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所料,落座之后,瓜师傅第一句便是:依帐上所言,伯恩茅斯兄弟欠米三石,今个便是归还的日子,还望两位不相拖,我等取去,后边还有几些家,不再烦扰。言毕伯恩茅斯只得接:不瞒几位,我们兄弟日子最近也很是紧吧。说着转向蓝月夫人:不知能否再容个几天时间,我二人再赶赶工接点活事,得了钱再平了您的帐,您大人有大量,去年红军看我等贫苦接济了一番,方才车爷切尔西才舍了咱得帐还贴补了些,只得再求蓝月夫人开开恩。说书人本觉得这番话说的有退有进,起先提了自身苦短,有含蓄的表了红军的后台,最后以切尔西相较,若对面是布拉沃说不定能收个圆满,只可惜接话的人如今是瓜师傅的另一位弟子热苏斯,指着伯恩茅斯鼻子便骂:你这顽徒,好是个没有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个若交不得,怕是我拆了这的房子,取梁烧火!那伯恩茅斯也是个火炮脾气,一言不合,抄起手中板凳就砸向热苏斯面门,其他人不急阻挡,只听啪的一声,热苏斯依然捂着口鼻倒地,那指间有了血迹流出。

事即已成,伯恩利只得也抄起手边瓦刀,说书人提过伯恩兄弟砖瓦将出身,又兼穷苦,劳作工具具在室内,此来操只方便。但对面曼城人更是多,冲突起来,定是不能讨好了。发间瓜师傅摆了摆手,让另一位徒弟阿圭罗扶起热苏斯暂且退下,转向一直静坐无语的蓝月夫人拱了拱手:不想惊到夫人了,劣徒冲动,回去定是严罚。见蓝月夫人点点头,抬手让瓜师傅先退下,抬起如星般明亮的眼眸,轻纱面下首次开口传出来柔和却犀利的女声:
你二人虽是兄弟,却各自成家,今日之事,我本只寻伯恩茅斯,若伯恩利你一心相扛,我曼城也不怕一并处理了,方才听你说镇西车爷成了你的好事,我曼城也做个好人,本年再无与你芥蒂,你也不来妨我,可好?只见伯恩利紧握的双手即刻有了松动的迹象,蓝月夫人所言却是厉害,几句之下,本来一体的伯恩兄弟立马有了分别,伯恩兄弟这种人自是穷惯了,自晓得休管他人瓦上霜的道理,是兄弟又如何?
又听:我曼城在镇上立足自是有着本事,曼联如何,也曾赔过不是,四爷又如何,也未讨过便宜,与红军和车爷的帐日后我自会算,而如今伯恩茅斯欠债在前,伤人再后,于情于理若我不能讨个交代,我曼城的字号如何立足,阿圭罗,斯特林!身后两人齐称在。夫人又言:今日之事,三石之米,交不出,我这阿圭罗便折你手足,致你三月不能行走,我这斯特林便去镇西四爷之处求字,昭告镇里言明伯恩茅斯背信弃义,欠债伤人足抵你三年无人敢用,伯恩茅斯,你可想好了?
这番言语字字诛心,听完伯恩茅斯倒头便拜,磕的石板砰砰作响,只得答应当了家中值钱物事,还了曼城。此番事毕,蓝月夫人的轿子便行的远了。
至此,二十五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