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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语c对戏】记录一下花花和我的HP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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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宾斯教授,邓布利多
背景时间:由于原著里对邓布利多担任校长的时间不明确,暂定是1956到1970年间
故事背景:邓布利多刚担任新校长,宾斯教授辞世。二人围绕历史教授的职位展开了谈话
宾斯教授—@旁观历史的幽灵
邓布利多—Wadelt
————对戏开始————
宾斯教授:【窗口正对着魁地奇训练场,有孩子们叫喊着飞来飞去。相隔太远,或许还因为老眼昏花,难以分辨出是哪个学院的院队,却能感受到蓬勃的朝气。年轻啊——】
【炽热的阳光无法像从前那样温暖躯体,抬手想要拉下百叶窗,透明的手指穿过珠链】啊,又忘了,下次校养小精灵来打扫卫生时,得记得让它帮忙拉一下【自言自语着,慢慢吞吞的转身】
【这间待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办公室似乎一下子陌生起来,而自己则如同犯人,被禁锢其中,既没什么事做,也做不了什么事,安静的等待另一只靴子落下——来了】
【门被打开】下午好,阿不思。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跟你谈谈,关于恢复上课的事。停课快一个星期了,其他年级还好,五年级学生还有O.W.Ls考试……
邓布利多:下午好。【轻轻关上了门】恕我没有敲门,卡斯伯特...【略微一停顿】我能叫你宾斯教授吗?我还记得一年级时你给我的第一堂历史课,即使作为同僚半个多世纪了,似乎我潜意识里还一直将你当作教授。
宾斯教授: 当然。我还记得给你上的第一节课,印象深刻,你那时就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即使他与大部分同学一样并未在魔法史上投入多少额外的精力,他在许多事件上的见解也令自己惊叹。聪明而勤奋的学生,谁不喜欢呢……回忆带来的愉悦没能持续多久,迫切想要知道结果的心情再次占了上风。朝壁炉旁的沙发摊手示意校长坐下,自己则以漂浮的姿势坐到对面的座椅上】不过,阿不思,你来找我,总不至于是单纯的师生叙旧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得惭愧的说,我这儿没什么茶水点心能招待你。
邓布利多:别担心,宾斯教授,我这个年纪应该少吃甜食...尽管我觉得我没有那个自制力。啊...是的,恢复上课的事。【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一份文件夹出现了面前,翻开】在你...辞世到现在的一个星期,我收到了5封历史教授的求职信。
宾斯教授: 【目光飞快掠过文件夹,再对上那双湛蓝的双眼】那么,您是来与我商量继任者人选喽?【意料之中。早在几天前,当走进教室,看到学生们惊诧的表情时就能想象到此刻。但亲耳听到别人说出口,就如同将它剖开露出血淋淋的内在,更为直白,更为残忍,不禁垂下目光。喉咙一阵阵的干涩发痒,仿佛梗着什么。多半是错觉,开口时嗓音却仍旧低哑】我猜他们都是很出色的年轻人,但在你介绍他们的优秀之前,邓布利多教授,我们需要先达成一点共识。我辞世,却未辞职。【重新抬头,缓慢的,一字一顿的】我依然存在,教授。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对面半透明的老人,没有立刻回复】你想要什么,宾斯教授?
