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不吱声,半响笑道,那小丫头除了眼睛,哪里长得都不像云泽——
捏着法器进了皇城,陈长生像他师父当年游说西昌国王一样,扮了个云游的方士,那个小姑娘站在宫殿前的台阶上,阳光正好,和她母亲一样的琥珀色眼眸,藏在那一圈浓密的睫毛下,隐隐闪着金光,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老道和母亲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捏着一只肉呼呼的小手,陈长生笑着拿出金丝挂铃,另一只小手犹豫片刻,便抓在手里,然后是笑脸,小嘴一咧,露出几颗小白牙。
陈长生很耐心的向国君讲解这个金丝挂铃的好处,并许诺,将来若是有缘,他会再来,亲自教导小公主修行,还十分肯定,这小公主的天赋很好,非常好,修行得法,聚星是没有问题的,可以再进一步也是极有可能的……
余人看了师弟一眼,怎么,很羡慕人家的女儿啊?那可是肖张的女儿,需要你去教导修行,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哦,若是你和朝阳那时就有了孩子,想来,大约得是——嗯——几岁了——算算——
“师兄!”陈长生叫了一声,有什么好算的,难道他就不能有女儿了?再说了,总提以前的事做什么?都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哦!那你还对人家的女儿那么上心?咦——你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吧?”
什么?陈长生问,他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你是不是安心的等朝阳的女儿长大,过个十来年,小姑娘长成大姑娘,然后去带回京城,鞥——很有可能,被人家娘亲抛弃了,所以,准备在人家女儿身上找回来……先说好,你打得过肖张吗?你可别把祸事给我引到京城来!”
陈长生吃惊的看着师兄,这是什么理论?他会那么不堪?这种事都做的出来?怎么,在师兄眼里,我就是这种人渣?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你们修行的人,可以活很久,而且容貌变化很小,十来年对你来说,不过是略成熟了点罢了——”余人看着师弟,笑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那个时候,你怎么不给朝阳一些承诺呢?我知道,那时,你和有容还没有成亲,所以,你觉得不好和有容提起,不过,你完全可以和朝阳说明啊,让她当你安心的等你日后去娶她,再说了,他们国家的传统,国君是不能离开国土的,所以,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即便是娶了,也不过是两地分开,想起来就过去看看……”
对于这个问题,陈长生真的不想再谈,当时为什么不敢对朝阳有婚约的承诺这一点,更不想再提……他当时也提了,想云泽跟他回京城,是云泽自己不愿意离开,也不能都怪他吧!
“你是想带人家回来,可是,不很诚心啊!当人家公主傻啊,你的语气,肯定是很勉强的,你内心里,是希望人家不跟你回来的,是不是?”
陈长生不说话,却在心里嘀咕,师兄你当时又不在场,说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与你有婚约的承诺,朝阳怎么样都不会嫁给肖张的……”
陈长生随手打开一份奏折,不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