没有,前几年只是一次偶然,认识了你那个死鬼二叔!不过我们和他也谈不上什么交情,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那就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吧?不会,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敢让我们看到你们的真面目吧?”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把我们的事传出去!”刘老爷等几人拿出一个小小的法器,或者捏碎,或者丢在地上,用脚踩碎。唐三十六眼尖,认出来那些法器都是唐家制的,而且哪个都不逊色自己手中这个可以掩饰人的面目和境界的法器,更生三分恨意。
陈长生眼见这七人的样貌变化,心里吃惊,却依然平静,然后……眼中的震惊也是压不住——三个聚星境,其中一个巅峰一个上境,还有一个,明显已经半步……怎么可能?
“哼,这就罢了?”唐三十六冷笑道:“就你们几个,还想……”然后他转头看见陈长生眼中的抱歉,然后,他自己眼中也是抱歉……
“不要想了,就我们几个!哼,你们也就这几个罢了,不要再想什么外援,现在这整座宅子,都被你们唐家的法器罩着,没人找得到的。教宗陛下的黄纸伞大约你们都知道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