宾斯教授:【移开视线,落到手边的《魔法史》,软皮封面已经被磨出毛边,可惜】我想留在霍格沃兹——不,不是像尼克和胖修士那样,而是以教授的身份——我希望可以继续担任魔法史教授。【没有去看对方的反应。不用看也知道会是怎样的惊讶。这想法确实惊世骇俗,在产生之初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像生了根,不受控制的滋长,以至于自己经常沉浸于以幽灵的身份继续教书将发生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的种种幻想】当然啦,您是校长,您有权任命您认为适合的人。我希望您可以考虑我,而不是仅仅因为我失去身体就将我排除在候选人之外。【绷直的背微微前倾,搭在膝头的双手攥成了拳。答应还是拒绝,邓布利多?你的回答是——
邓布利多:我一直相信婚礼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仪式,无论是麻瓜的还是魔法的,“直到死亡分离我们”...死亡或许不是最终,但却是一个分界线。【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那样急迫,也是那样的浓烈。短暂地闭上了眼,不愿去看老人脸上的失落】霍格沃茨的教授不仅是教书,同时也有保护学生和这座城堡的职责。我很抱歉。
宾斯教授:原来如此。【无可反驳的理由,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失去用武之地。难道能用原先的自己为例,说些“年迈的老人和透明的幽灵,很难说哪个武力值更高”之类的话?得了吧,卡思伯特】我明白了。【那只靴子终于落下,反而异常的平静。仅是肩膀垮了下来,说不上是因为放松还是泄气】新旧更替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总有人会被淘汰,这没什么,您完全不用为此感到抱歉。【尽管如此,再次看向那份文件夹时仍免不了涌出失落。语气仍是干巴巴毫无起伏】鉴于已有人选,留给我的时间大概不多了?我想我需要收拾收拾,好好道个别什么的……【并不全是送客的借口。确实曾经认为会在霍格沃兹一直待着,直到终结】
邓布利多:十分感谢你的理解,宾斯教授。这些求职信我就留在这里,他们都是你从前的学生,你对他们的了解更深。【站起身,拉低帽沿示礼】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教授。
【走出宾斯教授的办公室,入目是空无一人的历史教室,那样熟悉,也那样陌生。我不由地走到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建校史。泛黄的书页,记忆一点点涌上…】
【几十年前的自己也曾站在这里,拿起这本书,墨迹的文字远比历史教授平板的声音有趣多了。是的,宾斯教授的课很乏味,可那也早已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一部分,伴随了一代又一代孩子成长,毕业…】
【握住书的五指下意识收紧,我深吸一口气,将书放回原位,转身再次走进了办公室】恕我再次打扰你,宾斯教授。
宾斯教授:【幽灵的存在是否有尽头?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不再教书,离开霍格沃兹,该去哪儿?连翻页都做不到,还能做什么?盯着摊在《魔法史》上的文件夹,里面是一沓羊皮纸,然而只能看到最上面那一张。熟悉的名字,经常能在杂志上看到,是个对魔法史极为熟悉且富有钻研精神的人,大概也会是个好老师……邓布利多?转过头】喊我宾斯就好,或者卡思伯特,已经不是教授啦。您还有什么事吗?【侧过身,指着文件夹】如果是问我人选问题,这么短的时间,我可给不出什么建议。
邓布利多:对于我来说,你永远都是教授。我…【话到嘴边,又咽下,最后走到桌上那些求职信前,握住文件夹的一角,合上】我刚才说霍格沃茨的教授有保护学生和这座学校的职责,但我想我们应该问自己,保护他们抵御谁,又抵御什么。
【抬起头,对上老人的目光】人死后灵魂会进入另一个世界,但你却选择留在这间教室,留在霍格沃茨...即使不再属于凡尘,灵魂却依旧保持着人性,依然会有所牵挂。我想就算是辞世了,心中的眷恋也不是那么容易淡褪的。
是的,你是幽灵,可谁说我们不能从幽灵那里学习?在刚才的十分钟里,你已经教了我太多。
宾斯教授:您——【迟疑而艰难的挤出一句】您的意思是,允许我留任?【梅林啊,梅林,哦,看在梅林的份上】告诉我,我没理解错您的意思吧?【罕见的狂喜席卷全身,目不转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甚至顾不上解释一下对方言语中的误会。以幽灵的身份回归是个意外。眷念吗?当然。但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前是毫无牵挂的?如果不是老糊涂了连死神的降临都没有意识到只顾惦记着下一节课,自己不会选择回来。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美妙的误会,误会就误会好了,只要——】是吗?【问出口后,才发觉声调中都带着颤抖】
邓布利多:我不能想象一个缺乏了你的霍格沃茨,宾斯教授。【看着因为兴奋而漂浮在半空的人,自己也忍住不扬起了唇角】我在保护这座学院——它的遗产,它的历史。你是霍格沃茨的历史教授,过去是,现在是,我希望将来也会是。
一个幽灵教授是陌生的领域,但这和目前我担当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长一样,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这一段时间以来…不,自从1945年那场对决后,我多少失去了平常心。成为新校长后,将自己束缚得更紧,是警惕,还是畏惧,我一点点忘记了初衷,但幸运的是,这一次,我还没有太迟。】或许有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点勇气和信任。
非常感谢你,宾斯教授。
——Finis.——


19楼2017-02-24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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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场人物:格林德沃,邓布利多
    背景时间:1945年
    故事背景:决斗后,邓布利多赢了格林德沃,等待格林德沃只有审判,这是一场漫长的审判。休庭期间,格林德沃对守卫提出要求,打算见邓布利多一面。
    格林德沃—@探询今天
    邓布利多—Wadelt
    ————对戏开始————
    格林德沃:你只要替我传达就好,别忘了在没有定罪之前我还是有权利的。【并没有管守卫的傲罗有没有离开,转过身去将目光凝聚在空荡荡的墙壁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失败的决斗,法庭的审判如同纽约滑稽剧一样在脑海中一遍遍上演,伴随着一道咒语,老魔杖像俏皮的顽童挣脱家长的束缚一样在空中一个自由的翻滚落到了对面他的手中……还有法庭上那些因战争而死去丈夫的妇女的刺耳的哭诉,仿佛空寂的监禁室一下子变成了播放这些的噪音的极好场所。门口的侍卫打开了门。看着侍卫身边的那个人 ,嘴角轻轻地勾起,轻蔑地吐出】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了呢。我认为休庭期间是我们谈话的最佳时期。我怕当这一切结束后,我们就死生不复相见了。
    邓布利多:【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关闭发出了一声闷响】是我将你送进来的,盖勒特,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职责。【看了眼对方手腕上沉重的枷锁。不复相见?恐怕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会看到你...无论是夜里的恶梦,还是白日的忏悔】你每一次上诉我都会来,确保你永远留在监狱的另一边。
    格林德沃:【仔细咀嚼着他的每一句话,靠在椅子后背上,轻蔑地看着他】那可真是尽心尽力了,能得到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眷顾,我真是无比的荣幸,但你比我更清楚,枷锁是无法分困住我的。【晃了晃手腕上枷锁,故意给对方一种很轻的感觉。邓布利多,是你背叛了我们最初的宏伟计划的。】别忘了当年是你一语点醒我的。是你的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为我插上了理想的翅膀,而我也成就来今天的你。
    邓布利多:然而看看野心带给了我们什么?【袖袍下握紧了五指,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疼】我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骄傲,我的愚蠢剥夺了阿里安娜的生命,我的懦弱和犹豫也宣判了无数人的死亡...!
    格林德沃:野心?【不屑地哼了一声,仔细打量着这个多年前的老朋友,的确,在他看来我们的计划害死了他的妹妹,然而正是那件事让我们彻底决裂。】难道当年的宏伟目标却被现在的你嗤之以鼻?你背叛了我,邓布利多 ! 阿丽安娜的死的确是意外,但这个意外却让我真正认识了你,你只不过受家人羁绊的懦夫而已,你根本不敢去实现我们的目标,你更不配拥有死亡圣器!
    邓布利多: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一股勃然的怒火在胸口膨胀,猛地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墙面,铁链撞击发出一声闷响】你认为我到现在还在乎该死的圣器?!阿丽安娜死了!我妹妹她死了…为了什么?宏伟目标?我没看到宏伟…我只看到了一个被战火侵略的欧洲和太多被无情夺走的生命!
    格林德沃:【后背由于撞击疼痛让自己一下子喘不过来气。他的反应自己并不意外,反倒笑了起来】执迷不悟?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的计划就是为了不让阿丽安娜的惨案再次发生吗?你也承认过有些事情可以用武力,纵观历史,哪一次革命没有流血牺牲?为什么你就不能看见我们巫师扬眉吐气的时候,为什么我们要像蝼蚁一样隐藏起来?【胸口由于愤怒剧烈起伏着】邓布利多,【自己依然没有称呼对方的名字。】难道你被全体欧洲人的花言巧语迷失了方向吗?今天你的确代表欧洲囚禁了我,但你应该知道,囚住的不是我,而是你这么多年迷失在失去亲人的痛苦和悔恨之中了。
    邓布利多:【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曾经耀眼的金发已经灰白,原本英俊的脸此刻肮脏、扭曲…熟悉,也陌生得让我心悸。年少的我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看这个世界…但接连而来的悲剧让我不得不止步,放弃所有的计划。苦涩、愤怒、孤独,我憎恨着命运的不公…然后,我遇见了盖勒特。】
    【16岁的盖勒特是我的平等,那样英俊魅力,也那样的才华横溢。他的出现是我灰色人生中的一道曙光,他的金发让我遗忘了家中的困境,他异色的双眼引领我进入了崭新的高度。1899年的夏天,我恋爱了。然而,这一切都在两个月后的悲剧中结束…阿丽安娜毫无生气的脸映入我瞳孔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迷失在失去亲人的痛苦和悔恨之中?哦,是的,有一部分的我也在那一天死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握住对方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你可知道我是带着怎样的情感站在法庭上?是我鼓励了你,是我放任了你!那些人对你的叫喊和咒骂同样是对我!你的宣判…也是对我的审判,我的枷锁!
    格林德沃:【惊愕看着面前的邓布利多,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我的枷锁即他的枷锁,阿丽安娜魂消玉陨的那一刻再次浮现在眼前,1899那年夏天,我以为我拥有了整个世界,然而却被亲自葬送了。我带着他“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离开了戈德里克谷,血洗欧洲。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直视他的眼睛,嗔笑了一下】那日,你失去了亲人,而我失去了我最信任的人,我……【并没有继续说出来,自己对他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自己沉迷了太久。】推翻国际巫师保密法,你应该知道,像阿丽安娜这样惨案不在发生,然而现在我做的这些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了?呵,也难怪你要等到全欧洲人联名请愿才敢面对我。我一直错看你了。邓布利多。【用力把他撞开。并再次坐回椅子上。】
    邓布利多:【对方的撞击让我清醒了过来,房间里震动的魔法立刻停住,悬浮在半空的碎石子掉落地板。我…失控了。即使年幼的我也能很好地控制力量,鲜少有意外魔法…除了那一次。直到现在,我对那之后的事也一片模糊,我只记得自己在颤抖,魔法如同冰冷的火焰般毫无控制地燃烧着…阿丽安娜死寂的脸,他逃跑的背影,还有弟弟惊恐的叫喊…】
    信任?我会站在这里面对枷锁里的你,不正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信任大过了对这个世界的?通往地狱的道路都是由良好的初衷铺成的,盖勒特。【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我无比希望现在在枷锁中的是我,不用再面对一切,在纽蒙迦德里忏悔一生…可我们都看到了我自私后的结果,不是吗。
    【再次睁开眼,已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从那一刻起,我已经永远地丧失了自私的权利。这个世界需要我在监狱外面,远比我在里面更多。【最后看了眼铁链中的人,转身走向门外】
    格林德沃:【从未见过邓布利多像今天这样,即使是1899年的夏天,自己慢慢地冷静下来,听见自己用极度清晰的声音说】你后悔见到我吗?【不管他后悔还不后悔,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但也许这是潜意识的提问,我曾经假设过,如果当初我没有发射那条钻心咒,如果阿丽安娜倒下的那一刻我没有逃跑,还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吗?自己心中摇了摇头,继续问】如果阿丽安娜没有死,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邓布利多:【停步,但没有回头】如果不是阿丽安娜的死亡,恐怕此刻整个世界已经臣服在我们的脚下了…【是我的一念之差制止了这一切。我对自己的力量感到不安,更为你对我的影响感到恐惧。即使现在我依旧…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我不后悔遇见你,也不后悔爱上你,盖勒特,我只后悔让那份情感淹没了我…让我失明。
    你每一次上诉我都会来,确保你永远留在纽蒙迦德的另一边忏悔,而我,【轻轻拍打门,外面的守卫立刻打开】也会在这一边用尽毕生来偿还我们的罪行。
    【没有犹豫,跨步走出了房间,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内心深处,我意识到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想我是知道的,但那时我闭上了眼】
    ——Finis.——


    20楼2017-03-06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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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6: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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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场人物:西里斯,邓布利多
      背景时间:1967年
      故事背景:一次宴会上,无聊的小西里斯偶遇了一名同样无聊的霍格沃茨校长。
      西里斯:花花
      邓布利多:W
      ——对戏开始——
      西里斯:【坐在餐桌上,百无聊赖地翘着板凳,低声嘟哝】魔法部长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过来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站了起来,在餐厅里慢悠悠地穿梭着。】不知道我把这块桌布点了会怎么样?【正在心中暗笑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笑眯眯的老人,那把白胡子在一堆死板的政客中尤为显眼。】这个人好眼熟……
      邓布利多:【政治是一项我选择避开的事,可作为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我不可避免地会牺牲我的个人想法,例如第一任麻瓜魔法部长,诺比·里奇,的宴会邀请。宴会上一如既往的——哦,原谅一个老人的诚实——乏味和千篇一律,富有的纯血家族和魔法界的知名人士,相互礼貌而疏远地寒暄】
      啊,你好,斯卡里小姐...现在应该是劳伦斯女士了?【回应着对方的问候,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准确地记住了每一个学生的样貌和名字。趁着下一个人到来前,我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柠檬糖,塞进嘴里】
      西里斯:【宴会上的寒暄和客套话似乎没有尽头,瞬间注意到了那位老人特别的举动。对那黄色的糖果好奇不已,忍不住向那个慈祥的白发巫师靠近。】您吃的是什么?【忽然开口,又笑嘻嘻地瞟了一眼老巫师的口袋】我看到了,刚才您跟她说完话……
      邓布利多:【顺着声音低下头,一个黑色长发的小男孩正好奇地看着我,机灵的灰色眼睛中满是顽劣和期待,我不由地弯下了身】柠檬糖一种美味的麻瓜糖果,要来点吗?【伸开手放在他面前,掌心上是一颗黄色包装的糖果】
      西里斯:【歪头打量了老巫师一眼,从他的掌心抓过那颗糖】麻瓜的糖果?【举起来在眼前仔细打量。除了不会动,它看起来非常诱人。】谢谢。【撕开糖纸后,却有一丝犹豫。】
      邓布利多:【察觉他的异常,轻轻问道】怎么了,亲爱的男孩?
      西里斯:【把糖在手里掂来掂去】我母亲说……纯血统巫师不能亲近麻瓜——他们很低等。【目光向四周探去,忽然向老巫师露出一个坏笑,声音压低】可是我觉得有些麻瓜很酷。我见过他们的一种交通工具,骑在上面会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模仿着骑摩托车的动作,无意识地把柠檬糖丢进了嘴里】
      邓布利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听到了布莱克女士尖利的声音。内心有些了然】对于一群“低等”的人来讲,麻瓜创造的东西让人惊叹...他们的糖果尤其,不是吗,年轻的西里斯?
      西里斯:【酸酸的柠檬糖在嘴里化开,是一种从没尝过的味道。】好吃!【把糖含在舌尖,故意张开嘴,冲老巫师扮了个鬼脸。忽然想到了什么】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邓布利多:我听说布莱克家有两个男孩,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低头看向那双充满生命和神采的灰色双眸,淡淡地一笑】你让我想起了夜空那颗明亮的小天狼星。
      西里斯:是吗?【听这话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仔细打量老巫师,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方式和母亲完全不同。柠檬糖完全融化了。】实际上……【走近一步,靠着邓布利多旁边那张椅子】我觉得您也很眼熟,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您?
      邓布利多:我的名字是阿不思 ·邓布利多,【佯装正式地点了点帽檐】非常荣幸见到你,年轻的布莱克先生。
      西里斯:【惊讶地瞪大眼睛,才想起来已经在巧克力蛙的卡片中见过这位霍格沃茨校长很多次了。】原来您就是邓布利多校长!【却又一下子笑了出来。】啊,您跟我想象中真的很不一样……
      邓布利多:【警觉性地摸摸了下巴的白胡子,微微一叹】今天出门时忘记梳理胡须了...果然被注意到了吗。
      西里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校长那长长的白胡子,却忽然听到了母亲尖利的声音,又是礼仪、教养那些乱七八糟的训斥,心中烦躁起来】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指尖忽然蹦出了几个火星子】糟糕!
      邓布利多:【火星沿着干燥的白发点燃,我轻轻打了个响指,火立刻熄灭。拾起胡子略微焦黑的端头审视起来,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它已经陪伴了我大半个世纪了...
      西里斯:邓布利多教授,我真的很抱歉!我走到哪里总是会搞出破坏……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脸红地望着老者,又看向微微焦黑的胡子】可是……您一下子就把火熄灭了,都没有用到魔杖。
      邓布利多:你点火同样没有用魔杖,年轻的西里斯。【越过半月眼镜对男孩一眨眼】我的副校长前几天还在提醒我的胡子太长了,这下正好省去了理发店的时间。【用手指梳理剩余的胡子,烧焦的毛发顽固地向两边翘起】
      西里斯:【哈哈一笑,豪爽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蝴蝶结领带,母亲的教诲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个给您,希望能弥补一点我刚刚的错误……
      邓布利多:【接过男孩的小蝴蝶结,略微一停顿】我必须说,这是在更新我的时尚品味...【将凌乱翘起的发虚用领带捆起来,最后拉直了两只蝴蝶结耳朵】但我认为很不错。你觉得呢?
      西里斯:【听着这话,内疚感终于烟消云散。】非常适合您——这是我今天出门前自己挑选的。【忽然挺直胸膛,转头向不远处的母亲露出一个略微得意的笑容,但在看到她的脸色后,撇了撇嘴,知道现在该过去了。】邓布利多教授,很高兴和您交谈。对了,谢谢您的柠檬糖!
      邓布利多:能和你分享美味的糖果,我也很高兴。【看着男孩的背影,轻轻叫住了他】哦,年轻的西里斯?
      西里斯:【飞快地回头,兴致勃勃地注视着老巫师】什么事?
      邓布利多:你也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向他挥了挥手】我期待在霍格沃茨见到你,我亲爱的男孩。
      ——Finis.——


      21楼2017-03-07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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